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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用易容術改變了體貌的二人,走在紫竹島核心島域上,絲毫不擔心被外人打擾,怡然自得,享受著寧靜時光
中餐隨意在一個地方風情十足的酒館里用了一餐,小丫頭將當地最好的小吃都點了一份,砍價還價十分嫻熟,而且每一種小吃的來歷出處,也是如數家珍,搞的那酒館老板對她刮目相看,在砍價后的基礎上,又給打個七折。全本小說網
這老板的理由也很充分:“這位小姐能將本島的風味小吃搞的如此清楚,肯定是花過不少時間鉆研,要不也是花了很多錢消費過才知道。這兩點占據任何一點,都是我紫竹島貴賓級別的客人,這七折一定得打。”
遇到這么好說話的老板,二人的午餐自然是吃得更加暢快愜意。
吃完午餐,兩人回到落腳的旅店,時間所剩不多,張弛也不至于臨時抱佛腳,盤膝打坐了一個小時左右,將心氣順了一順。便睜開眼來,看時間已經是一點了。
收拾停當出門,堪堪在一點半左右趕到現場,算是完成提前半小時到達的任務。負責現場接待的人驗收了他的參賽卡。
驗明無誤之后,選手進場。這一切程序井然有序,絲毫不亂,顯得十分正規,比之魚龍島的選拔還要嚴肅三分。
一點五十,挑戰者登臺,按規定,挑戰者可以說幾句話,算是爭取現場觀眾支持,畢竟有時候在旗鼓相當的決斗中,觀眾的支持度,在某種程度上會影響到占據的平衡。
張弛微笑登臺,還是一如既往的抱拳拱手,朗聲道:“按道理,我該說幾句感激涕零的話。來表達各位到此捧場。不過我相信,來這里觀戰的這些朋友,十有**,都是在賭莊下過注的。你們關心地不是比賽的內容,而是結果。所以呢,我也就不搞那些虛偽的調調了。我只簡單說幾句,那些買我贏的朋友,我希望你們下得越多越好,因為毫無疑問。你們這次賺大了;買我對手贏的各位,很不幸地告訴你們,希望你們買得數目不大,否則肯定要破產了。”
說完這些,張弛很自覺地退開。因為按規定,后面還得是被挑戰者上來發言。這也是公平原則其中的一條。
那班賽夫上場了,現場登時響起一陣雷鳴般的歡呼。顯然,買班賽夫贏的人。至少占了七八成。這些人都將班賽夫視為發財的倚靠,如何能不為他鼓呼?
張弛目光淡然。只是略瞥了這班賽夫一眼。這人給張弛地第一印象就是。個頭太大了。站在臺面上。幾乎如同一座小山。
那胳膊大腿。常人三倍也未必及得上他那么粗。一身特制地鎧甲。將他地肌肉更是勾勒得十分可怖。那柄傳說中殺神一般地重劍。雙手抱在胸前。比相好女人還摟得緊。
留著一個莫西干發型。居中一條棕色地毛發。如同豬鬃似地根根倒梳。更添猙獰。
“嘎嘎……”如同破鑼似地聲音干笑了一聲。咧著嘴巴。一條舌頭在牙齒邊添了一添。給人一副嗜血地模樣。“剛才有個傻瓜站在這里大放厥詞。某家差點笑掉了牙齒。各位支持某家地朋友。等著歡呼吧。我一定會打爆他地腦袋。為各位慶祝地。”
這班賽夫地發言。更加簡單明了。如果說剛才張弛只是隱晦地表達自己地想法。那這班賽夫就是**裸地挑釁了。
發言完畢。裁判走上臺來。將兩名選手分開。最后一次宣布了規則。念過生死狀。
隨著裁判的旗幟一揮,比賽正式開打。
進入主擂臺后,張弛并不急著亮出斬天刀,而是將原先從魚龍島回天行帝國路上,煉得那對武器,烏金匕首和一面鎖鏈圓盾。
這兩件本就是從眾神空間取得的神器,被煉化之后,已成為張弛的第二武器。除了那次消滅嬰童的時候用過,一直都沒怎么用。
對付這班賽夫,以張弛如今的修為,實無必要動太多干戈。畢竟這班賽夫狂化之后,才也是中階烈日大劍。與他這進入一品大圓滿的對手,相差實在太大了。
可是張弛知道,這一戰,自己又不能表現得太突出,否則容易被人惦記。
班賽夫獰笑著將重劍握在雙手之上,他是個暴虐之人,剛才張弛那番宣言,顯然大大刺激了他的好勝之心。讓他覺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挑釁。因此,此時地他只有一個念頭,就是狂虐張弛,然后將他擊斃。
“小白臉,你會為剛才地大話付出代價的。”班賽夫獰笑一聲,忽然雙手高舉,重劍全身立刻泛起一道白光。
“去死吧!小子!”班賽夫虎吼一聲,那笨重地身體,忽然如同一頭老虎出山,居然快速無比,一劍橫腰向張弛斬來。
凌空隔著十幾米遠,這劍光卻是說到就到,剛猛無比,直斬過來。如果是換作全力施為的張弛,雖然這一劍威力很大,卻是可以直接無視,只需要簡單一劍過去,就可以將班賽夫刺死在地。
可是如果那樣地話,兩人間的實力差距就會被完全擴大化了。明眼人看就看出名堂。這可不是張弛想要看到的結果。
當下借著風勢,凌空躍起,避開這一擊。同時鎖鏈圓盾居高而襲,朝班賽夫的頭頂削去。這連避帶攻的一擊,卻是贏得了滿堂的喝彩。顯然,臺下觀戰的人,也為這精彩一招感到興奮。
班賽夫卻也是反應很快,重劍再卷,凌空一揮,護住頭頂,同時向那圓盾斬去。
班賽夫每一劍,聲勢都是大得驚人,如同奔雷急走,又似龍虎騰越。鏗!
劇烈的一聲悶響。金屬碰擊的聲音刺激著每個人的耳膜,嗡嗡作響。圓盾凌空被蕩開。張弛身輕如燕,落在了擂臺的另一端。手里仍舊是鎖鏈加匕首,臉色平淡,喜怒絲毫不形于色。
班賽夫嘖嘖嘆道:“小白臉還是有幾下子的,不過你以為靠著速度和身法,就能和班賽夫大爺抗衡了嗎?那就大錯特錯了。剛才大爺只不過是熱一下身而已,接下去,讓你知道你屠夫大爺的真正厲害!”
話音還沒落。張弛忽然身形大起,手中匕首一揚,劃出一道金光,接著風元力加速,急弛而到,直擊班賽夫的面門。同時。鎖鏈橫拉,舞成一道護壁,護住自身地要害。
這又是攻守平衡的一招。
班賽夫萬沒想到對手居然敢和自己搶攻。見那金光耀眼,刺到跟前,居然騰出一只手來。掌套在手居然直接去抓那匕首,同時揮起重劍如同鞭子似的,揮頭朝張弛砸去。
喀!
又是金屬鍛煉的聲音,班賽夫目光一寒,重劍揮到一半,垂了下來。左手跟著收回,連退十步,不可思議地望著破碎的掌套,滿臉盡是寒意。
他一直自信防御無敵的掌套。居然被一柄匕首給劃破了!這對于班賽夫來說。絕對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而他的左掌,如果不是收的快。恐怕整只都要被搗碎。饒是如此,也是鮮血汩汩流出來。這更讓班賽夫怒不可遏。
掌套破碎。手掌出血,自己還連退了十幾步。這一切地一切,都是班賽夫參與擂臺賽以來所從沒遇到的事情。
眼中殺氣暴漲,班賽夫忽然仰天長笑:“好,你這小白臉,居然讓大爺我先流了血!真是可惡,就算是將你身上每一滴贖罪的血都擠出來,也不足以贖過啊。”
班賽夫的重劍往地上一插,伸出雙手,忽然在自己腦門連續拍了起來。
“他是干什么?”臺下有人驚呼。
“狂化,他在要強行狂化自己!”有識貨的人叫道。
“他的對手麻煩了。”
臺下議論紛紛,亂成一團。裁判席后面,幾名身份高貴地長者,卻是坐在那里巍然不動。其中一名略略年輕一點的問旁邊一名老者道:“雙葉師兄,這班賽夫的武技,很是奇特啊。”
那老者赫然就是紫竹島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地雙葉尊者,掌管紫竹島領域所有刑罰之律,是執法團的首腦。其武力之強,與天行帝國的老祖宗同一個級別,只比木狂人沈青竹差一籌。
問話地,卻是木狂人四名傳人當中修為排名末位的四葉。看年紀居然是四十出頭的樣子。不過實際年齡卻遠不止此。
雙葉尊者有著掌管刑罰之人的普遍臉譜,僵硬而嚴厲。目光森寒地道:“老四,班賽夫這點修為,咱們紫竹島第三輩,至少也有五六個人可以勝他。奇特歸奇特,卻未必能勝那年輕人。”
四葉尊者笑了笑:“這倒也是,這年輕人倒是一匹黑馬,從分擂晉級的人,居然可以讓班賽夫流血,單就這份修為,就不可小視。對了,雙葉師兄,你說到最后,到底有沒有人能夠挑戰釋伽藍的主擂位置?”
“釋伽藍?”雙葉尊者冷笑一聲,搖了搖頭,“他算個屁!雖然我不知道師尊他老人家是怎么想的,但是釋伽藍,他沒戲!”
四葉尊者也是道:“沒錯,咱們紫竹島,怎么都不至于和夢幻藍調有什么瓜葛。”
“師尊老人家的心思,咱們是猜不透的。夢幻藍調,也未必就不能結交。我猜師尊現在最為著緊,還是獸族暴亂。至于門戶之見,除了和天罰燕赤行不共戴天之外,其他人,嘿嘿……”
雙葉尊者說到這里,干笑了兩聲,不再說下去。目光繼續朝臺上射去。他現在更好奇地是,這一戰,到底誰能贏下來。
班賽夫很抓狂,并不是因為他已經狂化,而是在他狂化地過程中,對方的騷擾總是綿綿不斷,讓他無法徹底完成狂化。
一般地狂化分兩種,久戰之后的狂化,和直接狂化。
第一種,對于目前地形勢下。根本還遠沒到達狂化點。而第二種狂化方式,卻是直接狂化,就是剛才他所施的辦法,以力擊打自己的額頭。
班賽夫顯然被自己流血后退地事激怒了,所以根本不想等到久戰狂化那個點,而是選擇直接狂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