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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怎么樣?你倒是說啊!”小丫頭沒好氣埋怨地道,“這么多年沒見,你怎么還是說話說半截的德性呢。\\wWw。QΒ5。C0m\().”
辰三少小心地賠笑著,絲毫不以小丫頭的責備為侮,臉色醬得發紫,囁嚅道:“你曾祖爺爺說,最后的總擂主,將成為你的丈夫!”
小丫頭愉快地笑了,一直繃得很緊的心情,此刻卻忽然放松了。她知道,這辰三少是絕對不會欺騙自己的。如果曾祖爺爺真的是借打擂臺來招親的話,那她就放心了。試問乾元大陸年輕一輩,誰能比得上自己的情郎這么厲害?
“那我怎么聽說我曾祖爺爺要把我許配給什么釋伽藍?這又是怎么回事?”小丫頭問道。
“釋伽藍!”辰三少臉色通紅,恨恨地吐著這個名字,“那個家伙,是目前總擂的擂主,打敗了很多挑戰者,呼聲很高。而且外界都在傳聞,紫竹精舍跟釋伽藍背后的勢力好象有什么約定……”
“呸呸呸!跟釋伽藍那種垃圾能有什么好約定的。”小草帽大吐苦水,拉著張弛的手掌,叫道,“哥哥,我們快進去看看吧。”
辰三少奇怪地望著張弛,訥訥問道:“小姐,這位少爺就是大名鼎鼎的天授王子嗎?”
“是的啊,怎么了?三少,我把你當朋友才告訴你噢,可別有挑戰我天授哥哥的念頭,不然你會有苦頭吃的。”小丫頭警告道。
辰三少閃了閃舌頭,賠笑道:“我辰老三這幾下,哪敢去挑戰一品高手啊。現在外界甚至謠傳說天授王子,竟然進入了一品大圓滿。不過紫竹精舍的各位前輩和三大家族的首腦都認為,在這個年紀上,不可能有人能進入一品大圓滿……”
“那你信不信呢?”小丫頭眨了眨眼睛。俏皮說道。
“小姐如果說是,那我就信。”辰三少很乖巧地討好說道。
小丫頭笑瞇瞇地賣著關子。嫣然笑道:“我偏偏不告訴你呢。”
辰三少也無沮喪之意。笑呵呵地。讓張弛都覺得這辰三少地脾氣可真好。看來是小丫頭地超級粉絲。
“好了。不跟你閑扯啦!我可要去拜見我曾祖爺爺咯。三少。有空去紫竹精舍玩噢。”小丫頭招了招手。算是作別。
辰三少忙道:“小姐要進去是沒問題。可是天授王子是外人。必須得到外島島主地簽證。才能入島。如果要參與打擂。還必須通過外島地擂臺考驗。只有十連勝。才可以進入核心島域挑戰主擂臺。”
“連我帶地朋友也不能例外?”小丫頭不悅地問道。
“誰都不能例外。”辰三少雖然和小丫頭交情不錯。原則問題也無法放水。不然出了漏子。卻不是他能承擔地。
“嗨。反正你老爹是島主,你代我去辦簽證好了。我們順便去那什么擂臺看一看。記得不準將我的行蹤暴露出來噢!還有,要快一點,我可等不及呢。”小丫頭不以為然地道。
辰三少無奈,只好點頭道:“那好吧,我就親自跑跑腿。讓手下人帶你們去擂臺看看,我最多一個小時就能搞定。”
辰三少雖然是個靦腆的家伙,卻是實干家。說干就干,吩咐一名手下帶著張弛二人前往擂臺。自己則親自去找父親辦簽證。
走在這外圍島嶼上,張弛始發現此地的民風是何等的淳樸。比起魚龍島來說,這紫竹島才是真正地世外之境呵。
這辰島是三個外島當中規模居中的一個島嶼,人口大約在三十萬左右。一路走去,遠遠看到一座城寨,規模宏偉,四處都建有高高的吊角樓,作為哨探之用。不論是穿著還是打扮,又或者是建筑。都具有很濃厚的地方風情。
城寨之外。一片寬闊的空地上,搭建了一座巨型擂臺。里里外外圍得水泄不通。至少有數千人的規模。
遠遠聽到陣陣喝彩聲起,小丫頭更是興奮。對那名手下道:“你先回去吧,我們自己過去就行了。”
那名手下完成帶路職責,也是要回到自己的巡邏崗位上,當下施了施禮,快步回去。
張弛嘆道:“這里的民風確實純樸,比之魚龍島地詭譎,走在這里,安全感是足多了。”
小丫頭得意地笑道:“那是當然了,在這里,大家都習慣了相親相愛,跟同胞骨肉一樣的。哥哥,你快看,那邊戰況正是激烈呢!”
兩人循聲走近,只見臺上二人,正斗得劇烈。臺下前排圍著一群年輕人,卻是指指點點,有些人則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十分生動。
小丫頭肆無忌憚,不住地往里邊擠著,嘴里頭叫道:“借光借光,讓讓啊讓讓!”
里邊的人見外頭有人擠,本是不悅,但回過頭看到是這么可人的女孩兒,都是紛紛露笑退讓。小丫頭離開紫竹島只是十二三歲,如今長得如此落落大方,認識她的人反而寥寥無幾。
因此她的出現,倒沒有引起什么轟動,更沒有誰知道,這場面打得火熱朝天,為的正是她這個正主兒。
“路老二,你覺得這挑戰者有幾層勝算?”旁邊一名禿頭漢子問他地同伴。
“大概六七成希望吧。你看他那攻勢,虎虎生風,可比前幾個強太多了。這守擂的人,如果再贏兩次,可就算成功了噢!在這辰島,半個月來,只出現過兩名十連勝地高手,如今都進核心島域挑戰主擂去了。這家伙再勝,哪有天理?先不說能不能成為總擂主,單單是沖進總擂后有千萬金盾的獎勵,就足夠爽了。更別說前六名還能得到紫竹精舍的特殊獎勵。怎么?肖禿子你也打算上去試一手?”那路老兒笑著調侃道。
“我倒是想啊,就怕那什么沈家小姐,長得卻是一副對不住人的模樣啊。可不虧大了么?”那禿頭賤笑著說道。
這話放在別處嘀咕倒還好,偏生小丫頭和張弛正好擠在他們跟前。小丫頭臉色一變。捏緊粉拳就想上去揍人。卻被張弛一把拉住。
看到張弛微笑著搖頭,小丫頭總算把這口氣給吞下去。狠狠瞪了那禿子一眼,不再搭理。
卻不妨那禿子是個自作多情的人,見小丫頭橫他這一眼,還只道這天仙兒似的姑娘,對他禿子有點意思。更加賣弄起來:“要我說,這什么擂臺賽,壓根就是炒作。也許那沈小姐長相很是磕磣,所以用這種方式推銷,造出好大聲勢……”
張弛苦笑,心道這哥們當著和尚的面罵禿子,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當下笑著搭訕道:“這位大哥,這擂臺賽到底怎么回事啊?現場就可以報名嗎?”
那禿子對長相好看地年輕公子哥本就有意見,這時見張弛和那天仙似的姑娘靠得那么近,心里加倍地不痛快。沒好氣地翻著白眼道:“我不跟小白臉講話。”
同時大聲地對身旁那同伴道:“我說路老兒,你別看有些繡花枕頭長得好看,真到了這臺上,還得看咱們這些粗人。\\\\小白臉么,也就會幾句花言巧語討姑娘家家歡心。年輕地妞兒不懂事,偏偏就好這一口,你說對不?”
小丫頭聽到這里,怒極反笑。笑瞇瞇地道:“照這么說,這位老兄一定身手不凡。為什么不上去挑戰擂臺。我相信,以你的威武能干,十連勝指定不在話下,對不對?”
那禿子笑道:“小妹妹想必是不信哥哥我有這手段了?”
那路老兒倒不是妄人,拉了拉禿子地袖子,低聲道:“肖禿子,你別惹是生非,這是紫竹島,可不是你耍心眼的地方。”
就在這時。張弛忽然道:“那挑戰者要敗了。三招之內。”
眾人忙抬頭看,卻見臺上守擂之人。已經被挑戰者殺到角落邊邊,幾乎沒有還手之力。
禿子這時候忍不住笑了起來。嘆道:“小白臉就是小白臉,異想天開得很。這守擂者明顯要敗了,他卻說挑戰者……”
話音還沒落下,只見到白刃一閃,那挑戰者忽然臉色一變,單手捂住肋下,連退好幾步,目光中滿是不可思議地望著守擂者:“你……你……”
顯然,他連自己怎么中暗算都不知道,肋部就被割了一刀。致命地一刀。
血,順著他地手心流下來。挑戰者臉色蒼白。
張弛忽然身子一晃,已經竄到了臺上,雙指連動,封住了挑戰者的血流之勢,同時捏碎一枚“七彩蓮心”,打在傷口之上。
目光森然地瞪著那名守擂者:“擂臺比試,為何要在刀上喂毒?”
那名守擂者穿著一身藍袍,表情僵硬,顯得十分冷酷,口氣也是無比森然:“你是什么來頭,是挑戰者的話,就上來比試,別說那些沒用的。”
張弛將那名挑戰者輕輕一推,對方只覺得身體輕如燕子,往臺下滑翔下來,蹭蹭幾聲,落足在地。目瞪口呆地望著張弛。
“好吧,你肯這么說,那是最好不過了。”張弛微笑說道。
那名守擂者指了指臺下,輕蔑地道:“如果你是挑戰者,先去臺下測試一下自己的身手。最低挑戰資格是三品,你如果不具備三品身手,還是別來丟人的好。沒有資格挑戰我的。”噢,你錯了,我并不是來挑戰你的啊。”張弛笑道。
“那你上來干嘛?”對方聲音一寒,目光中殺意閃過。
“我純粹是上來教訓你地。擂臺比試靠武力取勝,用毒,我生平最鄙視!”張弛的聲音也是瞬間變冷。
“喂,臺上的年輕人,要挑戰,先進行實力測試啊。實力不及三品,沒有挑戰資格的。”臺下那些評委叫了起來。
“不用了吧?把他打下臺去,不就證明了我不低于三品了么?”張弛說著,欺近身去。單手朝那守擂者面門抓去。
守擂者臉色微變,腳步連忙移動。這守擂者修為確實不弱,張弛看他移動的身法,應該具有初階皓月大劍的水準。
有這二品的實力,無怪會連勝七八場,罕逢對手。如果他剛才憑借真才實學打敗先前那個挑戰者,張弛自然不會去掃他的興,拆他地臺。畢竟人家八連勝也不容易。
可是對方用這么惡毒的方法,卻是張弛平生最恨。
初階皓月大劍,對于那些挑戰者來說,是不可逾越地鴻溝,可是對于張弛來說,卻是絲毫形成不了威脅。畢竟彼此的差距實在太大了。換作三四年前,這個級別的大劍就已經不被他放在眼內,更何況如今功力大成?看上去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抓。卻是將周圍所有的元力波動全部封死。那名守擂者原本是以身法作為戰斗本錢,此刻卻是發現自己的移動速度,居然被對方一抓之下所產生地禁制之力控制得幾乎難以施展。
令他無比難堪的場面出現了。
張弛虛空一抓,卻忽然停住。臉上微笑依舊。他畢竟不是那種強勢之人,只想給對方一點教訓。
豈知他的控制力剛一松下,對方眼內忽然殺意暴閃,手里一柄彎刀如同流星似地,連人帶刀直撲而來。卷點寒星,聲勢不可謂不浩大。
臺下一片驚呼。顯然都被這反擊之勢震住了。他們一直在這里觀看打擂。卻見這守擂者地招數一直不是十分霸道,原以為他擅長的是防御。這時候見他發出狠招,才知道此人地進攻比他的防御更加了得。
連那些評委也是眼中露出驚異之色,其中一人道:“這守擂者,隱藏了實力!看樣子至少是中階地皓月大劍,甚至是高階!”
“這名年輕公子哥什么來頭?看樣子他并不是很懼怕啊。”張弛剛才隨手那一抓,沒有將聲勢外露,這些人隔得太遠,都沒看出名堂。只以為張弛那一招是虛張聲勢。
如今見守擂者發狠。一種慣性思維就認為這守擂者實力更強。
張弛無奈地搖了搖頭。腳下踏著罡步,低聲道:“真的要跟我作生死戰不成?”
他連斬天刀都不動一下。手指連彈,元力飛彈不住射出。嗤嗤嗤!
連續響了七下。這元力飛彈不多不少,卻將守擂者這必殺一刀,封得死死,令人幾乎無法跟進一步。
這守擂者是有苦自己知,他至此才知道,自己和對面站著的這個年輕人,有著很大一段差距!剛才那一招,是他賴以成名的“蒼穹四斬”。
雖然剛才那一式只是起手式,還藏更厲害的三式連招在后面。可是對方卻是連兵器都沒動一下,單是手指戳戳點點,就將他的進攻方向全部堵死,他空有一身力量,卻根本有力沒有地方使。別說連招,就連第一式也無法使全。
“這年輕哥兒是真人!”臺下傳來一片驚呼。他們這時才意識到為什么這年輕人會如此有恃無恐。
“可不是么?而且是級別很高的真人!你看他隨意幾個手訣,就將守擂者的進攻路線封堵住了!這樣地預判力,當真是厲害!”有人深深地贊嘆道。
“嘿嘿,這下有好戲看了。如果這年輕少爺打敗了這守擂者,他是按一連勝計算,還是要疊加守擂者的戰績?”這名新人卻是惟恐天下不亂地主,十分八卦地問道。
“你沒閱讀規則啊?打敗守擂者,可以奪取他一半的戰績。就好象這守擂者八連勝,那么打敗他的人,取一半戰績就是四連勝,再加上打敗守擂者本人,則算是五連勝!”年長的這時候難免要擺點譜,賣弄幾下。
“噢?那要是接下去沒有人再挑戰呢?他豈不是完成不了十連勝了?”菜鳥繼續追問中。
“你傻啊,當然有規則限制的了。按報名順序往下順延,一刻鐘內不上前挑戰者,算棄權論,以此類推。打個比方,這人六連勝,風頭很勁。實力很強,接下去的選手都不敢挑戰他。如果接連四人棄權。那這人就以十連勝論。”
“噢,那樣的話,萬一有人作弊,自己帶著十個從屬來報名,十個人全部棄權,他豈不是不戰而勝了?”菜鳥的問題總是很多的。
“無知!你不知道報名地底線是三品境界嗎?要同時帶十名三品境界地隨從,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再說了。作弊進入主擂臺,實力不夠,還不是被主擂地人虐啊?”老者嗤笑著問道。
“可是……”菜鳥指了指臺上的張弛,“好象這個小白臉沒有報名啊。那又該怎么算?”
“唔……”老者也是無語中,想了片刻,才含糊不清地道,“也許人家上面有人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