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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長青的干擾延緩了使徒的節奏,機械師掛飛后,半血的他還不死心,還想搗亂。
aya踩到磁鐵,故意往模型后面走去,將本來的大暈變為了短暈。
喬長青看著只有39分的吸附加成,道:“靠,誰教他的?”
aya應對勘探員頗有經驗,方才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很快調整過來,拉距離消磁、用閃現斷磁……甚至利用磁鐵解除擦刀。
喬長青被自己的技能彈暈了,后背撞在墻上,肋骨差點被撞斷,火一下子躥了起來,喬長青怒道:“這他媽到底是誰的磁鐵!?”
aya聽不到他的問題,從善如流地收下人頭。
之后的一次采訪,aya說:他之所以這么熟悉勘探員,而且能反制勘探員,那都要感謝他的老對手,fk的絕活勘探yoyo。
正在臺下看比賽的yoyo道:“我咋突然感覺屁股有點疼?”
納米粒拍著手,嘖嘖稱奇:“球兒你上次不也是被這么淦了嗎?”
“怎么可能,我可是勘探的king!”yoyo拒不承認。
“上一個叫‘king’的人,”納米粒指著臺上,“已經被淦得死去活來了。”
jaguar:“……”
他常常因為不夠變態而與他們格格不入。
使徒的守椅有一套經典公式——a暈a,先放貓,然后遠程打出傷害,再把貓拉回椅子附近,沉默救人位,完成連招。
這樣的守椅是無解的,好在余悅是傭兵,“堅強”可以為她拖出15秒的生機。
喬長青下椅,密碼機已經壓好,但是要等到傭兵的傷害漲到半血以后才能通電,否則“回光返照”不會生效,余悅會被傷痛折磨致死。
“艸了,我要不行了。”喬長青死死咬住牙,磁鐵的續航跟不上,現在的他只是一塊白板,他轉動視角,觀察使徒的動向,閃身躲過一刀,距離越來越近,躲避也越來越艱難。
“再撐一會兒!”劉世軒道。
“媽的,怎么還沒流完!”傭兵的血線成了喬長青掙扎的生死線,他扣緊按鍵,又是一個滑步,躲過心驚肉跳的一刀。
“你以為我想嗎?”余悅頂了一句,血線終于過半,她踉蹌了一下,大喊:“到了!”
喬長青如釋重負,坦然迎接死亡的到來。
勘探員倒地,然后即刻起身,回光返照和鐵器加速同時起效,他翻過板子,在三重加速的加持下,宛如一顆流星,嗖地竄了出去。
使徒的底牌還沒有切換,如果傳送,求生者一個都逃不掉,落在喬長青身上的擔子重如千鈞,他用來抵抗的武器只有一塊磁鐵。
“我最多溜到門開,”危機關頭喬長青還不忘貧嘴,“笑笑快跑!”
“不準叫我笑笑!”余悅大喊,彈射護腕,像一道疾馳的閃電,穿過永眠鎮昏暗的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