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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大師緊皺著眉頭,喃喃說道。因為百年前的天佛宗之變,血魔的名頭在東土大陸上已然蓋過任何魔頭的名聲,可以說是稱之無愧的魔道第一人。在現(xiàn)在的東土大陸,任是誰聽到血魔的名頭都會感到恐怖!
“血魔自百年前就神秘消失了!我正道人士也曾進入血魔的修煉之地認真搜查過,結(jié)果毫無所獲,根據(jù)我們最后的推斷,血魔極有可能是通過一些我們不知道的方式,去了其他大陸了!所以,即便那兩個人使用的真的是血腥之氣,也不可能與血魔有什么聯(lián)系!”
說話的不是靈大師,也并非是柯柔。而是已然重傷的墨穎!要說對東土大陸最了解的人,自然是墨穎本人!這么多年來。她親自處理云墨宗的事務(wù),對于東土大陸的各方面自然了解無比,所以說起血魔來。自然是津津有條。
“師叔,你不是有地靈丹嗎?快給我一顆!我現(xiàn)在有急事,一定要處理好!”
墨穎勉強一笑,卻堅持站了起來,對靈大師說道。
此話一出,眾皆變色,柯柔第一時間便想到谷凌血臨走時所說的話,立刻急聲說道:“你現(xiàn)在想干什么?真的要去找那兩個奇怪的人嗎?他們可都是元嬰期的修士,即便是他們說有辰塵的消息,也是不能輕易相信的!你可不要為了她們臨走時的一句話,就亂了方寸!”
說著,柯柔把事情發(fā)生的經(jīng)過,以及谷凌血二人臨走時的話,詳細的解說給靈大師了解!
“不能去!絕對不能去!這是一個很明顯的陷阱!辰塵失蹤了百年的時光,他們怎么可能知道辰塵的消息?而且,現(xiàn)在不是有這位元奇道友來了嗎?難道有這位親自跟隨過辰塵之人說的話,也不可信了嗎?”
靈大師說話條理分明,字里行間都透露著威嚴,說的話也顯得不容質(zhì)疑!若是普通的人聽到靈大師這類似吩咐的話語,即便不會五體投地,也會恭敬的答應(yīng)下來,根本不會有任何反駁的空間。
但這話的對象卻是墨穎,只見墨穎滿臉堅毅的神色,堅持道:“不!我的直覺告訴我,他們一定是與辰塵有關(guān)的人!即便他們沒有帶來有關(guān)辰塵的消息!我也一定要調(diào)查個明白!他們?yōu)槭裁匆獨⑽遥窟@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的!我想,對方之所以留下辰塵的名字,就是為了再設(shè)下陷阱殺我一次!”
“但是,即便如此那又如何?云墨宗從來都沒有怕過!對方有兩個元嬰期修士,我們也有兩個元嬰期修士,又有元奇、柯柔這么多人的幫忙,怎么可能會怕了他們!我們行動吧。對方想要設(shè)下圈套抓我們,他們卻怎么也想不到,我們也要利用這次機會,設(shè)下更大的圈套來抓住他們!”
墨穎說著,一邊緊緊拉著靈大師的手臂,苦苦哀求道:“所以,靈大師,就讓我們一起行動吧!地靈丹雖然珍貴,但若是能夠挖出云墨宗的兩個潛在的敵人,不是也物有所值嗎?”
沒等靈大師有所回應(yīng),柯柔就在一邊回應(yīng)道:“不行的,墨穎姐姐!地靈丹雖然是治療傷勢的極品圣藥,但畢竟不如天靈丹那么有效果,使用以后雖然能夠恢復傷勢,但卻有極大的后遺癥,你要忍受撕心裂肺的痛苦!為了抓到那兩個人,值得嗎?”
“值得!”
墨穎堅定的點點頭,說道:“我意已決!靈大師,你放心吧,我們不會出任何問題的。”
在這百年之中,墨穎已經(jīng)自然而然的形成了一種威嚴,現(xiàn)在又堅持要做此事,自然顯得堅定無比,即便是作為長輩的靈大師,也感到一陣無力,心知自己已經(jīng)不可能勸阻墨穎了。直得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道:“哎,地靈丹,你拿去吧!我只希望少宗主能夠把傷勢好好調(diào)養(yǎng)一下!在配合上我的出云丹,到今天晚上以后,傷勢會有一個明確的好轉(zhuǎn),而且,到時候,后遺癥也會減少一些!這已經(jīng)是我最后的底線了,所以,少宗主,一定要答應(yīng)我,把去見他們的時間推遲到晚上,到時候,我們調(diào)集了足夠的人手,便去設(shè)伏抓捕對方!”
看到靈大師堅持的神色,墨穎心知若是沒有靈大師的幫助,肯定是無法奈何對方那兩位元嬰期高手的,于是也只能無奈的點點頭。
天色逐漸陰暗下來,云墨城罕見的有了一種下雨的感覺。此處靈氣充足,即便是最普通的雨水也會沾染一些靈氣,這種沾染靈氣的雨水自然是珍貴無比。只是在現(xiàn)在的云墨城中,卻沒有多少人感到興奮,因為自從白天的事情發(fā)生以后,云墨城就陷入一種異常緊張的狀態(tài),云墨宗的修士不斷從四面八方云集而來,人人都說白天的兩個元嬰期修士便是云墨宗的冤家對頭,甚至有好事者好惟恐天下不亂的宣稱那些人將是云墨宗的大敵,云墨宗將自此衰弱!
只是,不管云墨宗的前途如何,夜晚還是無可避免的到來了。
“主人!夜了!我們是不是要另做計劃了?那個狐貍精現(xiàn)在肯定深受重傷了!也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才一直沒有出現(xiàn)吧!”
莊言志看著始終都帶著自信笑容的谷凌血,恭敬的說道。他畢竟不如谷凌血那般對人心有足夠的把握,所以見到對方始終不見蹤影,難免就有了一絲疑惑。
而相比起莊言志來,谷凌血就顯得自信沉穩(wěn)許多了,她帶著那一成不變的淡然微笑說道:“耐著心思等下去吧!我設(shè)下這個圈套,看那個女人的精明樣子,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看出來了吧!不過即便如此那又如何?她還是會來的,只不過會顯得小心許多,而且,或許還有帶上一兩個狗腿子。當然,若我們聯(lián)手布置下血海深淵大陣的話,元嬰期以下的人想必不會有太大的作用!”
正當谷凌血說著的時候,遠方隱隱傳來一陣陣的靈氣波動,谷凌血率先感覺到,立刻面色一變道:“他們來了!”
隨即,臉上卻劃過一絲冷笑道:“果然如我想象的那樣,對方來了一大群人吶!言志,準備血海大陣!就讓對方見識一下,百年前那場天佛城血海之戰(zhàn)的最后關(guān)頭,那場引起天佛浩劫的巨大的災(zāi)難吧!”
說著,谷凌血全身上下泛起劇烈的血光,與莊言志身上的血光匯聚在一起,組成一個絢麗奪目的圖案。這圖案并沒有持續(xù)太長的時間,而是飛速的擴展,放大,綻放出燦爛的血色光輝,在那片光輝中,一個巨大的法陣迎風而出,雖然在瞬間便消失在天地之間,但其殘余的光芒,卻擴展地很遠很遠,甚至在墨穎等人還沒有反映過來的時候,便已經(jīng)被那些殘光所包裹,本來,這些確實不算什么,甚至就連靈大師都沒有發(fā)現(xiàn)這殘光之中所藏的奧妙。可是,當這些人開始有序的布置起陷阱,張開口子準備包圍谷凌血二人的時候,那本來已經(jīng)漸漸消退的血紅色光輝卻陡然明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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