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兩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四十三章頂替山楠
求訂閱,死求訂閱。\\wWW。qΒ5。com/死乞白賴求訂閱!
辰塵口中的低級修士,說的自然就是他自己。對于佛申來說,與辰塵一起失蹤肯定是一件相當吃虧的事,佛申在天佛宗也有自己的敵對勢力,趁著佛申失蹤的天賜良機,那敵對勢力肯定取得了巨大的發展。元奇口中的佛砷,便是佛申的師弟,天佛宗主太阿的二弟子,佛砷與佛申可是最緊張的競爭關系,同樣是修煉的《泥化金身決》,就好比是大家族的長子嫡子一樣,都是有資格繼承天佛宗的。
“呵呵,師侄呀,這次確實是你太莽撞了,只有我知道你有多么的喜愛佛女殿下,但這件事情在宗主看來卻是大逆不道的。師侄,再見到你,我很高興,但我必須鄭重的提醒你:遠離佛女殿下,如今的佛女殿下,已經修煉了《通佛心經》。修煉了此種功法的人。你也是知道的,她的心中已經完全被佛所占據,幾乎再難融進他物。而辰塵之事,其實另有隱情,你在沒有探明辰塵身份的前提下就霍然行動,幸好辰塵現在還活著,否則你在宗主心目中的地位定然會一落千丈的。”
聽到這句話后,辰塵卻是心中大奇,他猜到天佛宗對其有強烈的殺意,但現在聽元奇這么說,似乎天佛宗主不希望他被佛申殺死,不由奇怪地問道:“這是什么原因?你們探察出辰塵的什么身份了?”
元奇神秘一笑道:“你可能不知道,那位辰塵大師竟然是鍛神宗的傳人,鍛神宗可是天佛閣老前輩們一直惦念的目標,其中,《冰火鍛神決》也一直是靈玉上人都急于得到的功決。所以在辰塵還沒有交出《冰火鍛神決》之前,是絕對不能出什么意外的。若是你三年前就擊殺了辰塵,那么讓宗主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就此斷絕,你以為,宗主會輕饒得了你嗎?”
辰塵這才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心中卻是冷笑道:如今“辰塵”再次失蹤,而且幾乎不會再出來,我還你們還怎么得到《冰火鍛神決》。
“那么如今辰塵不是沒有死嗎?!哼,非但如此,在這三年之中,他還因禍得福,在和我一起被困在血海之中的這段時間中。修為達到了筑基期。”
辰塵對于佛申的出場,自然是想到了極好的理由,不牢元奇追問,就把辰塵與佛申如何誤闖血海,如何在血海中爭斗,辰塵如何突破筑基期,一一表述出來,甚至為了增加一些真實性,兩個重要的人物:柳隨風和墨穎都被加入到辰塵與佛申的爭斗過程中,只不過在佛申的這個故事中,柳隨風是死于血腥之氣腐蝕的。因為柳隨風與佛申的關系也是非常要好的,所以在說到柳隨風被血化瘋狂至死的時候,辰塵適時的露出黯然的神色。
元奇又那里會想到殺死柳隨風的兇手就在他面前,看到佛申“悲傷”的樣子,他微微嘆口氣道:“哎,那柳隨風可是咱們的大臂助,幻水門中勢力復雜,各大長老都有自己的心思,但也只有柳長老對咱們還算親近,歸根結底,就是你和柳隨風兄弟般的情誼。但現在柳隨風一死,這種維系必然就艱難許多,你還需要盡快想辦法修補這項關系。”
元奇身為佛申的智囊,自然是時時想著怎么壯大佛申的勢力,聽到柳隨風的死訊,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此事對佛申勢力的打擊。辰塵對于這些東西卻并非很關心,他隨后應了一聲,卻是轉而問道:“那么現在我又如何重返師門呢?畢竟天佛宗已經對我下達了通緝令。即便是師父想要讓我回歸宗門,也需要一定理由的,我雖然沒有殺死辰塵,但恐怕佛女已經對我恨之入骨了,她肯定是第一個反對我回歸師門的阻力,而且佛砷好不容易擺脫了我的壓力,肯定也不愿意我回去繼續壓制他,種種因素計算起來,我回歸天佛宗的困難度竟然是出乎想象地大!”
元奇面色沉重的點點頭,思考了一會兒,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般對辰塵問道:“你剛才說到,與辰塵爭斗的這段時間里,見過他冰、火兩種功法的使用,甚至在血海之中時還聽到他對墨穎說起過《冰火鍛神決》之事,那么你是否有把握,模擬出一些《冰火鍛神決》的功決特點呢?比如冰火雙屬性法術等?”
你終于聽出來了!辰塵心中暗喜,在他所訴說的故事中,有一個重要的情節被他埋藏在其中,說是佛申在與辰塵的爭斗中互相了解到對方的功法性質,并做出針對性的對抗。而佛申更是在一次頭聽當中,了解到《冰火鍛神決》的一些功法口訣。
辰塵在扮演佛申之時,自然考慮到自己要使用的功法。以及如何取消天佛宗對佛申的通緝,思考了良久,最終辰塵還是決定從天佛宗最急需的地方入手,天佛宗最需要什么?當然就是辰塵的《冰火鍛神決》。但從另外一方面來講,如果真的把《冰火鍛神決》貢獻出來的話,辰塵肯定是不答應的,更何況佛申也沒有掌握《冰火鍛神決》的理由!于是,辰塵就編造了這個故事。第一,它可以解釋佛申與辰塵失蹤三年的經過。第二,就是辰塵為今后的行動埋下伏筆。
而且,這些東西辰塵是不會主動說出來的,那么,就需要一個有相當智慧又與佛申非常熟識的人,幫助佛申建立起與天佛宗之間的聯系。佛申本身在天佛宗有著極強的勢力,但這人選卻是非常難衡量。幸運的是,這次來尋找辰塵的是元奇這個佛申的第一智囊。當看到元奇出現的一瞬間,辰塵就立刻決定啟動自己的計劃。
聽到元奇的話,辰塵暗道一聲來了,表面上卻是顯得有些遲疑地回答道:“應該可以吧,但《冰火鍛神決》實在太過玄奧,我只能模仿其中的一兩個法決,至于再深入的發揮的話,就不可能了。你不會是想讓我冒充學會《冰火鍛神決》的樣子吧!那顯然是不可能的。雖然貢獻《冰火鍛神決》可以令我在短時間內輕易地返回宗門,但我對《冰火鍛神決》的了解實在太少了,恐怕冒充都有問題!”
辰塵臉上滿是為難的神色,內心卻在狂叫到:繼續說下去。告訴佛申,還有一條更簡便的道路。
就像聽到辰塵的心聲一樣,元奇果斷的搖頭笑道:“呵呵,那有那么簡單的事情,虧你能想出來冒充《冰火鍛神決》的法子,不說宗主能不能看出其中的貓膩,即便是你成功返回宗內了,恐怕到時候會有更大的麻煩再等著你。我所思考的卻是另外一個方法。你或許不知道,在你離開的三年時間里,天佛宗發生了一件大事,佛女殿下成功找到了代替《冰火鍛神決》的功決,雖然這篇功決的效果可能比不上真正的《冰火鍛神決》,但卻是地地道道的能起到替代的效果。”
辰塵強自抑制住狂喜的表情,裝作完全不知情的問道:“哦?真有此事嗎?我記得《冰火鍛神決》與《泥化金身決》是祭煉天佛常的必要條件,既然如此,那么是否就代表著,我們天佛宗又將擁有天佛道場了呢?”
元奇露出一個奇怪的表情,道:“事情可不像你說的那么簡單,那《冰火煉神決》作為佛女殿下找回來的功法,宗主自然受到了那邊很大的壓力,所以到現在為止,咱們這邊除了宗主以外,還沒有人見過那卷《冰火煉神決》,反而是因為修煉《冰火煉神決》需要在冰、火兩種靈根上具有高深的天賦,所以最后選來選去,竟然由天佛閣的山月前輩選擇了一個外人來修煉此功決!這件事情一直入魚刺般扎在宗主心頭,別人不知道,我這個宗主心腹卻是很明白,當時宗主嘴上沒說什么,但回到宗內以后卻是大罵了山月前輩幾句,話說的很難聽。你也知道,宗主是多么隱忍的人,他竟然做出如此失態的事情,可見這件事情在宗主的心中占據著如何重要的地位。”
山月?是山楠的家族長輩嗎?怎么是天佛閣的人?我就說佛女即便是修煉了《通佛心經》,也不該把《冰火煉神決》交給山楠吧,原來這其中還有這樣的彎彎繞。那天佛宗主當的也真是窩囊,不僅要受佛女的牽制,還時不時有一兩位前輩跳出來指手劃腳,怪不得太阿會如此失態,在佛申的記憶之中,這位天佛宗主可是一位非常穩重的人。
“這可我會一兩手《冰火鍛神決》的法決有什么關系?莫非你要我去爭奪那個名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