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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雯夏,看到那塊紫河暖玉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認出你了。”蔡文姬說著,輕松地笑了一笑,道:“我的大女兒嫁給了你的伯父,算來我也和你有些淵源的,那塊紫河暖玉本是天下至寶,你自小體弱,是你的父親為你設法弄來讓你隨身佩戴,以驅散心頭郁結寒氣。”
“我…”雯夏拿不定主意是抵賴不認還是裝作失憶什么都不記得。可是身上既帶著玉,王弼也認得她,抵賴恐怕不成。裝失憶吧?的確可以推掉所有的責任,但是與蔡文姬相識一月有余,她可一點都不像是失憶的樣子,乍然裝出一副不記得前事的樣子,實在讓人有些不信。
“雯夏,我還是在你五歲的時候見過你一次,你當然認不出我了。”蔡文姬看到雯夏有些驚愕的表情,柔聲解釋著。
“嗯。”雯夏含含糊糊地應著,心中卻在暗暗叫苦,怎么走到哪里都有人認得自己?是自己運氣太差還是命中注定無法改變,她注定要去當那個什么郡主?
蔡文姬嘆了一聲,道:“我本不該管你的事情,但是你離家這么久還不回去,司馬大人府里想必也亂成一團,前日那些被媚兒騙走的人,便是出來尋你的吧?”見雯夏點頭默認,蔡文姬繼續(xù)道:“現(xiàn)下這些人又尋了來,他們已經(jīng)看到你了,只是礙著我,才沒有直接來見你。”
“來找我。”雯夏無望地看著窗外的樹林,現(xiàn)在她是走走不得,賴也不好賴,真是無可奈何只能承認了。“我不想回去,雯夏很喜歡這里,喜歡這山這水,喜歡自由自在隨心所欲地活著。”
“我知道你如何想。”蔡文姬愛憐地撫摸著雯夏的頭發(fā),道:“我就說你的身體虛弱,受不得長途遠行,要在這里調理一段時間,多則半年,少則一月,雯夏想留下來,就再多留一段時間。”
“謝謝文姬先生。”雯夏看著蔡文姬的眼睛,那雙眼睛里滿是關懷。
蔡文姬站起身來,道:“我于雯夏深感投緣,自然希望你能多留一會兒。你的身體已經(jīng)恢復了些,可以起身了,下次可切莫再這般胡鬧,你的身體可受不起這般折騰。”
雯夏聽到她可以起身外出,無異于大赦令,雖然身上還疲軟無力,卻也撐著爬起來,笑道:“那個時候一時沖動,就做了,哪里管得了這么許多?”
蔡文姬笑了笑,不再勸阻雯夏這樣的行動,她知道勸了也沒用,自己少年時又何嘗不是這樣?認準了的道兒便是九頭牛也拉不回來。“雯夏,弼兒他雖然口上不說,其實心里對你還是有些感謝的。”蔡文姬說罷轉身出屋。
雯夏倒是被蔡文姬最后丟下的這句話弄懵了,王弼他心中感謝自己?雯夏說什么也不信,那個家伙當時可是寧肯自己痛苦死,也不肯服下自己送去的葯以緩解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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