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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都說青春不能留白,所以我將它抹黑了——老馬嘆語。\wWW、Qb5.c0m/
如今我和再世蕭峰的座騎是一百一十級的火貚豹,不但移動速度快捷無倫,便連在持久長跑方面也是格外的棒。由于火貚豹等級太高,因此我和再世蕭峰整整花費了近半個月的功夫方才僥幸捕獲到了兩只。騎上這個再行趕路,當真是又快又穩,跟坐飛機似地,買的還是永久票頭等艙。
不一日,抵達天山縹緲峰下,逍遙劍、南風等人早就到了,就因為我們這兩個正主兒遲遲未至,是以他們都在附近尋了地方打寶練級。
縹緲峰由于海拔不高,沒有冰雪,反而多霧,一年中倒有半年無法看清山中面貌,故此得名“飄渺。”靈鷲宮的名字則來自隱居天山的一種大雕,其名曰靈鷲,翅短掌寬,不善飛行卻善奔跑。宮內弟子常以此雕為坐騎,御駕天山。
說起天山,不得不說到童姥。她是天山唯一的神。見過她面目的人少之又少,大多數人只是從血腥的江湖故事里聽到過這個恐怖的名字。童姥年輕時與師妹李秋水爭風吃醋,因為傷心太深,一生恨透了男人。便是“八方**唯我獨尊”功練成,也是要復情仇去的。遂常以折磨男人為快,聊以**。控制七十二島島主和三十六洞洞主所種的“生死符”,便是以內力將水制成冰,無形無影打入對方穴位,當冰化水,內力則在對方體內造成傷害,使人痛苦不得。童姥收養女娃兒無數,授其武功,養其**,**成了天山諸部。由是知童姥其實也是苦楚可憐之人。原只是為情所困,無法自拔。
天山靈鷲宮的武功以詭異著稱。童姥自幼修煉的“八荒**唯我獨尊功”,雖然自三十年返老還童一次,看似違背自然,實則卻是接近天道。練此神功須有扎實的內功根基,神功練成則威力其大。“小無相功”,練成之后可催動諸般極難練成的外功,旁人無從分辨虛實。“天山折梅手”雖然只有六路,但掌法和擒拿手之中蘊含劍法、刀法、鞭法、槍法、抓法、斧法等等諸般病人的絕招,變數繁復,天下任何招數武功盡可化解在這六路之中。“天山六陽掌”,天山派獨門絕學,另外人不堪忍受卻又一籌莫展的“生死符”便可用此武功化解。
天山六陽掌是為高級武學,當初我來天山瞧治眼睛,東方小妖和浣花洗劍等人機緣巧合,接了一個高級任務,報酬則是習得此掌法。而黑衣唐方和綺雪紅顏、水粉畫打開等女則習得天山折梅手。
再世蕭峰曾問我江湖中那么多的武功絕學,再說黃家的拍賣行現今也算是我自個兒的生意了,找本別的光明正大的武功修煉不好么?干嘛非要來這鳥不生蛋的地方搞這種陰狠毒辣的武功生死符?
對此我的問答是,符合我惡人幫幫主的身份啊,再說我就認準這門武功了,非君不學非君不煉。趁著現在有能力,得趕緊想法子把黃筱琪在現實中所中的斷血截脈給解了,要不然再被下九流給我下了黑手,到得那時,想吃屎都找不著熱乎的!
再世蕭峰發出消息,讓大伙速速來此碰頭,等待之余,他問我下一步怎么辦?想要生死符,估摸著一般天山靈鷲宮的NPC弟子是暴不出來的,那么只有先搞定虛竹。就算他暴不出來,但他一掛掉,靈鷲宮群龍無首,再收拾起來可就簡單容易多了。
虛竹作為江湖中一等一的NPC門派掌門,對付起來自然不是那么好相與,兼之其有眾多武功了得的手下,便是我惡人幫傾巢而出,卻也不易對付。唯今之計,只有將他設法引出。但就算如此,亦難保其不留后手,虛竹前后和我打過兩次交道,自從西夏一破,西夏公主為我惡人幫所殺,其對我定然恨之入骨,青銅峽一戰,他知我詭計多端,手段歹毒,徜若說我倏然在此出現,難保他不會起疑。不過江湖中傳聞其人笨拙,應該可以一試。
當下等眾人一到,哥們兒將此計策復述一遍,送雨風自告奮勇,愿意上山傳訊。這小子是前陣子再世蕭峰找到去做開通中國區邊境線任務的,師門崆峒。崆峒武術創始于崆峒山,是道教文化的組成部分,與少林、武當、峨嵋、昆侖并稱為我國著名五大武術流派。始祖是飛虹子,早年在少林寺學藝,后隱居崆峒山習道研藝。
崆峒派武術吸收了少林、峨嵋、武當武術的精華,其手法、套路、技擊功夫自成一體,講究實打、實拿、以強身健體和增加功力為目的。崆峒派武術的特點是“奇兵”(奇特兵器),它不屬于十八般武器,形式各種各樣,小巧玲瓏,攜帶方便,不易被對方發現,交手時往往能出奇制勝。神門拳是崆峒武術的最高武功,可拳打不實,用意而不用力,是崆峒派武術出神入化、登峰造極的功夫。而送雨風習的便是崆峒派的最高絕學——《七傷拳》。
據傳七傷拳出拳時聲勢煊赫,一拳中有七股不同的勁力,或剛猛、或陰柔、或剛中有柔,或柔中有剛,或橫出,或直送,或內縮,敵人抵擋不住這源源而來的勁力,便會深受內傷。其總綱云:“人體內有陰陽二氣,金木水火土五行,心屬火、肺屬金、腎屬水、脾屬土、肝屬木,一練七傷,七者皆傷,五行之氣調陰陽,損心傷肺摧肝腸,藏離精失意恍惚,三焦齊逆兮魄飛揚。”這拳功每深一層,自身內臟便多受一層損害,所謂七傷實則是先傷己再傷敵。
送雨風既能習練七傷拳而無恙,內功之高可想而知,前陣子未曾和氣吞天下交手時,這廝在和平飯店也小贏了我一筆銀子,其脾性隨和,每天都是笑嘻嘻地,和CCTV差不多,亦是甚對哥們兒胃口。
他這么一開口,其他人自然也不好再說要去傳訊的話,只見送雨風笑嘻嘻地道:“不過老馬,你得答應我一件事兒,要不然我就告訴虛竹你準備陰他。”
草,丫的一舉手,我就知道他沒安好心,這才說了兩句話,一條又粗又大又長的尾巴就露了出來。這么多人在場,我也不好跟他糾纏,只好問道:“什么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