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dāng)二叔的右手按在木棺之上時,并沒有什么以外的事情發(fā)生,我不禁眉頭一皺,心想難道是我多疑了?這兩日在這墓中神經(jīng)都快大條了,多疑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我見二叔沒事也就沒那么慌張了,可是我再次喊了一聲二叔,他仍舊沒有回應(yīng)我,我立馬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我趕緊上前去拉二叔,令我沒想到的是我竟然沒有拉動他。
我拉了幾次之后二叔不僅沒有離開木棺,反而甩開了我的手,正常情況下的二叔不是這個樣子的,肯定是哪里出了問題。
就在我想靠近二叔詢問一下時,二叔卻自己轉(zhuǎn)過頭來,沖著我笑了起來,當(dāng)時我就覺得那笑容好熟悉,之后我的腦袋就像炸開鍋了一般,這個笑容竟然和那水底的無數(shù)女尸臉上的笑容一般無二。
這是怎么回事?難道二叔在進(jìn)入古墓的時候就著了道,不應(yīng)該啊,如果是著了道二叔為何偏偏這個時候才表現(xiàn)出異樣。
還不容我多想,就聽到身后有人沖我大叫:“你在干什么?快將他拉開”
我當(dāng)時猶如聽到驚雷一般,瞬間清醒了不少,一時間只顧想問題去了,竟把二叔晾在一旁。
我趕忙用最大的力氣將二叔拉了過來,我還沒離開木棺多遠(yuǎn),只見先前一人竄了出去,一個高度翻身,在木棺上來了個空翻,身手十分了得。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二叔請來的三個好手中除了王壯和獨眼老吳以外的另一個人,我早看出來這個人不簡單,但沒想到身手這么好。
我本以為他一個翻轉(zhuǎn),單手按在木棺蓋上是擔(dān)心木棺中有粽子出來,但沒想到他一個翻身越過棺尾到達(dá)棺首處,穩(wěn)下身后不知從哪竟然掏出兩張道符,右手輕抖一下,道符竟然無火自燃,我心中一驚,冒出一連串的疑問,難道他是道士?
在這個時代,真正的道士已經(jīng)少之又少,鄉(xiāng)野之地所謂的道士都是一些略懂些風(fēng)水之人,拿來騙吃騙喝的噱頭。而眼前這位絕對不是那些人能夠比的,就憑剛才那手道符自燃就能說明一切。
道符快速燃燒,他嘴里低聲的念著一些道語,雖然我聽不懂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在干什么,但我想他們這樣的人不會無的放矢,瞎搞些動作來嚇唬人,找個時間得好好向二叔詢問一下他的來頭,然后在向這人請教請教。
風(fēng)水之術(shù)源于道家,這位既然是道家之人,那肯定是熟知風(fēng)水秘術(shù),而且想要知道風(fēng)水真正的起源以及風(fēng)水至高之術(shù)恐怕還要從道家書籍中尋找。
我見他手中道符快燃盡,他嘴中也是一聲低喝,結(jié)束了短短的法事,就在他完成一些列動作之后,我就聽見木棺之中一聲悶哼,像是什么東西受到了極大的創(chuàng)傷一般,然后接連著我身后傳來了數(shù)道喘息聲。
我猛然回頭看去,只見老爸他們都憋得臉通紅,我忙問怎么回事,沒想到他們都搖了搖頭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這就奇怪了,難道他們和二叔一樣都中邪了。
不應(yīng)該啊,如果說大家都中邪了,那個道士沒有中邪還能說過去,那為何我沒有事。我思前想后我與他們的不同,如果非要說不同之處,那也只有我懷中那顆黑黑的魔石和那塊破布了,難道這東西還有辟邪的的作用?
個中緣由我不得而知,只見這時那道士走了過來,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打量著我,被他這種眼神望著,一時間我竟然有些語塞,不知道說什么。
“辛兄,方才…”就在這時老爸走上前來,向那道士詢問,只見他點頭示意了一下老爸,然后他們用很奇妙的方式交流了,只是旁人不知道他們說了什么。
“秦兄,小天很是讓我看不透啊”
那道士開口說道。聽這架勢他跟老爸應(yīng)該是老交情了,而且貌似還知道我,這以后我向他討教就方便很多了。后來我才知道這人叫辛龍子,來自武當(dāng)。
“哦?不知辛兄指的是哪方面?”老爸似有些疑惑道。
“先前我們觀察這木棺的時候并沒有感覺到什么不妥,但是在秦宇兄走向木棺的時候,我才察覺到異樣,當(dāng)秦宇兄觸碰到木棺時,大家應(yīng)該都著了道,但是小天卻沒有,還有,這一路之上小天的表現(xiàn)連我都驚嘆,有幾次連我都替他擔(dān)心,但他都安然無恙”辛龍子說道,不時的還看我?guī)籽郏f得秦宇就是我二叔。
就連老爸他們都有些疑惑的看著我,的確,這一路之上我的表現(xiàn)連我自己都覺得很了不起,以后講給宿舍的王胖子聽,估計他又該說我胡吹瞎侃了。
不過這個話題最后不了了之了,辛龍子走過來看了看二叔,我問他二叔怎么樣了,他只是說并無大礙,只是二叔剛拔完毒,身體還很虛,所以著了道較深。接下來他又把前前后后的原由都講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