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心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更新!更新!
林鵬程來到美國,下榻在加州的一家中檔酒店。\\/此刻的他心情沮喪之極。
好不容易才混入天方集團內部,接近了自己的仇人,可惜仇還沒有報,卻被人家趕了出來,弄的自己淪落到這個地步。知道仇人與方雅菲有那種關系又能怎么樣呢?自從離開公司后,他發現自己的行動表面自由,卻好像總有一雙眼睛在背后盯著,是以才不敢多搞大動作。這次回美國,他想再次整容,然后以一副全新的面孔出現,爭取早日報仇。
他并沒有到上次的整容的那家美容院,而是另找了一家,這天上午他出去預約整容,同時支付了訂金,約好過兩天來做手術。
剛走出美容院,他就感覺到有人跟在后面,心情頓時緊張起來,難道是自己的仇人追到美國來了?
這條街行人不多,后邊的人肆無忌憚,全然沒有一點顧忌←轉過一條街,后邊的人跟的反而急了。
“穆先生嗎?跟我們走一趟吧!”后邊的人快步追了上來,道。
林鵬程打量著眼前的這兩個人,身材粗壯,面色發紅,一看就是拉丁裔的中美移民。
“你們是干什么的?”他立刻分析自己跟對方的差距,結果當然不容樂觀。
“我們的老板想見你,穆先生還是跟我們走一趟吧!”對方又道。
他拔腿就跑,對方卻不給他這個機會,從兜里拿出了槍朝他開槍。
子彈嗖嗖地在身邊響起,他一個激靈,停住腳步,再不敢跑了。如果自己死了,林家的仇誰來報?
高個子大漢走上前來,用槍托擊打在他后腦上,他立刻暈了過去。
醒來后,他發現自己臉上潮濕,身處一個大約三十多平方米的地方,里邊很昏暗,看上去像是一個地下室,連窗戶都沒有。前邊坐著一個大約四十多的男人,面目和藹可親,身旁各自站著一人,正是打暈自己的人←腦子飛轉,想著各種可能性。
“老板,他醒了,”彪形大漢道。
“穆先生,不好意思用這種方式把你請到這兒來,這實在不是我們的本意,”中年男人道,聲音柔和溫婉。
林鵬程卻知道此人笑嘻嘻的外表下沒有安什么好心思,否則也不用這么請自己來。好在雙手腳還能活動,不算痛楚。
“穆先生,請你來,想向你打聽一些天方公司的內幕,還希望你配合,”柔和聲音的主人繼續道。
“閣下把我以這種方式請過來,就這么沒有禮貌嗎?我什么都不知道!”穆森生氣道。
“你他媽的找死!”大漢一個耳光摑在他臉上,那里立刻火辣辣一片。
林鵬程惡狠狠地盯著對方,一言不發。
“對不起,穆先生,下屬沒有禮貌,都是我這個主人的錯,我忘了向閣下介紹了,我叫唐納,是一個中間人,也算一個有能力的人,歡迎你來到美國!”
“唐納先生?我不會跟你合作的,你還是死了心吧!”林鵬程沉聲道。
“好小子,算你狠,”高個子大漢拿出一個竹簽,給他套在手上。
“穆先生,你是一個聰明人,相信知道這是你們中國古代非常有名的刑具,不是嗎?”唐納悠閑道。
林鵬程心里一陣嘀咕,他們是仇人的朋友,還是敵人?時至今日,他已經不敢相信任何人,生怕自己從此跌倒就不能爬起來。
可惜對方沒有給他時間思考,大漢一用勁,他左手五指立刻疼痛難忍,大聲叫了出來:“我說,你們想知道什么,我都說。”
唐納滿意一笑,道:“這就對了,穆先生,我們希望你配合好我們,可以坦白告訴閣下,我們是天方公司的敵人,你明白了嗎?”
“啊!”林鵬程一愣,立刻道:“我也是他們的敵人,我們目標一致,千萬不要誤會了!”他心里后悔不已,對方問自己要天方的資料,當然是天方的敵人,要不然也不至于這么對付自己。于記得在天方時,也曾聽任彩兒說過有很多國際級的大能源公司跟天方作對,看來這唐納應該就是他們的人。
“哦?早說啊,穆先生,那樣我們就不會這么對待你了!”唐納眼睛瞇成一條縫,示意兩個手下把他扶起來。
林鵬程坐起來,要了些水喝,然后把他跟李景天的恩怨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哦,原來閣下姓林,還是高官的后代,失敬了,”唐納大喜,心道,看來此人還很有利用價值。
“這個不敢,以后還請唐納先生多多關照,”林鵬程當然不是傻子,立刻道。
“這么說來你去美容院就是為了整容,是嗎?”唐納繼續道。
“是的。”
“林先生,以后你的一切開銷由我負責,不過你要聽我的安排,好嗎?”唐納笑道,語氣中帶著些不容拒絕的威嚴。
林鵬程自然答應下來。自此以后,他在美國過的非常舒服,先去整了容,然后就是刻苦鍛煉身體,希望能盡快大仇得報。這樣的日子一直過到三月底,唐納安排了幾個人帶他回到中國,直飛上海←們此行的任務直到上海,才由同行的高個子大漢馬修告訴他,那就是搶劫一個太陽能電池回美國。只要這個任務完成,他們就可以快活一陣。
唐納做出這樣的安排也是不得已,自從林鵬程嘴里得到天方公司和李景天個人的很多信息后,他立刻與自己背后的人見面,開了一個小型的會議。這些人,無一不是美國的大鱷,有大型金融公司的頭目,還有大型石油公司的老板,這些人才是真正控制美國的人。
“根據林的介紹,天方的老板李景天有一種特別的能力,那就是感知他身邊一定范圍內發生的所有事情,甚至還可以影響物質,這種能力不為我們所理解,但我們可以理解,天方的產品所具有的能力或許就來自他的這種能力。”
他剛說完,一個六十多的老頭就開口了:“唐納,這很荒唐可笑,你不如說他是造物的上帝得了。”
一個四十多的人則道:“蘭納先生,這正是我們所不能理解之處,上次我們的人在酒店給他們栽贓,結果卻莫名其妙的失敗了,相信大家也知道這件事,我的結論跟唐納一樣,這個人肯定有一些我們所不理解的神奇能力!”
唐納感激地看著男人,道:“霍佛先生的話很有道理,關于我們下一步的行動,我是這么想的,派林先生回去取一件太陽能電池回來,我們的人可以馬上開始研究。”
老頭譏諷道:“唐納,你早干什么去了?”
“蘭納先生,你要知道我們的歐洲同伴已經在中國折損了十幾個人了,他們都是莫名其妙就被中國警方拘留的,而且還不許保釋遣返,您難道不覺得這里邊有問題嗎?如果沒有林的配合,我們不可能知道他們的運輸路線,又怎么才能去搶一件東西回來呢?這次我們去還是特地避開了他的能力范圍!”
他說到此處已經有些生氣。
“你……”蘭納就想反駁。
一個五十多的男子打圓場道:“我看就這么定了吧,按你的辦法去做,不過唐納,你已經花了我們很多錢了,希望你能盡快解決這個問題。一天不解除天方公司這個威脅,我們一天就不得安生。”
“好的,約翰先生,”唐納笑著點頭答應。這才有林鵬程的上海之行。
到了上海后,他們一行下榻在一家豪華酒店,這種地方唯客戶是從,從來都不管別的←們效率也算很高,當天下午就開始行動,先由林鵬程以天方公司的名義打電話給通途公司,了解該公司最近的運輸路線安排。通途公司絲毫沒有防備,很輕易就讓他知道了需要的信息,知道后天晚上就有一批貨物送到江西的一個客戶那里,他們于是事先去了那里,等候運輸公司汽車的出現。
這天正好是四月二日,李景天從武威回到北京的第一天晚上。
高速上不好下手,他們分成兩隊,一隊在高速出口等著,另一隊在稍遠的地方設卡。
看著掛北京牌照的車出來時,眼尖的林鵬程第一個發現了它。此刻的他,已經被仇恨沖昏了頭腦,干活非常積極,渾然忘了合作的一方也不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