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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今之計,我們不可在此久留,畢竟有很多事情都說不清楚,還是早早離去的好!”李景天沉吟一下,還是決定離開。全\本\小\說\網\
“快起來!”李景天慌忙扶他。
聽著黑鐵剛的誠懇請求,李景天有些心動。自己前世雖然收過徒弟,但畢竟不是一個好的師父,徒弟并沒有學到多少自己的功夫。說起來有些內疚。從自己的記憶來看,現在的華山派并沒有什么人傳承,不如收個徒弟,也好繼承華山道統,弘揚中華武學。這黑鐵剛雖然年紀大了一些,但看為人還算正直,再說了,自己前世的徒弟就有一個小黑,或許他跟自己有緣吧!
想到這里有了主意,開口道:“也好,那為師就收你為徒。為師姓李名景天,我們的門派就叫華山派。只是你如今年紀已大,為師恐怕得費一番工夫才能造就你。”他此時說話,倒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樣子。
“多謝師父!”黑鐵剛喜道,恭恭敬敬的磕了九個頭。
“好了,我華山一派,首重尊師重道,師父的話必須聽,別的也沒有什么規矩,只是不能去干那些違法亂紀的勾當!你當謹記于心!”李景天當下搜刮肚腸,說出一番規矩。
“師父放心,弟子一定聽您的話!”黑鐵剛倒也乖巧。
“那就好,只是如今那倭寇肯定保留了你的資料,這石原一死,他們肯定會找到你的,你可有什么打算嗎?”這到是一個麻煩,如果解決不好,恐怕這徒弟會很快夭折。
黑鐵剛顯然沒有想到這一處,呆了半晌,道:“弟子也不知道,還請師父吩咐!”
“我看,你不如去找警察自首。反正你們也沒有犯罪成功,頂多關個一兩年也就出來了。師父再傳你華山派的功夫,你在獄中既可以練功,又可以躲避倭寇的騷擾,應當會很安全。等你出獄后,師父還要用你!”可能是習慣,也可能出于對倭寇的痛恨,他還是樂意這么稱呼他們。他剛才就在想這事的善后辦法,黑鐵剛肯定得安排好了,以免倭寇找到他有麻煩。
“弟子謹遵師父教誨!”這黑鐵剛倒也干脆,立馬應道。
“這就好,我教你的功夫你好好練習,等一年后,當有小小的成就。到時候,就不怕倭寇找你麻煩了。”說完把紫霞神功的秘訣教授給他,同時還費了一番力氣,為他伐筋洗髓,打好基礎。
那黑鐵剛感覺到了自己的變化,對他感激不已,好在他記憶力不錯,行功秘訣也記了下來。李景天又約定每三個月去看他一次,以便指導他練功。
忙碌了半天,竟然已經快半夜兩點。兩人匆忙離開,到了那黑鐵剛的住處。這是一處位于頤和園的平房,黑鐵剛一個人住。他本是郊區延慶人,今年二十三歲,因為家里父母早亡,自己又沒有什么本事,就一直漂在社會上。那四個兄弟中除山雞外,都是外地人。包皮自從受傷后,就回老家去了;其余三人卻都被警察帶走了。他們幸好不在一塊住,所以他才沒事。當下兩人計劃了一番自首說辭,李景天就離去了。當然,李景天也適當的向他展示了自己的一些能力,讓他對自己這個師父佩服的更加五體投地。
黑鐵剛一早就去公安局自首去了,李景天不放心,親自跟著去了一趟。運用他那超人的功力了解到一切順利,才回到學校。
那石原野的尸體一被發現,馬上就引起了一陣轟動。刑警對這個現場很是費解,但他們卻知道這個案子不簡單,因為這個人身邊有槍,槍里還有子彈。更可怕的是,他還是服毒自殺。但現場其它痕跡卻根本不能給他們任何幫助。學校及系里也被驚動了,畢竟自己的學生死了,旁邊還放著很多不應該有的東西。他的家長也馬上就從上海來了,聽說情況后,也沒要求什么。這一切都落在李景天眼中,這石原野的父親大概五十歲左右,個子也不低,只是眼中的陰翳卻讓李景天更加確定他也是一個日本特務。
他把這件事跟蘇方二女作了交代,二女贊揚他做的好,還給他出了許多主意。這些日子方雅菲與羅賓遜的合同談判進入膠著階段,雙方都互相僵持不讓,所以蘇雪忙的顧不上口語大賽,李景天也正好可以脫身。其他兩家的合作也正在談判之中,無論如何,應該在這一個星期就有結果了。說實話,他對這個比賽已經沒有什么興趣,還是把機會留給其他同學吧。周麗知道后,還是表示了她的遺憾。李景天倒覺得她很有可能拿一等獎,畢竟大二了,眼界開闊了,能力也提高了。兩人交談了一次,他好好鼓勵了她一番。
房地產市場已經顯示出了它的疲軟,自家和公司的靠山居銷售完后,市場出奇的平淡,其它項目的銷售都特別的慢,消費者好像一下子都消失了。這些當然是章含韻告訴他的,美婦依然很忙,天天在催促開發部辦理房產證,眼看也辦理差不多了。與此相對應的是越來越多貪官房產的曝光,這些貪官中絕大多數都在北京有房子,而且還普遍是一套以上。借此機會,中央反的決心及行動更加堅決,眼看就要掀起一場風暴了。
李景天對此有些察覺,卻顧不上那么多,因為他忙于給方雅菲出主意。
這天是周三,李景天正在上課,突然響了,他一看是美女警官的電話。陸語詩一般不在上課時給他打電話,這次肯定是有急事。他掛斷電話,偷偷溜出教室,回拔過去。
“景天,不好了,我媽媽她……”陸語詩竟然就哭了起來。
“好了,別哭,啊,怎么了,我馬上過去!”他猜可能是老婦人出事了。也顧不上別的,給江東發了個短信,讓他幫忙答考勤,自己打了一個車,飛快離去。也就十幾分鐘的時間,就到了陸語詩家。美女警官打開門,臉上還有未干的淚痕。
“怎么了,老婆?”他著急問。
“我媽媽她,恐怕不行了!”美女警官抽泣起來:“昨天晚上媽媽身體就很不好,但還吃了些飯,跟我聊了幾句;早晨出門時,她還跟我說了幾句話。只是我覺得她有些不妥,十點多的時候,回來看了看,結果她就這樣了……”說完整個身子軟綿綿的跌倒在他的懷中。
李景天顧不上安慰她,趕緊走到老婦人的床前,輸入一道真氣試探,還好,心臟跳動正常,經脈也一切如常,看來她只是又暈了過去。聯想到老婦人最近的表現,可能真的快不行了。
“老婆,趕緊聯系語琳,讓她盡快回來,你媽媽她可能快不行了!”
陸語詩鼻子一酸,眼淚奔流而下,號啕大哭起來。李景天也鼻子一酸,聯想到老婦人對他的關照和她那多舛的命運,不由傷心不已。只是眼前的局面,還是得先把人送到醫院試著搶救才是正理。他強忍難受,輕輕拍打著美女警官的粉背,好不容易才讓她平靜下來。
他抱起老婦人,陸語詩推著輪椅,開車上醫院去。臨出門前陸語詩給妹妹打,讓她趕緊回來,電話那頭陸語琳同樣是著急萬分,說坐飛機回來。
到了醫院,他們把老婦人送到急診室,向醫生說明情況,然后開始了焦急的等待。李景天推測老婦人可能是中風加重,腦部血管及神經受到影響,所以才出現目前的癥狀,可是按照目前的醫學水平,恐怕是沒有辦法治療的。
果然一個多小時后,醫生出來了,兩人圍上去詢問。
“你們還是準備后事吧!”醫生拋下一句冰冷的話。
陸語詩一下子癱倒在地,眼中滿是淚水。
“大夫,難道就沒有辦法了嗎?”雖然知道希望渺茫,李景天還是問了一句。
“沒有辦法,病人兩次中風,已經沒有救了,你們還是做好準備吧,或許病人還能回光返照,有清醒的時候,不過恐怕撐不到明天了!”醫生臉上浮現出一絲同情的神色,稍縱即逝,可能是這樣的場景看多了。
安慰了陸語詩半天,出去草草吃了些飯,又給陸語琳打了電話,她已經在去飛機場的路上,估計下午就回來了。給蘇雪打了個電話,這美女正與羅賓遜在談判之中,剛好暫時休息。談判今天下午就完,如果順利的話,明天就能簽合同了。李景天跟她說了這邊的情況,美女聽了也跟著難過半天,然后表示等下午完事就與方雅菲一起過來。
兩人也沒有別的心情,就回到急救室外,守著老婦人。一個下午的時間,說慢也快,說快也慢,那種無助等待的感覺讓人窒息。想想自己的親人在自己旁邊被死神帶走,而自己卻無能為力,這種心情誰都會非常難受。
四點多的時候,一個美女風風火火的沖了進來。她留著長長的直發,穿著一身白色的風衣,藍色牛仔褲,女性完美的身軀表現的淋漓盡致。看見二人坐在凳子上,美女著急開口道:“姐,媽怎么樣了?”
李景天仔細打量著她:與陸語詩幾乎一模一樣完美的面容,一雙美目同樣漂亮幽深,此刻卻由于著急而顯得有些突兀;如果不是頭發不一樣長,根本就看不出她與陸語詩的區別。但李景天卻分明看出她就是自己記憶中的女人之一,那種熟悉的感覺讓他非常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