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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四人吃過飯就向西門外的一家歌廳走去,那里環境優美,價格還便宜,經常有學生去唱歌。\wwW.Qb⑸。coМ\\
"我們喝酒吧!"方雅菲突然提議。
歌曲開始了,李景天先唱了兩首歌,蘇雪和方雅菲都給他鼓掌,夸他唱的好,只有章若思在機器前邊狂按一頓喝倒彩鍵,然后一臉無辜的看著他,說了聲對不起,按錯了。大家呵呵都笑了。
接下來方雅菲唱了首-愛一個人好難-,隨著音樂的發散,她眼波四處流轉,好幾次都停留在了李景天身上,又移開了。蘇雪好像感覺到了什么,卻什么都沒說,反而多喝了幾口啤酒。很快八瓶啤酒就見底了,四個人也每人都唱了兩到三首歌了,李景天提議走,卻被三女否決,她們又叫了好多酒。
輪到李景天唱了,房間里的氣氛非常詭異,三女兩兩交頭接耳,還不時吃吃的笑著,眼光不時飄往李景天這邊。李景天本來坐在中間,但早就讓她們給推到了一邊。此刻,他卻沒有能力施展思感去偷聽他們說話,畢竟他不可能分心而用。他唱完了一曲,下一曲是章若思點的。蘇雪突然走了過來,道:"景天我們跳個舞吧!"
隨著優美的音樂聲,兩人翩翩起舞。李景天的舞蹈是剛上大學時學的,而且跳的還不錯。趁這個機會,他向蘇雪打探消息。
"阿雪,你們剛才都談了些什么呀?"
蘇雪頭向他靠近了些,吐氣如蘭,在他耳邊道:"我們在談女人的話題。對了,你可得說清楚與小丫頭的關系!"扶在他腰間的手指頭使勁掐了他一下。
沙發上的方雅菲看見他們這么親密,不由得心里一痛。
"哎呀!"李景天呼痛,倒有七分假裝,好在音響的聲音蓋過了他的聲音。蘇雪竟然沒有理他。李景天生氣之下,右手下滑到她的隆臀上,慢慢撫摩起來。
蘇雪嚶嚀一聲,輕道:"壞蛋,快把你的手拿開!"她今天穿的少,褲子下就是內衣,又是未經人事的少女,哪里受得了男人如此使壞。
李景天卻沒有理她。隔著薄薄的布料,他感覺著少女翹臀的圓潤和豐滿,還有柔軟,大手反而加重了力道,同時身體的某個部位也有了反應。
"大壞蛋!"蘇雪身體前傾,整個人都跌進了他的懷里,立刻感受到了他下體的異樣。她俏臉通紅,使勁把他推開。沙發上的兩人看到了這一幕,關心的問道怎么了。
"沒事兒,只是不小心滑了一跤,"蘇雪解釋道,恨恨地盯了李景天幾眼。
李景天趕緊作勢去扶她,這美女卻徑自坐下了。
接下來,方雅菲給他們跳了個舞,是一個節奏非常快的現代舞。看的李景天三人都為之嘆服,這美女體形曼妙,舞姿多出自自創,確實是多才多藝,風華絕代。李景天毫不懷疑她會成為下一代的天皇巨星。
跳完舞后,方雅菲坐在沙發上,身體不住的顫抖。
"怎么了,雅菲?"蘇雪趕緊上前問。李景天也湊上前去。
"沒事,我只是突然不舒服,"方雅菲深吸一口氣道,平靜一下道。
四人唱了大約四個小時才出來,除李景天外,酒都有點喝多了。中間章含韻也沒有打電話給章若思,看來她確實太忙了,顧不上關心女兒。
攙扶著三女跌跌撞撞的來到大廳,就見到等候區的沙發上坐著幾個黃發青年,其中一個好像有些面熟,眼光充滿猥褻的看著三女。李景天卻也沒有搭理他們,走出大廳,下樓而去。夜已經深了,天上的星星一顆都看不見,但各種各樣的霓虹燈還是非常醒目。李景天準備打個車把若思先送回家,再折回北大,畢竟三女都醉了。
剛走到人行道上,他的思感就告訴他,后邊有人接近。他霍然回頭,正是剛才的那幾個黃毛,不過好像少了一個人。
"兄弟,你丫夠有福氣的!三個美女,你能擺平嗎,用不用兄弟們幫忙?"一個大約有一米八高的先開口了,看上去像這幫人的頭兒。
"你丫要識相的話,就趕緊走,否則一會兒弄死你!"又一個威脅道。
李景天卻不敢隨便放開三女,否則她們只怕會馬上倒在地上。左邊蘇雪方雅菲,右邊章若思,四只飽滿的擠壓著他的胳膊,讓他一陣躁動。想不到若思這個丫頭竟然發育的這么好…….可現下這個局勢,怎么辦好?想到這里,真后悔不該喝這么多酒,要不光蘇雪一個人就可以擺平這些小流氓。
見他沒有反應,一個流氓一拳朝他打來,嘴里罵著:"的,我大哥跟你說話,你丫沒聽見呀!"
李景天身形稍微后傾,變成胸部迎上拳頭。那小流氓本來覺得這次可以在老大面前立功,可是拳頭打在對方身上,卻像是打在了石頭上似的疼,不由得-哎呀-一聲,向后退去。
李景天哈哈大笑,真氣全速運轉,一股攝人的氣勢涌現出來,部分進入三女體內,去喚醒她們-
嚶嚀-幾聲,三女都恢復了意識,雖然全身尚沒有力氣,但身體站穩卻沒有任何問題,她們偎依在一起互相依靠,看見眼前的一幕,馬上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李景天雙目精芒爆閃,打量著面前的幾個流氓。
"老大,這小子扎手,我們要不一起上!"
"山雞,你他媽的慫包一個;真沒用,看我的。"另一個流氓罵道,從包里拿出把刀,沖他撲來。背后三女看見都低呼一聲,紛紛吩咐他小心。
沖過來的這個流氓的動作在他眼里看來,簡直慢的要命。他左手一把抓住流氓的手腕,右手在上邊一磕,刀當啷一聲掉到了地上,此人手也不由自主地垂了下去。"我的手,他媽的,我的手!"這人大聲叫著,身子一委頓,竟然坐到了地上,手腕處傳來的疼痛讓他暈了過去。"你作惡多端,這只是略施懲戒,自己想轍去吧!"李景天說完,轉向其他的幾個人淡淡道:"你們還是一起上吧!"。他已經決心給這幾個流氓一點教訓,省得他們再去欺負別人。
"兄弟,算你狠,山雞,去把包皮給拖回來,我們走!"領頭的道。看到了對方的厲害,他已經沒有勇氣再糾纏下去了,再說了,畢竟沒有深仇大恨,他們也是受人所托,看來該在哪人身上把損失找回來了。山雞卻膽怯地看著他們四人,不敢動。
"想走?沒門!"李景天殺氣大盛,不怒自威。
"算了,景天,"蘇雪柔聲道。看了李景天的手段,她非常清醒,有些為愛郎擔心;其他二女也出言相勸。
李景天心里一震,自己剛才可能太失態了,還是爭取不要在三女面前這樣的好。想到這里,道:"告訴我你的名字,然后帶你的人走吧!"
"兄弟,我黑鐵剛今天認栽了,謝謝你放我們一馬,山不轉水轉,我們以后再相見!"流氓頭兒還有幾分豪氣,抱拳道。
李景天扶三女坐上一輛出租車,自己坐在前邊,跟司機說了地點,然后離去。他們剛離開,從歌廳所在的大樓里就出來一個人,也是黃頭發,朝黑鐵剛他們走來,大約有一米七五左右。見他走來,黑鐵剛滿臉怒氣道:"石先生,點子這么扎手,您是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來人體形頎長,臉龐卻像一個圓,長的倒也英俊,聽到黑鐵剛責問,也不著急,道:"黑大哥,小弟確實不知道點子這么扎手,雖然知道他會武功,卻沒想到這么厲害。讓我看看包皮兄弟都傷哪兒了?"說完低頭打量著昏迷的包皮。旁邊的幾人都憤怒的盯著他。
“是骨折了,我來試著給他治治!”他說完,試著給包皮接骨,包皮仍然沒有醒來,看來傷的不輕。“咦,奇怪了,怎么接不上呢?”
看見他在這邊忙碌,黑鐵剛道:“還是不勞石先生大架了,我自己的兄弟命賤,怪不得別人!”語氣中充滿憤怒。
“黑大哥,為了表示小弟的歉意,我愿意給包皮兄弟十萬元,為他看病。另外,諸位都辛苦了,我會在我們的談好的方案基礎上,再給您加一個點。”見他說的十分誠懇,黑鐵剛的態度不由軟化下來,道:“好吧,我們就此一言為定!不過以后還請石先生不要再拿我等兄弟去做這種事情。”
“怎么會呢?今天的事情全怪兄弟我,今后當不會再讓諸位為難!兄弟就先告辭了,各位。”此人話說的斬釘截鐵,聽上去也誠意十足,讓人沒有任何戒備。
見他的背影消失在墻角,黑鐵剛臉色大變,沉聲道:“山雞,我讓你查的事情怎么樣了?”
“大哥,不是山雞不用心,只是這小子非常狡猾,而且好像還練有輕功,我幾次跟蹤他都沒有發現他的下落。!”山雞低著頭訥訥道。
“好了,這件事就此作罷。不過他交代我們干的事情,你們以后都留個心眼,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