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月華客棧內,喧鬧此起彼伏,店家老板娘不停地叫喊著店小二招呼著客人,而客人更是絡繹不絕,一波又一波的到來。\\wWW.qΒ5、c0m\根本就未有人注意到我們這面角落的動靜。
不元目不轉睛的盯著我,不說話,不出聲,好似帶著一股股怨氣,呼吸越的凝重。
我將手上的茶盞放下,被他上西天得甚是有幾分的不自在,“我我又沒有騙你,他確實是我的救命恩人!何故要這般的待我?”
他將手握緊了拳頭,狠狠的砸向了桌面,“那干嘛他要和這樣親近,若只是一般的恩人,只要咱們重禮酬謝不是極好?搞得我我好像才是你們中間的**者似的!”
我們中音**者?我‘噗哧’一聲噴笑了出來。
“你還笑?”他鼓起了嘴,心頭自是不滿,“你不曉得,你失蹤了以后,我有多擔心,我派人從大街小巷的每一個角落去查,沒有,全部是沒有,”聲音開始打顫,“于是我又去向索大人救助,希望他能調動些人馬,我快要恨不得將整個南癹國給翻了過來,你居然還敢笑,我想你若是去了,或是被奸人給害了,我定要他揪出來,不五馬分尸,我誓不為人!”
我的笑容僵住了,未想他竟是想到了這里,頓時一股罪惡感悄然升上了心頭,“不元我”
“你曉得我當時的感受嗎?我甚至還想,將那賊子殺死后,就同你一起去了,昨日我一人上了這邊的寺廟,求佛保佑著你在黃泉之路慢走一些,等等我”
“不元”我的淚水禁不住在眼眶中打晃,“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沒有想到會是這般嚴重。”我到底何德何能,讓他這樣的待我?而我剛剛竟然還這樣的對他惡言。
“我不要對不起,我要的只是一個真誠!你待我的真誠。”他雙手扶上我的雙肩,碧綠的眸子此時更像是海洋一般,布滿了晶瑩,清晰的倒影著我淚眼斑駁的面孔,“我從來沒有得到過什么,我知道像我這般殘身子也不配得到什么,但我還是祈求能得到你的真誠相待,只有這一點點,可以嗎?”
“不元不元”我的心竟是越來越感到了酸楚,什么叫賤身子?人生沒有得選擇,但是他可以掌握,他已經靠著自己的勢力,打出了屬于自己的生活,現下的這般是多少夢寐以求的呢。而我萬萬沒有想到,他竟是對他曾經的過往依舊耿耿于懷!
我想要開導,但是一張口,卻是想到了八皇子的曾經過往,他和不元是一樣的啊,同樣有著不愉快的幼時經歷,遂,他們的內心早已斑駁不堪,美好的生活,再多的錢財,一切皆是不能填補他們空虛的心靈。不能怨,亦是不能氣,縱使他們變得再過分,只是為了滿足那小小的期盼!
“不要再鬧失蹤了,我的心真的難以承受!”他我一把擁進了懷里。
我抽噎的點著頭,“好,不會有了。”
“那個周公子不像是善人,他給我的第一面就是城府很深,實是不該再朋接觸,不然,我有預感,咱們皆不會順利的離開!”不元拉扯著我的手臂坐下了身子,面對著我說道。
我擦了擦眼瞼的淚水,“我曉得,只他自是救了我,我當是不能就這般的離去。”考慮再三,還是未有將那周公子的秘密說出口來。
“還好咱們回來了!”不元再次展開了笑靨,伸出手來,為我捋著絲。
我和他笑望著,再無吱聲。
又是過了兩日,可以說,在南癹國不知不覺中竟是呆了快有十日之多,按理,這已走出了我們的計劃,本身在我看琰,第一日就應當可以見到南癹國皇帝,誰想,竟是一推再推,當不元決定放棄要見那皇帝之時,突然一道圣旨降臨,竟說要我們明日趕往宮中想見。坦言之,經歷如此之多,我的心已是沒有了最初的那份激動,甚至有些個疲憊。不忍或是不敢見到八皇子現下的樣子,生怕心會再一次破碎,不堪以忍受。
第二日一早,我在丫環的伺候下,換上了南癹國宮中的服飾,穿金戴銀在我來說,并不重要,也并不是很雀躍,只因它是身外之物,抵不上那心來得珍貴,小丫環手巧,將我的絲在后面綰了個髻,又是別了個鏤空玉飾釵子,吊墜極其美觀,煞是艷人。
“小姐看看如何?”說完,丫環找來了銅鏡,給我照著。
我笑了笑,“為何不再向上一些?”有些頭散落下來,實是扎得脖頸難受。
“咯咯,”小丫環笑了笑,“小姐這樣可是使不得,”將銅鏡拿開,“在南癹國梳頭是有個講究的,若是太高聳了,表現你已人婦,若是低下一些,就說明還是黃花閨女,小姐又沒有和少爺完婚呢,當真還要叫奴婢梳個高聳的嗎?”
我一聽,竟是愣住了,原來還有這般的講究,趕忙連連擺手,“那算了!”
一早兒就鬧個笑話,誰想待我和不元兩人進了宮時,又是接連因為不懂得規矩,受到了不少冷眼,后來,我就想到了詩韻姐姐的警告話語,少說話,多做事,先學后做。
我坐在稍遠一側的寬木椅子上,不敢有所動靜,只是靜靜的打量著殿宇內的一切,占地約有千坪,前后整體通暢,怕是要有一百米長,整個大殿被六根蟠龍大柱支撐,最前端的龍椅兩側燃著爐子,怕是專供皇上取暖之用,而下面的我們,尤其是最遠的,最為冰冷,本就挨著門扉較近,不斷慣著冷風,偏偏還離爐子最遠,但不得不說,整個殿宇,實是富麗堂皇,遠遠望去,有一種要人暈眩的感覺。
“呵呵,李大人今日來得可是早啊!”那些朝臣穿上了朝服,看見認識的,趕忙過去相互打著招呼,一般這椅子的排座更是可以看出一個人的等級,像是我,坐在最外面,就是代表著無權無極,而不元就稍好一些,排在了朝臣的中央,說明是請的貴客。但是在同樣一側的最前方,亦是空了一個位置,據說亦是一名客人,可此客人非比尋常,不同于我們的身份。
“喲,不公子終是來了啊!”索大人看到我們后,熱情異常,而旁邊幾位不熟悉的大臣們忙著附和了起來,“這是?”指著我和不元。
“呵呵,來來來,介紹一下。”索大人拉著不元的手臂,“他就是往后負責制作咱們宮中服飾的人,若按品級來應當是正六品,呵呵”大家隨后又是轉過了頭,望向遠處的我,“哦,她是不公子的姐姐,不凡,其乃真是不凡之人啊,呵呵”
整個大殿內突然刮起了一陣子小聲議論,怕是對我這一介女子出現在如此場合之內引起了非議,不禁想著皇上到底是何種用意,竟然公然的要一個無權無勢的這樣普通女子進入。雖說這名字叫‘不凡’,相貌嘛倒是有個幾分姿色,但真論起亮麗女子來,還是著實差個一些。這樣想來,更是帶著不解。但是既是請來了,斷然不能得罪,遂,趕忙和索大人一般的賠笑著,哈哈啊,果然不凡啊!
“不知不姑娘前一陣子是去了哪里?”索大人向后走來,看向我,“可把不公子給害苦了,若是真的再找不著你,恐怕老夫就要向皇上請奏了!”
“哦?原來前幾日京城中的大動靜皆是因這姑娘所起?”眾人驚奇的看向我,但是眼神中難免多了一抹鄙夷之色,畢竟在他們看來,自是黃花閨女,就應好好在家里呆著,先是陪同弟弟走南闖北的,拋頭露面,現下又是被其他男子拐騙,定不是什么純潔之人,不禁暗自悱惻著。
我嘴角淡淡的現出了一抹冷笑,原來天下烏鴉皆是一般黑啊!本以為這南癹國會有不同,終究還是高估了。
“我姐那日是因為替我出去買個東西,不巧趕上了那東北方向的酒樓失火,險些送了命,幸好被好心人士救活,遂,這才躲過了一難!”不元繞了過來,笑看向我,試圖安撫著我有些驚慌的心。
“哦原來如此啊!”大家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莫怪,幾日找也找不到呢,不知那好心人士是誰?哪家的小姐這般的仁慈向善?”
不元的嘴角抽*動了下,碰向我的手越感到冰涼,怕是心中亦是升起了怒氣。
而一旁站立的索大人趕快笑呵呵地打岔道,“呵呵大家有所不知啊,那家小姐正是老夫的小女瑛兒,找了半天,就是自己府上忽略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