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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人怎么這樣?自是我家主子說要你走,你就離開吧,還不知好歹,給了你這樣多的銀兩,難道自己不會生存?”小數子一聽,登時就急了。\WwW.qb⑤.c0m\\
而那個男孩兒卻是避開擋在他前面的小數子,繞到了我面前,猛然的抬起頭,“我跟你!”
我的心瞬間漏跳了半拍,黑不溜秋的臉頰,看不清膚色,頭亂糟糟的,幾乎快要粘連到一起,看著無不惡,只是那雙眼睛卻著實嚇了我了我一跳,竟竟是綠色的?莫非他是外國人?
“平主子,咱們不要理這個瘋子!”小數子拉著我向上而去,“這個人根本就是呆頭呆腦的傻子一個!”
我又是向后望了一眼,現那名男孩兒竟然還是站在那里,腳邊的銀票隨風飄了下,落到了他的身后,而他依然不為所動,只是靜靜的望著我,用他那雙像海水一樣碧綠的瞳孔。
夜里,果然起了風,緊接著,沒有半柱香的時間,開始雷電交加,碩大的雨水珠子砸了下來,我們在客棧的最高層,樓頂出了‘啪啪啪’的巨大響聲,震人心肺,根本難以入睡。我披衣走到了窗前,將那扇剛剛被風吹開的窗子想要關上,這時突然一道閃電劈閃而來,正巧打在了我的手邊,幾乎擦邊而過。我嚇得連退幾步,心悸不已。這到底是怎地了?難道是上天要懲罰于我嗎?或許是想要通過此種方式給我召回?
我搖頭笑了笑,又在做白日夢了!不過,現下即使那白須老道來此,告訴我說能回去了,怕是我也會直接回駁他,我不想走了!只因在心底的那個人,他在這里!
嘆了口氣,俯就要將窗子扣上,誰知,一晃眼,竟是看到窗子底下站著一個人,他就像是一棵樹,紋絲不動,任留雨水拍打他的頭上,肩上,早已成為了落湯雞,本就消瘦的身子這樣看去無不讓人心生憐憫。
他真的瘋了嗎?他不曉得打雷閃電時不能站在樹底下嗎?他到底在干嘛?
我急得趕忙跑到閣樓一層,此時老板早已歇息,聽到我的動靜后,又是跟了出來。
“客官,這是怎地了?”老板似是看到我一臉的心急,問道,“要出去嗎?”
“有沒有傘?”
“有,有!”老板接連點著頭,趕忙拿了過來,放到我的手上。
我撐開,直接拉門而出,向那棵老槐樹下跑去,“你在折磨誰啊?你以為所有人都會為你心疼嗎?要求死也不要總是在我眼前!”真是,我不得那結個可憐的人或物,禁不住淚水就流了下來。
他僵直的身子慢慢轉了過來,看向我,此時身上的污泥早已被雨水洗刷了一半,顯露出了越白皙的皮膚,那雙碧綠的眼睛更是美得驚人,仿佛為了襯托,頭頂上再次劈閃過一道閃電,映襯得他的不同尋常的臉孔。
他的嘴角慢慢的向兩端扯動了下,稍稍帶有一些的笑容,“不是有你嗎!”
我怔愣了下,是啊?我不就是這樣一個傻子?他折磨自己,我卻為他心疼?
“我真是瘋了,對不起,你愿意自殺,隨你!”扭頭我就向回走。沒有想到,那名男孩兒只是跟隨我一直到了客棧門口。
“這”老板看到后,眉頭皺了下,“你叫他來干嘛?這個人不檢點,臟兮兮的,根本是個災星!”
男孩兒依然的站在我的身后,低垂著腦袋,不吱一聲。
我瞟了眼老板,眼神帶著不耐,“他的住宿銀兩我加倍給你,麻煩你騰出一個空房間,備好熱水!”
老板一聽,“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您不曉得,這名男孩兒害死多少人,前年,他隨我們這兒的李大富,本來人家好好的,家里金銀財寶,是數之不盡,誰知,他去了才半年,就搞得人家家破人亡。去年,我們這兒來了個不知情的人,又是買了他一個月,本是想玩玩就算了,誰曉得,就這一個月,那個人就染了重疾,一病去了,今年,您這兒又是買了他,我是看您實是善良,這才好心的告訴與你,況且,你家奴才三日前可是要我們要 好好的照料你,我們斷然不敢欺瞞于你了!”
我笑了笑,擺了下手,“既是傳言,沒有親身感受,我自是不會相信的!”就如同八皇子,傳言中將他說的這般恐怖,可后來越與他接觸,就越的感到了他的趕忙,他的善良一面,亦是他的深深情感。
我收了傘,又是回望了一眼那名男孩兒,此時他身上的衣服早已貼了上去,濕漉漉的,順著他的身體流落到了地面,濕了一圈,“麻煩老板了!”我再次重申道。
“哎,算了!”老板有些個無奈,折身去叫幾個小廝過來打理,燒開了水,又打開了一個雅間,將被子鋪好,又用爐子給烘干了屋內的空 氣,這才轉身出去了。
我將屋內檢視了一遍,確保安全,看了一眼浴桶,“你好好洗洗身子吧,剛剛在外面淋了這樣長時間的雨水,若是不拔拔寒氣,明日定會染了風寒!一會子我再給你端來一碗姜湯,是驅除胃內的寒氣!”我吩咐著,又是想到了什么,“你今年多大?”
“十歲!”他隔了好半晌才說道。
我淺笑了下,才十歲啊?怪不得看起來這樣瘦弱,怕是要長身體了。但轉念又一想,那些人也真是惡毒,定是看他長得不錯,所以才買了去當男寵,也不顧人家才這樣的小,死了真是活該!
“一會兒我叫個人來給你送衣裳!”才要提腳邁出去。
“你拿來就好!”他在我快要關門的時刻說道。
我愣了下,怎么聽來這個語氣是帶著一絲的命令?待我再看清時,他只是按照我的吩咐走到了浴桶的邊緣,并無異常。
我出來后叫老板找來了一套孩子大小的衣裳,老板又一次耳提面命的告誡著我,不要再對他好了,你是沒有好處的,而且還會遭難的。我不理會,只當是沒有聽到,笑了笑,又是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