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倩,扶我出去!”我吩咐道。\wwW.qВ5。c0М/
“先生,您還是不愛惜自己的身子,您看看現下這副模樣,風一吹即倒,如何讓我敢做出傷害您身子的事兒,萬一……”說著眼圈又是紅了,“眼下,這身旁連個照應的人都沒有,孤軍奮戰也要有個實力,可先生您呢,就是受封時給了那么點,現下早已空了……”
我瞟了眼桌子上的湯碗,“那這些個藥材是哪里來的?”
“都是大家一起貼補的!”小倩忍不住抽噎了真情為,“昨兒個小三兒去賭了把錢,贏了幾十錢,回來請大家吃了頓好的,許久未有過改善了。現下您這藥,也不甚好,都是最下等的。是真的假的都不知曉!”
我苦笑了起來,原來已經到了這般田地,而我,卻不自知。
“小倩,你說,我這個主子,是不是很失敗?”自嘲的說道。
小倩搖了搖頭,“先生人好,待我們也好,人不失敗,要失敗亦是他們旁人失敗,不懂得去珍惜您,不愛惜您!”
我搖了搖頭,不再吱聲,不倩見狀,走了出去,將門再次掩上。
我將身子坐直,脊背靠著墻壁,腦海中思緒萬千。眼神在這個屋子打量了一圈,果真是位清貧的廉潔官啊!如若是健康的身子,每月的奉銀倒也勉強可以支撐,然,我是病怏子,每日離不開藥,而這藥卻又需要大量大量的銀子,僅僅這點奉銀,看上去又是如此的可笑。該讓我如何呢?
一低頭,正好看到緞帶上僅剩的一塊玉佩,那是一塊紅得透艷的血玉,加上上次給李思的清盈亮的碧綠玉佩,這兩塊皆是上品,相信任何一塊都值萬兩,可……這可以轉賣出手嗎?
我再唉嘆了志。
“主子,平主子?”李思從外面如同十萬火急的奔了進來。
“咳……怎么了?”我抬起頭。
“咱……咱們的門被他們給敲壞了!”他指著外面,氣喘吁吁的說道。
我笑了笑,“那就再安上好了!”
“怎么安上啊?連邊上的墻檐都少了角兒!”
我眉頭稍皺,“可是那新來的住戶因為改修?”
“可不是!”李思說著,就動怒了起來,“他們改修就改修唄,何故搞得這樣大聲,晚上吵得咱們睡不著,白日也不讓人清靜!”
我低頭沉思,片刻,“扶我下去看看!”
“是!”他趕忙上前一步。
剛一開門,頓時一股冷風襲來,這遠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刺骨幾分,禁不住打了個顫,剛剛在屋子里的暖意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身子溫度驟降了下來。
“平主子還行嗎?”李思擔憂的望向我。
我咳了咳,擺著手,“到那面!”
院子中,在西面的房子旁邊,有一扇鐵門,原來是與另一所遼東相互隔開的分界,可現下卻已被打通,直接就看向了那院子,我又上前幾分,直覺豁然開朗,這里豈止是占地千平,仿佛是連著五六個院落貫穿而通,四周蓋滿了錯落有致的房子,大都以‘殿’形式命名,院子中,種滿了花草,各種各樣,可謂是五彩繽紛,絢麗異常。
“哎?你誰啊?”一名男子遠遠的沖我喊叫著,“這里能是你們隨便進來的地方嗎?快出去,出去!”說著,就要使喚人來推趕我們。
“放肆!”李思上前一步,攔截在我身前,“你知道我家主子是誰嗎?竟敢如此對待?”
“我管他是誰!”男子一臉的橫肉,“即使是天皇老子也不敢對我家主人怎樣!你一個小官就想稱霸,我看……”嘲笑著,“還是多長長肉吧,小白臉!呵呵……”
周圍的小廝們無不附和的笑著。
“你……你們無恥不?”李思登時變了臉色,“簡直蠻不講理,不僅打破我們的門,現下還這般的取笑,你……”
“李思!”我制止道,“回去!”
“平主子!”李思心有不甘,“您不能就這樣放縱他們,現下都不把咱們放在眼里,明日還騎到咱們頭上去?”
我再次嘆了口氣,“回去!”咳嗽了下。
“主子……”如同哀求一般,看到我決絕的背影,終是無力的追了上去。
“哦……哈哈,看吧,不過是個膽小鬼,病夫子……”那人繼續囂張的喊著。
夜幕漸漸的降臨,外面冷風出是‘呼呼呼’的叫喊,如同狼嚎一般,讓人心悸。屋內的燭臺快要燃盡,仿佛在垂死掙扎,火苗左右搖擺,舍不得屋子里墻壁上的人影不停的晃動。
“先生,您這是,今日的事情就不要去主動插手!”小倩邊為我烘著爐子,邊抱怨道,“瞧吧,現下這身子又是這般的沒力,還白挨了這一頓的氣,何苦呢?”停歇了會兒,“這要是在八皇子府上,他們早就沒命了,您也……”
“小倩!”我怒喝道,“忘記我說過了什么嗎?”
“可……可事實證明,您的身子就是八皇子給害成這樣的,他當是有責任要照顧與您啊,現下沒有藥材,就相當于奪了您的半條命!這往后,可怎么熬啊?”她將手里的扇子扔掉,擦了擦眼角。
“咳咳咳!”我接連的咳嗽了起來。
“先生,先生?”小倩忙是奔了過來,“對不起,對不起,都是小倩惹您氣了?小倩不對……”
我擺了擺手,“這話往后不要再說了!”
“……恩!”她點了點頭,“要不要回頭我去找個郎中看看,或許民間的小偏方子倒是有效,而且還不甚貴!”
“再說吧!”才要將身子躺下。
這時,外面傳來了一聲聲的喧沸,好似哭泣,又像是在喊冤求救,無不熱鬧。
小倩望了我一眼,“先生您躺著別動,我去看看!”她放下扇子,徑自走了出去。
“拜托你們求求你家主子,放了我們吧,今日不是故意的,真是不知他的身份!”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李思嘲諷的笑著。
“我們實是不知……知他就是平大夫啊……求求你,去幫我們求求情,要不然我家主人定是要挖了我們的眼啊……”
“該,就應是如此,誰讓你們瞎了狗眼!”其他奴才也插了進去,一起罵道。
“小倩姐,平主子呢?”李思忙問。
“先生在里面歇息呢!”小倩回道,“有何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