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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過來了,終于活過來了!仿佛經(jīng)歷了一場生死劫難。
邊上的男人目瞪口呆,似乎對眼前的一切感到了不可思議,人死竟然能復(fù)活?不會是白天撞見鬼了吧!
“小姐,我扶你回去吧,再好好請大夫看看!”我軟聲細(xì)語的勸慰著,拍撫著慕容夢的脊背。
她輕點了點頭,一張小臉仍舊顯得蒼白無力。
我將她攙扶起,剛要轉(zhuǎn)身,才想起那位見義勇為的男人,趕忙又向左望去,卻見那個男人早已驚慌的跑開,身上穿著灰色的麻制衣衫,向遠(yuǎn)處的一輛裝置得精致而華麗的馬車上跑去。
來,馬車?yán)锏娜瞬攀钦鲀骸?
“咳!”慕容夢嬌柔得咳嗽著。
算了,改日如果有緣碰上,再去道謝吧。
這日,真是有驚無險,差點自己就要功虧一簣。
回到慕容府,果然被慕容老爺帶到了正廳,一頓痛罵外加五大板落了身,真可說是身心同罰!
“爹,不要責(zé)罰小晴了!”半年消失不見的大少爺慕容燁急步向這里邁來,一把將拿杖的小廝推開,將我攙扶了起來,“要怪,就怪夢兒,總是這樣任性!”
慕容老爺正襟危坐的身子微閃,“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妹妹的個性,別人不攛掇她,她能出去?定是這個死丫頭,”指著我,“在夢兒耳邊胡言亂語!”
“老爺,我我絕對沒有在小姐面前”我竭力想要為自己辯解。
“胡說,你沒有說,她怎知道八皇子?你沒有在她面前蠱惑,她能送八皇子荷包?”慕容老爺憤怒的拍著案桌,吹胡子瞪眼,“我的女兒,我清楚得很!從來都是乖巧溫順!”
“小晴在咱家已經(jīng)快有三年之久了,您天天看著她,也知道她的品行,不可能讓四妹去做那些傷風(fēng)敗俗之事!”慕容燁為我據(jù)理力爭。
“不可能?你可知道,我多年來的良苦用心根本已經(jīng)付之于東水。八皇子早上派人來,送了幾大箱的禮物,說是回饋給夢兒的荷包之禮。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似乎心急如焚,一張鋪滿了皺紋的臉如今看來更加是愁眉不展,甩了甩衣袖,“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我聽后一驚,八皇子此時竟然還想著慕容夢,那巧兒呢?巧兒現(xiàn)在在哪里?
慕容燁扯了下我的手臂,將我拉回來神思,轉(zhuǎn)身向門外走去,“如果要怪,就先怪自己,是你選小晴進(jìn)的府!”
“你你這個不孝子!”慕容老爺猛地站起身,手里拿起茶杯,狠狠的向門口砸來,“滾,不要再給我回來!”一**坐在椅上,“就知道氣我!”
我跟在慕容燁的后面,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穿著一襲的白衣,頭頂上系了個藍(lán)色的墜飾,腰間圍了一條白色的腰帶,身上再無其他飾品,膚色白,不俊美卻長得儒雅,一雙細(xì)長的眸子透著難以言語的溫柔。
自從半年前,我醒來的剎那,看見過他一回,此后,就再沒有見過。
聽其他的丫鬟們說,老爺和少爺一直很不合,老爺希望少爺可以為官,而少爺責(zé)想當(dāng)個普通老百姓,這樣大的分歧于是就讓這對曾經(jīng)幸福美滿的家庭產(chǎn)生了分裂。
他面向我,從腰間拿出一瓶小藥罐,塞進(jìn)了我手里,“回去好好擦擦,這是專治跌打損傷的,是新研制出來的。”
我想要俯身道謝,卻剛一扯動,立即就難以忍受的疼痛傳來。
“難道你我之間真的就要這樣陌生了?”他有些感傷的望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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