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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只麻雀,啾啾鳴叫于窗舍之外,流錦伸了伸懶腰,緩緩睜開了眼睛。//Www、qb⑤、c0M//一室光明,久違的陽光透過窗欞,射了進來,斑駁于地,徒留下燦爛的光影。
女子斂眉,昨夜的一切竟恍然如夢,倘若不是渾身酸痛的她,遺留著那無數屬于他的印記,倘若不是她的指尖,還殘留著他溫暖的體溫,她一定真的以為,那只是一場夢境而已。
披上衣衫,流錦下了床,推開窗戶,一股清新的冷風迎面拂來,目之所及,皚皚白雪,鋪天蓋地的涂白了所有的一切,陽光暖洋洋的揮灑在靜謐的大地,那玉樹瓊枝,那碉樓雪檐,越的晶瑩透徹,輝映著萬丈日光,爍爍而耀。
女子彎起眉眼,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勾唇合眸,靈秀的笑容,緩緩怒放于女子嬌嫩的唇畔。
他沒事,真好!
“離殷。本宮此次暗自出宮,不會有什么事吧?本宮怎么總覺得有些不安吶。”一身便服的端木紅綾,居于一架華麗的馬車內,倚著車壁,慵懶的斜臥在軟榻上,一手拂上額角,輕輕的揉了揉。
“怎么會?那歐陽亦宗一死,皇上這幾日便重病在床,奴才早已把一切都安排妥帖了,專待娘娘出了宮門,好好戲耍一番,開開心呢。”離殷諂媚的一笑,連忙彎著腰走過去,討好的幫端木紅綾揉捏起了肩膀。
“那孽子終于死了,斗了那么久,本宮連自己的親生哥哥都賠了進去,終于把那孽子給弄死了。蒼天有眼啊!哈哈哈……”端木紅綾鳳目一凜,冷厲的說著,止不住猖狂的大笑起來。
“郁雨桑,你想不到吧,你不是本宮的對手,就連你都兒子也死在了本宮的手里。黃泉之下,你們母子就好好的團聚吧,到本宮的宇兒榮登帝位之時,本宮定會多給你們燒些紙錢。”
“皇后娘娘英明,縱使他歐陽亦宗再如何聰睿,富有謀略,還不是成了娘娘手中的一縷冤魂。”離殷邊替端木紅綾揉捏著肩膀,邊譏誚的一笑,嘲諷的說道。
“混賬,誰說那孽子聰睿,有謀略?他就是蠢貨一個,冤魂?他冤嗎?他原本就該死!”端木紅綾一聽,霍的坐起身,鳳目狠狠的瞪著離殷,冷笑著怒斥道,狠厲的眸光,讓離殷不由膽戰心驚。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娘娘息怒啊。”離殷連忙跪地求饒,磕頭如搗蒜。
“掌嘴三十。”端木紅綾冷厲的出口,拂袖轉身,斜躺回軟榻。
“是,奴才遵旨。”離殷眸光一寒,隱晦的斜睨了皇后一眼,狠狠的抽起自己的大嘴巴子。……
一間不起眼的客棧內,一個身形瘦小,容貌盡毀的丑婆婆,拄著拐杖,焦灼的在室內踱來踱去。時不時的向門外張望幾眼。
房間很大,布置卻很簡單,一張寬大的屏風,把房間一分為二。外室一柜一桌,幾張椅子。墻壁上掛著幾幅普通的書畫,種類繁雜,筆法各異,亦分不清何家何派。
門外突然奔進一個四五十歲的老媽子,神色慌張的合上房門,對那婆婆說道:“堂姐,我們快走吧!茗王昨日已經下葬,我想皇后的人,要不多久就會找來,你我勢單力孤,他們想要殺人滅口,亦絕非難事,堂姐還是與我逃離此地為好。”
“清雅,快快收拾一下,我們現在就走。”丑婆婆一咬牙,焦急的說道。
“想走!現在已經晚了。”大門突然被人撞開,身著暗紫色華服的端木紅綾,帶著離殷和兩個丫鬟,冷笑著走了進來。
“端木紅綾!毒婦!”丑婆婆一見來人,霍的瞪大雙目,猩紅的眸子,死死的瞪著趾高氣揚的端木紅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