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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可以犧牲,但絕不能讓自己死’,這不知是誰的信條,此時全充滿了艾克上校的整個腦袋,艾克上?,F在的求生意識飛速高漲,達到了一種超越自我的精神境界,對于穆游魂的解釋,更是充耳未聞。
眼前的敵人又轉向格夫曼,艾克上校感到自己與格夫曼的實力正在神奇的接近中,剛才格夫曼發出的那種氣壓,現在已經不能影響到艾克上校的心神了。
艾克上校踏上一步,腳下,一圈幻藍色的氣場像水紋一樣散開,這是毒氣,觸者死,幻藍色的氣場下,雜草全都枯黑,連根部都萎縮了,再想春風吹又生已是不可能的事。
“等等!”穆游魂慌張的想要攔住艾克上校,可是,話音還沒落,就已經被艾克上校厲聲呵斥:“滾開!你這個狡詐的家伙,連生或死都放不開,你沒資格命令我!”
艾克上校厭惡的推開穆游魂,又再踏上一步,氣勢,竟然與格夫曼相抗衡,就連花帝,也感到了自己的力量在增強,雖然不可思議,但總叫人興奮。
格夫曼冷哼一聲,這樣的過程,總比索然無味的一邊倒要好玩得多,至少,對一個武者來說,這也是一種尊敬。
兩人的氣場在兩人之間相互碰撞,格夫曼的氣場是透明的,在黑夜里本是看不見的,但在艾克上校那幻藍色氣場的沖擊下,竟然也能隱約看到氣場在推擠著,扭曲著互不相讓,激烈的摩擦竟然在半空中產生‘滋滋~’的正負電子撞擊聲。
兩人的氣場不僅在影響著兩人,同時,也讓另一個蚩伏的人開始產生了變化。
腳下,石球在震動,阿航訝然的漂浮到半空,氣場,一個同樣強烈的氣場,繼艾克上校之后,也在石球里爆發了。
“mD,詐尸???”阿航苦笑著暗忖:“這幫怪物真難搞!要是穆游魂也來,嘿嘿,今晚就有得玩了!”
場面中,來救穆游魂的兩人都在大幅的增強,這不知道是不是一種諷刺,對穆游魂的諷刺。
穆游魂不是不想,只是不能,怔怔的看著場面曲折的變化,頓時感到自己的失落,對艾克上校和復活的夜狼那種嫉妒無以言表,憤憤的看著,悄悄的后退,不管怎樣,先得想辦法逃離這里,省得被阿航羞辱后茍活。
石球開始隆隆巨震,比剛開始要強烈得多,從里面迸發的力量越顯強悍,阿航已經看到石球上布滿了細細的龜背裂紋,崩碎不過是時間問題。
對于阿航來說,這倒是增加了游戲的樂趣,越強就越好,免得急猴猴的趕來這里,卻只是隨便動動手,那就太無趣了。
氣場已經透過石球表面向外急速擴散,很快,便與艾克上校與格夫曼兩人激蕩的氣場沖撞在一起,三人的氣場不分敵我的交碰,在三人之間猛烈的對抗,三人附近的磁場也在發生著變化,隱隱有一陣陣的悶雷聲。
魔術師穿過房間,迅速的沖了出來,冷眼看著場面的變化,不動神色的聚起自己的氣場,加入到三人的對抗中,這就令形勢更加復雜,每一個人都在承受著其他三人所帶來的壓力,這就要比一對一對抗時要吃力得多。
身處在艾克上校、夜狼以及身后魔術師三角形中間的格夫曼,此時壓力最大,在格夫曼的身周,就是壓力場的核心,格夫曼初受兩面夾攻時,便已經感到吃力,在魔術師加入之后,頓時感覺到,有如置身一個能量漩渦,正快速的消磨掉自己的體力。
石球,再也封不住爆發的夜狼,砰~,碎裂的石塊向外激射,乒乒乓乓的擊碎醫院的玻璃,最后鑲在墻上,但有一部分,卻沖入了對抗中的氣場里,在格夫曼身側停住,懸浮著。
第六卷基因變異第三百三十九章惡戰悉尼1
石塊隨著氣場的流動開始轉動起來,隨著氣場相互的擠壓,又再碎裂,一點點的被剝離,一點點的消散,最后,成為齏粉,在四人的氣場中飄蕩,灰蒙蒙的罩住了四人。
夜狼從地上站了起來,身體已經恢復了常態,但那力量,卻依然維持著,如果夜狼再次變身,力量又將增強到什么程度。
阿航很想知道夜狼終極的力量到底怎樣,但從魔術師的眼睛里看到,這個想法就只能是看看,而不能親自感受,阿航只能苦笑,報仇的人,畢竟不止自己一個。
魔術師頂著重重的氣場擠迫,緩步走向夜狼,魔術師的目標就只有夜狼一個人,其他人都跟魔術師無冤無仇,魔術師連看都不看一眼,夜狼感覺到魔術師的仇恨在快速的逼來,透過氣場,讓夜狼的細胞深刻的讓感受到,那種恨,那種毀滅一切的恨!
夜狼笑了,兩人的經歷幾乎是一樣的,被困在石球里的夜狼,一度進入假死狀態,死神就在身邊,來回的繞著,但就是最后一刻,沒有出手帶走夜狼的靈魂,正是這樣,才讓夜狼的靈魂從死亡的地獄里蘇醒,才將夜狼真正的潛力逼發出來,現在夜狼所擁有的力量是自己所潛藏的,是天生但被封住的,博士的想法被證明是一個錯誤,激發人體的力量,不是單靠生物基因改變就可以達到的。
魔術師也一樣,從假死的狀態里復活之后,身體的力量更進一步的提升,這一刻,魔術師才恢復了自己原有的力量,才恢復了一個血族所應該擁有的力量,血痕在手中,才可以發揮最強的效果。
在場的三個基因組合變異人里,每一個人都是經歷過那種假死狀態,才真正的恢復了自己,不過,相對于夜狼和魔術師而言,又沒經受過基因增強改造的艾克上校提升時,所處的高度相對的低了幾級,若不是花帝的融合,艾克上?,F在根本不可能達到夜狼,甚至是魔術師這個等級。
魔術師與夜狼正面的對上,格夫曼的壓力驟減,現在,格夫曼只用專心對付艾克上校一人,此時,格夫曼才發現,艾克上校的氣場已經逼到了身前一尺,毒氣的腥味隱隱可以聞到,格夫曼慌忙催加自己的念力,硬生生的將毒氣場逼了回去。
艾克上校在力量上還是稍遜,在修行上也不及武癡般的格夫曼,氣場被強如翻江倒海的逼至潰退,直直的迎面擊來。
艾克上校只能退,向后一步,向左一步,迅速的退開,迅速的收回自己的氣場,迅速的將兩團毒霧暗暗藏在掌心里。
格夫曼傲然的逼上前,一步趨一步,沒有急進,雙掌在胸前緩緩推出,一個圓形環的掌印在空中浮現,這都是殘影,只有速度達到一定程度才會出現。
艾克上校憑著肉眼根本分不清格夫曼的手掌,到底在這個圓環的哪一個位置,耳朵聽風辯型也沒用,格夫曼在每一個殘影上都是真實的,艾克上校心中有點驚駭,上一次,格夫曼要是以這樣的速度對戰,艾克上校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花帝卻不怕這樣的攻勢,對于同樣擁有速度的花帝來說,這還不是最快的,比起阿航的速度,這簡直就是小兒科,當然,格夫曼也沒有盡全力,所以花帝直到現在,也沒有吱聲,但終于還是忍不住,探出一個臉模訓斥道:“mD,你就不會用氣場來感應嘛,白費了一身力量!”
“氣場?剛才不是被逼散了嗎?”艾克上校沒有經受過專門的訓練,不大懂得運用氣場,喃喃的念叨著花帝所說的話,一邊急急的又迫出氣場,但這一次,并不是漫無目的全身罩著格夫曼,而是集中在格夫曼的掌勢上,有了集中點,艾克上校的氣場竟沒有被格夫曼所擊潰。
的確,在氣場的感應下,格夫曼的每一下震動都能迅速的反饋給艾克上校知道,不是眼睛,而是身體的細胞,每一個細胞都能接收到這種震動,每一個細胞在接收后便形成參照,反饋到大腦,在但大腦里形成一個影像,比用眼睛看,更清晰,更明了,格夫曼的速度再快,艾克上校也能清楚的辨別出手臂的位置。
艾克上校干脆閉上眼睛,如果僅僅憑著肢體上的格斗,艾克上校的眼睛只能阻延自己的判斷,還不如一個瞎子敏感。
格夫曼有點驚訝的看著艾克上校,要知道,對于一個剛剛掌握氣場的人來說,這樣完全憑氣場的反饋來指揮行動,要是碰上高手,那還是必死無疑,何況,格夫曼還不是一般意義上的高手。
擾人眼目的動作只是花俏,但能夠影響到對手,那也是真功夫,格夫曼不信艾克上校能夠完全掌握到氣場的運用,突然大踏前幾步,一下就逼到艾克上校的身前,手掌上的速度也在突然間加快一倍,從掌風里,透出道道勁氣擊向艾克上校,這些都是真實的,艾克上校只有破掉格夫曼的速度,才可以消解掉連續不斷的攻擊。
圓環的中心是一個氣流場,在這個氣流場里,格夫曼的運掌都必須順著氣流方向,否則,這個掌勢必然相互阻滯,速度也會慢下來。
這是艾克上校從掌勢里‘看’到的,用自己的氣場看到的,這是艾克上校第一次用體會去看,這種不同以往的感應讓艾克上校興奮,而且,信心也在不斷的增加。
格夫曼隔空的掌勁傷不了艾克上校,只能將艾克上校的身形頓滯一下,掌力,還必須按在身上才能形成最強的殺傷力。
兩人都知道這一點,所以,艾克上校突然有了辦法去破解格夫曼,或者說,去反擊。
艾克上校突然推出自己的雙掌,迎著格夫曼的掌心而去,在艾克上校的掌心里,赫然是兩團毒霧,艾克上校就是要讓格夫曼有所顧忌,才這樣無所顧忌。
雙掌,也像格夫曼那樣快速的擊出,形成一個稍稍成型的圓環殘影,艾克上校要的不是速度,而是效果,雙掌的氣流方向正是與格夫曼的相反,這就相當于拼內力的對抗,誰先被耗掉,誰就輸。
擁有速度和力量優勢的格夫曼并不見得就一定能贏,看著艾克上校掌心那團毒霧,格夫曼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一次的教訓讓格夫曼畢生難忘,那可是死亡的逼近啊。
格夫曼的心里有了壓力,速度不禁緩了下來,竟然被艾克上校所牽制著,照著這樣下去,格夫曼用不了多久,就會因為脫力而死,當然,也有可能因為毒霧的逼到,早一步中毒身亡。
格夫曼不能讓自己的優勢變成劣勢,掌心突然加力猛擊,迅速的推開艾克上校的手掌,將自己的氣流在瞬間消解掉,也同時逼得艾克上校撤掉了雙掌,這時,艾克上校中門突然大開,格夫曼見勢,急忙旋起雙臂,牢牢的將艾克上校外張的雙臂鎖住,右膝高抬至腹部,小腿順應著抬勢,猛地踢出,一腳,狠狠的踢在了艾克上校下巴下。
喀喇~,格夫曼聽到一聲清脆的骨折聲,艾克上校的下顎被狠狠的踢歪,艾克上校咧著嘴,重重的向后倒飛。
但格夫曼又豈會將優勢輕易的丟掉,雙臂更快速的旋動,硬是將艾克上校的身體死死拖住,高抬的右腳并沒有立即收回,格夫曼在稍頓之后,聚勁于腳掌,在最短的時間里,猛地踩踏下來,一腳,重重的踏在了艾克上校胸口。
艾克上校本擬用破綻引得格夫曼出拳,然后將聚在口中的毒液激射在格夫曼的身上,沒想到,卻被格夫曼出其不意的抬腳重傷,一口毒液噴灑在半空,帶著濃濃的腥味,將四周的植物盡數毒死。
格夫曼沒料到艾克上校竟然含著這么多的毒液,慌忙的丟開鎖住的雙臂,急速的退開七八米,以躲避毒液的傷害,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身后,魔術師和夜狼依然在對峙著,兩人這么多年來一起訓練,一起生活,一起執行任務,都對對方知根知底,誰都沒有必勝的把握,在力量上,同樣的到提升,兩人始終相差不算很多,速度也是,魔術師的優勢就是手中的血痕,這一來,平衡點就是魔術師手中的血痕。
格夫曼的急退打亂了魔術師的氣場,在下意識中,魔術師向右挪開了兩步,防守的架勢稍稍有點走形,夜狼趁著這一瞬發動了強攻,一雙鐵拳在魔術師眼前形成狂風暴雨般的攻勢,無數的拳影在跳動,每一個拳影都暗含著勁勢,這倒是很像格夫曼剛才使出的那個掌勢。
第六卷基因變異第三百四十章惡戰悉尼2
魔術師面對突來的攻擊,嘴角微微上翹,冷冷的笑在冰冷的臉上詭異的乍現,血痕架在魔術師胸前,兩把匕首交碰,突然間,竟然急速的伸長,一直長到近三尺,變成了兩把西洋劍那種細長的劍身。
魔術師沒等夜狼看明白,突然轉動手腕,迅捷而又輕巧的將劍尖對上了夜狼,花劍的劍身在空中抖動,花劍的劍尖在空中應手爆出無數的劍花,猶如星空中的劍芒一樣絢爛繁雜,與夜狼的暴風雨般的拳勢形成了相抗衡的局面。
夜狼心里懼怕血痕的異能,手中的拳勢不得不收,轉而化繁為簡,一拳重重的擊向魔術師的胸口,力量在夜狼的手中極盡的發揮著,拳勢竟然蕩開了花劍的劍勢,將花劍劍身逼迫得向兩側歪開,頓時,魔術師的中門大露,夜狼的拳勢更是無可阻擋的逼近。
魔術師已經不及后退,慌忙將手中的花劍劍柄順勢轉動,在胸前相對,剛好抵在夜狼的拳頭上,砰~,一聲巨響,兩人的力量在碰撞間產生巨大的響聲,夜狼挾著力量主攻,硬是將被動防守的魔術師震退得倒飛出去。
夜狼得意的笑,在臉上閃過,身形急展,趁勢追了上去,但右側突然擊來一道沉沉的勁風,力量之強,讓夜狼不敢小窺,慌忙扎馬架起雙臂,形成十字鐵橋擋在拳風路徑上。
砰!又是一聲清脆的爆響,格夫曼及時的出拳,將夜狼逼住,兩人的力量在交碰時,瞬間爆發,強烈的反震力,將格夫曼逼得倒退兩步,但夜狼更遜,被格夫曼一拳擊飛,一下子撞在了醫院大樓的墻上。
轟~,夜狼的身體重重的撞碎墻壁,一直向內陷入,崩塌的墻壁霎時一片灰朦,塵土飛揚,什么都看不見。
匆匆的防守,讓夜狼受到了重傷,一口鮮血在后頭急涌,哇~的一下,全都噴了出來,夜狼喘著大口的氣,頹然的癱坐在墻角,看著前面的那個破洞,夜狼憤怒了,從沒試過被人一拳打得這么狼狽,雖說這是意外,但同樣不能被夜狼所接受。
嗷~嗚~,夜狼憤憤的嚎叫起來,變身,再次變身為狼人,迎著挫敗和屈辱,夜狼站了起來,全身緊繃著,每一塊肌肉都跳動著,為新生的力量而雀躍,夜狼的力量無所保留的爆發了。
一股強烈的氣勢從破洞里急速的噴涌出來,瞬間將塵霧吹散,嗚嗚的風聲像是鬼神的驚懼,黑暗中,一個黑色的魔鬼緩步走了出來,巨大的身形在破洞口顯得那么夸張,魔鬼悍然的將破洞邊緣擊碎,瞬間又擴大了一倍,夜狼踏了出來,變身為狼人的夜狼,挾著更強的力量又站在了眾人面前。
“艾克!沒死就趕快結束這場戰斗吧!”夜狼踏出來,突然叫囂著向狙擊的人宣戰,不知夜狼哪來的信心,竟然連阿航都不放在眼里了。
艾克上校擦著嘴邊的黑血,獰笑著,狂妄的回道:“當然死不了,你個老怪物,來吧,讓他們見識一下!哈哈~”
兩人是看破了生死嗎?阿航暗忖著這突然的變化,被重傷的兩人在說話間,氣勢突然高漲,雖然不知道還有多少力量沒有發揮出來,但也不至于如此張狂啊。
格夫曼身處兩人之間,更是警惕的側過身,背對著阿航,只要阿航還未出手,這場戰斗就沒有定數,面對著氣氛和氣勢的變化,格夫曼也開始有點動搖了,信心也沒有開始那么強烈。
魔術師也受了傷,不過還不算嚴重,此時,魔術師算是多余的人,憑魔術師現在的力量,也只能對付還沒有升級的穆游魂,對于場中的艾克上校和夜狼,卻是有心無力,作為一個刺客,魔術師是成功的,但作為一個武者,魔術師還差很多。
這是異常決斗,不是一場刺殺,魔術師心里很清楚,特別是夜狼變身后,更是明顯,所幸,夜狼被格夫曼半途擊傷,現在,格夫曼雖是一人,但面對的卻是兩個受到重擊的人,相較起來,也算是勉強維持不敗了。
沒等兩人擺好攻擊架勢,夾在艾克上校和夜狼中間的格夫曼,已經先做好了準備,雙手展開,左右遙遙對應著兩人,同時面對兩個這樣的高手,令格夫曼有點興奮,不管結果怎樣,這都是一個武者所堅持的追求。
夜狼不屑聯手,看著艾克上校,同樣的,艾克上校也一樣的心思,兩人對著格夫曼,遲遲沒有出手。
“照舊吧?”夜狼沉聲提議,否則,與aikshx兩人就得為目標而煩惱著,拖延著,那多不痛快,夜狼最終放棄了向格夫曼報仇。
艾克上校感激的點點頭,但瞬即,搶身向格夫曼撲了上來,同時,夜狼沖向了魔術師,兩人雖未聯手,但卻緊密的合作著。
格夫曼驟然少了一個對手,雖然感到失望,但依然很認真的面對艾克上校瘋狂的反擊,轉過身,雙手擺著防守的架勢,右腳向后拉開半步,半蹲馬的姿勢,攻守兼備。
沒有多余的花巧,艾克上校從軍以來,學習的都是搏殺的技巧,那是最直接的招式,也是最凌厲的殺招,近身的搏擊更是效果明顯。
撲擊的速度只是為了搶進格夫曼身側,雖然很冒險,但這本來就是性命之搏,艾克上校沒有退路,不死,只是天可憐。
悲憤的力量是驚人的,艾克上校雖是直拳,但拳風壓迫,也叫格夫曼驚異,張開左掌,迎著艾克上校的拳路,格夫曼先行封死了艾克上校的攻勢,右手握拳,只等艾克上校逼近,便展開最強的反擊。
艾克上校的拳路突變,在接近格夫曼掌心時,突然變成鶴嘴勾型,輕巧的繞過格夫曼的手掌,順勢在格夫曼腕部啄了下去,格夫曼不慌不忙,左掌幻成螳螂指,食指聚勁,反轉手腕,朝著艾克上校的手腕同樣點去。
格夫曼這只是虛招,上一次上過當,這一次,說什么也不會讓艾克上校接近。嘡啷螳螂指的手勢,不過是逼開艾克上校手掌而已,并沒有接觸的意思。
格夫曼的變招在艾克上校頭腦里,霎時形成動作反饋,下意識的撤掉自己的攻擊,先化解格夫曼的攻勢。
兩人你來我往的交換了十多招,但沒有一招使完,兩人也沒有真正的接觸,艾克上校的攻勢,全被格夫曼擋在身體外。突然間,格夫曼從腰部擊出右拳,強烈的風勢直沖艾克上校左臉,逼得艾克上校匆忙向后退開幾步,但格夫曼沒有將右拳的攻擊追隨上去,反而急速的回抽,身體也隨著拳勢回撤而向后躍出很遠。
格夫曼需要定時的換氣,面對用毒的高手,不管對方是不是有意識的使用,格夫曼都不敢大意,右拳,等待的就是換氣時間。
艾克上校后退之后,才猛然醒悟到自己上當了,可是,這樣的機會卻已經失去了,下一次,格夫曼不換點別的招式,很難再逼退艾克上校。
魔術師和夜狼也黏在了一起,血痕幻變成花劍時,在夜狼的拳勢下根本沒有效果,現在,魔術師手持著回復匕首形態的血痕,在勉勵抵抗著夜狼咄咄逼人的攻勢,但形勢也是岌岌可危,魔術師剛才所受的內傷,漸漸被夜狼的攻勢引發,魔術師感覺到胸口至喉頭間一陣陣發堵,雙手的力量也在漸漸減弱,就連身形,也因此而遲鈍。
“嘿嘿!受死吧!”夜狼獰笑著,邊說邊加強手里的攻勢,一對鐵拳,在魔術師的身體四周隱隱罩滿,拳勢,氣勢,壓得魔術師喘不過氣來,噗~,魔術師積郁在胸口的淤血終于被迫出,噴濺著擊向夜狼,但夜狼絲毫不避讓,身形趁勢突進,重重的一拳,結結實實的轟在魔術師胸口。
喀喇喇~,魔術師的胸口一陣脆響,十數根肋骨盡數斷裂,更有兩根斷骨倒插進肺部,魔術師倒飛中,狂噴著鮮血,洋洋灑灑的濺滿十多米的路徑。
夜狼依然緊逼著,一拳又一拳的擊打著,魔術師已經沒有力氣呻吟,完全就是一個拳袋,任由夜狼坐擊右打的瘋狂發泄。
“阿航,再不出手,她就死了!”格夫曼側頭匆匆看了一眼,頓時叫了起來。
死,阿航本來也打算殺死這些變異人,死在夜狼的手中,與死在自己手中,區別不是很大,不過是自己的罪惡感和內疚沒那么強烈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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