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皺眉看了看格夫曼,阿航突然反問:“你沒發覺有什么異樣嗎?”
異樣?格夫曼心頭掠過一絲不安,雖然自己并沒有發覺什么不妥,但格夫曼相信阿航的感覺,高手往往總是比別人感覺到情況的異變,所以,高手也總能比別人早一步做好準備,受傷的可能性大大的降低,要想讓一個高手死掉,除了出其不意外,那就得你是一個超過目標的絕頂高手。
看到格夫曼的疑惑印在臉上,阿航很干脆的說了出來:“我們來到這里,就是為了要追蹤那幾個異能者,可是,從踏進這里的第一步起,我一直沒有發現他們的氣息,你不覺得奇怪嗎?”
“他們回到那個研究所去了吧?”
“之后呢?別忘了,那里的入口已經被我封了。從這里來回,以他們的速度不會超過一個半小時,何況,也不可能全都出去啊?”阿航搖著頭,這正是阿航所擔心的,如果是報仇,那自然要一起行動,可是,這些人根本找不到阿航的蹤跡,而且還知道阿航就在附近,又豈會隨便從這里出去?
格夫曼對這種東西反應較為愚魯,所以,只能在教廷武士里做教長,教廷武士隊長的職位,只能由沉穩和思維敏捷的剛鐸、塞夫兩人擔任。
阿航也知道格夫曼的性格,知道不說清楚,這位功力奇高的武癡是不會明白的,只好繼續說道:“我認為,這里只是他們誘我來的陷阱…”
說到‘陷阱’,阿航突然想到博士和夜狼最后的那段談話,突然想起魔術師來,頓時失聲大喊道:“糟了!”
“什么事糟了?”格夫曼聽得一頭的霧水,越聽越不明白,急的直撓腦袋上的頭盔,弄得唰唰直響。
“教長,這里有你負責摧毀,我必須返回我外公家,不然,就…”阿航下意識的想到魔術師變換成外公的模樣,誘騙自己倒是小事,就怕著過程,外公會遭遇不幸,那才是最難受的。
“好,你去吧,這里有我,包管它一個也跑不了!上面那些研究室,我也會把他全毀了!”格夫曼眼里透著極度的厭惡,狠狠的瞪了地面那恢復原樣的霧氣,下面那森森變異的骨骸,想起就叫人心里難受。
阿航暗嘆自己運氣好,這一次過來,沒有拒絕格夫曼,要不,這里的怪物稍后就會被放進市里,那就是一場人間慘劇,而且最重要的,阿航并不希望現在就與哈蘇中將翻臉,畢竟,那會牽涉到外公家與軍政復雜的關系,向哈蘇中將這樣的為人,搞搞陰謀暗殺之類的,還真叫人防不勝防。
想到這,阿航不得不盡快動身,拍了拍格夫曼的肩頭,又將洞口再次擴大了些,方便格夫曼進出,隨后,急急朝外掠出。
格夫曼一回身,阿航已經無影,愣了愣,突然怪叫一聲,猛的跳了下去,念力在雙劍的運使下,形成最強的氣旋,煉獄的霧氣盡被卷起,格夫曼怒吼一聲,雙手高高揚起,混濁腥臭的霧氣被格夫曼源源不斷的送上通風口,從抽風扇和阿航破出的洞口,一直沿著通風管,向外破散。
依猶在飽餐的蛇頭人身怪物乍見格夫曼,都愣住了,停止了嘴里的咀嚼,隨后看到格夫曼怪異的姿勢,不禁疑惑到出神,渾然忘記了廝殺的本性。
但提著獅頭的勝利者卻沒有被格夫曼震懾住,兇殘的本性在它心里只有不停的殺戮,在這個地下世界,唯一的秩序就是殺戮!唯一的生存法則就是殺戮!唯一的興趣依然是殺戮!
咝咝~,最強的蛇頭人身怪物,習慣性的吐了吐信子,來自于蛇的本性,蛇頭人身怪物也秉承了探尋獵物訊息的天性。
格夫曼聽到身后的微弱聲音,并不轉身,蛇頭的每一個細微動作,在空氣里引起的震蕩,已經令格夫曼清楚的獲知信息,而且,身體的細胞更是早早就對危險,發出了警惕的訊號,格夫曼雖然高舉著雙手,但腳下,卻已經暗暗準備。
蛇頭人身怪物雙臂環狀抱在胸前,格夫曼之前看到的那招絞殺又再準備突施,格夫曼心中冷哼,像這樣簡陋的招式,只能對付普通人,要想對位列頂級高手的格夫曼施為,簡直就是浪費生命。
格夫曼故意一直高舉著雙手不放,露出背后大大的空門破綻,就是要引誘這些怪物發動攻擊,蛇頭人身怪物果然經不起誘惑,在格夫曼揚起頭來的一瞬間,突然撲出,雙臂迎向格夫曼的脖子環狀摟擊,蓄勢的一擊速度很快,比之前與獅頭對戰的速度要快得多,也敏捷得多,一陣腥風才拂過格夫曼的頸部,蛇頭的那股必殺氣勢,也已經令格夫曼的細胞感受到了。
“去死!”格夫曼在最短的一瞬間,突然出腳后踢,身高的優勢令格夫曼的踢勢又遠又狠,機甲包裹的右腳掌,準確的踢中蛇頭的臉,只聽喀喇一聲,蛇頭的頭骨已經碎裂,格夫曼同樣蓄勢的一腳,重逾千斤,擊打的速度又快,蛇頭根本抵受不住,腦漿頓時從腦門的破裂處濺出。
摻雜著血絲的濃白腦漿在空中連成一線,頓時吸引住了撲在地面進食的其它蛇頭,咝咝~的興奮嘶鳴聲交織響起,躍躍欲試的身體繃得緊緊的。
可是,這些怪物忘記了身邊的終結者,格夫曼收回右腳時,雙手順勢放下,斜斜的張開在身側,手腕旋轉,兩把半月刃隨著心念已然展開,穩穩的落在格夫曼的掌心,喀喇喇,格夫曼的指關節一陣脆響,緊緊的握住了半月刃的劍柄。
利器在手,格夫曼猶如天神現世,氣勢迅即散漫,充斥著地下世界的每一處,霸氣!震懾!
短短的時間里就提升到九級的力量,在這里展開了試煉,雙劍的劍輝突然爆綻如電,哧哧的跳躍著,與阿航輕靈的劍氣完全相反,格夫曼所激發的劍靈剛猛無儔。
身形在跳躍的劍氣輝映下展開,格夫曼在空中留下一串的殘影,從轉身到繞行至蛇頭們的身側,每一個動作就像被定格的瞬間,但人卻已經不在那一瞬間里,格夫曼手中的半月刃卻是連成了一道劍浪,起起伏伏的做了數次變化,直到最后,在蛇頭們的頸處,才突然斷開。
洶涌浪潮的每一次拍擊海岸,所激發的力量和氣勢不是人力所能敵的,格夫曼現在這一擊也一樣,突然中段的劍浪殘像,只是爆發的殘念,格夫曼在一瞬間,已經刺出了三十多劍,每一劍都深入蛇頭體內一寸半,每一次都劃出一寸半的口,在頸部和腦部,這樣的口,足以致命,但格夫曼只是盡情的宣泄著,將這一擊淋漓盡致的使完。
第六卷基因變異第三百一十九章夜狼的報復1
雷霆萬鈞與雷厲風行都屬于速度搶攻的招式,在格夫曼的手中完美的運使著,更添威勢,但殺意也在這一招之后更濃,格夫曼不得不停止招意,平抑住心頭的失控情緒。
當年創教大神所傳授的招式,每一勢都威力無比,只是,能在對陣中連續運使的,除了大神一人之外,再也沒有第二個,因為這樣的劍勢,只會促使劍控人心的異象,很多人,就是在這種狀態下入魔,這也是大神始料不及的,最終,這樣的招式已經列為禁招,只有高職才可以試著修煉。
格夫曼位列教長之前曾被上一任隊長私自傳授,只是,格夫曼性格的因素,才沒辦法如常的運使,在招意上,反而不如剛鐸隊長,這也是格夫曼執意不肯參與隊長一職競爭的主要原因。
沉沉的喘了幾口氣,格夫曼平息了自己觸動魔念的殺氣,環眼掃了一圈身周大大小小十多個洞穴,里邊透過黑暗射出的犀利目光熾盛,格夫曼似乎已經聽到了這些怪物喉頭發出的‘咕咕~’吞咽聲,格夫曼在一擊之后,已經成為合眾之敵。
地下世界的秩序,并不是只由一個種類的怪物維持,最強的也并不一定是喜歡露頭的,那些好事的,最終都會成為群攻的嘴下美食。
每一段時間,這里都會被更換一批怪物,阿航和格夫曼所找到的地方,其實是斗獸場,每一個經過斗獸場試煉而存活下來的,才可以繼續參加升階的試驗,失敗者,就只能成為一堆堆斷裂的骨骸。
而士兵口中所說的那些被釋放者,也并不是斗獸場里這些不成熟的戰士,已經完成基因改造的成熟戰士,現在早已經不在這個基地里,在阿航到來之前,便已隨夜狼等人出發,前往維爾夫大街,數量倒是不多,連同夜狼五人在內,也僅有三十一名,但就是這樣的一支超強隊伍,也足以讓整個城市陷入恐慌之中。
報復,夜狼的心里只有仇恨的報復,盡管博士并沒有真誠的關心和照顧過夜狼,但在夜狼的心里,博士就是不可取代的親人,阿航既然帶著劉老太爺的手下顯擺,夜狼很自覺的就把這里,視作打擊阿航的第一目標點。
潛伏了近兩個鐘頭,但整條大街都被層層軍隊的士兵設卡守衛著,當初還是中將為了防止馬蘇里中將找麻煩,特意布置的崗哨不僅沒有撤離,反而增加了不少,過往車輛和行人,只要不是有頭有臉的高層人物,一并都要接受盤查。
對于這樣的做法,哈蘇中將的解釋讓人半信半疑:“現在是非常時期,為了保證城市的正常秩序和安全,特別是政商領導級的人物安全,這是必須的做法!”
可是,這樣的解釋又怎能站得住腳,自從艾克上校一事以來,這里從沒發生過異常,所以,大家在私底下都在猜疑,這是不是哈蘇中將為了表現自己的大權,借勢打壓政界的力量。不過,不會有人相信,哈蘇中將真正的意圖是為了暗中對付劉老太爺。
當初攻打卡卡波里小島的時候,哈蘇中將損失極慘重,最后的一點軍備都被耗掉,現在國內這種財政狀況,要相等國會撥款,那是癡人說夢,每每想到自己的損失,哈蘇中將便不得不憤恨的想起商界的這些名人。
哈蘇中將拼掉自己手里的牌,保住了這些滿身銅臭的家伙,可在事過之后,竟然沒人表示一下。更讓哈蘇中將氣惱的是,劉老太爺的外孫——阿航居然這么出風頭,海島上的一戰,已經讓查泰局長神話,所有的人都紛紛擠向劉老太爺家,送禮的人絡繹不絕,這怎麼能不讓哈蘇中將眼紅。
增加崗哨的力量,說白了,只是一種仇富心理作祟罷了,哈蘇中將就是見不得劉老太爺早已如日中天的聲望,繼續的增加下去,哈蘇中將要向所有人證明,在這座城市里,皇帝只有一個,那就是中將本人。
但讓哈蘇中將意想不到的是,就是在這種思想下,在這種安排下,竟然幫了劉老太爺和阿航的一個大忙,將狙殺劉老太爺全家的超能部隊,整整拖延了兩個小時。
“將軍!”夜狼躲在一輛SUV里,被阻延了數個小時,又沒辦法聯系上熟睡中的哈蘇中將,一直到清晨六點多鐘,叫醒了中將。
“mD,這么大早就吵死了!有屁快放!”聽得出,哈蘇中將極不耐煩,誰在睡夢中被吵醒,也大概是這脾氣,何況,一個有權有勢的將軍。
“對不起,將軍!”夜狼忍著心頭的火氣,低聲下氣的賠著不是:“這么早就把您吵醒了,是我們不對,不過,我們有要緊的事像您匯報!”
“手冢呢?怎么不是他給我打電話?”哈蘇中將雖然剛醒來,但遇事三份警,首先確認對方的身份。
夜狼回頭看看手冢不二,知道哈蘇中將疑心病重,無言的將電話塞在手冢不二的手中,就像交出指揮權的將軍,這一下,輪到手冢不二心慌慌了。
“將~將軍閣下!”手冢不二怯怯的看了眼怒視著自己的夜狼,眼神閃爍不定,微微顫抖著展開視訊,接過夜狼的話繼續匯報:“博士被不明身份的人抓走了,研究所也毀了…”
“什么?”哈蘇中將一下子從床上彈坐起來,大聲的呵斥道:“這么隱蔽的地方,誰會找得到?要是這么容易被毀了,二十年前就完了,還用等到現在?你們這群廢物!…”
夜狼不理會哈蘇中將是否生氣,突然一把搶過視訊電話,截斷將軍的話,沉聲說道:“有跡象表明,這是劉家的人干的?”
“mD,又是那個老東西,我派這么多兵守著,他都能找人做事,***,這么厲害!”哈蘇中將毫不避諱的?*黨雋俗約喊才諾囊饌跡?杉??氬┦空飧黽?諾墓叵奠成睢?br>
“將軍,我們現在計劃血洗劉家,并捉住那個死老鬼,好換回博士,您看…”
哈蘇中將乍聽如此大膽的計劃,心中也突然咯噔了一下,劉家的勢力龐大,與政界的關系根深蒂固,而且人緣極廣,要想動劉家,那就等于制造一場遠遠超過瑞絲凱利夜總會的大事件,這要是追究起來,自己也會受到影響的。
哈蘇中將不得不好好考慮,左右權衡,最主要的,還是懼怕事后的聲討,那要是損害了自己在軍界的地位,還是得不償失。
等待著回答,夜狼心中也在替哈蘇中將盤算著,另一個計劃在同一時間擬訂,思量了一會,夜狼又再小聲的說道:“將軍,如果在血洗劉家的同時,再在市區里制造一場騷亂,我想,這件事應該可以遮蓋過去,另外,我們還可以順便把您的政敵一并除掉,到時候,您的地位更是穩如泰山。”
“騷亂?”哈蘇中將疑惑的喃喃念叨,什么樣的騷亂可以將這個事壓下去。
“將軍,你可以把基因戰士放出來,然后,您裝裝樣子,把這些士兵收了,隨后,找些次品過來充抵,這件事,不就神不知鬼不覺了,您還大可以把血洗維爾夫大街的罪名扣在這些基因戰士身上…”
夜狼奸邪的計劃似乎有點超前,所提到的基因戰士,此時正在另外的幾輛車里等待著,難道這些戰士出來的時候,不是將軍下的命令嗎?
“好!”仔細考慮過夜狼的提議后,哈蘇中將終于首肯,這是雙贏局面,只要處理的好,大可以把眼中釘全都拔了,甚至市長和查泰局長:“你們等等,我這就打電話到基地去,配合你們一起行動。”
“將軍!”夜狼慌忙攔住哈蘇中將,勸說道:“您在這個時候,盡量保持與外界的聯系不要過頻,否則很容易牽扯進來的,您只要簽一份文件給我們,我們拿著去要人就行了!”
“這…”留下字據和留下聲訊,這都是證據,沒什么不同,哈蘇中將沉吟不語,這就等于把柄落在誰手里,都是很為難的選擇。
“將軍,不用擔心,您可以用暗語,我們不說,誰知道您要派的是什么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您下令打擊騷亂制造者呢!您請盡快,天快亮了,穆游魂就在外面等著您的文件,另外,請您下令先撤走守在維爾夫大街的人。”
第六卷基因變異第三百二十章夜狼的報復2
哈蘇中將抬手看了看表,六點一刻了,時間真的很緊迫,天亮之后,血洗劉家的形跡就很容易暴露,“好,我馬上簽發!”哈蘇中將終于決定搏一搏。
夜狼關上視訊,長長的出了口氣,突然轉身對身后的魔術師贊道:“你的演技真不錯,竟然沒人發現你這個冒牌的中將,就連精明的曼奇尼中校也分辨不出,哈哈~”
面對夜狼的贊譽,魔術師絲毫不領情,冷冷的答道:“你為了你自己的野心,居然要犧牲這么多人,我真為你感到羞恥!”
‘啪~’,魔術師話才說完,臉上頓時被重重的擱了一掌,一縷血絲霎時從嬌艷的紅唇邊溢出,粉白的臉上,赫然一個大大的五指印,魔術師撫著臉,咬著牙沒去擦拭嘴邊的血血跡,雙眼怒視著動手的夜狼,在這個群體里,現在是夜狼最大,所有人只能遵從,不能反抗和辯駁,即便不服氣,也只能將這口氣吞下肚子里。
夜狼狠狠的瞪了一眼魔術師,博士在的時候,夜狼肯定不敢這樣,但現在不同了,夜狼早就想找機會教訓一下,這個一直受到博士呵護的女刺客。
這一掌,打得夜狼心情極為舒暢,若不是行動在即,夜狼還想在另一方面蹂躪一下魔術師,享受一下魔術師凄慘的呻吟,想到這里,夜狼雙眼頓時轉成又有跳動的綠色,身下的器官也剛猛的頂起,直撐得褲襠繃得緊緊的。
“看,士兵撤走了!”夜狼在意淫的時候,身邊的手冢不二突然叫了起來。
夜狼狠狠的瞪了打擾自己春夢的手冢不二,嚇得手冢不二慌忙縮在椅子上,靠著門邊,低著頭不敢吱聲。夜狼這才滿意的轉向對面大街,的確,士兵們已經接到命令,正在從街道上搬走設卡的欄桿,迅速的丟到軍車上,不一會,整條街全都撤得干干凈凈,一個人都沒剩下來。
時間已經到了六點二十分,還有不到二十分鐘,天就大亮了,夜狼吞吞口水,對著通話器喊道:“現在,全體分九路向市里進發,你們想怎麼打、怎么砸、怎么殺、怎么玩都可以,但必須記住,一旦軍隊開來,必須馬上撤離,不許與軍隊對抗,明白沒有?”
“明白,長官!”
“嗯,很好!”夜狼對基因戰士的回答很滿意,也很享受,裂開大嘴得意的笑了笑,才命令道:“全體按既定方案行動,出發!”
SUV迅速啟動,‘茲~’,輪胎在地面的急促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車尾一陣濃濃的藍色尾氣突突的直噴,隨著車子引擎的再一次轟鳴,車子突然躥過馬路,直沖向斜坡上方,只留下橡膠輪胎摩擦后的難聞焦味。
風馳電掣的汽車迅速躥到坡頂的八號大門旁,茲~,突然的急剎車,在寧靜的清晨,這一聲極為刺耳,但夜狼等人有恃無恐,紛紛拉開車門,迅速跳下了車,敏捷的從院墻外飛躥而進,守院的幾條狼犬還沒來得及叫,就已被斷月狠狠的劈成了幾段。
四條人影毫不停留的掠向別墅,由于這段時間,維爾夫大街一直受到軍方的‘照顧’,所以劉老太爺也放松了警惕,護衛宅院的保鏢只有稀稀拉拉的三四個人,還都分散著在院前院后,直到四條兇悍的影子撲到時,保鏢們都還沒發現異樣。
嚓~,斷月閃電般的快刀,在前院巡邏的一名保鏢脖子上切過,只留下一抹摻著血紅的月暈,保鏢的頭顱咕嚕嚕的滾到了地上。
院子后面,三名分散在花圃、船邊和墻下的保鏢,也在同一時間遭到襲擊,速度雖然不快,但偷襲的手段極高明,保鏢均沒有發現異狀,就同時被扭斷脖子而死。
四人重聚在前院的水池旁,夜狼看了看大門處,惡狠狠的低聲罵道:“mD,那婆娘竟敢不跟進來,回去后,我一定把她給奸了…”吞了吞口水,夜狼看著身邊的三個手下,淫笑著說道:“你們也很想吧,我搞完了,你們就一起上,不要留情哦,嘻嘻嘻~”
手冢不二和斷月聽到自己也有份,頓時也忍不住吞了口口水,熾天使對魔術師不感冒,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很無趣的看著面前三個淫賊。
邪邪的淫笑了一會,夜狼重又扭頭看向別墅,高三層半的別墅里,依然漆黑,剛才的行動沒有驚動到任何人,這也是四人訓練有素,而且,也做慣了這種事,要想避開這些人的殺手,恐怕要由軍隊嚴密報護才行。
“按照平常的習慣,劉老鬼應該是住在二樓,這老鬼平時講究風水,所以不喜歡住在朝西的房間,你們看,這里朝西的房間就只有左側,所以,那老鬼應該在正面這一間,斷月和我從樓下往上摸,手冢和天使從樓頂往下探,我們將他堵在房里,盡快解決掉,只能傷,不能殺,聽到沒有?”
夜狼說完計劃,右手向上一指,熾天使和手冢忙應聲向樓頂攀爬,直到兩人上到房頂,夜狼才和斷月小心的摸進大廳。
吧嗒,踏進大廳的那一刻起,夜狼的心就開始往下沉,隨著一聲開關的響聲微弱的在漆黑中響起,一陣刺眼的光芒突然照射在夜狼和斷月的臉上,夜狼難受的不是眼睛的刺痛,而是心里被羞辱的那種沉痛。
“死老鬼,真有你的,居然眼看著自己的人死掉,也不吱聲,有氣魄!”夜狼捂著眼睛憤憤的喊道。
花廳里,威嚴正坐的劉老太爺滿目悲痛,大聲的駁斥:“畜生!若不是監控里發現王真他們幾個沒動靜,我現在還著了你們的道了,我要你們為王真他們償命!”
眼睛的適應只要半分鐘就足夠了,夜狼開口說話,就是為了等這半分鐘,現在,夜狼已經絲毫無忌了。環視一周,在大廳里的,也沒幾個人,加上花廳里陪在劉老太爺身邊的,一共只有九人,雖然人數多出一倍,但夜狼相信,只要樓上的兩人摸下來,再來個突然襲擊,這九人和劉老太爺也不夠看的。
呼~,一團火球突然從樓上墜落在夜狼身后的門外,稍后,啪~,一聲悶響,一個人從樓上摔落下來,斷月籍著大廳透出的光匆匆一看,頓時大驚失色的叫道:“手冢!”
“你們以為我劉家就沒人了?”劉老太爺雙目已經由悲憤轉成犀利的殺機,語氣更顯威勢。
夜狼才發覺,自己的確太小看這個老鬼了,不過,夜狼知道手冢的底細,倒不擔心手冢的傷勢,所以,依然牛氣的說道:“別以為這樣就可以擋住我們,要殺你,我們完全辦得到!”
夜狼的話還沒說完,樓頂突然傳來幾聲凄厲的哀嚎聲,跟著,幾團火球從樓頂直墮入前院的水池,在水池的清水里掙扎了幾下,又突然的熄滅了,池水上,頓時浮現著幾具燒焦的尸體,不用問,這都是熾天使的拿手好戲,劉老太爺也同樣的低估了夜狼幾人的實力。
夜狼好整以暇的回頭看了眼水池,得意的笑道:“怎樣,我說得沒錯吧?就憑這些凡人,想要和我們斗,還差得遠了!”
說話間,跌在地上的手冢也爬了起來,隨意的拍拍身上,完好無損的大步走進了大廳,指著花廳里的劉老太爺罵道:“死老鬼,搞埋伏啊,***,差點被你們玩死,你個老東西,一把年紀了,該死就去死吧,還在這世上害人,mD…”
一連折損了八名家仆,劉老太爺心痛的雙手握得緊緊的,擱置在膝頭,不住的發抖著,話,也氣得說不出來了。
其他的家仆倒是依然冷靜如常,仿佛沒有事情發生一般,每一個人,渾身上下透出的氣,就像一座高山,一潭深淵,讓人摸不透的高深。
這九人,都是當年跟隨著劉老太爺打天下的烏賊,每一個人的功夫都很了得,劉暢和靖宇兩人已經很厲害了,但依然比不上這九人中的任何一人,別看這九人現在都五六十歲,進入了老年人的行列,但內家功夫講究的就是火候,越老,這火候就越精純,只要不是車輪般的持久搏斗,已經很少有人能與這九人抗衡,更何況,現在九人還隱隱有合擊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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