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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橋這才發(fā)現(xiàn)包扎好的傷被他撓出血了,脖子上一疼,柳橋立馬想起罪魁禍首姬子癡。
相師兄愛戴宗門弟子,肯定看不慣像姬子癡這種下手狠毒的人。
姬子癡別以為當了親傳弟子就可以胡作非為了!
還有相師兄在呢!
柳橋正準備向相青玉告狀,突然來了一個小童,見那小童同相青玉說了幾句話后,相青玉眼中頓亮,接著也不管其他人了,直接離開。
“相師兄這是要去哪?”柳橋拽住小童問。
“你是......”小童打量了他一下。
“我是內(nèi)門弟子柳橋,之前跟相師兄在外抵御魔修,不常回宗。”
小童念著現(xiàn)在是在思亡會,面前的人是抵御魔修的弟子,態(tài)度稍微好了些,“有事么?”
“相師兄要見誰?”
相青玉對司笑師姐殷勤的很,這在靈墟宗本就不是秘密。
雖然有些后來入門的弟子不知道,但不是什么不能說的事。
所以小童直接說:“還能有誰,我們司笑師姐唄。”
柳橋卻皺眉,“那什么司笑師姐怎么能讓相師兄現(xiàn)在離開。”
沒看到相師兄在參加思亡會嗎?
柳橋當然知道司笑師姐,在入門儀式時,那個司笑師姐態(tài)度那叫一個傲慢,給他們這些新弟子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聽到柳橋話語里的不滿,小童立馬變臉,甩開他的手,“司笑師姐做什么事需要你這個內(nèi)門弟子管嗎。”
“你!”柳橋反駁的話還沒說,就被旁邊的人拉住,“罷了罷了,這小童不過是仗勢欺人的狗奴才,我們可不要因為這樣的人在思亡會吵起來。”
“......”
思亡會的周邊掛了許多琉璃花燈,燈芯不老不滅,以愿消逝弟子的魂燈重新燃起。
相青玉從這些琉璃花燈中穿過,臉上始終掛著淡然溫和的笑,想起馬上就要見到司笑,他嘴角的笑意更甚。
司笑居然會主動找他說話,相青玉怎么不喜悅。
而且,師父半年前跟他說過一件事,說司笑竟然什么也不要,只要跟他說幾句話。
這話太引人遐想了......
要不是手里的事情緊急,師父的命令無法違抗,相青玉早就回來了,哪需要再等半年。
相青玉看了看周圍的琉璃花燈,覺得這些花燈很美。
司笑難道開竅了?主動找他說話是假,真正目的是要找他告白?
要知道,前一段時間他寄給司笑一卷銀線,已經(jīng)表明了他的心意,現(xiàn)在司笑在他剛回來時就找他......相青玉深吸一口氣,理了理衣襟確保儀容。
相青玉看周圍的花燈時,瞥到路上有一位少年。
那少年盯著琉璃花燈,若有所思。
少年身上穿的純白衣袍引起了相青玉的注意,那不是親傳弟子的衣服嗎,和自己所穿衣服規(guī)制一模一樣,相青玉皺眉。
這豈不是撞衫了?
之前靈墟宗只有兩名親傳弟子,相青玉和席劍。席劍喜歡穿玄衣,親傳弟子的衣服基本不穿,所以只有相青玉一個人總是穿著親傳弟子的尊貴衣服在靈墟宗內(nèi)亂晃。
現(xiàn)在看到另一名穿著同樣衣服的親傳弟子,相青玉的心情有些古怪。
這個少年應該就是緣汝真人新收的徒弟姬子癡了。
不過才筑基,應該沒什么好怕的。
相青玉想了想自己的身份,覺得應該和姬子癡說點話來建立友好關(guān)系,但是他現(xiàn)在要去見司笑,沒空理姬子癡。
罷了,下次再說,反正都是靈墟宗的親傳弟子,時間還長,不急。
這么想著,相青玉直接穿過琉璃花燈,正好與姬子癡擦肩而過。
“......”
姬子癡收回視線,看了一下相青玉的背影。
相青玉出現(xiàn)在視線余角時,姬子癡就已經(jīng)猜出他的身份了。
相青玉......靈墟宗內(nèi)喜歡司笑的人。
跟著相青玉,應該就能找到司笑。
找到這個騙了他的“器靈”。
姬子癡指節(jié)碰了一下琉璃花燈,光華碎灑在少年眸中,他眼底冷情,像暖不透的玉。
姬子癡不覺得這些琉璃花燈有什么用,即便修士讓花燈的光不老不滅,在他眼中也和人間的花燈一般。
都是些沒意思的東西罷了。
姬子癡不急不慢跟上相青玉時,步子稍頓,少年歪頭,鼻尖輕輕嗅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