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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榮道:“那就好,有你這話,以后也不怕你恨我罵我了。”
花語婕道:“圓哥哥,我們還是快走吧,依我看來,那幫人都追來了。”
司馬行空道:“花妹妹,你連倒海劍陣都破得了,還怕他作什么?”
花語婕道:“告訴你也不懂的,慢慢你便會明白了。”
司馬行空道:“我哪里不明白,倒海劍陣我是聽說過的,本是南海派的劍陣,而以南海三杰使得最好,那倒海劍陣有翻江倒海之能,劍氣如洪水猛獸、滔滔大浪一般卷向劍陣中之人,往往讓人透不過氣來,不被劍刺死也被氣憋死、壓死了。花妹妹,你是怎么破的啊?”
花語婕想不到他不過明白這個,暗暗好笑,道:“也不是特意用什么招數破了他們了,開始總要死守,等到幾十招幾百招,他們人也累了,我也瞧明白了劍陣,然后尋個機會、找個破綻傷了一人,當時無心戀戰,只好走為上。”
司馬行空道:“原來花妹妹也是個武林高手。你一定是急著要找到大哥才不愿與他們再斗下去的吧。”
花語婕道:“找他作什么,不愿與他們打,是打不過他們,行了吧?”
方榮道:“賢弟,快收拾你的行李,我們馬上離開這里。”
花語婕道:“圓哥哥,他也要跟我們么?”
司馬行空道:“是啊,我現在也沒地方去,說過與大哥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大哥去哪里,我便去哪里。”
花語婕懷疑司馬行空絕對是司馬尸孫子,他跟著方榮目的何在可想而知,心中一萬個不愿他跟著,更重要的是本來她跟方榮兩人好好的,忽然多出一個他,心中如何不討厭他?路上花語婕道:“司馬哥,瞧你一定嬌生慣養,這么大太陽你受得了么?”
司馬行空道:“習武之人何來嬌生慣養呢?嬌生慣養之人能練武么?我可也是練武之人。”
花語婕道:“練的都是什么武功呀?”
司馬行空笑道:“沒有什么,在花妹妹面前哪敢班門弄斧啊?”
花語婕道:“不說罷了,待會有人殺我們時你可不要連累我們。”
司馬行空道:“是。”
花語婕見他對自己總是唯唯諾諾,也生不起氣,只好不再言語。
方榮道:“花妹妹,你也不要為難你二哥了,這里你最厲害,自然要你多照顧一下我們的。”
花語婕道:“好不要臉的兩個男子漢大丈夫。”
方榮忽道:“小心了。”
花語婕道:“我們被包圍了。”
司馬行空道:“至少有十人。”
方榮道:“若是五毒教與冥靈教倒不足為患了。”再行幾步,果然從兩邊沖出十人來。卻是追風雙煞,拜月神教五大護法,南海三杰。
花語婕怒道:“好啊,堂堂南海三杰與追風雙煞、拜月神教狼狽為奸、同流合污起來了。”
南海三杰老大道:“妖女休得胡說,我們與他們不過正巧在此碰上,我們與他們仇深似海”
追風老二道:“林兄,這時候怎么說這種傷和氣的話,我們不是商量好的在此偷襲他們么?”
南海老大怒道:“你…好,為表清白,我先殺了你。”說完提劍便刺向追風老二,本來離追風老二甚遠,追風老二輕功又十分了得,輕易避開了,南海老大連刺三劍,都未刺中。
追風老大道:“林兄,忘了正事么?你這樣可不值。”
南海老大道:“什么正事,現在殺你他們便是正事。”
南海老二道:“大師兄,抓這小子要緊。”
那南海老大本來見刺不到他,也不愿讓人看笑話,道:“今且饒你。”說完如電般回到原來位置。
花語婕道:“真是好玩好笑好怪,自己人先打起來了。”
南海老大怒道:“哼,妖女,你傷了我三師弟,現在要你拿命來。”
花語婕怒道:“你罵誰妖女?”
拜月神教那紫衣女子笑道:“除了你還有誰?瞧你妖里妖氣的,實難想到你是這副模樣,你一定是易容了吧。讓我撕下你的臉皮瞧瞧如何?”
花語婕道:“也不知誰妖里妖氣了,你有本事便來。我想你一個人也不敢吧。”
司馬行空道:“花妹妹,不要跟他們啰嗦了,你對付南海三杰,大哥對付拜月神教,由我來對付追風雙煞。”
追風老大道:“口氣倒不小,那先由我來領教你神功。”忽地欺上前來,伸爪往司馬行空腳上抓來,欲將之先拉下馬。
司馬行空腿一晃,避開那一抓,腳尖往上一踢,正中追風老大太淵穴,追風老大只覺整只手一麻,再不能進招,忙往后退開了。暗驚道:“此人什么來頭竟有如此本事,他腳的一踢,我竟然避不開?”
追風老二沒瞧見大哥被點了穴,更不知為何只攻一招為何又不攻了,只道是要自己殺了他,忽地飛身而起,伸爪直往司馬行空頭頂襲來,司馬行空也不避開,伸指直點追風老二掌心。追風老二暗道:“哪有那么容易。”忽地斜刺里往司馬行空喉嚨橫掃過來。司馬行空變招也快,變指為抓,忽地抓住了追風老二手腕,往前一甩,追風老二本在空中,便如紙鵠一般往追風老大身上撞去。追風老大忙接住。不想司馬行空用的內力不小,追風老大接住老二還退了三步。
花語婕拍手笑道:“二哥真厲害,原來追風雙煞乃沽名釣譽之徒,今天算見識了。”
追風老大道:“你是什么人?師父是哪位?”
司馬行空不答,道:“你們兩個一起上,我們重新來過。”
追風老大怒道:“你也忒小瞧我們了。老二,不要對他客氣了。”
本來一個成名以久的人物與一個少年動手已然失尊嚴,更何況兩個對付一個?但他二人均知眼前之人確實厲害,他在馬上不過隨隨便便竟化解二人成名功夫龍鷹神爪。龍是五爪,重抓,而鷹是三爪,重勾,追風雙煞龍鷹神爪變幻自如,快如閃電,不知傷了多少成名人物,想不到在這少年面前不堪一擊,實難相信。所以追風老二聽了老大之言,也不顧臉面了,誓要殺了此少年才罷休。
一個攻上,一個攻下,司馬行空也不敢托大了,飛身棄馬落到丈外地上。那馬頭與腹立被二人神爪抓破,開始還站著,忽地便倒下了。
司馬行空又驚又怒,道:“我要以眼還眼,叫你們為馬兒償命。”用的也是一套爪功,反守為攻,欺上前去。追風雙煞只道自己龍鷹神爪已然夠厲害的了,想不到司馬行空的爪功還兼指法,擒拿手法,空手入白刃,飄忽不定,如影如幻,便如忽地多出兩只手來,一人對付二人竟然還綽綽有余。追風老二是越打越驚,越打越怕,司馬行空忽道一聲:“著。”追風老二左肚連衣帶肉被撕下一大塊來。鮮血馬上浸滿衣裳。
追風老大見狀,道:“老二,頂住。”手上攻得更急了。
司馬行空道:“我也沒殺過人,對追風老二算客氣的了,可不要讓我破例,讓你們成為我殺的第一個人。”
追風老二若停下不攻還可止血,但停下了老大萬萬不是對手,下場只怕比自己還慘,卻是罷手也不是,不罷手也不是。追風老大見老二臉色越來越蒼白,攻勢越來越弱,暗叫不妙。
方榮在一旁瞧司馬行空如此厲害,暗道:“只怕是司馬尸孫子無疑了。”看到追風老二受傷,司馬行空卻似有意讓了他們,攻得沒之前急了,忙道:“二弟,不用手下留情。”
瞧得正急,忽覺掌風迫來,忙落下馬側身避過。原來那拜月神教紅衣女子見追風雙煞已然落下風,再不對付方榮只怕更難對付了。其余四女見大姐攻了上去,也都攻了上來。
紅衣女子用的是一雙肉掌,黃衣女子使的是飛刀,藍衣女子舞的是一段綾,綠衣女子使劍,紫衣女子使一柄彎刀,三人圍著他近身搏斗,兩人伺機偷襲。
花語婕正欲幫忙,那南海三杰已然攔住她。
方榮全憑一對肉掌,既要擋住紅衣女子凌厲的掌法,又要擋住綠衣女子詭異的劍法,還要擋住紫衣女子靈便的刀法,更要注意黃衣女子飛刀和藍衣女子襲來的綾段。那乾坤寶典上的掌法固然厲害,然則方榮根本不知如何應付幾人,一時不免心慌意亂、手忙腳亂。五女其實也在暗暗驚心,方榮內功與外功都遠遠超出她們想像,她們只覺全身說不出的劇痛,她們都明白,若再過一會,她們便支持不住了,非全身筋骨被震斷不可。
不過方榮心中也怯,總怕被綾纏住或被飛刀刺中,不敢全身心對付身旁三女。
忽聽花語婕道:“圓哥哥,一個個消滅。”
又聽南海老二道:“先管好你自己吧。”
原來花語婕時時刻刻關注著方榮,雖知方榮武功比自己厲害,其實他臨敵經驗少,而那招式似乎也用得生硬,見他本來可破解五女的五星陣,然果不出所料,方榮怕前怕后,反而落了下風,于是出言提醒,以他之力,足可突發制人,個個消滅。
方榮暗思:“以前我突襲之時總能成功,只要我變招得快,她們也一定躲不過。”忽地變掌為指,正點到紫衣女子左膺窗穴,方榮只道她會倒下,不想她只全身震得一震,臉也紅了,嬌聲道:“弟弟好不要臉,摸人家那里。”
方榮暗驚:“糟糕,這些邪魔歪道怎么全都會移筋錯脈?”說時遲那時快,又變指為拳,趁綠衣女子一劍劃得老了,忙攻她不及收回的右臂,只聽一聲驚叫,那綠衣女子右臂骨也斷了,劍被震了出去。
方榮暗喜,疾接住劍便往紫衣女子砍去,紫衣見劍勢來得快,忙揮刀來格,不想她內力遠遠不及方榮,連人帶刀被揮出幾丈遠,噴出一口鮮血再也爬不起來。其余三女見狀,本不敢戀戰,忙扶了二女逃去。
方榮也不想趁勝追擊,又見花語婕與司馬行空都占上風,笑道:“有我三兄妹在,誰也不怕。”故意讓他們聽到使之分心害怕。
南海三杰與追風雙煞這才知道五女已先行逃走,追風老大忙扶了老二逃去。
司馬行空笑道:“除了爺爺和爹,我還沒怕過誰。”
南海三杰可不信三人也斗不過一個小女子,劍法更加兇猛,已然招招要命。
方榮怒道:“你們三堆臭牛屎,再不走,老子不客氣了。”
司馬行空道:“你們要不要臉,花妹妹這樣對你們,你們卻以怨報德,還是正人君子么?”
南海三杰被說得滿臉通紅,老大道:“今日且放了你這三妖。下次可不那么幸運了。”忙叫了二人離去。
方榮大聲道:“下次你們也不那么幸運了。”
花語婕道:“圓哥哥,你沒事吧。”
方榮笑道:“你都沒事,大哥怎么會有事呢。”
花語婕道:“下次再有這種事,我來對付女子,你來對付男子。”
方榮惹道:“為什么?你以為女子便比男子好對付么?”
花語婕道:“反正不讓你對付女子了。”
司馬行空道:“大哥,我告訴你原因吧,你本來對付女子沒錯,錯便錯在你對付女子手段可能不夠正派。”
花語婕道:“你胡說什么?我才沒那么想呢。”
方榮知道她其實是那么想的,暗道:“我對她們太殘忍了,花妹妹不忍心么?”道:“好吧,以后我對女子客氣一點便是了,不管那女子多么壞,寧可自己受傷也不讓女子受傷便是。我也會那什么…憐…香惜玉的。”
花語婕道:“又在胡說八道了。”
司馬行空道:“大哥,剛才我聽到一女子叫道‘弟弟好不要臉,摸人家那里’,摸的是人家哪里啊?”
方榮羞得滿臉通紅,道:“打斗中拳腳不長眼,你那么在乎干什么?”
司馬行空笑道:“我可不在乎,在乎的另有其人。”
方榮道:“管她們在乎什么,她們本來便不是正派之人。”
司馬行空道:“真被你氣死了。花妹妹,大哥說某人不是正派之人。”
花語婕氣道:“圓哥哥可沒你那么心思復雜,你再說,你再說我撕爛你的嘴。”
方榮笑道:“哦,聽懂了,原來是花妹妹在乎呀,那是當然,我們彼此相處那么久,日久生情,花妹妹當然會在乎了。”
花語婕氣道:“誰在乎你了。你死了也不關我的事。”
方榮明白花語婕在乎自己,心中甜著呢,笑道:“是是是,我死了也不關你的事的。我們什么關系也不是,你說是不是?”
花語婕道:“快些走吧,后面的人馬上又來了。”
方榮道:“二弟跟我騎一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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