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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鉦臉上一紅,道:“請寧姑娘放心,我不會有事的,對付它小事一樁。要知你爹爹的四名保鏢可比對付它難對付多了。”
寧詩莘道:“你稱呼我時還舍不得改口的么?寧姑娘,寧小姐多難聽多生疏,好像我們從來不認識一般。”
韓鉦道:“你爹爹叫你莘兒,那我以后也便這么叫你吧。”
寧詩莘雖心里也是如此想,但總是不好意思說出來,只輕輕點點頭。
韓鉦又道:“寧…莘兒,你在此等著我,可不要到處亂跑,我馬上便回。”
寧詩莘知他一定有辦法對付老虎,勸也勸不過,道:“千萬小心。我便在這等你,你若永遠不回來,我便永遠在此等你。”
韓鉦不敢多留,一施輕功便近鹿群,鹿群一驚,四處跑開。那虎大怒,或許這虎怕鹿反不怕人,直往韓鉦撲來,韓鉦大驚,好大一條大蟲,料不到竟有四百來斤重,若真被撲倒,勢必粉身碎骨。不及多想,虎已撲上前來,急忙閃開到了它后面,那剪刀尾又掃來,韓鉦一躍上樹,那虎撲不上去更是憤怒。提掌便往樹上拍去,切下一大塊樹皮,那樹也差點便被撞倒。
韓鉦暗叫不妙,只得又躍至另一棵樹。虎亦是眼疾掌快,竟是韓鉦到哪棵樹它也拍打哪棵樹。這可糟蹋了不少奇樹。韓鉦雖不欲傷及于它,但如此也非良策,于是躍下地來逃到一塊大石后面。提掌往大石劈去。大石漸碎,盡數往大虎飛去。
大虎見石砸來,忙撲倒用前掌擋住,雖是全都砸中了大虎,然也不知虎皮有多厚,雖也被砸得好不生疼,但并未受傷。
韓鉦暗道:“好一只大蟲,若是尋常人中了我這劈明掌早已骨頭盡碎而亡,想不到你卻沒事。”
大虎身子一抖便直往韓鉦撲來,韓鉦不愿再破壞此處美景,抽出金簫往后一躍,吹起簫來。一股股內氣往大虎耳中撲去,直漲得頭腦發脹,在地上滾來滾去,哪還知道東南西北,更別說撲韓鉦了。韓鉦也知它受盡苦頭了,也不再送出內力。
畜生畢竟是畜生,那虎頭也不疼了,卻知是那曲子害的,不敢多有停留,忙爬起身來溜之大吉了。
寧詩莘全看在眼里,見虎已逃上山去,跑上前來,笑道:“韓哥哥,你真了不起,把老虎也給嚇跑了,我本來還為你擔心呢,你赤手空拳便把老虎打得遍體鱗傷,可不可以也教我呀,我學得也跟你一般,別說豺狼虎豹,妖魔鬼怪我也不怕了。”
韓鉦道:“你一個千金大小姐,哪受得了一點點苦,武可不是那么容易學的。有爹爹跟我保護你還不不心滿意足么?再說以你之身份誰敢招惹你呢?”
寧詩莘道:“我便不想讓你時時放心不下我嘛。等我學會了武功,我便自己可以保護自己了,我可不愿時時讓你看扁了。”
韓鉦無時不想著離開的辦法,道:“莘兒,我們去外面逛街如何?”
寧詩莘喜道:“好啊,今日正好是趕集之日,我們便去逛廟會。”
韓鉦暗喜,卻又不免黯然傷神,道:“莘兒,我們便再來合奏最后一曲吧。”
寧詩莘大喜,道:“太好了,我們正要去仙鶴池呢,那里有個仙鶴亭,我們便去那兒合奏吧。”于是韓鉦隨她往南去了仙鶴池,池中仙鶴正悠然自得嘻戲,韓鉦甚少見過這種景像,道:“你生活在這種地方可真幸福”
寧詩莘道:“這有什么,看得多了便平常了。”
韓鉦道:“我們合奏一曲‘傷別曲’吧。”
寧詩莘道:“好好的,怎么非要‘傷別曲’呢,我們還是合奏一曲‘伊人樂’吧。”
韓鉦道:“好。”寧詩莘入亭坐下,原來亭中早放了一把琴,想來寧詩莘經常在此撫琴。寧詩莘撥了一下弦,彈奏起來。韓鉦也隨著吹了起來。二人便合奏了這曲歡快的愛人曲。
寧詩莘是越彈越喜,池中仙鶴也隨曲翩翩起舞,韓鉦卻越吹越悲。
寧詩莘哪里不知他曲中有異,一曲奏完,道:“韓哥哥,我知道了,你要走了,是不是?”
韓鉦暗驚,道:“莘兒為什么說這話來?”
寧詩莘見了他神情,心中也是一酸,道:“我又怎么不知道呢,開始你說我們再來合奏最后一曲時我還未注意,后來你又說我們合奏一曲傷別曲,我便知道了。你更在曲中悲多樂少,這一切不說明你想要走了么?”
韓鉦道:“你猜得不錯,我確實有要事在身,不得不走。”
寧詩莘道:“好吧,你想要逛廟會,我便帶你去。晚了可就沒熱鬧瞧了。”
韓鉦道:“多謝寧小姐。”
寧詩莘聽了他突然又改了口,淚便流了下來,道:“原來你跟我在一起全都是騙我的么?我很令你討厭么?”
韓鉦驚道:“不是不是,莘兒你誤會了。并非你想的那樣。我對你的心并不需要解釋。你千萬不要胡思亂想。”
寧詩莘聽了此言方才放下心來,道:“那你什么時候還會回來么?”
韓鉦道:“若有機緣,一定回來。”
二人再無心情欣賞這美景,寧詩莘道:“我帶你出去。”當下左轉右轉終于到了正門。
二人正欲出門,兩名守衛攔上前來,道:“請小姐與公子恕罪,王爺有令,沒王爺命令禁止任何人外出。”
韓鉦暗驚,果然如己所料,寧王早知自己要走,已有準備。
寧詩莘道:“你們沒看清楚我是誰么?不讓我們出去,我叫爹爹打你們幾十大板子。快點放我們出去。”
兩守衛不理,道:“請小姐恕罪,這是王爺特令,特別交代韓公子與小姐不得出外,若你們外去了,那我們可不是挨幾十板子了,只怕腦袋搬家。還請小姐放過小人吧。”
寧詩莘道:“韓哥哥,教訓教訓他們,讓他們看看你的厲害,瞧他們攔不攔得住你。”
韓鉦道:“既然如此,我們便不出去了,他們也是奉命而為。”
寧詩莘道:“韓哥哥,對不起。那我們便去劃船吧,好不好?”
韓鉦無可奈何,點頭答應。正欲行,遠處劍容道:“小姐,王爺有事請韓公子過去,正在大廳等著呢。”
寧詩莘道:“爹爹有什么事要找韓公子?”
劍容道:“今晨又來了這位江湖人士,大概要引見韓公子吧。”
韓鉦道:“在下馬上便去。”
寧詩莘傷心道:“你去便去吧,快去快回,我在湖邊等你。”
韓鉦忙道:“你還是回去歇息吧,如若真是去相識幾位好漢,那可不知要到何時方回。”
寧詩莘暗羞,暗怪自己心里不知都想些什么。忙喚過劍容戀戀不舍地往回走去。
韓鉦便往客廳行去,寧王正在門口等他,見他來,忙拉進廳去,只見廳中除坐著昨日認識的十三位外,還新坐著三男二女,年紀均在他之上,卻看不出是何門何派。那五人見韓鉦入內,都起身相迎。
寧王指著韓鉦道:“這位是賢婿韓鉦。”那五人本來見他甚是年輕,并未將他放在眼里,一聽說乃寧王女婿,表面雖更加客氣,心里卻更是不將他放在眼里。又見他一付書生氣,絕沒想到他也是武林中人,還以為他只會舞文弄墨呢。
寧王又道:“這位是聞名兩湖的雙劍俠莫飛。這位是猛斧爺李機。這位是鑌鐵劍孟珍女俠。這位是人見人怕的魑魅人笪轱。這位是玄真觀觀主妙真。大家認識認識。”
各人忙又恭敬了一番。之后大擺宴席。韓鉦便每時每刻與他們談天說地,切磋武藝,那五人才知韓鉦乃武林高手。韓鉦雖是無可奈何,卻是無暇再顧及寧詩莘了。
這兩日陸續又來了幾批武林人物。韓鉦尋思:“寧王府突然來了如此之多之人,卻又非武林大會,要去也該去武當才是,此些人也非名門正派之人,想是寧王有何陰謀亦或攻打何王便不得而知了,需查個明白才是。那人若是武林敗類,我亦是意不容遲的,若那人是英雄好漢,那我得反助他一臂之力才是。明日便要商討此事便可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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