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方榮忙道:“不會。不過師父教了,我不是便會了么?我可以慢慢學,只是吹簫跟武功有什么關(guān)系么?”
韓鉦嘆口氣,道:“因為我的全部功夫都跟簫有關(guān)。而且是要從小學起的,現(xiàn)在,你已晚了。學了也難有小成。”
方榮惑道:“武當也有吹簫的道士?”
韓鉦不禁笑道:“你這是什么問題?這跟武當扯上什么關(guān)系了?”
方榮心下更惑,道:“你不是武當山人?不是武當前輩?”
韓鉦道:“我并非這里之人,也不怕告訴你,我乃天地教之人。”
方榮急道:“天地教?我作了師父的徒弟不也是天地教之人了么?”心中暗道:“原來不是武當山下人,卻又冒出什么天地教,天下可真是無派不有啊,也不知哪個幫派最好。”
韓鉦對他無可奈何,只得道:“此事以后再談,先做完眼前事再說吧。”原來再行得幾步便已至茶館,此處一片狼籍,卻已不見一個百姓,只躺著那幾個被平將軍殺死的。但是那幾十個官兵卻一個個倒在地上,方榮走近一看,被嚇一大跳,原來那一個個官兵全身筋脈皆已爆裂,鮮血也已凝固。
方榮心驚膽戰(zhàn),強笑道:“活該如此,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早該多做善事了。師父之功夫確實厲害,萬人難敵。”
韓鉦忍不住罵道:“不必師父長師父短的亂叫,我不會收你為徒的。這也不是我厲害,也是機緣巧合,也不知為何那時剛好起了一陣狂風,這個地方可是從未有過的。他們在混亂中才讓我輕易得逞。快找找那姓平的將軍。”
方榮驚呼:“是呀,那平將軍逃了,如此這般后患無窮,找找在哪里。”
韓鉦道:“看來早已逃之夭夭了,當時我記得共有八十六人,我卻只點了八十五人穴道。”
于是到處找了一遍卻不見平將軍,韓鉦道:“方公子,我們得一起收拾這些尸體才行。不然被官府發(fā)現(xiàn)可不好,我們一走了之可不要緊,這里百姓可就糟了。”
方榮尸體是不敢隨便抬的,不過當年在盜墓派學的挖坑卻是內(nèi)行。于是道:“這個…好吧,那么小人負責挖坑。”在倒塌的茶館中尋了一柄鐵鋤挖起坑來,也不過半個時辰已挖了一大坑。韓鉦將那些官兵尸體拖入坑中,澆上茶館中酒,放上些干枝一把火將這些尸體燒了。
方榮埋上土,又另挖了一小坑,火化三農(nóng)夫后,立了一無名碑將他們葬了起來,心道:“若非為了我,你們也不會慘死,那韓先生功夫那么高強卻也不早來救得你們,你們變鬼也要找那狗屁平將軍,可不要找我。”
韓鉦也不理他默念什么,道:“此地不可久留,不知方公子要到哪里去,就此告辭,后會有期。”
方榮忙拉住韓鉦,又跪下拜道:“弟子就此拜師父為師,以后便服侍師父,跟師父學藝,加入天地教,不再浪跡天涯了。”
韓鉦道:“我早已說過此事休得再提,你若真無可去之處,咱們一同走也沒關(guān)系。”
方榮連忙點頭道:“是,不知師父要到哪里去。”
韓鉦道:跟我來便是了,你隨便騎匹馬吧。
方榮便選了一匹最普通的馬,他乃是怕太特殊太彪悍的官馬容易被官府認出來。再看那韓鉦,他也找了一匹不起眼的馬,方榮暗喜,想自己原來也如此聰明。
行了半個時辰,見遠處一個破廟。韓鉦道:“天色已晚,有此等破廟,方圓十里內(nèi)大概無百姓人家,我們便在此借宿一晚吧。”
二人進入破廟,門前蜘蛛網(wǎng)交錯,地上稻草滿地,幾只野鼠見了生人逃入洞中,連佛像也因久無人打掃而模模糊糊,已不知乃哪路神仙。
方榮知要讓他答應(yīng)收自己為徒,非要討好于他,忙趕在他前面,道:“師父,您先坐一會,等弟子收拾干凈。”
韓鉦果然贊道:“后生可敬。”
方榮笑道:“師父,你一定跟弟子一般年紀吧?”
韓鉦竟臉上也是一紅,道:“胡說八道,我已二十有八了。”
方榮奇道:“真看不出師父比弟子大了整整十歲。若非師父顯了那身功夫,弟子差點便要叫師父弟弟了。”
韓鉦笑道:“你還真會耍嘴皮子。”
于是方榮忙碌起來。收拾干凈,外面撿了些干柴生火,回來時卻不見了韓鉦。方榮大驚,忽爾見到韓鉦行李并未帶走方才放心。不久果見韓鉦回來,手中還提了幾只野雞野兔。
方榮道:“師父想得真周到。”
韓鉦道:“打鬧一陣,肚子空虛得緊。不吃怎么行?”
方榮忙打點它們,兔烤雞悶,還真是有香有甜,一餐好菜。
方榮等得正流口水,突然外邊響起兵刃相交之聲。韓鉦迅速閃了出去,方榮不敢示弱,也展開輕功跟上,其實哪跟得上韓鉦。遠遠見韓鉦在一棵樹后躲起來,忙也躲在那樹后。
只見一三十五上下手持利劍的白衣男子正與八名手持大刀的蒙面人打斗。白衣男子被圍在駭心,不過卻是從容不迫,氣也不喘,身上也不見半滴血,而八名黑衣人卻心力不足般,顯然方才的一番打斗是白衣男子占上風。八名黑衣人反而占下風。
方榮不知其理,焦急道:“一個打八個,那白衣人一定不是他們對手,師父,你快去救他吧。”
韓鉦擺擺手,輕輕道:“用不著,勿須多管閑事。”
只聽一黑衣人道:“敢問閣下何門何派,敢管本幫事務(wù),下次本幫定會上門謝罪。”
白衣人道:“何門何派你們幾個還不佩知道,謝罪便免了,只是你們還是快快離去,休得上武當撒野。”
那黑衣人大概氣極,吩咐道:“八人陣!”原來這八人陣乃列龍陣之分支,列龍陣乃巨鯨派震門功夫,講究快,猛,更重要的是專,即各人分工,攻頭者專攻頭,攻肩者專攻肩,攻雙手者專攻雙手,攻雙足者專攻雙足…不隨意改變攻擊方位謂之專。熟而練之便可快,猛,使之對手防不勝防。巨鯨派入門弟子都練此陣法,本陣法還能靈活應(yīng)用,無論幾人皆可應(yīng)用。今日八人謂之八人陣。一個個黑衣人圍著白衣人轉(zhuǎn)圈,看來是在等白衣人露出破綻。
而白衣人雙眼如電,八人行動全看在眼里。一黑衣人轉(zhuǎn)到白衣人身后立即往他后背刺去,白衣人反手揮劍一格將之劃開,與此同時又一黑衣人往他胸前刺來,一黑衣人往他雙腿砍來,只見白衣人不避不閃,只一招順水推舟將之前那黑衣人鋼刀粘住至上往下推,擋開了胸前與腳下的襲擊。
此招剛解,又見鋼刀向頭、腰襲來,一招鯉魚翻身,躍上兩黑衣人頭頂,連環(huán)腿將兩人踢倒。如此相斗一柱香時間,也不知接了多少回合,他們動作之快只看得方榮眼花繚亂、目瞪口呆。那白衣人看來早占上風,打斗許久竟還那么從容不迫,而八名黑衣人卻已筋疲力盡、氣喘不止。
方榮還不知理,急道:“這可如何是好,那白衣人總被圍在中間,逃也逃不出來,師父快去救他吧。”
韓鉦搖頭笑道:“其實并非如此,在你外人看來如此,其實那白衣人早已占上風,這場是那八人輸了,那白衣人若要勝他八人輕而易舉,讓他們罷了,不過此人正打在興頭,我們就不要攪和進去了。”
方榮急道:“師父不救弟子去救。”
韓鉦拉住他道:“不要輕舉妄動,此八人陣講究群攻,多你一個不嫌多,少你一個不嫌少,你功夫如此之差,進去簡直是送死,那時又得我去救你了,你瞎操什么心啊。你看——八人陣弱點出來了,那八名黑衣人動作雖快,卻不講究靈活變化,而且這八人陣法練得不精不純,此便又遜一籌了,這便能讓對手預(yù)先明白他們下一招,便可將之破解了。”
這時白衣人飛左飛右,跳上跳下,在八人中穿梭,八人已攻不到白衣人分毫,八黑衣人又要追白衣人,又要躲開白衣人的攻擊,是忙得不亦樂乎,卻又半點不敢松懈下來。
方榮暗笑,道:“果然如此,太好玩了,師父,你跟那白衣人比起來哪個更厲害?”
韓鉦不答。過得一會只見八人個個扶著刀在喘氣,已無力追白衣人了。
一黑衣人道:“閣下武功了得,在下萬分佩服,不過本幫與閣下無怨無仇,為何非要管本幫閑事?若真有對不起閣下之事,以后定登門謝罪。”
白衣人收劍道:“貴幫列龍陣確實不錯,可惜破綻百出,加之你們練得還不熟練,傷我不得。比之八卦陣、七星陣差得遠了,區(qū)區(qū)八人陣敢上武當撒野,真是天大的笑話,快些離開此地,不然區(qū)區(qū)在下可不客氣了。”
此話八人哪受得了,如受莫大恥辱,又群起而攻上前去。這次那白衣人果然不再客氣,利劍往地上一劃,幾粒小石如電般往八人身上打去,八人哪料此招,又哪料之前打斗他果然是客氣的,現(xiàn)只有叫苦聲了,一個個被打倒在地起來不得。
有二人功夫似乎高些,忽地一躍而起疾往白衣人砍去,卻見白衣人還劍入鞘,再往前兩點,正中二人胸前大穴,二人定在那里一動也不動了。
白衣人道:“今日本人心情甚佳,且饒你們一命,你們也不必上武當了,免得丟人現(xiàn)眼,滾吧。”
黑衣人無可奈何,只得互攙扶著離去。方榮萬料不到一場斗爭會如此了結(jié)。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