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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戰進行著,不時有人在臨死前發出最后的殘嚎,而元嬰期以上的高手卻還沒有產生傷亡,一派一閣三宮的人雖然來的不是很多,但是大多是元嬰期的高手,只有極少數是元嬰期以下的。\wWW。qΒ5。COМ//而魔宗來的人是很多,但是高手并不多,所以一開始,傷亡的主要都是魔宗的人。
可是魔宗的人都比較拼命,反正都是一個死,基本上臨死的魔宗弟子都自爆全身功力,雖然沒有能殺死正派的高手,可是卻給這些人帶來很大的壓力,所謂螞蟻多了咬死象,很快這些高手也出現了傷亡。
一個個元嬰從**中鉆了出來,驚慌失措的四處亂飛,魔宗的的十二長老,“哈哈”大笑,開始用手中的邪器收取元嬰,隱云子一看,大喝一聲:“手下留情!”
隱云子連忙沖上去,護住元嬰,其他的隱云閣長老也都紛紛而起,救護失去肉身的元嬰,魔宗大長老怒喝:“隱閣主什么意思?我們來幫忙,你為何阻攔?”
“這些人現在已經很殘,是剩下元嬰了,還望長老手下留情,不要再收取他們了!”
“哼,你看他們殺了多少我魔宗弟子,他們該死!”
“我隱云閣不介入爭斗,但是希望元嬰讓他們自行而去!”
“哈哈,我偏要收,你能奈我何?”大長老狂笑中騰空而起,追趕一個元嬰,隱云子連忙護起元嬰,兩人在空中交上了手,隱云子心中對魔宗有些感激,況且剛才有言在先,所以只防守而不進攻,被打的節節倒退。
幻云脾氣比較暴躁,和魔門的二長老對上了,而且越來越動真火,幻云心中認為除魔衛道是沒錯的,雖然魔宗的人是為了滕龍而來,可是他也不愿意放過。這魔宗二長老本來也是個壞脾氣,開始還有忍讓之心,可是看到對方絲毫不留情,兩個人漸漸的開始了性命相拼,一個魔宗長老,一個隱云閣長老,打的難分難解,他們身邊的人漸漸退了出去,給他們留開了空間,隱云子連聲呼喊卻絲毫不見效果,心中焦急。
“轟”“轟”“轟”接連幾聲巨響,幻云和二長老硬拼三招,不分勝負。魔宗二長老揮手祭出了他的邪器“無敵手”,這“無敵手”是個奇怪的邪器,可以戴在手上,也可以放出傷人,整個邪器看起來就象一個握緊拳頭;幻云一看對方祭出邪器,也放出他的頂級靈器“穿云劍”
一個烏黑的拳頭慢-慢-慢-慢長大,一道劍影慢-慢-慢-慢在膨脹,巨大拳頭帶著烏黑的光芒飛快的沖向幻云,一道洶涌的劍光迎了上去,拳頭與劍光撞擊出五彩斑斕的色彩,整個天空如放煙花般絢麗。
幻云和魔二長老吐血飛身后退,大長老和隱云子各自接住了他們,幫他們控制傷勢,血不凝頓時怒道:“我魔宗為了滕龍小友,為何隱云閣要更加阻攔!”
“血宗主,我等本不欲插手,但是也不愿看魔宗大開殺戒!還望血宗主海涵!”隱云子有些抱歉的說。
血不凝緊緊盯著隱云子,“哈哈”長笑,大聲說道:“好,隱閣主果然讓人佩服!今日之事,暫切別過!告辭!”
“邪魔歪道,哪里逃?”幾個長生派的長老挺身去阻攔,八血衛沖了出來,八把邪器立刻把四個長老轟了回去,魔宗之人飄然而去,嘯風閣,三宮在閣主和宮主都沒開口的情況下,無人追趕,連忙治療同門的傷勢。
此一戰,六大門派都損失不少好手,三十多個元嬰期的高手在一刻間被打的只留下元嬰,而魔宗卻也付出了同樣的代價,可是魔宗的低級好手死的更多,大約有好幾百名低級魔宗之人葬身于此。
“哎!”隱云子長嘆一聲,心中充滿悲痛。
“今日之事暫且放下,改日自當上門請隱閣主給個明白!”談浩臉色蒼白,無力再戰卻向隱云子表明不會善罷甘休的意思。
“談掌門…哎,請便!”隱云子此時看著眼前的殘狀,心中不忍,也沒多說什么?
“隱閣主,我先告辭了!”嘯風閣看到主事的長生道派都走了,自己留下來也沒啥意思,當時就離開了。
隨后,炎火宮烈宮主,古劍宮裴宮主也紛紛告辭,帶著受傷的門下匆匆而去,最后慧潔宮的水宮主說了幾句,也告辭離開。偌大的戰場,剛剛還熱鬧非凡的地方現在只剩下幾個人和幾百條靈魂,隱云子忽然間覺得這個世界很蒼涼。
夕陽西下,殘陽如火,隨著戰事的落幕,太陽也下了山,找尋他的夢中情人去了。
“我們都回去吧!哎~”隱云子輕輕說了句,帶著五位師弟回去了。
回到閣內,汪韋等幾人已經等的有些不耐煩,但是師傅有令,只能靜靜等待,看到師傅和師叔走了進來,臉上都充滿了焦急模樣,幻云的弟子看到受傷的師傅,連忙跑上前去,看起來有些慌張。
幻云回去療傷休息了,隱云子和其他的四個師弟走進隱云閣大廳,汪韋等幾系弟子也連忙跟了進去,各自到自己的師傅身后站著。
“哎,看來小龍的事不會這樣結束啊!”隱云子一聲長嘆,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呵呵,不結束又怎么樣?難道他還敢滅我隱云閣啊?不過師兄,別怪我多嘴,這長生道派的人也太過分了些!明明是他們錯了,卻上門興師問罪!如果不是師兄讓我們忍耐,我一定找他們麻煩,第一大門派就很了不起啊!”幻松心中一直不爽,憋了一肚子的氣。
“這次魔宗來了,我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他們本是好意,但也可能引起另一場道魔大戰啊!又不知道有多少生靈涂炭了!”隱云子搖搖頭。
“其實我覺得那魔宗還是不錯的,為了報恩,竟然挺身為小龍做證,可惜正邪有別,不然…”幻霞看到魔宗的人維護滕龍,心中一直非常受用,女人是感情的動物,她看到滕龍愛的如此苦,心中對他比較看重。
“呵呵,不然怎么樣?你和他們一起胡鬧啊?你就不怕我吃醋?”幻風忽然來了一句,讓整個大廳的氣氛頓時輕松了起來,身后的弟子想笑卻不敢,只好抿著嘴,憋的臉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