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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扯淡!”蔡國聲終于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然后把王老三從帳篷里趕了出去。
帳篷里面的人面面相覷,他們還是第一次見一向溫文爾雅的蔡教授這么大的火,看到老爺子脾氣了,他們也不敢說什么,就是那么盯著蔡國聲看。
蔡國聲轉(zhuǎn)過頭指著李老四的尸體嘆了口氣“都說說吧,看看你們有什么想法。”
周圍的人互相看了看,然后有一個人說道“咱們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拿個說法出來,要不然以訛傳訛,估計事情會鬧得更大。”
蔡國聲苦笑一聲“說點(diǎn)實(shí)在的,那么大個雪人堆在那里是都看見了的,總得有個說法吧。”
自此沉默無語,蔡國聲也知道像這種事情實(shí)在是不好辦,自己也沒個什么辦法,再看看眾人一臉沉思的表情,蔡國聲拍了下桌子“把事情往上報,然后讓上面再派人來,還有從今天開始組織巡夜隊,防止再有這樣的事情生,再給這個李老四一點(diǎn)撫恤金,記住要多一點(diǎn),要把他們的嘴給堵住。”
眾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還是默不作聲,蔡國聲嘆了口氣“我說老幾位,咱們能不能趕緊出去把事情布置一下。”
可是蔡國聲實(shí)在是沒有想到,這件事情引起的波瀾會有這么大,主要是這件事情太邪門,特別是這次組織過來的民工一般都是山里面的,本來迷信就有點(diǎn)嚴(yán)重,更不要說碰上了這種事情,李老四的死就像是一滴水滴進(jìn)了沸騰的油鍋,炸起來的油花子多的蔡國聲是一點(diǎn)都想不到。
王老三不要撫恤金,就要讓考古隊的人賠李老四一命,至于那什么巡夜隊,根本就沒人要參加,說是什么夜里陰氣重,本來這地方就叫葬龍墟,不想把自己的命也葬在這里面,更有的直接就要打包袱卷回家去,不在這里干了,考古隊的人怎么勸都勸不住。
等局面實(shí)在是控制不住的時候外面的人終于來找蔡國聲了,蔡國聲正在帳篷里喝茶,一聽這話,立馬把茶杯給摔了,跑了出去,看著已經(jīng)亂成一鍋粥的工地,找了個高臺子,站在上面喊道“大家都先靜一靜,靜一靜!”
等臺下靜下來之后,蔡國聲才大聲說“我知道你們的想法,不就是說這工地鬧鬼么,我蔡國聲今年6o多歲,從二十多歲就開始跟著考古隊亂跑,要說是有鬼,我都不信,過去的四十多年我都沒碰到,怎么現(xiàn)在就能碰到。”
臺下有人起哄道“那你說李老四是怎么死的,誰能把死人堆成個雪人?!”
蔡國聲咳了兩聲清清嗓子,指著臺下那人說道“我可以跟你說,這絕對是人干的,也許那人現(xiàn)在就躲在哪里看著咱們這慌亂勁兒偷笑呢,所以咱們最不能慌,再來說這晚上的巡夜隊,現(xiàn)在雪勢這么大,想下山已經(jīng)不可能,咱們只能呆在營地里,保不準(zhǔn)那人就又出來了,巡夜隊我蔡老頭子打頭陣。還有王老三,李老四已經(jīng)死了,撫恤金不是你說要或者不要的,這是你改變不了的,你要是真念著你這位同村的好,就老老實(shí)實(shí)的咱們一起查出來,這事情到底是誰做的!”
王老三抹了把淚,拍了拍胸脯子“老四和我一直都是我去哪,他去哪,這次要不是我把他拉來,他就在家看著他老婆生孩子,誰知道出了這樣的事,蔡教授,您放心,我就是拼了命,也一定要把殺老四的兇手給找出來!”
王老三越說越傷心,說到最后已經(jīng)是哽咽的說不成話。
蔡國聲走到王老三身邊拍了拍王老三的肩膀“老三,我能理解你現(xiàn)在的心情,我的四個學(xué)生現(xiàn)在都被這雪困在了山上,現(xiàn)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我老頭子心里也難受啊。”
蔡國聲又想起那四個臭小子在上山前,忍不住也是老淚縱橫。
圍著的民工看了看這架勢,心里也是隱隱的難受,然后就準(zhǔn)備四散的時候,突然有人指著蔡國聲身后大聲叫嚷道“白毛怪,白毛怪!”
蔡國聲扭頭一看,在山上正是一個滿身白毛的怪物弓著身子盯著工地這邊,過了一會像是感覺到了眾人的目光,怪物轉(zhuǎn)身四足著地往山上跑去,等怪物蹤跡不見的時候,山上傳來了一陣陣的轟隆聲,蔡國聲從身邊人手里奪過一個望遠(yuǎn)鏡一看,心徹底涼了。
雪崩,怎么會雪崩?!蔡國聲喃喃的嘆道。
雪崩的那邊正是徐碩他們一行四人上山的地方,蔡國聲感覺鼻子上有水,抬手一抹,一手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