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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我說的殘缺部分了!”
“哦?”枯草已經(jīng)大致了解了何為均,但卻仍想聽到更多。
“太虛初創(chuàng),計劃中已有神界篇,八部也不過是神界中的小神,與紫微十四曜,南北四煞等等比起來,實在是弱的太多太多,只可惜。前面與你講的原因,除了八部外。其他的都已被扼殺于搖籃中,我也曾讓現(xiàn)在的太虛主人將八部去掉,以平衡太虛世界,可他卻未聽從我等的意見,因此,八部是一個很尷尬的境地。若說均的存在,有一半的原因是與八部有關也不為過,你所提的無語問蒼天,其實也和你有關,當日在西山島,你一人敗掉我的三劍,鈞已知無有壓制你的本事,故此蒼天才破此天例,為使影響變地小些,只讓他學八部中了最弱的摩呼迦羅地本事。
只是想不到,修羅之招在你身上,會是如此的厲害。連我們,也沒想到。”
“天例…哈哈,可知天外有天?”枯草一語雙關。笑對鈞主。
鈞主怎會不解,道:“鈞也是盡人事,聽天命,若有一天,太虛實在無法支撐下去,我們也無可奈何。”就在這時。只聽遠處。喊殺之聲將近,這時一道綠色的影子閃進大殿。來人正是執(zhí)首之一的蓮闕仙。
“怎么回事?”鈞主問道。
蓮闕仙先是一禮,而后道:“后山有人突然殺闖入,不曉得是從何處鉆出來的,我已命人阻擋,只是…”
“來的人多是武功高強之輩,難以抵擋吧。”鈞主猜道。
“是…”蓮闕仙回答著,聽鈞主又問:“援軍還沒到嗎?”
蓮闕仙似是有幾分地為難,道:“援軍…援軍已經(jīng)全數(shù)覆滅,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知道紅霞漫天,天降神火。”
“緊那羅嗎?”鈞主鎮(zhèn)定自若,笑對枯草道:“看來我真的真的低估了你,鈞敗給了你,也并不可恥,不敗神話雖然滅了,鈞卻永存,永遠不會因為一場戰(zhàn)斗,或者幾次戰(zhàn)斗便可消亡,大不了換個名字好了,若真想滅亡我等,除非太虛滅亡。”
“且慢,我為何要相信你憑空而講的這許多的話呢?”枯草仍有不信,仍有一絲希望。
“什么人才會沒有名字?是了,癲狂的人,可是癲狂的人怎會是我這般模樣,我的存在,不過是創(chuàng)造太虛時,給自己留的一條后路,你若真的不信,且看…”鈞主話說到此,真氣在他的身上聚集,彌漫的真氣,即便是枯草也感覺到有幾許的窒息,鈞主的內力之強,已經(jīng)超越枯草的想象,比之他遇見地八部之人,也要強上許多。
“怎樣?相信了嗎?”鈞主并未出任何的招,只是略展內力而已。顯然,他不想因自己隨意的揮招,而影響到任何的人。
枯草不語,怔怔良久,才縱聲而狂笑:“想不到…費盡心思,拋卻一切,追求的過往與未來,到頭來,卻不過是可笑的幻夢一場。枯草,你真是傻啊!”
“古人有言,難得糊涂,有些事情知道了并不是好事,這些話說給你聽,未免殘酷。其實,活在夢里不是更好嗎?”鈞主轉過身去,接著說:“不過你也不枉此行,你應該覺得驕傲,畢竟你是第一個,或許也是最后一個見到我的非鈞人物。”
“等等…”枯草見鈞主似有去意,故此喊道。
“怎么?還有什么不解的地方嗎?”鈞主略轉過頭疑問道。
枯草道:“我有一事,至今不明,希望鈞主你能釋疑。”
“何事?”
只聽枯草說:“師尊昔日曾有一愿,可惜直至他死,究竟此愿為何,吾也未曾解開,請鈞主釋疑。”
“這…”鈞主面露感傷之色,道:“汝師雖亡,可他卻有仍有之機,太虛二十載,很短很短。只是他雖是汝師,卻也只是虛擬的存在,為他付諸太多,你是否真地癡迷太深?”
枯草嘆一聲,道:“我自知他不過是虛擬的存在…不過,假的東西卻要比這世間許多的東西真的多了,而我也非是全為他,也為解我自己的心結,了卻心愿。”
鈞主又轉過頭去,邊走邊說:“也好,雖然這本是該自己去解的秘密,我不該講,但你能到此,便以此為獎勵吧,其實三圣畢生所求,不過是想求一知己而已,卻不可得,惟有念故人,盼新友,可惜,你這個武夫徒弟讓他失望了。你若真的有心,便去娥眉山上替汝師撫一曲《蒹葭》,也許就夠了。”
聽了他的話,枯草不語,唯有懊悔與嘆息,抬頭時,卻見鈞主的身型已漸模糊,瞬息已化為青煙,消散于天地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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