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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永不停息,快與慢只是人的錯覺,申時還是到了,已經黃昏了,與約定的相同,自由花火,狼心,寂寞刀鋒等等反鈞同盟的幫派已經先后動手,雖然這幾大幫派都是實力非凡的幫派,但是他們的對手幫派數目卻不少,而且也都絕非待宰羔羊,激戰已再所難免。//WWW。qb5.Com//而被攻擊的幫派有九成以上是不知情的,許多幫眾甚至不清楚究竟自己犯了什么錯,會被人攻擊,而后的連鎖反應接連出現,合縱連橫,護幫圣戰,幫派聯盟救援,趁火打劫,以至后來,太虛無幫不戰,狼煙萬里,尸骸滿地,千萬人的犧牲,又為了誰,又為誰來陪葬?這榮耀,又屬于誰?
天際,星閃依然,不敗神話總壇的門口,已經殺機四伏,枯草親率大軍到此,卻未發動任何的進攻,也未遭到任何的抵抗與阻攔,顯然是不敗神話已經得到了消息,事先收縮了防守,枯草讓眾人停止前進,與不敗神話的人相隔百丈,互相觀望,而不敗神話也未敢有一人出戰。
“你們怎么來了?我不是告訴你帶她找個安全點的地方嗎?”枯草看著兩個人撥開眾人,來到自己的身前,正是小白與子書云,枯草盤算的是小白武功極差,又是三圣門的要人,又是名義上的反鈞領袖,此時不可有任何的閃失。
“你說呢?”子書云輕嘆一口氣,無奈的很,枯草心中已經明白,情知又是爆耳心經。
“我來太虛,還沒見過太大的陣勢呢,這么好的機會,怎么可以錯過?!毙“滓廊皇菨M面春風,在她的臉上,永遠看不到憂愁與煩惱。
“大小姐。我們不是去玩的,你武功那么差,不是添亂么…”發此牢騷的,正是三圣門之星,戾刀妒浮生。此時的他正在不停地擦拭著自己的寶刀,雖然他年紀很輕,但是若論殺人數目以及殺人經驗,卻超越了許多自己的前輩。
“你在找什么?”子書云見小白好象沒聽見戾刀的話,而是四處的來回張望,似乎在找人。
“成王敗寇在哪里?應該可以聽到他聲音的才對…”小白的話卻讓旁邊的人都忍不住都偷笑起來。妒浮生頓時感覺沒面子,道:“反正本大爺的刀只是殺人用的。保護人地活還沒干過,要是到了危急的時候,你不想做俘虜,我一刀給你個痛快倒是可以?!?
“我根本不用別人保護,我很強地!”小白的表情卻是很少這么認真,而枯草和子書云卻在聊其他的事。根本沒管小白的事,因為“大小姐”與“頑劣分子”的嘴仗沖突,大家已經習以為常了,經常在會議時,戾刀就出來頂撞一次兩次的。
“不過說真地,枯草,成王敗寇哪里去了?還有我大哥也沒影了,你搞什么鬼啊,那三路人馬里沒他們吧?”子書云不解地問道。卻見枯草對他做了停止的手勢,較低聲道:“到時你就知道了?!?
“我就知道你與月夜有貓膩隱瞞。果然如此,連他也消失了?!弊訒七@次卻是低聲之極。
就在眾人聊天之時,白色之影,迅捷無聲,白色身影。飄然落在枯草的背后。
“終于到了,劍狂還算守時的。不知道進展如何?”枯草已知來者非別,正是劍狂屬下影鴉。
只聽影鴉道:“首領已帶亂武精銳,突入指定地區,讓我帶領其余亂武之眾,支援此地。依照你的意思。在五里外等候命令,隨時可以出動。”
“好。有勞了。”枯草點了點頭。
在劍狂的手下,能戰者無數,但此戰,亂武之眾,有此愿的,只不過劍狂等寥寥數人而已,若劍狂不在,倒戈一擊都是可能的,故枯草的建議,讓劍狂指派影鴉為此路領袖,原因無它,只因她是亂武中唯一一個百分百忠誠于劍狂的人,能徹底貫徹劍狂的路線。
“那影鴉先告退了!”聲隨影動,音猶在,人卻已經無影無蹤了。
“喂!”小白很是可惜的跺了下腳。
子書云不解:“怎么了?”
“我想問問她用什么輕功的,可以這樣的飛來飛去,飛去飛來…”小白地手指在天上劃來劃去的,枯草等人全無語。只有子書云幫她解釋,什么武林忌諱,輕功種類等等,枯草慶幸那個解釋的人不是他,嘆氣,回頭看著巍然不動的山巒和遠方的夜空,枯草心潮難定:“成敗也許就在今夜?!?
千鎖云關,呼嘯峽谷,青玉竹林,這三處通道,便是月夜所說的三條密路所在,劍狂,清劍,蕓兒,各率三千人突圖,而三人中行軍速度最快的人,莫過于走呼嘯峽谷地劍狂,他的部下要比蕓兒和清劍帶領地人厲害的多,而且劍狂性急,想第一個到達不敗神話的總壇,更重要的是,他走的地方都是平地。
呼嘯峽谷,顧名思義,常有暴風在此呼嘯盤旋,即便是夜里,也是如此,強勁的夜風足可以卷起噸重的巨石,若是武功弱些,在此經過,必被卷到天上不可。
“枯草會不會在耍咱們?這條路這么難走!”劍狂的屬下抱怨著,進峽谷不到一刻鐘,已經掉隊兩成的人。
“住嘴?!眲窈鹊溃睦锇到械姑?,他走這條路不是枯草的安排,是他自己挑選的,卻未想到會是如此的難走。也許是上天的眷顧,風在劍狂說完話后竟然漸漸的小了,劍狂等人趁此機會,快速前進,猛然間,劍狂發覺就在眼前不遠處,大概三十丈的地方,竟然有人,一個身著青衣,一頭紫發,手中拿著酒葫蘆的人,正坐在一塊巨巖上痛飲著。在他身邊,一把劍插在巨石里,只留一個劍把在外面。
“迷醉的人,迷途的人,有興趣喝一些嗎?”待劍狂及近時,那個人竟然停止飲酒,將酒葫蘆扔給了劍狂。但見那人名為“獨向蒼天橫冷劍”
劍狂一把接住酒葫蘆,狐疑地看了看,一把將酒葫蘆扔掉,道:“我從不飲酒,尤其是與敵人對飲?!?
“莫要與他廢話,把他殺了算了!”劍狂的屬下蠢蠢欲動,卻見巨巖后,鐵甲人出現,擺開陣式,嚴陣已待。
“簡單的事情莫要復雜化了,可惜我的好酒敬錯了人,那今日便不論劍。
只論生死,若贏地了魂飛手中劍。自然讓你過去!”攔路人正是三劍之末的魂飛,只見他將面具摘下,身體一歪,磨礪之聲頓起,寶劍從巨巖中被抽了出來。閃閃寒光,劍氣直指劍狂。
“冷劍魂飛。我聽過你的名頭,傳聞你的快劍可以刺穿一切,今天就叫我見識一下吧!”劍狂絲毫不示弱,劍一抖,藍云即現,與此同時,魂飛亦跳下巨巖,二人相斗一處,武林第一快劍,就在此斗中誕生。
青玉竹林。所謂青玉竹林,實則是一處山洞,入時極窄,少時便豁然開朗,山洞的深處寬有數十丈。上下也有十余丈,無數的鐘乳石發著青暗的幽光,一眼望不到山洞的盡頭,配合著滴答的水音,倒是天然的一景。
“好大地濕寒之氣。”蕓兒帶人到此,第一感覺便是如此。眾人在鐘乳石之上飛躍而行。鐘乳石被水沖刷的無比地尖利。無比的濕劃,在這上面行走。是需要十足的功夫的。就在蕓兒剛剛踏上鐘乳石時,但見七道光芒呼嘯著,在山洞中回旋,數聲慘叫后,走在最前面的幾個人,已經身死。
“來到此地,便要有死的覺悟!”蕓兒順聲音看去,只見那七道光芒,分明就是七把劍,釘在石壁上,在那七把劍之上,坐著一人,白發飄飄,
“戴草人稱萬戶候!”看著他的名字,蕓兒已經知道那個人就是三劍之一的蟄兒。故不敢大意,令屬下不要前進,自己獨自橫空閃過,似是一種默契,蟄兒與他,無有其他的言語,直接在此青玉竹林之中相斗起來。
最后的千鎖云關,其實就是陡峭的山峰之間,以無數的鐵索為橋鋪成的“路”,這條路大概是三條路中最難走的一條,守這條路的,便是三劍之首的“嘯動千山平生恨”,也就是亦蕭。巨劍在手,立于鐵索地孤峰之上,等候著,他得到的消息是其他的兩路都已經遭遇到了敵人。已經確認了敵人會從密路入侵,可是他等了許久,卻遲遲不見人影,心中不免有些焦躁。
“等了好久了哦?”一語驚動亦蕭,只見一人,自天上輕輕落下,落于自己身邊,手執青傘,卻是一個和尚。
“你就是清劍?”關于清劍,亦蕭還是很有耳聞的,也知道他是枯草身邊的高手之一,只是不是十分清楚對方地實力。
“是,果然鈞有準備呢,嗯…你為鈞而戰,我為朋友,我想如果想從此過,肯定要先把你打趴對吧?那就開始吧!”清劍微微一笑,將青傘收起,輕輕一禮,做了個請字,與亦蕭斗在一起。
三路進攻均遭遇敵人的消息,很快便傳到了枯草那里。
“不進攻嗎?”子書云等人詢問。
“時機未到。”枯草依然鎮靜,觀察著不敗神話的動靜。
“若是那三路人馬被他們全力擊退怎么辦?”子書云依然有些不放“心。
枯草微微笑了笑,道:“放心吧,有我們在這里,他們不敢出全力?!?
“那也不會容忍那三路殺進去吧?”子書云又道。
“那是當然?!?
“那…”子書云有些迷惑了。
枯草慢聲而道:“我自有對策,繼續等吧。”子書云嘆了口氣,繼續到一邊休息去了,倒是戾刀實在是不耐煩了,也未經枯草的允許,一個人跳了出去,跳到不敗神話總壇的柵欄外,大喝而道:“有沒有喘氣的,出來一個,和本大爺過招解悶!”
“再敢靠近一步,把你射成刺猬!”
“他媽地,叫什么叫,有種你們都殺過來啊!殺又不殺,攪地大爺連覺不能睡!”不敗神話的小卒在柵欄內叫罵著。柵欄內已經嚴陣以待,強弓硬弩,暗器機關無所不有,密切地注視著外面的動向。
“戾刀怎么出去了。這個家伙,你不管嗎?”沙疾看戾刀沖了出去,跑到枯草身邊道。
枯草一攤手,不以為然道:“隨他去吧,如果他能砍翻幾個,是好事,被人砍翻了,也不見得是壞事。”故任戾刀胡為。
距此不足五里外的一處神秘隧道,微微地火把之光,照亮前行之路。
“這就是你所說的第四條密路?”一個粗擴的聲音在山洞中回蕩。
“嗯…”略為斯文的聲音回答著?;鸸庵?,照亮了他們的臉。粗擴聲音的正是醉酒刀狂邊風,而那個略為斯文的聲音,則是月夜。這里,三路人馬不過是誘餌,或者說是明路的進攻,吸引對方的注意用的。而這里才是真正地突襲隊,當然如果那三路人馬無人阻擋,或者阻擋不住,亦可以虛化實,直鑿黃龍。
“你確定這里不會有人阻擋嗎?若是有人阻擋,似此如此狹窄的通路,若一夫當關,則萬夫莫敵?!闭f話卻是另外一位刀者”成王敗寇,此次月夜手中握的都是生力軍,隨他而來的。除他自己的部下外,其他皆是三圣門的好手,隨便哪一個,都不是泛泛之輩。雖然只有一百余人,但是戰斗力足可抵擋數萬之眾。
“這條道路么。是我偷偷挖掘的,不過…”月夜的話還未說完,忽然間,整個隧道忽然間全亮了,隧道墻壁上地燈全被人點亮了。一個身影橫在眾人眼前,月夜看到攔截之人。頓時愣住了。
千鎖云關。清劍激斗劍首亦蕭。
“為什么不還招,只會一味的逃跑!”亦蕭揮舞著手中巨劍。追砍著清劍,自一開始到現在,清劍都在躲閃,卻未還一招,依仗著手中青傘和腳下壁虎游墻的輕功,使他即便在鎖道與山巒之中,亦行走如平地,反觀他的對手,卻沒他這般輕松了。數十招已過,內力不淺的亦蕭也有些喘了。
“雖然你想殺我,可我卻不想殺你,但是若不制服你,也過不了此地…”清劍嘆口氣,腳輕點鐵索,飛縱而起,直入云霄,亦蕭抬頭觀看,卻不見清劍身影。
“逆鱗圣功摩訶手?。 卑肟罩袀鱽砬鍎Φ穆曇?,隨之而來的是強力的掌氣,亦蕭畢竟不是泛泛之輩,已知對方掌力強大,不可硬接,向后疾躍,剎那之間,只見他剛剛站的鐵索,已經寸寸斷裂。可卻只見掌氣不見人。
“好厲害的家伙!”亦蕭大驚之下,不忘飛縱而起,跳到另外根鐵索上,可他腳剛落地:“青龍蟠日!”四道真氣自腳下襲來,旋轉飛升,亦蕭大驚失色,再次躍起,可惜他躍地高度終究有限,那四道真氣又如同牢籠一般死死的困住了他,讓他逃無可逃,無奈之下,以全身內力相搏,卻未料“龍游八方”跟進之招又到,亦蕭已無還擊之力,只聽的半空中一聲慘叫,四道真氣已然分別貫穿亦蕭的雙腿雙臂,亦蕭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跌落萬丈深淵。
“出手太重了嗎?”收招后地清劍自語,同時亦跳下深淵,少時,執著傘與重傷的亦蕭飛了上來。
“我不想殺你,又不想讓你給我們搗亂…怎么辦呢?”清劍低頭略為沉思,少時,計上心來。五分后,太虛西部茫茫的沙塵之海之中,又多了一個迷途的旅人,那就是手里拿著清劍療傷丹藥的亦蕭。而清劍則成了最晚進戰場,卻最早勝出的人。
青玉竹林,蕓兒與蟄兒會斗于次,這里地落腳點除了地面地濕滑的鐘乳石外,便只有洞壁了,一樣是濕滑無比,若是平常人在此戰斗,必然會分心應付如何保持自己的平衡,但是蕓兒不必,她有絕頂的橫空挪移輕功,在與亂武大戰之時,她便可以以超快的挪移速度,而漂浮于江面不沉,相比之下,這里便更無問題。她雖然聽枯草提過此人,但從未與蟄兒拆過招,故并不敢輕進,一交手,百招便已過,蟄兒之招,無有一招重復,而且路數非常之多,每個門派的招幾乎都有,令人眼花繚亂。無法真的去評估他的實力。而蟄兒方面。因地形之故,他無法真的發揮全力。開始人們還以為他是擺架子,故不愿意落地,只是用雙劍來回插進石壁中來立足,用五支劍來戰斗,后來才發現,蕓兒的一片衣角沾在鐘乳石下的水中,便瞬間溶解了,才知道那鐘乳石下地水,因年代久遠的緣故。有了超強的溶解能力。
蕓兒也算是殺手中的翹楚,未出多久。便看出蟄兒的弱點,故攻擊速度加快了許多,逼蟄兒不停的變換位置,而空耗內力。蟄兒自知受制,卻也無奈,二人如此相斗。久久卻也無有勝負。
“若再打下去,也難有結果,枯草會等的急了!”蕓兒想到此,不再猶豫,內力瞬間提升,眾人皆有壓迫之感。而蟄兒,似乎也與她想到了一起,“蟄天劍式!”蟄兒極招已出,五種不同的劍法齊攻而到,一旁與蕓兒同行的人。不由的都叫了出來,因為他們看地出,這一招,蕓兒是躲不掉了,卻不料。五劍卻從蕓兒身體中“穿”了過去,“螺旋九影,穿心一擊!”但見鬼影憧憧,反撲之招讓蟄兒措手不及,出手的五劍都沒收回。
“哼!可惡!”蟄兒留下一句憤怒話后,便跑掉了。他沒有受絲毫地傷。蕓兒也為碰到他分毫,只因勝負一分。便不在戀戰。
“好險!”蕓兒飄落于地,心中暗叫自己運氣夠好,定下心神,命令自己的屬下眾人小心前進。
呼嘯峽谷,第一快劍的對決,無論是劍狂的屬下,還是那些鐵甲人,都是非常想看的,交手二人一接觸,便如想象中的一般,只見劍與劍之間交激地火花,卻難看清二人的身法。數十招后,只聽空中一聲金屬撞擊之聲,一個人影從空中跌落,正是魂飛。劍狂的銀針暗器擊中了他的小腿,而他去抵擋的寶劍卻被銀針給擊穿了個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