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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跑的好快,累死我了!”枯草發(fā)覺其他的三人也已經(jīng)到了,其他的觀戰(zhàn)者也不少,都在墻上或者其他暗處躲避著。//Www.qΒ⑤。cOm/
只聽那一群人中的一個為首名為“慶忌”的喝道:“趕快滾開,這里沒有你的事,我們只想殺了這兩個小妖精。”
“慶忌!”邪月很是吃驚的樣子。
“你認(rèn)識他?”枯草不知道慶忌是誰,另外兩人也是。
邪月如數(shù)家珍般說道:“聽說過,狼心兄弟會的堂主之一。哇,后面還有惑書生,還有…六個堂主!這兩個女人什么來頭?被六個堂主追殺。”邪月是絲毫不知雙姝是神話中人。
只聽那月夜不慌不忙,站在雙姝前面,對對面的六個堂主微微一笑,道:“做事不要太絕,把他們打傷已經(jīng)很嚴(yán)重了,放一馬行不行?”
“好膽小的人!”蕓兒聽月夜說出如此的話來,不由的失望道,她開始以為這月夜是出來英雄救美的,沒想到會是這個樣子。但是她看到枯草專心只看月夜,似乎并未聽到她的話。
“放她們一馬?她們殺我們幫眾的時候可從未手軟,她們可曾想過放一馬的?今天不死不休!”慶忌吼道。
“真的如此嗎?”月夜依然賠笑問著。
“廢話少…”慶忌話未說完,只見月夜臉上的微笑剎那間煙消云散,手中一道白光飛射而出,在人們一陣驚嘆聲中,月夜已身在數(shù)丈之外,手中扇子輕扇,不由的搖了搖頭,道:“我不過想教訓(xùn)一下你們而已,而你們卻愿意選擇去死。使我游龍染血,這又是何必?”話音剛落,只見那狼心的數(shù)十人,盡數(shù)栽倒于地,絕氣身亡。
旁觀的人多數(shù)都未看清這月夜是如何出手,惟有驚駭而已,而枯草四人,卻都看的清楚無比,那月夜手中的扇子先是飛轉(zhuǎn)而出,以扇子割斷了數(shù)十人的咽喉,而他身法更快,在扇子未落地時,又將扇子接住。憑這一手,枯草便已經(jīng)判定這月夜比當(dāng)日狂沙見時,更強(qiáng)上無數(shù)。
“原來是扮豬吃老虎的家伙,直接動手殺不就好了?”蕓兒道。
癡仇冷笑了一下,道:“無聊的游龍笑君子!”
“你認(rèn)識他?”邪月問道。癡仇卻是不答。
這時,只見那雙姝姐妹,一步一步的走到月夜身邊,道:“怎么來的這么晚?”端是半個謝字都沒。一副怪罪的樣子。
“路上遇見了點(diǎn)小麻煩,來晚了,見晾!”月夜微笑著答道,很有誠意道歉的樣子。
“算了,不和你計(jì)較!”雪飄零一擺手道。
“散場了,走人了!”邪月見架已經(jīng)打完,對其他三人道。
“好無趣的戰(zhàn)斗,一招就結(jié)束了。”蕓兒道。
“一招和多招是沒區(qū)別的。”枯草淡然一笑道,轉(zhuǎn)身欲與三人離去。這時只聽背后的月夜的聲音傳來。
“枯草兄既然到此,茫茫人海難得相見一次,為何不留下來與老朋友敘敘舊呢?”話語之中客氣無比,臉上更是戴著微笑,仿佛與枯草是多年的老朋友而未相見一樣。此話一出,眾人均是一驚,雙姝驚的是,仇人就在眼前,而二人卻沒看出來,而枯草等人驚的是為何戴著面具還會被人認(rèn)出來。
枯草回過頭來,摘下面具來對月夜道:“你怎么認(rèn)出我的?”
只見月夜微微一笑:“認(rèn)人不一定要憑臉,剛才我只是有七分猜忌而已,沒想到真的是你。”
“呵呵,是嗎?我與你無舊,我想自然無舊可敘,我與你也沒仇,更是不相干。”枯草冷冷答道。
“此言差異,一面之緣便是有舊,只是不曉得枯草兄可否想好了我當(dāng)日之邀。”月夜笑而問道。
“我沒興趣。”枯草淡而答道,其他人均不知道二人昔日曾有過什么,自然也是聽不懂二人在說什么。
“殺了他,他奪走了火狼和碧狐!”雙姝在后面喝道。卻只見月夜將手向后一擺,示意二人住嘴。
只聽月夜繼續(xù)說道:“我想以今天神話之力,稱霸半個江湖,再適合枯草兄不過,且狼心人恨你入骨,神話正是狼心的夙敵,是枯草兄可利用的一張大傘,如果兄愿加入,我愿將自己的左護(hù)法之位讓給枯草兄,不知枯草兄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