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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過一番偽裝,林靖宇和張晨龍已經(jīng)成為另外一個模樣,雖然沒有變個人,但一般人是無法認(rèn)出他們是誰。進(jìn)入新城夜總會,直接進(jìn)入內(nèi)部賭場,還算相當(dāng)順利,畢竟林靖宇可是這里的熟客,輕車熟路。
“先生你好,請問需要什么幫助?”
林靖宇直接來到前臺的位置,看樣子不像是來賭錢的,更像是來找人,或者辦事的,所以前臺小姐才這樣詢問。
“我找你們的負(fù)責(zé)人,在不在?”林靖宇道。
“你好先生,請問你有預(yù)約嗎?”前臺小姐臉色稍=豬=豬=島=小說wwW.zhuzhUDao.coM變,還是微笑著問道。
“沒有,但我今天有重要的事情,所以請你轉(zhuǎn)告一下。”林靖宇道。
這下,前臺小姐為難了,一個沒有預(yù)約的人要見賭場的負(fù)責(zé)人,也就是老板,似乎不是那么一回事,老板豈是誰想見就見的?不過,前臺小姐作為高素質(zhì)的人,面對林靖宇這樣的要求,還是禮貌回應(yīng)。
“那請問先生,你叫什么名字呢?”她問。
問清楚名字,是為了等下轉(zhuǎn)告負(fù)責(zé)人。
“我是……哦對了,算了,我不找他了,再見。”
林靖宇忽然想到了什么,轉(zhuǎn)身告辭。
“哦。”
前臺小姐一臉茫然,搞不清楚林靖宇這一驚一乍是為何,剛還口口聲聲要見,現(xiàn)在卻突然不想見了?怪人年年有,今天特別多。
林靖宇從前臺的位置離開,張晨跟在后面,郁悶著臉。
“老大,啥情況?”他問。
“沒事,我們直接去找他吧。”林靖宇回道。
阮文豪的辦公室在什么位置,林靖宇還是知道的,所以直接去找還是挺不錯,至于之前說的,踢場,倒不是來這里賭錢,賭錢這種事情,他不太想做,因為在這個賭場里面,還沒有人是他的對手,玩著沒意思。
“大哥,等下要打架嗎?”張晨龍問。
“你喜歡打架?”林靖宇反問。
“如果是老大想打的架,我就喜歡打。”
“你還真會說話,不過不要掉以輕心,我總感覺今天不太對勁。”林靖宇道。
這句話,帶著一股擔(dān)憂。進(jìn)入新城賭場之前還沒有這種感覺,但現(xiàn)在出現(xiàn)這個預(yù)感,可就要小心了。
他的第六感可不簡單,十之八.九會靈驗!
“沒事,只要老大一句話,我一定沖上去干掉那些人!”張晨龍拍著胸脯道。
“先別準(zhǔn)備沖上去,我可能會讓你撤退。”林靖宇道。
張晨龍不再說什么,好似懂了。
沒有再說話,七拐八拐,終于來到一個門前,門上寫著‘總經(jīng)理辦公室’,所謂的總經(jīng)理,也就是老板。
“老大,要不要闖進(jìn)去?”張晨龍小聲問。
林靖宇揚起手,示意張晨龍不要說話,且不要往前,一切聽他指揮。
此刻的林靖宇,臉上神色愈發(fā)變得凝重,靜靜地感應(yīng)著什么。
足足持續(xù)了半分鐘,他回過神,看向張晨龍,吐出幾個字:“我們撤。”
張晨龍愣了半秒鐘,隨即跟在林靖宇后面,準(zhǔn)備朝外走,然而,剛踏出兩步的距離,一股巨大的吸力不知從哪兒冒出來,頃刻間作用在兩人身上,硬生生將他們定住,無法再向前移動分毫。
“壞了!”
林靖宇心里暗道不妙。
“老大,怎么回事,有強敵?”張晨龍道。
“今天是真的要遇到麻煩了。”林靖宇嘆道。
再者,他沒有從莫老那里得到有用的信息,準(zhǔn)確來說是沒有得到任何消息,莫老直接沒有說話,沉默著,不知他是什么意思。
但不管怎樣,他們現(xiàn)在是走不了了!
身體已被定住,想走已經(jīng)來不及,巨大的吸力從阮文豪的辦公室釋放出來,準(zhǔn)確無誤落在林靖宇和張晨龍的身上,一切來得那么快。經(jīng)過短暫的緊張,林靖宇恢復(fù)自然神色,腦子開始分析眼前發(fā)生的一切,難道,今天要栽在這里?
“哈哈,果然有古怪!”
一陣狂笑從辦公室內(nèi)傳出,不是阮文豪又是誰?
且聽這一陣笑聲,可知他有多開心!
伴隨著一陣略顯雜亂的腳步聲,知道有人要走出來。但不是一個人從辦公室內(nèi)走出,而是兩個,正如林靖宇猜測的,辦公室里不止阮文豪一個人,肯定還有一個高手,釋放出這樣強勁的力量,阮文豪顯然無法做到。
很快,阮文豪從辦公室走出,后面跟著一個中年人,一臉冷峻。
不用懷疑,此刻束縛在林靖宇和張晨龍身上的力量,就是來自于這個男子。至于男子是什么身份,倒不太清楚。管他是什么身份,總之他是敵人,站在阮文豪那邊的,自然不會是朋友。
“呦,我以為只有一個,沒想到是兩個。”
見到林靖宇兩人,阮文豪略顯驚訝,且從他的語氣聽出,似乎有些高興,本以為只抓到一個,現(xiàn)在卻多了一個,自然是高興的。
“阮文豪,沒想到你們也是兩個。”林靖宇冷靜回道。
“哦?你是?”
阮文豪不由輕咦,對于林靖宇的聲音,他似乎很熟悉,總感覺在哪里聽過。
“呵呵,我是誰,你不是可以親自看看么?”林靖宇道。
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被中年男子牢牢束縛住,所以阮文豪想怎樣,他是反抗不了。聽此,阮文豪臉上一愣,對呀,他怎么忘了。于是兩步上前,來到林靖宇的跟前,將他頭上戴的帽子摘掉,墨鏡什么的,都一并拿掉,露出他的真面目。
“是你……”
阮文豪臉上先是一驚,隨后是一陣咬牙切齒,他回想起當(dāng)初林靖宇對他做過的一切,現(xiàn)在林靖宇就站在他的面前,而且是以這種狀態(tài),他恨不得現(xiàn)在就將林靖宇殺掉。不過他還是將情緒穩(wěn)定下來,甚至擠出一絲難看的微笑,道,“呵呵,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那我就不客氣收下了。”
“說吧,你想怎么處置我?”林靖宇道,“反正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抓住我。”
“對了,你能不能把他放了,他只是一個普通人,一起來玩的。”林靖宇補充道。
林靖宇指向張晨龍,他有些后悔將他帶來,現(xiàn)在兩人齊齊被抓,有些操蛋。
“老大,我走算什么,我不走,既然來了,我就打算跟著你,你不走,我就不走!”還未等阮文豪有所回應(yīng),張晨龍開口道。
“我讓你走你就走,別啰嗦。”林靖宇板著臉道。
一來一回,阮文豪看得不耐煩,一臉納悶道:“喂喂,我說你們倆講夠沒有,這里有你們商量的余地么?”
林靖宇和張晨龍默不作聲,的確,能不能走,全看阮文豪一句話。
“小子,你這么想讓他走,我偏偏不讓走。”阮文豪說道,隨后轉(zhuǎn)向張晨龍,說道,“小子,你這么想留,我成全你,留下吧!”
這下,誰也走不了了!
至于張晨龍長什么樣,阮文豪沒有去注意,因為他知道肯定不認(rèn)識。
在阮文豪的招呼下,中年人將林靖宇和張晨龍拖進(jìn)辦公室,可能覺得在外面不好看,進(jìn)去做事比較好。于是很快,兩人進(jìn)入到房間,仍舊被束縛著。
阮文豪盯著林靖宇,面帶一絲笑意。
“我想知道,你會對我做什么。”林靖宇道。
“我可以對你做很多事情,不是么?”阮文豪道。
“那你大可以試試,別怕我疼。”林靖宇催促道。
“我知道你不怕死,所以我在想,怎樣才能讓你害怕,從心底感到害怕那種。”
“那你還是省省力氣吧!”
林靖宇沒有再去看阮文豪,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阮文豪一陣不爽,轉(zhuǎn)頭對一旁的中年人道:“浪哥,你覺得怎么處理?”
“最好是殺了他們。”中年人道。
阮文豪點點頭:“浪哥言之有理,那勞煩浪哥殺掉他們吧!”
果然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家伙,三言兩語就決定一個人的生死,可見習(xí)以為常了。
說完,阮文豪退到一邊去,把空間留給中年人。中年人實力不弱,達(dá)到了A級中期,林靖宇在等待他的操作,然后再決定接下來怎么做。
中年人來到林靖宇的跟前,面色淡然,說道:“小子,你想痛快點還是慢慢來?”
“我想……我想……”
林靖宇遲疑不定,好似在琢磨什么。
“想什么?”中年人問。
“想跟你打個賭。”
“哦?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