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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服務員一樣樣送上做好的飯菜。

他們兩個也很有默契，聊著其他無關緊要的話題。

杜黎媛顯然是餓壞了，大口大口的吞著食物，呂冬夜中午也沒吃飯，一時間，兩人無言。

雖然吃飯的時候都沒有說話，但顯然也都在各自思考。

杜黎媛飯量不大，很快就已經吃的差不多了，放慢了速度：“呂校長，我算來算去，發現值得懷疑的對象根本沒幾個。”

“杜老板請說。”呂冬夜還在吃著。

杜黎媛喝了一口果汁，便道：“就從時間上來算，第一個見到我們兩個接觸的是那個門衛，第二批人是我餐廳的兩個迎賓小妹妹，第三批是大堂經理，第四批是送餐的服務員。”

說到這里，杜黎媛臉上透露著一股睿智：“我仔細想了想，就算有人私下里找他們詢問，他們也不清楚呂校長你的身份，調查總需要花時間，這么算來，陳常勇不可能這么快就會找上你。”

呂冬夜點頭表示贊同：“我也這么覺得，如果是他們的話，恐怕楊洪廣的人現在應該還在調查我，所以基本可以排除了。”

不得不說，呂冬夜覺得杜黎媛還是聰明。

這么一小會兒的工夫，就已經整理好了思路，興許之前是餓了，腦力不支腦袋才會有些犯渾。

杜黎媛突然輕輕嘆息：“唉，剩下可懷疑的對象已經不多了，我母親，我的司機，老李他們三個，就只有這些人是跟我一起去過實地，并且知道呂校長你身份的……其他人，我從沒透露過跟呂校長合作的事情。”

呂冬夜再次點頭，他早就想說這話了。

只是，這些都是杜黎媛最信任的人，每一個感情都很深，讓他說出來，杜黎媛就算再開明，難免也會覺得刺耳。

還是由她自己說出來好。

呂冬夜明顯發現，杜黎媛就算極力掩飾，面上還是透露出一絲傷心。

他能感同身受，試想，被自己最信任的一批人出賣，恐怕誰的心里都不是個滋味。

這個時候，呂冬夜明白，杜黎媛最需要的是安慰。

于是，他說道：“杜老板，其實也并不一定就是他們之中的某一個。”

“嗯？”杜黎媛詢問。

呂冬夜咽下嘴里這口，擦擦嘴便認真道：“有可能是你的手機被他們植入了病毒，能隨時竊聽到你手機里的信息，也有可能是你車上的監聽器，不過后者估計幾率不大，畢竟當天你是租車去的。”

杜黎媛輕輕點頭，低首沉思。

“還有就是，也許是他們幾個人，其中的某一個跟他們的朋友、同事之類的人，談起了你跟我的合作，卻沒想到，對方其實就是楊洪廣的間諜。”

呂冬夜故意說的很慢，慢慢引導杜黎媛的思路。

杜黎媛點了點頭，卻又搖了搖頭：“這個不太可能，先說那位司機，他的嘴一向很嚴，要不然我也不會用他到現在，他是肯定不會跟其他人隨意透露我的事情。”

呂冬夜點頭。

“再說老李他們三個，我都認識，也是跟我合作很多年的伙伴了，嘴巴絕對嚴，不會亂說話。”

杜黎媛一點點分析著：“最后是我母親，她那天回來后就累倒了，現在還在醫院里調養著呢，她接觸的就只有我小姨、我弟弟，還有我弟妹和我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