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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愿意上大桌就方便多了,連桌子都不用收,土大爺一揮手換了個院子,兩個院子格局看起來差不多,也是院子里有花有草有竹子還有一棵粗壯的樹,只不過樹下的桌子是一張能容納二十人的大桌。
灶大爺去廚房端來十幾樣新鮮的點心,胡玲瓏燒水泡茶,依舊是兩三個人前面就有一把精致的小茶壺。
剛才光顧著看哮天犬了,姜明宇幾個人來了半天是一口茶沒喝一口點心也沒吃。重新坐下以后,聞著面前的茶香,看著桌子上擺的精致點心,幾個人都不約而同的咽了下口水。
姜明宇擠到了哮天犬旁邊的位置,殷勤地給哮天犬夾點心,終于得到了哮天犬一個贊許的眼神,開心的姜明宇嘴都合不上了,看哮天犬比看到自己兒子還開心。
姜明宇的目光都在狗身上,其他三個嘉賓的注意力則在別的地方。
鄒蕭躍是著名的喜劇演員,他除了演喜劇電影以外還參演話劇,平時還是兩檔綜藝節目的常駐嘉賓,工作強度非常大,平時養生基本上靠喝茶。
端起精致的茶杯輕輕地聞了聞,一股沁人心脾的茶香鉆入鼻內,接著仿佛在五臟六腑里散開一樣,讓人精神一身,身體似乎都松快了許多。
鄒蕭躍畢竟是一線最知名的喜劇演員之一,主演的電影累計都破了百億票房,喝過的名茶好茶不計其數,一些有錢都買不到的茶葉他也嘗過不少,算的上是喝茶的行家了。
可仙凡娛樂公司的茶一入口,鄒蕭躍便陶醉地瞇上了眼睛,這茶有明前龍井的淡雅香氣,又有毛尖的甘甜清香,入口后茶水回甘,茶香在口腔里久久縈繞。
“真是好茶!”鄒蕭躍每一口都細細品嘗,生怕牛飲糟蹋了這難得的好茶:“這茶叫什么名字?是哪兒產的?”
土大爺樂呵呵地給鄒蕭躍續了一杯:“這是我老家的一種野生茶樹,總共也就十來棵,這些樹長在高山之巔、懸崖峭壁之上、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天被云霧縈繞,只有可以采茶的那幾天霧氣才會消散。這些茶葉沒名字,都是我自己采的、我自己炒的,雖然不多,但也夠我們這些人一年喝的了。”
灶大爺在旁邊附和道:“之前陳大河在我們公司住的時候最愛的就是這個茶和我泡的酒,為了這兩樣東西都恨不得在我們公司不走了。”
硬漢演員劉浩澤這次來仙凡娛樂公司就是奔著吃的來的,雖然他也覺得茶水好喝,但更吸引他的是灶大爺的美食,此時他兩口一個點心,低頭吃個不停。在聽到自己老師名字后終于勉為其難地抬起頭來,一邊往嘴里塞點心一邊問道:“我過年的時候去拜訪了陳老師,他說過完年還要去你們公司,怎么沒見他呢?”
提起這件事,灶大爺差點沒笑死:“別提了,他過完年在家過完正月十五就來了,在我們公司呆了兩個來月,他老婆忍不了了,威脅他要是再不回家就離婚,陳大河只能淚眼滂沱地回家了。”
土大爺接著灶大爺的話茬說道:“后來也不知道他怎么說服他老婆的,他老婆同意他在我們公司呆一個月再回家呆一個月。這個月本來是要去公司的,不過公司的人都出來拍戲了,連我們兩個老頭子都進劇組了,他就是在公司也沒人陪他了,只能怏怏地回家了。不過我們公司最近一大半的人都在影視城,所以我們就把影視城附近的這座宅子收拾了出來,都搬了進來。昨天我剛給陳大河發了信息,他家離著近,估計這兩天就能過來。”
姜明宇環視了一下古色古香的院子,有些震驚地張大了嘴巴:“這只是你們公司的臨時宿舍?”
“也不算臨時吧。”土大爺露出了憨厚地笑容:“畢竟以后公司的藝人少不了接戲,誰拍戲誰就住著。”
劉浩澤轉頭看向姜明宇:“你沒看過仙凡娛樂公司的直播嗎?他們公司本部用的古宅比這座宅子大多了,有竹林、有花園、有池塘、有假山,我覺得擱過去至少得是一品大員或是皇親貴族才住的起那么大的地方。”
鄒蕭躍一聽立馬說道:“說的我都想去仙凡公司的本部參觀了,等你們拍完戲回去,我們再去你們本部拍一期節目吧。”
“你是為了再去人家公司蹭茶的吧?不過咱說好啊,下回你們要是真去仙凡公司總部可得邀請我當嘉賓,畢竟和我仙凡娛樂公司也是有些淵源的。”劉浩澤說著用肩膀撞了白瑞澤一下:“是不是小師弟。”
白瑞澤轉頭看著劉浩澤一笑:“不用等節目組,你什么時候想來和我說一聲就行,你不是又我微信嘛!”
劉浩澤得意洋洋地朝姜明宇和鄒蕭躍一笑:“看到沒,這是我親師弟,我在這也是有點關系的。”
正在劉浩澤努力的攀關系的時候,正在吃點心的哮天犬猛地抬起頭來,轉頭朝大門的方向看去,接著就見它把爪子里的點心塞嘴里,從椅子上跳了下來,朝院外走去。
姜明宇立馬站了起來問道:“他干嘛去啊?”
土大爺不以為意地說道:“可能是來客人了吧,它去開門了。”
姜明宇立馬跟了上去,導演安排了一個攝像師在后面跟拍。
哮天犬似乎知道有人在拍攝一般,昂頭挺胸走的不急不慢的,剛好可以讓姜明宇及攝像師跟上。
兩人走出來十多米,才隱隱約約聽到了一下一下門環叩門的聲音,姜明宇立馬彩虹屁就吹上了:不愧是聰明靈敏的哮天犬,這耳朵就是好使。
穿到前院,哮天犬來到大門前直起上身站了起來,一只爪子扒在門上,另一只爪子在門栓上一推,就將足足一米半長的門栓推到了地上。
哮天犬取下門栓后抬起一只爪子輕輕地推開門,伸出腦袋往外面看了一眼,和給節目組開門的時候一模一樣。
陳大河看著從門縫里鉆出的狗腦袋有些發懵,下意識問了一句:“是仙凡娛樂公司嗎?”
哮天犬“汪”了一聲,前爪一蹬將門打開,示意陳大河進來。
姜明宇這才發現來的人是陳大河,立馬上前迎了上去,恭敬地說道:“陳老師好,我們在這錄制節目,剛才正好說到您,您就來了。”
看到了熟人陳大河也放松了許多,笑呵呵地問道:“你們也是來仙凡公司蹭飯的。”
姜明宇風趣地說道:“聽浩澤說這里的飯很好吃,不過我們是為了做節目,他是真的為了蹭飯來的。”
就在兩人寒暄的時候,哮天犬已經把大門關上了,他回頭看了看在攝像頭前面聊天的兩個人,露出了略微思索的表情,接著用兩個前爪抱起了那根又粗又長的門栓走到大門前,重新將門栓別在了大門上。
此時的攝影師已經忘記了面前的影帝和老戲骨,情不自禁地將鏡頭對準了抱著門栓的哮天犬身上。
活了這么久,會開門的狗見不少,誰見過會用門拴插門的狗啊?!!!
插好門的哮天犬轉過身來看了眼正對著自己的鏡頭,眼神里多了一絲得意:想和我搶鏡頭,哼,沒門!
第91章 (加了一千字)
哮天犬邁著直溜溜的大長腿在前面昂首挺胸的帶路, 姜明宇一手拖著陳大河的箱子一手扶著陳大河。
陳大河此時的狀態完全和去年在片場暈倒時天差地別,那時的他身體虛弱,日常都得靠含著老參才有點精神頭;而現在的他面帶紅光、中氣十足、聲音嘹亮,走起路來大步流星的, 連以前幾乎都白了的頭發也有一大半變黑了, 看起來年輕了二三十歲。
“陳老師, 您這氣色太好了!”姜明宇感嘆道:“一晃都五六年沒見您了,上回見您還是在華語電影節給我頒獎。您的狀態看著比那時候好多了, 再活五六十年沒問題。”
“我身體這么好多虧了仙凡娛樂公司啊。”陳大河提起這件事十分感慨:“我去年實在是呆悶了, 想客串個角色,結果在片場呆了沒幾個小時就暈倒了,幸好申文睿那孩子實誠,立馬把他帶的野山參讓我緩過來了, 又把我帶回公司居住。你不知道, 仙凡公司真的是好啊, 在那里我才知道什么叫生活什么叫放松,老土老灶知識特別淵博,還會講神話故事, 和他們在一起心情那叫一個舒坦。我在那住了大半年身體什么毛病都沒有了, 過完年去體檢身體比年輕人都強。”
兩人說著話就進了小院, 劉浩澤看到陳大河立馬站了起來,驚喜的喊了聲老師。陳大河連看都沒看他,直接略過了劉浩澤朝土大爺和灶大爺兩個老頭撲去,一人給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劉浩澤在旁邊直感嘆:“我老師回家看到我師娘的時候都沒這么激動。”
“小兔崽子別挑撥離間!”陳大河笑罵了一句,接著到一邊洗了手,在土大爺和灶大爺中間坐下了。
申文瑞替陳大河取了新的茶杯倒上茶,陳大河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 滿足的喟嘆道:“我在家最想的就是老土的茶和老灶的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