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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您還是問他吧。”
姜母只以為女兒還在鬧別扭,嗔道,“你這孩子!”
姜泠:呵呵。
傅硯舟輕勾了下唇,褪去冷淡,眸底染上薄笑,他眼眸低垂,指腹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挲著腕骨間的珠串。
冷白如玉的手指與黑色的佛珠形成鮮明對比。
他似乎對姜泠這個“女朋友”格外的縱容,溫笑著道,“伯母,泠泠臉皮薄,容易不好意思。”
說著,他那雙狹長深邃的黑眸鎖住姜泠,語調慢條斯理的,“我們三年前就在一起了。”
姜泠:“?”
傅硯舟:“是我追的她。”
“……”
姜泠差點被口水嗆死,急咳了兩聲。
那雙烏潤明澈的眼都瞪圓了。
編,你就繼續編。
我看你還能扯出多離譜的瞎話來。
姜父陰沉著臉,這兔崽子,三年前他女兒才剛十九歲,他也下得去手!
傅硯舟對準岳父的反應視而不見,體貼的將自己面前的那杯茶水遞到嗆著的姜泠那邊,語調溫柔道,“還好嗎?先喝口水。”
他繼續穩定輸出。
“傅氏當時跟港大有合作,我被校方邀請去開幕式,巧合下聽了一場精彩的辯論賽,泠泠是主辯之一,被她的自信和優秀所吸引。”
他說的有條有理。
誰不喜歡聽女兒被人夸贊。
不僅姜母,連姜父的臉色都勉強緩和了三分。
姜泠卻怔了一下。
因為大一下學期那年,她確實參加過一次學校舉行的辯論賽。
那場辯論賽的主題是:愛與付出究竟需不需要被回饋?
姜泠當時擔的是“需要”。
在她看來,付出的愛如果長久得不到回饋,就像魚兒擱淺岸邊,海綿里的水被置于陽光下,逐漸干涸,會讓人失去愛的本能。
單方面的愛憎有什么意義。
姜母問,“你爸媽知道你在和泠泠談戀愛嗎?”
傅硯舟:“知道。”
姜泠有些狐疑的看向傅硯舟。
然后發現他的目光不知道已經在她身上落了多久。
男人西裝褲下的雙腿隨意交疊著,愈發襯得他氣質矜貴清絕,冷白手腕抵在膝蓋,就那樣打量著她。
她看過來的一剎那,他像是沒料到。
那雙深邃的黑眸瞬間起伏的情緒有些難以分辨,很快便恢復成毫無波瀾的平靜。
姜泠甚至來不及去細看。
他只凝了她一眼,就漫不經心地垂下眼睫,將視線移開了。
姜父:“你今年二十有五了吧?泠泠也大學畢業了,既然都在一起三年了,你們兩個想過什么時候結婚嗎?”
傅硯舟似乎笑了下,面不改色的頷首,“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