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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想到什么,她又說道:“京城進不去妖。”
小二黑笑笑,滿不在乎,“皇城里端坐的人類帝王是我兒子。”
“……”
“這回我們去,也讓那不中用的小蛇認媽。”
“……”
靈杉皺眉,半晌釋然,“怪不得皇家自稱龍子龍孫,竟真是你的種。”
青炎一動不動瞪著她,跟只狗似的。
靈杉說完,兀自修煉去了,竟沒問他哪來的兒子!她竟然不問他!她憑什么不問他!她怎么敢不問他!
啊啊啊啊啊!
妖龍氣急敗壞顯出尾巴,周身黑霧亂涌,跟熱鍋上的螞蟥一樣狂舞亂扭,四處都是飛濺的青色焰火,“你怎不問我哪來的兒子!你倒是問問我啊!靈杉!”
靈杉,“你兒子……關我屁事?”
甚有道理。
小二黑的兒子,關她靈杉何事?
龍傷心了。
趴在地上,跟麻繩沒一點區別。他不吃不喝幾天,多少話想對她說,可是靈杉油鹽不進的臉著實傷龍。
他賭氣,索性憋在肚中不提半字。
二月里。
春風似剪刀,暖日催新芽,綿延的河堤都是悠悠蕩蕩的柳絮。
青炎摘片柳葉扔到水中,一艘兩層高的畫舫游船乍然出現,激起水波千層。他仍舊是一身黑皮,只張揚的白發束成冠,別一只金鑲翡翠的箍。
難得沒穿露胸露腿的布條,而是著一身月白色的袍子。
淫龍五官本就出挑。
如此打扮一番……著實有點駭人。
帥得駭人。
不過靈杉向來是主流審美,只要黑,就是丑。
他站到船上,朝她伸手。
靈杉本欲忽視,想到人類夫妻的相處之道,一只腳跨上了,又將手放到他寬大的掌中。
青炎笑起來,攢住細嫩小手拉到懷中。
一樓有些桌椅和家具,船頭是爐子。二樓有張榻和箱柜。
“飛過去不就行了。”
“昔日你日行千里,我不會飛,如何掙扎都追不上,只能在山川河流中翻滾……師父,人間很美,為夫想邀你共賞。”
他雖這樣說。
其實還有話沒講。
天界如何?很美嗎?看過天界是否人間的景色再無法入眼?
靈杉默了默。
似猜到什么,又裝作什么都沒猜到。
船無風自行。
風流倜儻的萬妖之王攏著新婚的人修妻子坐在船內,他指山給她看,指樹同她賞,夜里想看月亮,就撥開云霧,白日怕她曬,就召來云雨。
婚姻雖是夫主妻綱,但在青炎看來,她是天,是天上的星,是水,是水中的月,她是他神魂軀體所系,是他的綱常和天道。
既是看景,少不得翻云覆雨。
夜里游船停在山腳,他便點一盞燈,對燈弄她。小船不堪重負,常常搖晃,靈杉雖沒像凡人一般生活過,卻也在山水間習得一點生而為人的樂趣。
她是樹時,溝通天地,無比桀驁。
從不把人放在眼中。
如今有了人身,再看世界,頭次于自然中感受到渺小。
青炎解開衣衫伏在她身上,翹臀緩動,黏膩的水聲和河流潺潺的脆響交織。
靈杉綠眸迷離,攀住青炎的肩膀,偶爾挺腰。
“夫人……舒服么?”他有點不自在,深深看她,“這般慢,你恐是不能盡興的,可是……可是……”
他今夜只想這樣深而緩地與她廝磨。
靈杉撫他后頸。
并不說話。
他低頭吻她,舌與舌交纏,白睫像蝴蝶的翅膀刮蹭面頰。靈杉亦回吻他,小舌又靈又軟,無比溫香。他操她,使盡百般功夫才能叫她噴。
而她弄他,不過一個稍微熱情的吻,就害他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