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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真的瘋了,否則為何會覺得對呢?
火燒的更旺了。
兩人視老頭如無物,親吻融化了雪夜的寒冷,最后還是那老頭先一步離開,大概覺得自己再看就要氣得駕鶴西去。
一吻終了,施傅興抵著鄔顏的額頭,胸膛因為呼吸而起伏的厲害,聲音懇切,帶著幾不可查的祈求:“顏娘,不要走。”
“哼,夫君不是當顏兒洪水猛獸,不愿意碰嗎?”話里面的情誼怕是誰也能聽出來,鄔顏臉頰通紅地推他,“親也是你說了算,不親也是你說了算,太霸道了,我才不要。”
那拳頭打在身上,像是撓癢癢似的,一點兒也不疼,施傅興握住比自己小了一圈的手:“……為夫想碰,可是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鄔顏瞪他,“我們兩個拜過堂,洞過房,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圣人還說,食色性也呢,夫君不是信奉圣人言論如圭臬嗎,怎么這次卻不相信了?”
施傅興抿了抿唇,不知道要不要說出這句話:“圣人還說……過猶不及。”
鄔顏:“……”
“哪里過了?!”他們上一次得追溯到兩個月之前呢!
大概施傅興也想到了這一點,越發羞愧:“是為夫的錯,為夫…我每次看見顏娘,都會想一些不好的事情……”
以至于他有些害怕這樣的自己,原以為回避便可以解決問題,但實際上卻適得其反。
書讀不進去,還差點兒誤會和離。
男人難得坦誠,鄔顏聽到這個理由,氣著氣著忽然就有些想笑,寒冷的風,夾雜著幾片雪花,始終吹不盡臉上的熱度。她抬手扇了扇,心想原來施傅興是這樣看待自己的……她試圖站在對方的角度,發現也能夠理解。
古代的性.教.育幾乎為零,一個從小以圣人標準歸束自己的書生,遇到話本里妖精似的妻子,因為這種事情懷疑自己,怎么感覺還有點兒可愛呢?
鄔顏覺得不止施傅興瘋了,她自己大概也瘋了。
這絕對是她的審美第一次遭遇滑鐵盧!
心里不想承認,但鄔顏還是越看越覺得施傅興可愛,她沒忍住,踮起腳來親了對方一口,而后安慰他:“這很正常,因為夫君現在還年輕啊,當然也是因為你娶了我這樣迷人的妻子,如果是別的女人,你肯定就沒有這些煩惱了。”
說完假模假樣嘆了口氣。
施傅興:“……”
男人伸手將人抱住:“顏娘說的對,為夫思索良久,覺得還是繼續煩惱吧。”
“真的愿意?”
“嗯。”
鄔顏狐疑:“不會過幾天又變成烏龜吧,戳一戳,你就嚇得縮進殼里藏著。”
施傅興嘴角抽了抽:“不會了。”
“那就好。”鄔顏語氣變得歡快,有一種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感覺,她提出要求:“那你得按時交公糧。”
“交公糧?”
“就是,就是那個呀……我們還年輕,一個月最少三次!”
聞言,施傅興終于明白“公糧”和“交”是什么意思。
他忍不住將人抱的更緊了些,聲音像微風劃過石頭,異常沙啞:“…今晚就能交。”
鄔顏臉頰瞬間紅得滴血,她嬌嗔:“夫君如果早這般,顏兒哪里會說找別人。”
“我錯了。”施傅興乖乖認錯。
也幸好,她給他機會,及時改正。
這一晚,二樓的燈亮了很久,直到后半夜才熄滅。
第二天,施傅興早起看書,昨日翻了一半的書籍,這次只用了四分之一個時辰便翻看完畢。
他合上書,慢慢在腦中回憶,確保自己全部記住,然后默念出來,以此加深記憶。
一遍下來,基本全部記住,施傅興便拿起另外的書讀,累的時候,他會停下片刻,抬頭去看床上睡覺的人,嘴角不自覺揚起。
鄔顏醒來的時間已經是中午,剛一翻身,腰就酸澀得厲害,她在床上哼哼,施傅興放下書走過來:“怎么了?”
鄔顏將臉埋在被子里:“都怪你,腰好疼。”
完全不提昨晚自己嘗試的好幾個新姿.勢,哼,她就是要這樣怎么了,施傅興有本事不聽啊。
施傅興心說他沒有本事,在床邊坐下,將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鄔顏被憋紅的臉:“我給你揉揉。”
說著將手探進去,放到女人腰上。
“嘶,輕點兒。”
施傅興便聽話地放輕動作。
等按摩完,鄔顏起床,肚子餓得咕咕叫,兩人一同下樓用食,隔壁聽到動靜的安兒也跟著出來,一眼看到鄔顏挎著施傅興胳膊的場景。
小丫鬟臉紅了,心里卻很高興,她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看得出來娘子最近心情不好,如今兩人和好,娘子臉上終于露出真切的笑容。
不止是安兒,很快,寧邵和寧父也發現了夫妻倆的變化,甚至于飯桌上,在鄔顏給施傅興夾菜之后,施傅興還會禮尚往來地夾回去。
不知怎的,看到這幅模樣的施兄,寧邵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趕緊摸摸胳膊,算了算了,他這個未有妻子的人,還是少看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