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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說了!
他說了,“是池年年!是他綁架的我。”
顧子硯沉默了一下,然后他靠在沙發(fā)上,手掌攤開放在池年年膝頭。
池年年垂眸,乖巧溫順的把自己的手蓋在他掌心里,指骨沒入指縫,十指緊扣。
顧子硯才盯著紀繁繁冷冷道,“跟我說實話。”
紀繁繁要瘋了,實話,什么實話!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實話!
是池年年做的,就是池年年這個該死的小聾子把他打暈了人然后綁架了他。
顧子硯還要聽什么樣的實話?分明是要聽謊話。
聽他說池年年不是那樣的人,池年年不會做這樣叛逆的事情。
紀繁繁咬牙,該死的,這個聾子給顧子硯喝了什么藥了。
最可惡的是那段時間的監(jiān)控,被池年年刪掉了。
雖然不知道池年年是用的什么手段,但紀繁繁在這上面的確是吃了啞巴虧。
他嘴上是說著要把池年年抓起來坐牢,可他沒有證據(jù),不然他早就能報警解決的事情也等不到現(xiàn)在了。
紀繁繁盯著他們十指緊扣的手,垂眸權衡了一番。
他現(xiàn)在是弄不死池年年,但他可以得到顧子硯更多的關心和時間。
最后一副不鬧了的模樣,才說,“是孫創(chuàng),他們做的,至于里面有沒有他表哥江任的指使,我不知道。”
紀繁繁說完又說,“顧哥,我好怕,你說他們會一直這樣針對我嗎?這件事情,真的不告訴我哥哥嗎?我覺得江任他,好危險。”
紀繁繁又開始賣可憐,開始道歉,“對不起顧哥,我一開始說是那聾子做的,其實是想逼走那聾子。對不起,我有私心.........”
紀繁繁坐在顧子硯身旁,他眼尾泛著紅的靠近顧子硯,“我想讓我哥跟江任這樣的人渣離婚,我想讓我哥能夠回到你身邊,顧哥.......我不是故意要針對那聾子,我只是害怕,我怕我哥想回來你身邊的時候,你卻舍不得那個聾子了。那.........”
紀繁繁一下子眼淚掉的厲害,他抓著顧子硯的手臂,靠近顧子硯然后害怕至極的說。
“那我哥可怎么辦呀。”
嗓音那么沙啞難過。
顧子硯的神色有一瞬間的空洞和麻木,隨后他揮開紀繁繁的手,“江任答應我了,他不會,也不敢跟你哥哥離婚。”
紀繁繁輕聲的抽泣,然后問,“真的嗎?可要是他們離了呢,顧哥你身邊還有我哥哥的位置嗎?你會為了那聾子,不要我哥哥嗎?”
顧子硯的眼神冰冷至極,“那就是我和他的事情了,不是你可以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