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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真萬確,只有管將軍,劉毅,以及那當日北海突圍之將!”
“好,立刻請進來,不,我親自出迎,你立刻通傳所有將校來我營中,不得有誤。”張牛角急忙披掛起來奔寨門而去。
那士卒去了半天卻不見動靜,劉毅和太史慈還好,管亥有點沉不住氣了,張牛角你小子架子也太大了吧,我家將軍親來你也敢讓他等那么久,說到底他還是低估了張牛角聽到劉毅親來時的震撼。
“牛角何幸,敢勞劉將軍親自到訪,將軍虎威,果然名不虛傳!”正當管亥不耐煩的時候,寨門打開,張牛角當先迎了出來,不說別的,劉毅親自來此也算給了他天大面子,心中已經(jīng)有了計較。
“張將軍客氣了,本來深夜來訪與禮不合,不過毅急于見將軍也就顧不得這么多了!”劉毅的語氣很是隨和,以他的眼光一眼就可出眼前這人武藝不在管亥之下,放在黃巾軍中可是相當難得!
“劉將軍何出此言,未及遠迎乃是張某的不是,說實話雖說管兄有言在先可也未想到將軍如此前來,將軍請!”
“哈哈哈,子平言及張兄之意,劉某豈能不來,請!”言語之中劉毅倒覺得張牛角此人還較為實在,語氣上也親近了一些。
“你們這是干什么?胡鬧,還不與我撤了!”行至主帳,竟是一片燈火通明,數(shù)百名黃巾士卒分列兩廂,刀光生寒,張牛角一見大怒,暗恨自己沒有交待清楚,立刻出言斥,同時暗暗觀察劉毅,見他仍是毫不在意,方才略略放下心來!
“無妨,軍營之中當要有此肅殺之氣才是!”劉毅說完面容一整,從容往帳中走去,目光一一掃過兩廂站立的黃巾士卒,不管是不是張牛角故意安排,他既然來此就有所準備。
那兩邊的黃巾士卒被他眼光一掃,竟沒來由的心頭生寒,只覺此人的目光竟然有如實質(zhì),沒見過劉毅的還好,見過劉毅的對這種眼光很是熟悉,正是他在千軍萬馬中廝殺的那種眼神,不少士卒握刀之手已是微微顫抖,加上有張牛角的呵斥在先,立時便撤了下去!
“將軍勿罪,張某治下不嚴,見笑了!”進了主帳落座之后張牛角立刻對劉毅言道。
“呵呵,此等小事不需多言,劉某此次前來是聽張將軍心中之言的,其余自然不會放在心上!”劉毅目視張牛角笑道。
“將軍果然寬宏,不瞞將軍,先前張某也曾與管兄言及,此次圍困北海也是無奈之舉,自大賢良師與波帥去后,張某已經(jīng)無心與戰(zhàn)事;只是手下兄弟與婦孺卻不能不問,今年又逢大旱,實在是軍中無糧,為了生計這才動起刀兵,后幸遇子平,言及將軍,張某方才…”張牛角說道此處不在言語,只是向劉毅。
“此事我已盡知,張兄不需多言,劉某此來,有幾個問題要問張兄,還望不要隱瞞…然角師”劉毅淡然道。
“將軍盡管問,張某知無不言!”張牛角眼中閃過期盼的神色。
“這營中之事,張兄是否可一言而決?”
“將軍放心,這里數(shù)萬兄弟都與張某齊心!”
“好,張兄你可愿降我劉毅?”
“將軍威名天下盡知,再觀子平與伯明,張某已是心折,否則豈能因管兄一言而退,只是…”
“現(xiàn)在軍中糧草情況如何?”
“節(jié)省一點尚可支撐**日。”張牛角顯然很不習慣劉毅這種直來直去的問話方式,眼光不由向管亥,管亥只是微微點頭;而劉毅此時卻是陷入了思考之中,在座也不敢出言打攪。
“三日之內(nèi),我會讓子平送糧草前來暫解你之急,你手下老弱婦孺愿去燕郡的我會安排,不愿去的也會加以安置,至于士卒我自有安排,不會虧待了他們,張兄這幾日暫且安守營寨,穩(wěn)定軍心!”沉思片刻之后劉毅已有定計,此時說話也是一副上位者的語氣。
“將軍…主公放心。”至此張牛角終于放下心中大石,劉毅善待士卒之名天下盡知,卻是不疑有他。
“好!此事尚需妥善安排,我先回營,他日再與牛角共敘!”劉毅說完長身而起,張牛角急忙相送。
“老張,我家將軍可是一諾千金之人,絕不會虧待你和手下,只是此事你千萬不要反復,否則…”管亥拉住張牛角,低聲道。
“子平放心,今日得見將軍,張某已是心折,自不會為那小人之事,想不到你我兄弟又可重聚!原該痛飲一番。”
“呵呵,主公既然說了,過幾日我便前來,等去了燕郡伯明定也是心中歡喜,我等兄弟以后便同為主公效力,豈不快哉?”
解決了張牛角之事,劉毅自是心頭舒暢,后面要考慮的就是怎么敲老孔的竹杠了;回營途中也遇到了三將前來接應,劉毅笑言自己不是赴鴻門宴,卻來了三個樊噲,眾皆莞爾!
到了趙云軍寨,太史慈立刻便要入城告知孔融,今天與劉毅同去黃巾寨中更加深了他對劉毅的認識。
“子義,此間事已了,明日我當入城見過孔大人,只是不知子義今后作何打算?”劉毅堅持要親自送太史慈一段,這目的嗎自然是不言而喻。
“借將軍虎威,了結(jié)此事,慈對孔大人也算有了交待,日前揚州刺史劉繇喚我前去,此人與我有舊,想來當會往揚州一行。”此事太史慈早已想好,可如今劉毅問起他語氣之中竟有一絲猶豫。
“呵呵,子義英雄,當今亂世,大丈夫當帶三尺劍,立不世之功名,英雄也當擇主而事;依我來,劉繇絕非子義之明主!劉某不才,想請子義相助,若得子義首肯,足勝那張牛角數(shù)萬黃巾!”劉毅此時毫不拖泥帶水,坦然說出心中所想。
“這…”太史慈聞言不禁躊躇起來,這段時間與劉毅的相處,此人無論武藝、治軍、對下、氣量皆讓他佩服,確可為明主,可自己答應劉繇在先,大丈夫豈可無信?再說老母的…
“投身為國,此乃大義,無論如何,劉某都視子義為友,今日言盡于此,子義細細斟酌便是。哦,對了,我知伯母之宿疾,故臨行之前曾向華神醫(yī)討教,明日便會派人去子義府上,此乃朋友之義,無需掛懷!”劉毅說完打馬而去,太史慈目視其背影,心中若有所思。
第一百五十九章 出谷黃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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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劉毅軍營中空地上已經(jīng)很是熱鬧,場中二將正在交鋒,雙槍并舉之下猶如兩條出海蛟龍互不相讓,氣勢、招式皆是精妙無比,得四周士卒齊聲叫好,正是趙云與張合在切磋武藝。
清晨苦練,這是劉毅來此世后一直堅持的,從未間斷,他的這個習慣也帶動了手下諸將,當然上下有別,現(xiàn)在很少有人找劉毅切磋了,尤其是在他單戰(zhàn)呂布之后!與天下第一虎將平分秋色加上伏擊公孫瓚時力敵關(guān)張二將,劉毅的武藝已經(jīng)逐漸達到了巔峰之境。不過就算沒有他,手下也是猛將如云,大家倒不愁沒架打。
“主公,你三將軍與雋乂高下如何?”徐晃問道。
“呵呵,公明你是在考我啊,你不出來嗎?三弟與雋乂都是功底扎實,招法巧妙,只不過三弟柔密,雋乂剛烈;他二人若不是生死相搏,這等切磋豈能分得出上下?”以劉毅的眼光自能出二人的精妙之處,趙云的槍法出自童淵,可也有自己的獨得之妙,隱隱間已有青出于藍之勢;而張合更是給了劉毅驚喜,他記得演義中漢水之戰(zhàn)可是張合徐晃雙戰(zhàn)趙云不下的,可目下場中卻是分庭抗禮,絲毫不差,不愧是五子良將之一,曾與燕人張翼德大戰(zhàn)的猛將!
“正是要請教主公,此等切磋他二人自是難見高下。”徐晃言道。
“純以槍論,我還是三弟要略勝一籌,三弟性格樸實無華,且對槍道無比專注,日后成就不可限量。”劉毅正色道。
“主公高見,晃也是同一想法,雋乂槍法雖是剛猛無比,氣勢驚人,可與三將軍相較終是少了點從容之態(tài)!徐晃與劉毅亦是志趣相投,相識又早,二人之間的切磋也是最多的,他的眼光又怎么會差?
“武道無涯,苦練天賦缺一不可,三弟二者具備,在我眼中,除呂布外便是子龍!”多年相處,劉毅早已把徐晃當作兄弟,故此言語之間并沒有任何掩飾。
“主公高見!”徐晃語音剛落,場中二人同時收槍而立,相視而笑,狀極歡暢,依舊是個秋色平分之局。
“好啦,三弟雋乂稍歇,我等且軍師身手。”劉毅大聲喊道,他這么一喊,郭嘉立刻面露苦笑,這主公什么都好,就是逼著自己與他一同晨練,還像華先生討了一套什么五禽戲;可憐自己自隨主公以來就沒睡過懶覺,不過一段時間鍛煉下來,的確有身強體健之效。其實劉毅的心思他豈能不明,觀其對戲志才便可知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