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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生,我與忠兄不善多飲,不過聽聞你可是極善此道,今日當要盡興!”張讓笑道。
領導都發話了,劉毅自然表現的淋漓盡致,當晚一人便盡美酒五壇。至晚間趙忠言道今夜劉毅還要成就好事,便盡早散席,劉毅再次謝過二人,并親自護送張讓回府后才隨趙忠下人來到為他安排的住處。此乃一處別院,占地甚大,一便知也是大戶人家的住處,張讓出手果然不凡,幾個時辰時間仙兒姑娘也已經送來府中。
當然張趙二人也不會對劉毅完全放心,這府中多有丫鬟仆役,其中定有二人眼線,劉毅想了一會,還是喚劉六前來,讓他快馬回燕郡一趟,讓張虎速來洛陽。如今圍繞西園必還有一場爭斗,他也需要張虎的出謀劃策!
一切安排妥當,來到那張燈結彩的正房之前,劉毅卻是犯了難,他對這方仙兒不過是屢有欣賞,談不上任何情意,并不想如此,可眼下一切都在張趙二人的監視之下,又不能露出破綻,一時間竟是進退兩難。
第六十四章 同榻而眠
這種左右為難只是心理上的,吩咐守在門口的幾個家丁侍女退下之后劉毅沒有任何猶豫的推門進屋,在這里他的一舉一動無疑都會很快的傳入到張趙二人的耳中,從自己進入洛陽城門的第一刻到今日的宅院美女相贈,這都可能是一個局,趙海與何沖之間的沖突只是被利用了,劉毅絲毫不懷疑張趙二人有能力做到這點,其目的就在于進一步考察自己,這可關系到能否進入西園,不得有半分大意。
進門之后首先聽見的就是一陣女子的嗚咽之聲,似乎嘴中被堵了什么東西,走到床前打開幔帳之后,方仙兒竟是被捆住手足綁在床上,玉面上一片蒼白之色,淚痕斑斑,一雙美目之中充滿著悲戚與絕望,可在清來人面目之后目光卻變成了驚訝,甚至還有一丁點的喜色,可隨即又有怒火透出,塞著錦帕的小口又發出了急促的聲音。
“你不用這樣瞪著我,老子好色不假,可從來不會強逼,不會順從的女人我根本不感興趣,誰讓張凡送你來此你不會不知,你信也好不信也罷,反正不是我的注意!現在你給我聽清楚了,我不會傷害你,更不會為那禽獸之事,可是從現在開始你要聽我的,否則我不會遵守承諾,你要是答應就點點頭,我馬上松開你,如果不答應,哼哼!”劉毅故意作了一個猥瑣的表情。方仙兒的神色他在眼中自是明了,張讓把她送人的事情她肯定知曉,如今見到自己肯定是懷疑此事出自自己所求,自然會有敵意,大丈夫行事未達目的固然可以不擇手段,可面對這樣一個佳人,劉毅還真狠不下心來辣手摧花,腦海之中思念電閃,已經有了主意,當下輕聲的說道。
方仙兒似乎被他的這個表情嚇到了,一顆螓首微微點了幾下,劉毅這才除去了她口中的錦帕,又為她解開手上的繩索,潔白的皓腕上包扎著一條白卷,隱隱透出幾縷鮮紅,劉毅一見便知這可能是她割腕所致,倒是暗暗佩服她的剛烈,一雙玉手方才獲得自由便飛速的縮了回去,劉毅淡淡一下,又去解她腳上的繩索。
“哎~~把那剪刀收起來吧,姑娘的樣子雞都沒殺過,劉某真要是想要對你無禮,你的剪刀就是個擺設,身體發膚受之父母,怎能自殘?難道劉某在姑娘眼中就如此不堪?”劉毅頭也不回的說道,玉兒的腳在他來已經夠小了,可這方仙兒的更是小巧別致,解繩索時就算隔著布襪,可偶有碰觸那種軟彈依舊讓他心中一蕩。
“劉?你到底是誰?”方仙兒雙手緊握一把絞剪握在胸前,沒想到這人竟似乎腦后生了眼睛一般,一時之間不知所措,她是今日中午就被送到了這處宅院,張讓果然是早有安排,他的話張凡都抗拒不了,何況仙兒一個弱質女子?心中深知對方的權勢,又怕連累了一眾姐妹,經不住張凡一再相求,她只得委曲求全。可到了房中之后卻是柔腸百轉,昨夜劉毅的一席話給她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更使她的少女芳心之中有了一點漣漪,卻不料今日便有這種遭遇,一時間悲從中來,拿起案上的裁刀便要割腕,唬得一旁侍女急忙奪下,卻已經有了一道很深的傷口。隨之趕來的家丁怕再出事才將她綁在床上,任她如何掙扎卻也無用,筋疲力盡之后只得聽天由命,卻不料進她房中之人竟是昨夜的蘇青成,而且言辭之中頗有深意,那把剪刀是她貼胸收藏,意欲保住自己的清白之身,如今被劉毅識破之后便輕聲出言問道,語音中猶帶顫抖。
“在下燕郡劉毅劉郎生,蘇青成乃是我少時闖蕩江湖所用,別亂動,我給你傷口,哎~~你這個小丫頭還真下的去手。”劉毅回身說道,右手輕揮,已經奪下了方仙兒手中的剪刀,并將她包著白絹的右手握在手中,解開包扎之后一道長有三寸,深有幾分的傷口猶有鮮血滲出,紅白相映更是觸目驚心,仙兒哪里能敵得過他的力氣,玉手被他抓住之后心中卻有一陣怪異的感覺,此時她才知道自己的剪刀真的起不到任何防身的作用,不知為何,她心中很是相信面前這人,更驚訝于他的名字。
“你就是破黃巾,敗烏桓的燕郡郡守劉毅劉郎生?”方仙兒俏臉微紅的問道,可能劉毅自己都不知道,平亂黃巾的百戰百勝加上揚威異族的戰功,自己在這大漢都城也算是個知名人物了,年紀輕輕的安北將軍,怎么也稱得上是少年才俊,閉月閣南來北往慕名之人極多,又是規格頗高,消息可是極為靈通,不過在她心中也只有這等沙場名將方能說得出昨日那種慷慨激昂之言。
“喲,想不到劉某還略有薄名,姑娘竟也知曉。好了,你這傷口幸虧碰見劉某,要不日后好了也要留個傷疤,那可大為不美。”劉毅笑道,他出來行走,這刀傷藥都是隨身攜帶的,均勻的將它灑在仙兒的傷口之上,又將白絹重新裹好。
“那、那張大人就是把我送、送給你的?”著劉毅細心的為自己料理傷口,仙兒心中不由一陣溫馨,膽子也略略大了起來,羞紅著臉輕聲問道,這劉毅年紀輕輕便身居高位,勇名四播,況且自己并不討厭他,來雖是被人當做禮物相送,可這個結果未必就不能接受,這個想法一起,仙兒自己都很是驚異,螓首又低了下去。
“小丫頭,昨晚見你挺聰明的啊?怎么現在犯起傻來?你不是被張大人送給我的,老子三更半夜的沒事來找你談心啊。”劉毅頗為驚奇的說道。
“誰是小丫頭,我怎么傻了,你,你想干什么?”本來仙兒是害羞的低下頭去,可聽劉毅這么一說立刻仰起頭來,她似乎難以忍受此人對她的輕視,尤其是那句小丫頭,自己很小嗎?十六歲早就是大姑娘了,可剛剛說完就見劉毅已經坐在床邊除去了鞋襪,嚇得又縮了回去,怯生生的問道。
“你還說你不傻,我你的聰明全部用到琴棋書畫上去了,我干什么,上床就寢啊?小丫頭你放心,今天可是累得不行,什么都不想了,你要是害怕,繼續把剪刀抓著,我不軌盡管刺來,不過今夜必須睡在這里。”劉毅就在方仙兒的注視之下脫去了衣衫,將案上紅燭吹滅之后便上了床,背對著方仙兒躺下就睡,還不忘將剪刀遞在她手中。十六歲在這個年代有孩子的也不在少數,可在后世她還不就是個小丫頭?當時劉毅與玉兒同房之時也是花了很大的功夫方才克服自己心里上的障礙。
方仙兒在黑暗中一直保持著防御的姿勢,良久不見劉毅動靜才微微放松,她亦是冰雪聰明的女子,閉月閣中也常聽有姐妹被送人之事,她們的名聲聽起來好聽,可身份卻是極其低下,這劉毅能不強迫自己已是大出意料之外了,畢竟現在自己已經算是他的女人了。可是她一向自負容貌,為何這個男人與她同塌而眠竟能安之若素?難道自己在他心中就真的是個小丫頭,此時劉毅輕微的鼾聲響起更是讓仙兒一陣氣苦,這種無視讓她很難接受,試著緩緩的躺下身軀,此人身上的男兒氣息竟能給她溫暖安全的感覺,一時間心頭思緒完萬千,難以斷絕,加上日間的勞心,不自覺間竟是沉沉睡去。
第六十五章 情思糾纏
清晨方仙兒悠悠醒來,耳畔只聞窗外的鳥鳴,微一側頭,昨日睡在自己身邊的劉毅卻已經不知去向,心中一震急忙起身坐起,身上的衣衫依舊完好,也沒有任何不適,這個劉郎生還真是個不欺暗室的君子,想來身上這條錦被也是他給自己蓋上的,倒是細心的很,想到昨晚的情形,仙兒擁被而坐,一時竟是有些出神。
“姑娘可起身了嗎?小婢翠縷,奉我家少爺之命來伺候姑娘。”昨夜劉毅直接來的這處宅院,今早翠縷與流珠方才趕了過來,劉毅晨練時她們一向是在旁伺候的,對這個少爺兩個小丫鬟可是死心塌地,因此劉毅便讓她們過來照顧方仙兒。
“少爺?哦,稍等。”方仙兒聞言一愣,旋即明了,外面的丫鬟肯定是劉毅家中的侍女,當下急忙穿好了衣衫,對著銅鏡略微整頓下容顏便打開了門,見門口兩個小丫鬟比自己尚要小個一兩歲,卻亦是生的明眸皓齒,摸樣可愛,且上去極為機靈,心中也贊嘆劉毅的福氣,身邊丫鬟都如此出色,卻不知他那位如夫人比之自己如何?
“姑娘起了,讓奴婢們服侍姑娘更衣梳妝,少爺特地交代還要給您換藥了。”翠縷手上捧著梳洗之物,流珠的托盤中除了藥瓶白絹之外尚有一碗香氣四溢的碧玉羹,兩人見到方仙兒都是微微一禮,眼中不由一亮,這姑娘生的真是好,怪不得少爺還挺在意她,平時雖是主仆,可以劉毅的性格卻使他沒什么架子,把這幾個小丫頭當做妹妹一般,玉兒對她們也很是疼愛,因此翠綠與流珠的膽子可是挺大的。
“多謝姑娘們,他,他去了何處?”方仙兒被這兩個小丫頭的目光得微微有些心慌,她們可是劉毅的貼身侍女,地位并不在自己之下,因此語氣中極為客氣。
“我家少爺天天都是凌晨便起,勤練武藝,都是風雨無阻的,仙兒姑娘,我叫翠縷,她是流珠,以后姑娘直呼我們姓名即可,玉兒夫人也是這么稱呼我們姐妹的,姑娘坐。”翠縷乖巧的一笑,扶著方仙兒在桌邊坐下,便伺候她梳洗起來。
仙兒接過翠縷遞來的茶盅漱了漱口,又用錦帕凈了面,便由翠縷為她梳妝起來,一旁流珠也給她細心的換藥料理傷口,聽見她們提到我家少爺那一副得意的神情,不知為何心中略略有點泛酸,可聞聽翠縷將她與玉兒夫人相提并論不禁又是有些歡喜。
“姑娘生的花容月貌,除了玉兒夫人翠縷從未見過比你更漂亮的女子,為何要將自己弄得如此憔悴,我家少爺年少英雄,聲名遠播,再上黨時不知有多少世家小姐,豪門大戶搶著與我劉家結親了,這樣的人物姑娘還不滿意這地上就再也沒有了。”翠縷一邊給仙兒梳著頭一邊說道,其實論起樣貌,仙兒的確要勝過玉兒一籌,不過在翠縷心中玉兒夫人可是極好的,見方仙兒紅腫的雙目,不由輕聲說道。
“呵呵,翠縷,照你這么說,似你家少爺這般人物只有天上才有了?”方仙兒聽得翠縷如此夸贊自家少爺,不由輕笑言道。
“姑娘有所不知,我家少爺幼時漂泊在外,受盡艱難,歸家之后卻是不足一年就贏得了全家上下的推崇,他就算對我們這些丫鬟下人都是和善的緊,從來不出惡言,少爺事母至孝,絕壁采藥一事人盡皆知,也因此而舉孝廉,什么平亂黃巾,揚威異族就不用說了,少爺燕郡上任之后便能造福一方,百姓提起無不稱之為我們劉大人,似這樣的男子仙兒姑娘可能說出第二個?”一旁的流珠已經給仙兒打理好傷口,收妥藥具之后便又說道,這兩個小姑娘心思單純,在她們心中,少爺是容不得別人質疑的。
“哦,你家少爺還曾漂泊在外?他不是上黨世家嗎?”著流珠說話時認真的神情,方仙兒也不得不承認這樣的劉毅的確非常優秀,聽著小丫頭說起他的過往經歷不由得好奇心大起,這漂泊在外,受盡艱難之說她卻是頭回聽聞。
“小婢多嘴了,姑娘要想知道還是自己問少爺吧。”張揚為劉毅舉孝廉之時這一段經歷是被隱去的,劉宇更是交代不得言及,流珠一時急于為少爺正名未及多想,如今見方仙兒問起卻是立刻醒悟,再也不敢說了。
“那我不問了,你家少爺對玉兒夫人好嗎?”方仙兒見流珠緊張的樣子就知道再問也是徒勞,只得暫時按下好奇心,卻又對翠縷口中的玉兒夫人產生了興趣,聽她所言,夫人的容貌不在自己之下,怪不得昨夜劉毅可以如此安然。
“少爺對玉兒夫人可是無微不至,照顧的極好,從不拂逆她的意思,當然玉兒夫人也是賢良淑德,當日夫人懷有身孕之時曾擔心自己生不出男丁,不能給劉家承繼香火對不起少爺,一直有些抑郁,姑娘你猜我家少爺怎么說的?”翠縷問道。
“怎么說的?”方仙兒急忙問道,這傳宗接代延續香火乃是女子的頭等大事,劉毅又是三代單傳的長房長孫,就是換了自己也不免要患得患失。
“少爺當時說的話很奇怪,說男孩是什么建什么銀行,女兒是招商銀行,他還更喜歡女兒了,那是父親的貼心小棉襖,只要是玉兒夫人所出,他都會如珠似寶的疼愛,夫人聽了之后心情也好了,后來真給少爺生了個男丁。”翠縷還調皮的學起了劉毅當時的腔調,那日她正好在旁伺候,劉毅也不會避諱她。
仙兒聞言忽覺心中一暖,似乎此話是劉毅在對她說一般,她雖是自問博學多才卻也不知劉毅言中的銀行二字是何意思,可這并不能妨礙她領會這番話語中包含的神情,若是換地處之,自己肯定也會無比欣慰,不由對這個玉兒夫人有了羨慕。
“姑娘如何,中意嗎?”此時翠縷已經為仙兒挽好了發髻,見她似乎在想著什么心意,便出言問道,這些事情翠縷做起來可是輕車熟路且手法極高,否則當年劉宇也不會安排她們來伺候劉毅了。
“好,翠縷你有一雙巧手了,可是你能給我挽一個上去大一點的發髻嗎?”著鏡中格外嬌艷的自己,方仙兒覺得翠縷的手法絲毫不在閉月閣那些侍女之下,正是心中歡喜,卻忽然想起劉毅昨日不停稱呼自己小丫頭,這才會出此言。
“嗯,也對,姑娘現在身份不一樣了,該換個發髻了。”翠縷聞言若有所悟,少女的發髻與少婦的發髻是有區別的,這仙兒姑娘昨夜已經和少爺同床共枕,自然不能再梳少女的發式了,當下便又忙碌起來,而流珠則把碧玉羹放在了仙兒面前。
聽出翠縷話中含義的方仙兒不由得小臉微紅,可卻又不知如何解釋,心中還略微有些受用,便干脆沉默不語任翠縷施為,自己則對付起面前的碧玉羹來,待一碗香甜的碧玉羹喝下之后,翠縷已經完成了梳理,鏡中佳人如花的容顏配上少婦的發髻更顯的端莊成熟,此時仙兒心中微微得意,你晚上還敢叫我小丫頭。
可是她的這番心意卻遭到了劉毅的無情打擊,直到晚間用過晚飯,劉毅方才回屋,白天里他也不知該如何對待方仙兒,趁著有這段清閑時日,干脆把血龍戟法再精煉一番,練習之余還可多多琢磨戰陣之法,這時間卻也過得極快。回到房中見仙兒的摸樣他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沒昨日好,其實在他眼里,少女就應該有少女的打扮,倒并非是說仙兒容貌,可這卻讓滿心期待的仙兒失望之極,干脆氣的不再理他,不過劉毅卻是毫不在乎,繼續上床睡他的大覺,鼾聲還格外響亮,這讓仙兒又是一陣銀牙暗咬,憤憤的扯散了發髻便也自行睡去。
這樣的情形整整維持了兩天,劉毅始終待她有禮,沒有半點逾越之舉,最后還是仙兒實在忍不住主動跳起了話題,問起他漂泊之事,這點劉毅倒是沒有隱瞞,除了隱去殺官兵那一段外盡數告知,當聽到劉毅母子重逢以及后來劉母痊愈之時,仙兒都是不禁淚水漣漣,此時她雖是不甘心,可也不得不承認對于劉毅她是沒有防備之心的,有時竟會想到他要是真的對自己無禮,自己會反抗嗎?令人吃驚的是答案竟是否定的,甚至還有些期待,每當念及此處總是玉面燒的通紅,暗罵自己不羞,可這種想法竟是越來越難以遏制,可惜這劉毅在她眼中就像塊木頭,每日也說不上幾句話就蒙頭大睡,這種事情她身為女兒家怎能開口,一時間糾結不已。
今日趙府有人前來通傳,命劉毅明日上朝覲見天子,嶄新的朝服也送到了房中,仙兒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暗自下定決心明日早起親自為他穿戴以表明心意,這樣已經是她可以做到的極限了,如果劉毅再不解風情她就素手無策了。
劉毅這幾天的表現自然無一不落在了張趙二人眼中,見此人雖是青春正盛,可有如此美人相伴身邊猶能勤練不輟,不由的對劉毅又提高了幾分重。
第六十六章 覲見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