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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獵鷹飛羽
再度醒來的蘇青成此時已經沒有了一開始的慌張,坐起身形的他第一眼便見了守在洞口的一只灰狼,那狼見他醒來竟是發出了一聲喜悅的低吼,然后便聞聽一陣響動,蘇青成的面前很快就出現了十幾只狼首瞪著眼睛盯著他,卻沒有一只敢跨進這個石窟。
此時的蘇青成卻不在有半點的慌亂,這些惡狼的眼光現在在他來是那么的親切,尤其是方才低吼的那只灰狼,竟讓他有一種血肉相連的感覺,似乎夢中哺乳嬰兒的正是這只母狼。他知道這是此具身體的本能反應,這些上去兇惡的猛獸卻十足是他的兄弟姐妹和子民,想到這里,蘇青成不由笑了,自己的遭遇稱得上離奇了。
大家好,這是蘇青成第一句想說的話,可到了嘴邊卻變成了一聲低沉的狼嚎,而洞口的這些狼群就似聽懂了一般,一個個轉身而去,片刻之后又叼著各種各樣的肉塊回來,小心翼翼的放在洞口,向他的狼眼之中也充滿了期待之意,似乎是在表功。
著地上一堆堆也不知是何種動物身上咬下的血肉模糊的肉塊,蘇青成苦笑的同時卻更有一種鼻尖發酸的感覺,自己生來孤苦無依,從未體會過親情的溫暖,雖有幾個知心的朋友可那也代替不了天倫。眼前這些猛獸卻給了他這種感覺,尤其是那對清澈的雙眼,像極了自己所養的一只德國黑背,賽虎!當時只有在賽虎身上,自己才能得到一絲親情的慰藉,沒想到今日又有了這種溫馨的體會。
在這種溫情的激勵之下,蘇青成一躍而起,身體出乎意料的輕靈結實,伸手拿起肉塊,這似乎是某種肝臟,他忽然發現自己竟然并不抗拒這種血腥,輕輕的咬了一小口,味道似乎還不錯,這種滋味讓他不禁想起了在米國吃過的那種生牛排。第一口下肚之后,腹中饑餓的感覺立刻升起,蘇青成也不再矜持,填飽肚子再說,想當年他也有在神農架野外求生的經歷,況且這具身體的腸胃可不是一般的好。
著狼王將自己進貢的食物吃得津津有味,狼群中又響起了一陣低吼之聲,并互相用軀體挨擦著,蘇青成知道這是他們傳遞喜悅的方式,顯然自己身體的本能還在,這讓他對狼群的行動很是了解。
“你們先去洞外等我。”蘇青成用吼聲表達了這個意思,群狼立刻順從的走了個一干二凈,此時一股臊臭的氣味才提醒了他這里是真正的狼窩,那些腐肉與排泄物混雜一處,味道實在是不好形容。
“我、是蘇青成、你、好!”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現在說起來很是吃力,似乎舌頭僵直了一般,不過他心中已經很滿意了,至少自己還沒忘記怎么說話,以后只要勤加練習是能恢復的過來的。可自己現在在哪兒了,夢中所見應該是這具身體本來的記憶,那就應該是古代了,不過這一切尚需要證實,如果屬實的話,自己可就是一位穿越者了。
想到這里,蘇青成心中不由一陣興奮,自己來了哪兒?唐宋元明清?可隨即又有一個巨大的陰影出現心中,他曾經讀過一個故事,說是現代一個學識淵博的教授,魂魄卻轉移到了一個落后原始社會的族人身上,等待他的是無窮的痛苦與折磨,自己不會就困在這山林之中了吧,他甚至連這具身體的具體年齡都不知道,眼前未知的東西也太多了。想不通干脆不要想,這是蘇青成一直以來的處事方法,用之于今日卻也勉強合適,收拾好心情的他信步便往洞外走去…
山中不知歲月長,蘇青成每日日出之時都在洞前的樹干上劃上一道印記,這具身體的本能和自己在貧苦山村以及野外的生存經驗使他很快就適應了叢林中的生活,現在的他已經能非常熟練的率領狼群捕食獵物,甚至有了他的調度,比以前還更為輕松!蘇青成自幼有人傳授國術,也肯下苦工,當時他對自己的身體是非常滿意的,否則也不能四處探險,可與眼下這具一比,還是天淵之別。
常年的山林生活使得他的皮膚異常堅韌,不要說荊棘,便是尖利的山石也難以劃開,身上更沒有一絲多余的脂肪,他甚至可以徒手抓住奔跑的花鹿,數十丈高的懸崖也是視如坦途,加上爬樹的身手與精熟的水性,他已經快把自己當成人猿泰山了。
不過身為狼王,這具身體嗜血好斗的本性還是存在的,蘇青成發現自己雖能靈活的操縱身體,可每次見到鮮血總有一種莫名的沖動,來這個身體以前的本性依舊存在,只不過被自己壓制罷了,好斗也使得他與山林中另外一群狼的狼王為了獵物決斗一場,結果沒有絲毫懸念,那頭狼王碩大的狼身竟然被他生生撕碎,而他也自然成了這兩群惡狼的首領,在這片山林中可說全無天敵,即使是猛如獅虎見了他這個狼王也得夾緊尾巴走人,否則定會成為獵物。
當然這與他人類的智慧和這具身體漸漸地完美融合是分不開的,比方說登山與游泳本就是蘇青成的強項,現在更是如虎添翼,狼群在他這個強大的狼王率領下異常的壯大起來,而蘇青成也搬出了山洞,在一處小溪旁的大樹上安了窩,此時他前世野外求生的本領得到了很好的發揮,居然可以保留火種,這一切讓狼群對他更為崇拜。
蘇青成對于人類社會的渴望是不可遏制的,只不過一開始他還是會經常性的陷入頭疼之中,每次發作都是上躥下跳,這個狀態不好轉舉目無親的他根本無法在人群中立足。隨著自己與這具身體結合的越來越完美,這種癥狀也慢慢的不再發作,而這段時日的生活卻使得蘇青成對于狼群有了一種難以割舍的感情!再忠心的下屬你讓他去死,他至少會有猶豫,可狼群不會,只要狼王一聲令下,哪怕讓他們去跳萬丈深淵他們也沒有半點猶豫。蘇青成只得每日都自言自語上一段時間,語言能力也漸漸恢復過來,他終究還是要出去一的,不過可能最后他還是要回歸這片已經讓他依戀的山林。
洞口樹上現在已經有了兩百二十條劃痕,那意味著七個月過去了,此時蘇青成正站在樹下,抬頭向天,面上卻是光滑一片,上去還頗為俊朗,臉上的毛發是他用利石刮去的,身上的則沒有動,這也是他身體的一道屏障,現在的他可說是寒暑不侵。
天空之上盤旋著一個難以清的小黑點,蘇青成一聲清嘯,那小黑點便順勢而下,速度奇快無比,不一會已經清身形,竟然是一只小鷹,生的極為威武,著那利爪的尖端都讓人生寒,可站在蘇青成肩頭之上卻是十分服帖,享受著主人送來的肉塊。
這只小鷹還是兩個月前蘇青成無意中所得,那時他正率領狼群捕獵,卻發現天空之上兩鷹一雕正在做殊死搏斗,最后竟是兩敗俱死,只剩懸崖上鷹巢之中小鷹饑餓的鳴叫,當時他便得心中一動,冒險攀上懸崖將這只小鷹救了下來。以前他四處游歷的時候曾經在一個蒙古朋友之處學過熬鷹的方法,那時就很是羨慕,如今自然要試上一試,而且他還有著天生的便利,粗壯的身體使他不需要任何的護具。
身為狼王,這只小鷹自然每頓都少不了新鮮的肉食,七個月下來長得極為健碩,與主人之間也建立了深厚的感情,蘇青成發現他不僅可以和狼群溝通無礙,與這小鷹之間亦是有某種難言的默契,當然他不會忘記給這只小鷹取了個名字,叫做飛羽。
就在蘇青成專心的逗弄著飛羽的時候,一只雄狼跑了過來,對著他低吼連聲,蘇青成的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聽它的意思是狼群中有一只幼狼遭遇了危險,可在這一帶還沒有什么猛獸敢于威脅到他的族群,現在的他早就把這些狼群當成了同類,當下不再猶豫,手臂微微一震,飛羽立刻凌空而起,而蘇青成卻跟著雄狼奔跑而去。
這段路較為漫長,已經超過了他們平常捕獵活動的范圍,再過片刻,蘇青成不禁大吃一驚,因為他聽到了久未聽見的人類聲音,用眼神示意身周的狼群潛伏下來,他迅捷的攀上了一顆大樹,向著發出人聲之處奔去,不一會,七八個獵戶打扮的人出現在了視線之中。
這些人圍成一個圈,圈中竹夾之上正夾著一只幼狼,可能是時間長了,這只幼狼已經發不出哀鳴之聲,奄奄一息的身體上只有胸口微微起伏,證明它尚未死去。此時一個獵戶手持短刀,似要將幼狼殺死之后再行取下,蘇青成見狀一股怒氣油然而生,這只幼狼在他來便像是自己的孩子,豈能讓這些獵戶傷其性命?不過終究沒有發令讓群狼攻擊,而是一個閃身從天而降,向著那群獵戶撲去。
第四章 山村少女
一幫獵人剛要動手殺死被夾住的幼狼,此時忽然一個黑影從天而降,還未落地已是飛出一腳踢在持刀獵戶的胸口,將他踢得踉蹌而退一丈多遠跌坐地上,胸口沉悶難耐,這已經是蘇青成非常小心的控制了力道,畢竟這些都是人類,他并不想加以傷害,只求嚇退他們。否則以他現在的力道,又是凌空而下,這個獵戶必死無疑。
眾人眼睛一花,面前已經多了一個渾身灰毛,滿面深綠的人型生物,一時間心中都有些恐懼,不過他們終究常年在深山中討生活,膽氣比一般人要壯的多,當下已有兩人手持鐵叉對這個怪物發起了攻擊,其余的也紛紛亮出兵刃,對蘇青成形成了包圍之勢。
二人的動作也稱得上迅捷,不過在蘇青成眼中就非常緩慢了,雙手一探已經抓住了叉頭,同時用力往懷中一帶,那兩個獵戶只覺叉上傳來一股大力,松手不及的撞向怪人,此時都覺頸中一緊,隨后便是兩腳騰空,呼吸困難,竟被這怪物舉在空中。周圍的獵戶見狀大吃一驚,這二人身軀很是健壯,兩人一處至少有三百多斤,可眼前的灰毛怪物將他們舉起竟還顯得十分的輕松,這得多大的力氣。
蘇青成不想與這幫獵戶多做糾纏,當下微微用力將手中二人向身周獵戶擲去,同時仰天而嘯,此時已有不少惡狼到了周圍,都是呼喝相應,但只在林中不出,他們的王并沒有發出攻擊的信號。這些獵戶聞聲立刻便是面色發青,從這陣嘯聲中他們就能聽出周遭的狼群恐怕不下三十只,光是這個數字已經讓他們懼怕了,何況還有這個形狀怪異、力大無窮的狼王,接住同伴之后不由轉身便跑,留在原地只有死路一條,逃命的話或許還有一線生機。慌亂之中,一個身形細小的獵戶腳下踩空,順著林間坡地便滾了下去,聽她的呼喊之聲竟不似個男子,不過此時其余的獵戶哪里還能顧及她的生死?
便在那獵戶踩空之時,蘇青成已經動了,他是故意要嚇退這些獵戶的,狼群沒有他的命令自然不會攻擊,閃身而出是為了救那失足之人!山林這側的坡度很是陡峭,那獵戶翻滾而下速度極快,頭暈目眩之間忽然被一雙有力的臂彎接住,然后便是騰云駕霧一般的又被抱著順坡而上,幾個起落就到了坡上,驚魂略定的她睜眼細,卻見一張深綠色的面孔出現在眼前,兩只眼睛尤其閃亮,自己竟然被那個怪物橫抱空中,怪物的大手竟還按壓在自己柔嫩的胸口,恐懼加上驚慌使得她只來得及張口發出一聲尖叫,便暈厥了過去。
方才她發出喊聲之時蘇青成已經覺得不對,待沖到坡下接住她下滾身軀的時候入手更是異常輕盈,到了坡上,他抱著此人的左手正好在她的胸口位置,有意無意之間便按壓了一下,只覺一陣豐滿彈性,此時心中已是了然,這個獵戶根本就是一個少女,面容還頗為清秀,只是睜眼了自己之后就被嚇得暈了過去。
“這姑娘小小年紀,學人上山打什么獵啊。”蘇青成苦笑著搖了搖頭,從方才的手感和少女的面龐,他相信這個小姑娘也就是十五六歲年紀,能有膽量進入深山已是頗為了不起了。可惜那幫獵戶跑的太快,如今自己該要如何處置她?想了片刻,忽然心中一動,當下先來到陷井之處將那幼狼解下,幸好還只是竹夾,幼狼左腿的傷勢不算太重,見狼王將自己解救,幼狼立刻有了精神,不住用頭在蘇青成的腿上挨擦著,顯得極為親昵!蘇青成愛憐的將它夾在左臂臂彎,右臂則夾住少女的身體,低嘯一聲之后便往林間縱躍而去,雖然身上帶著一人一狼,可行動之間依舊敏捷,群狼也是立刻跟上狼王的腳步。
少女醒來之時,卻發現自己身在一處木屋之中,身下所墊的竟然是一張虎皮,睡的很是舒服,不過暈厥前的畫面立刻閃入腦海,她忽的坐起,雙手撫摸著臉龐,卻沒有半點不適,周身也無任何異常,這才略微放下心來,透過窗戶可以見明鏡一般的小溪,風景很是秀麗,深吸了一口氣,她小心翼翼的走向門口,此時才發現這所簡陋的木屋竟是搭建在大樹之上,低頭去,眼前的景象又讓她大吃一驚。
樹下至少圍了有二三十只惡狼,在他們的包圍之中,那個渾身灰毛的怪物正蹲在那里用樹枝給受傷的幼狼固定左腿,而那些平常兇猛無比的惡狼在怪物面前卻是溫順的有如白兔!出身獵戶家庭的她知道怪物是在療治那只幼狼的傷勢,他的手法也是極為熟練,片刻便已完成,那只幼狼已經能行走了,雖說步履蹣跚,可還是歡快的撲到怪物的懷中,周圍的惡狼也都發出一陣低沉的吼聲,似乎很是歡暢,那怪人親昵的摸了摸幼狼的頭,忽然轉身向樹上來,少女陡然心中一驚,立刻閃身退入屋內,抓了一塊尖石在手之后方才略略心定。
此時怪物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木屋門口,少女當即就要將手中的石塊丟出,可她忽然發現這怪物的面孔變了,不再是深綠色,而是那種柔和的古銅色,長相還挺好,只是一身的灰毛顯得十分詭異,更重要的是他身無寸縷,下身之物也是隱約可見,少女立刻蒙住自己的面孔,可又覺不對,透過指縫可以見怪物竟然在對她笑。
“你、你是誰?想做什么?”少女經常隨村中獵戶上山打獵,終究還是膽氣頗壯,雙手緊緊將石塊握在胸口,大聲問道,可她畢竟年歲尚幼,雖是強作鎮定語氣中卻有難以掩飾的顫抖。
“小姑娘,我不會傷害你的,你是哪兒人?現在又是什么朝代?”半年多沒和人類交談,簡短的一句話蘇青成也說的十分吃力,可能是怕嚇到這個小姑娘,他的語氣放的十分柔和,自己身在何處,現在又是何時,這一切他還要靠眼前這個小姑娘來告訴他。自己雖然對歷史還算通曉,可方才那些獵戶所穿都是獸皮居多,而對于古人的發髻他并沒有太多的研究,真是書到用時方恨少!
“誰是小姑娘啦?我為什么要告訴你,你又是誰?”也許是面前這人溫和的口氣與和善的笑容讓她心安,少女一挺小胸脯,竟是對蘇青成反問起來,他的面龐年紀未必就大過自己,而且說起話來語音怪異,還結結巴巴的顯得很是木訥。
“我叫…朗生,自幼就沒有父母,是山里的狼群把我養大的。”蘇青成暗暗好笑,倒也佩服這個小姑娘的膽子,今天第一次與同類交流,他自是樂在其中,因此竟是直言相告,只是報名時想了一下,自己穿越是肯定的了,既然是狼王,那么就叫朗生。
“朗生?你真的是被狼養大的?那你多大了啊?”小姑娘一聽卻是來了興趣,上前一步樣子是要去碰碰蘇青成的毛發,可忽然覺得不妥,又縮了回去,對于此人所說的被狼養大她倒是相信,否則狼群怎么會對他如此敬畏?他又那樣的愛護幼狼。
“我也不知道自己多大。”蘇青成有點無奈的說道,他只能從自己的面容上判斷出是一個少年,至于具體歲數只有天知道了。
“那你以后不許叫我小姑娘,我叫張玉兒,今年十五,是山下張家村的人。”著對面少年無奈地神情,少女似乎多了一絲親近,緊張的心情也微微放松下來,說出了自己的姓名來歷。
“哦,玉兒,那現在是何年,又是什么年號,張家村是何地界?”蘇青成驚喜的發現他的話語在與少女的對話中逐漸變得流暢起來,一連串的問題脫口而出,這些在他心頭已經盤桓很久了。
“嗯,今年是辛酉年,年號是什么?聽爺爺說我們張家村在大漢的上黨郡。”張玉兒回答問題時卻是臉上一紅,似乎朗生在喊他小名的時候很是親熱,可奇怪的是自己聽的卻頗為受用。
“大漢、辛酉年,上黨郡。”蘇青成聞言之后愣了片刻,然后便拿起一塊石頭在墻壁上寫了起來,小姑娘見狀很是好奇,不由靠近了一些,沒想到這個朗生竟然還會寫字,難道是狼教的嗎?可見他認真的摸樣卻是不便出言打攪,就在一邊靜靜觀,在她眼里,會寫字的都是很了不起的人,自己的大哥就會,還去了上黨了。
“甲子、乙丑,丙寅…辛酉、壬戊、癸亥。辛酉乃是甲子年前的第三年,漢朝是公元前202…”蘇青成一邊寫一邊念念有詞,幸虧自己對于華夏傳統很有興趣,天干地支也頗為了解,歷史上以漢為國號的并不少,可既是漢朝又有上黨郡的應該只有東西漢,甲子年應該是公元年份減4后能被60整除的,再結合東西漢的年代,那么就有了七個時間可能與自己吻合,公元前7、、5、公元、6、2、,可惜張玉兒不知道年號,不過這也可以肯定自己是在漢朝了。“等等,辛酉,甲子?”蘇青成忽然心中一動,想到了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