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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兩個人都是男人,而且都是權利大過天的男人,所以,這個婚禮并沒有太多的拘束……呃,如果不談那兩個被束在主位上的人的話!
不過,總的來說,這個婚禮也算的上是賓主盡歡了,雖然允歌因為太高興了而多喝了兩杯,然后是被殞月打橫抱給弄回房間的,再然后兩個人就再沒有出現過,至于他們做什么去了嘛,哈哈,自然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咯!
不過,把那兩個平時都正經八百的人的偶爾出格行徑當作一個茶余飯后的笑料還是滿有意思的,所以在場眾人一點也不介意,在主人離開之后便自己找樂子的好不快活,其中幾個城主和與坎老爺子一起來的年輕男人更是笑的比誰都大聲,不過這是自然,要知道,機會就這么一次,今天晚上,只要他們不鬧洞房,怎么笑他們那個比鬼還可怕的主子才不會理會他們呢!
此時不鬧,更待何時!
自然,這些人的行為在第二天一早便在有心人士的幫助下正確無疑的傳到了他們那比鬼還可怕的主子的耳朵里,而那一向臉皮薄的厲害的殞月也是紅了臉——氣一半羞一半。//Www、qb⑤、c0M//
原是想這允歌的人也太失禮了些,結果見了那人,才覺得,那人的瀟灑不羈正是魅力所在!
新婚的第二日,應殞月的強立要求,允歌只得為了滿足殞月好奇心的把他的人全都招集起來,讓殞月,他的夫好好的認識一番。
相思他是見過的,可是相思那如影隨形的侍衛殞月卻是一直好奇的緊,仔細端詳了才知那人竟也是個女子,只是容貌被毀了,秀氣的臉上糾結的是深深淺淺的褐色傷疤,乍看之下真的有些駭人,只是,那女子的沉默寡言著實令人心疼,所以也明白了允歌為何對那女子格外的溫柔。
另外一些俊侍美婢,為了避免自己胡思亂想,殞月就直接跳過了,然后便見到了那個被人傳,說昨晚笑的最為大聲的男人,李擒瀾。
南琴北樸,連荊武林中最有聲望的兩人,連國的李擒瀾,荊國的白樸。
李擒瀾琴藝冠絕天下,被稱為“南琴王”,而白樸知識淵博,曉古通今,早些年家底豐厚更是常常濟窮布施,得了“樸圣人”之名。這兩人成名極早,只是同樣的在數年前便消失于江湖。
聽傳聞,殞月一直以為這兩人應該年紀早過不惑,可是,今日見到了才知,原來,這李擒瀾竟然也不過三十?!
只是有些好奇,這奇人為何會甘心依附允歌,后來,那擒瀾聽此問,大笑三聲,說他曾不自量力的向允歌挑戰琴藝,結果一敗涂地,后來允歌問他要不要跟他,他想自己閑著也是閑著,便答應了。
向殞月介紹完了他那一幫子的不肖下屬,允歌便有迫不及待的把殞月帶回了房,美其名曰保護老婆免受荼毒,當然,那“老婆”二字一出立刻遭到殞月一陣不留情的爆扁!
因為允歌的霸道,殞月沒有能夠參加那七月七的慶典,可是,比起那無趣的慶典,顯然的與允歌的耳鬢廝磨更要誘人些,可是沒有想到的是,這被允歌霸占的日子一拖便是半個月,更讓殞月沒有想到的是,連荊兩國的人竟然甚有默契在慶典之后立刻離開了鏈土城,不過話說回來,允歌在兩國所做的事情也足夠令兩國手忙腳亂好一陣子了,先前為了面子而勉強留在這里,這會兒好不容易那該死的慶典完了,他們不立刻回去收拾亂攤子,還留在這里做什么!
令殞月比較在意的一點是,荊國便也算了,可是,為什么鸞軒帝明明知道國內那些麻煩的罪魁禍首是允歌,卻除了大聲叫囂之外就沒有了其它實質上的動作,轉念一想,難道說允歌他有鸞軒帝的什么把柄?可是……
許多的疑問卻在旬日后得到了答案。
雖然每日每日都和允歌在嬉鬧玩耍,似是忘卻一切煩惱,可是,心底的不安卻是一日大過一日,每每一覺醒來,看著身側的魅惑容顏,那安靜恬美的睡顏,那仿佛下一刻便會失去的痛楚將他壓的幾乎喘不過氣來。
小心翼翼的逃避著,忘卻凡塵俗事的夜夜笙歌,想要用盡自己生命般的纏著允歌,他的蓮花……
可是,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七月十七日,這是一個清爽的日子,至少,在殞月的眼里是的,至少,在肖蕭去而復返的回到鏈土城,回到殞月身邊時是這樣的。
天還未亮,殞月已經睜開了眼,手摸著身旁還留有那人余溫的床鋪,就在半個時辰之前,他的蓮花告訴他,他要為他摘下不遠煢山山頂上的一株雪蓮,說他傍晚便回來,他笑著應了,告訴他,他等他回來,然后仰頭承接了他的蓮花的吻,然后,他的蓮花離開了。
他笑著看著他出門,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其實是在哭的……
當一個時辰之后,允歌身邊的那兩個俏婢前來為他外梳洗,順便告訴他,他的徒弟肖蕭,連國的肖將軍回來了的時候,殞月不易察覺的笑了,命她們告訴肖蕭到城外的一片樹林去等他,隨后,他也動身了,懷里,揣著的是那個在新婚之日從允歌那里拿來的錦盒——那不是解藥的解藥!
待到殞月到達那樹林的時候,肖蕭已經到了,立在那林中,一身如火的紅衣在綠林中格外的顯眼。
見殞月到了,肖蕭立刻上前,“師父。”
“蕭兒,你這么急的來是有什么事么?”
“師父,皇上已經下令要人帶您回去,順便……”
“順便什么?要取季允歌的人頭是么?”
“您……您都知道了?”
未著面具的俊秀臉孔上緩緩綻出一個笑,一個諷刺的笑,“你忘了,鸞軒帝可我一手帶大的,他的想法難道我會猜不到?”
“……師父,您快點和柯兒逃吧!”
“逃?逃到哪里去?蕭兒,老實告訴我,皇上派來的是誰?”
“……是我。”
深吸一口氣,殞月拍拍肖蕭的肩,“皇上長大了,他知道要拿你來威脅我了,你還有妻子……很好……很好。”
“師父!”
“師父,皇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