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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卿,今天我是第一次明白,你在以前到底是以怎么樣的心情來面對我的每次瀕死。//WWW。qb5.Com//”
看著殞月因?yàn)轶@訝而瞬間張大的眼,允歌笑了,震動(dòng)的胸膛摩搓著殞月的耳,癢癢的,也令殞月笑出聲來。
輕輕捶了允歌的胸膛一下,仰頭斜睨著允歌,“笑什么呢!”
輕輕刮了殞月高挺的鼻,看著殞月瞬間的瑟縮,還有染上臉頰的紅霞,允歌貼著殞月的耳,笑道:“真的覺得很可惜,好不容易見面了,而且只剩我們兩個(gè)人,可是……唉!”無限哀怨的抱怨著,“為什么月卿你的身體卻……而且還是我下的手,果然是天理循環(huán),報(bào)應(yīng)不爽啊!人還真是做不得壞事呢!”
笑著將頭倚在允歌的胸膛,握住允歌的手,“蓮,其實(shí)只要你明白我心情就好了,不要太在意,今天的事情你我都有責(zé)任的,你不用太自責(zé),而且……”把允歌的手放到頰上,輕輕蹭著,貓兒一樣的乖巧溫順。
“實(shí)際上我甚至還希望,以后的每件事都能是我們兩個(gè)人共同的責(zé)任,這說明,至少,我們是在一起的,對嗎?我們沒有分開,一起面對每一件事情。”
“月卿……”
“叫什么呢!感動(dòng)了吧你!”抬頭看著允歌,看著允歌溫柔的笑靨,殞月也不由自主的綻出笑來,“蓮,你知道嗎……”眼深深的凝視著允歌的臉,就像一個(gè)皇帝巡視自己的王土一樣,一絲一寸也不放過,順著額頭,眉,眼,鼻,再到嘴唇,恍惚的看著那紅艷的薄唇,看著那淡淡的水色,殞月放任自己沉淪的吻了上去,伴著那呢喃般的話語——
“你知道嗎,其實(shí),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就覺得很幸福很幸福了!”
只要……你在我的身邊我就很幸福了……
所以,蓮,乞求你,留下吧,留在我的身邊……
不要再離開了!不要再……追求權(quán)利那東西了!
權(quán)利……那該死的東西!
在那一吻之后,允歌便離開了,在那之前告訴殞月,明日一早他便來看他。
可是,第二天一早,頭一個(gè)出現(xiàn)的卻不是允歌,而是允歌的爹爹——荊國丞相季年殊?!
腦里不斷想著的是允歌的事情,本該好好休息的殞月卻幾乎是一夜未眠,直到天明才迷迷糊糊的睡了會兒,可是,哪想,剛剛休息一會兒,便聽到了未兒上報(bào),說季丞相來了,要見他!
披了件外衣,斜斜的倚在床邊,殞月就是以這樣一副慵懶姿態(tài)迎接了那個(gè)男人的到來。
沒有面具,沒有掩飾。
在季年殊踏進(jìn)這間房的時(shí)候,他看到便是這樣的皇甫殞月。
在那一瞬間,季年殊有些愣忡,看著素衣素顏的殞月,心中竟然不自覺的泛起這樣的慶幸——“幸好,他是允歌的所愛!”
幸好,那個(gè)人是皇甫殞月!
幸好,這個(gè)人是皇甫殞月!
幸好……幸好……
早已習(xí)慣了別人在初見他時(shí)的恍惚,殞月好脾氣的等待著季年殊的回神,不過,季年殊,終究是季年殊,那恍惚只維持了短短一瞬,然后便又回復(fù)了常態(tài)。
基于殞月在整個(gè)東大地的德高望重,季年殊先開口,“皇甫國師,年殊今日前來實(shí)在冒昧,可是小犬昨日竟然傷了國師大人,年殊心中有愧,整夜輾轉(zhuǎn)反側(cè),終不得眠,遂今日特地前來代小犬請罪。”
年殊?小犬?
殞月挑眉聽著季年殊的話語,那句自稱的“年殊”將他們扯為平輩,又口口聲聲的稱允歌為“小犬”……
這是在提醒他,他是“長輩”嗎?
有些想笑,難道這位季丞相認(rèn)為就著短短的幾個(gè)稱呼就能改變他的態(tài)度?改變他對允歌的感情?這……到底是他季年殊太天真了,還是他皇甫殞月看起來太軟弱可欺了呢?
罷了,既然他季丞相想裝傻充愣,那他陪他玩玩又何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