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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當日柯兒被那采花賊付映言強行擄去之后,也不知過了多久,被付映言從后面敲暈的柯兒幽幽醒來,卻發現自己衣冠整齊的躺在一間房里,摸摸臉發現自己的人皮面具已被摘去。/WwW.QΒ5、cOM環視一周,柯兒發現他現在所處的房間并不破舊,卻也是他最為不喜的簡陋,偌大的房間里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四把長凳外加一個夜壺?!
柯兒雖然生活簡樸,卻也不曾受過如此待遇,是,是簡樸,可是并不是簡陋!
柯兒看到敞開的窗戶外是根根讓他心碎的鐵欄,走下床,推推門,卻也該死的被鎖死了!柯兒有些冒火,這分明就是軟禁。
覺得身子還有點虛,柯兒想著自己暫時應該還不會有什么危險,當下便又和衣沉沉的睡去,隱約中聽到了一個好聽的聲音在他耳邊說些什么,可是他卻怎么也集中不了注意力,恍恍惚惚的考慮著那個人是誰的問題,然后繼續睡著……
當他再次醒來時敏銳的發覺房內還有人,柯兒倒也不急,慢吞吞的睜開眼,然后坐起身,緩和了一下自己有些發昏發黑的頭腦,停頓了許久,感覺血氣順暢了,然后轉過頭,朝坐在床邊的人露出一個有些虛弱卻善意十足的笑容。
光是耐心等待他而不發火的那份兒修養就已經博得了柯兒的好感,雖然明知道這個人也是害自己此刻身陷囹圄的禍首之一。很清楚這個人一定已經將自己里里外外的打量過許多遍了,柯兒倒也不甚客氣,笑瞇瞇的也將眼前的人兒打量了個遍。
好一個蕙芝蘭心秀外慧中溫柔嫻熟的……男人,柯兒在心中如此感嘆。那些全都是形容女子的詞匯,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柯兒在看清他的第一眼便就想到這幾個詞。
這個男人大概不過二十二三,容貌勉強稱的上上等,只是眉過細,眼過大,鼻過挺,唇過柔,這些在別人看來求都求不到的優點,不知為什么到了這個男人的臉上就變成了缺點,這張臉本來稱不上柔和,甚至有種莫名的煞氣,只是不知道是因為他眼角下方的那顆淚痣,還是他眼中無害的柔和軟化了那點剛毅那點冷煞,所以,這個男人又變的溫柔了,如同春風般的讓人心動了,看著男人也露出純善的笑容,那么柔和,那么美麗,如同一枝在風中瑟瑟開著的潔白百合,明明純潔的卻又該死的陷在世俗,慢慢的白色的花瓣變的暗啞了,可是卻也更惹人憐惜了,莫名的就是自體內升騰起一種保護他的**,把他護在身后,然后抓緊他的手,發誓再也不松開……
柯兒知道,在他熟睡時就是這個男人一直在他身邊,在他耳邊說著什么,聲音悅耳的。
“肖公子,”男子開口了,對于柯兒有些無禮的打量,男子淡淡一笑,“在下屏雀。”
“靳泫宮左使屏雀?”這次柯兒真的被嚇到了,可是他的詫異也僅是在他的眼底一閃而過。
“是的,”屏雀微頷首,“我知道你有許多的疑問,可是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希望你能忍耐。”
柯兒沉吟了,“……如果,我拒絕呢?”
“……宮主他,不會放過你的,”屏雀的表情不知為何突然變的痛苦,斂下眼眸,“你……好自為之吧。”然后便徑自離去,留下仍舊一頭霧水的柯兒。自屏雀那日離開后已經過去好幾天,可是仍然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但是,柯兒很清楚這種等待,要么是一種麻痹,讓他以為自己安全了而卸下防心,要么就是暴風雨前的寧靜,愈是平和的表象下面的風起云涌驚濤駭浪就一定愈發驚人。
感覺就像一個死囚在等待自己的死期到來一樣,彷徨不安。
整日整日的見不到人,只有到了吃飯的時間才會有人自房門旁的窗口送進飯菜。這樣無聊的生活足可以將人逼瘋,不過,柯兒更清楚,如果抓他的人十分關注他的話,那么,只要他沒有瘋,那么瘋的人一定就是那個人,現在只不過是耐力的比拼,誰先沉不住氣誰就輸了,縱然知道當那個人出現的時候也就是自己危險的時候,不過,柯兒堅信天無絕人之路,也許……那就是契機!
這日,柯兒依舊在午憩,突然聽見開鎖的聲音,坐起身,看著一個男人悠閑的踱進來。
柯兒愣愣的看著他走進來,發現原來這個男人是和屏雀完全不同的人,霸道,狂妄,高傲,孤僻,他的每一步好象都帶著來自地獄的最深沉的燁火,毀滅的,燒盡一切的……瘋子!
柯兒知道他就是那個主使人——靳泫宮宮主孤泓一劍。孤泓一劍穿著黑色的衣服,頭發被輕輕的束起,然后有些桀驁不遜的舞動。今天又飛雪了,隨著他開門關門的動作,原本就不甚暖和的房間瞬間又冷下幾分。柯兒看著孤泓一劍,然后輕輕一笑,起身下床,款步而來,乖巧的幫孤泓一劍脫下披風,再幫他拍落發上的雪花,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一分,柯兒甚至聞的到孤泓一劍呼吸中的麝香。
突然,孤泓一劍輕挑起柯兒的下顎,面對高大的孤泓,柯兒只能勉強踮起腳,注視孤泓,柯兒有些不適,“孤泓宮主……”
“肖柯?”
“……是?”
“你很美,成為我孤泓一劍的人可好?和屏雀一起輔佐我。”
明知不該,可是柯兒仍舊說了,“不……”聲音變的微弱,只因孤泓本來勾顎的手移到柯兒的頸部,收緊五指,柯兒的臉慢慢漲的通紅,在柯兒以為自己會這樣死去的時候,孤泓突然又放開手。
柯兒跌坐到地上,撫著自己的脖子不停咳嗽,孤泓卻毫不憐香惜玉的抓起柯兒扔到床上,看著柯兒有些驚恐又倔強的眸子,孤泓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好,好你個肖柯,如果你可以反抗的話就盡管來好了,我孤泓一劍等著你呢!”
柯兒的回答卻只是斂下眼眸,乖巧的坐在床上,這下換孤泓疑惑了,不過,這并不能阻止他走向柯兒的腳步。一把拉過柯兒,雙手微使勁柯兒脆弱的衣衫就瞬間粉碎,只剩下少年單薄卻又誘惑的身子在空氣中瑟縮著,胸前的兩點在孤泓眼中格外耀眼,孤泓低下頭狠狠的咬住一顆紅果,柯兒吃痛的抽了一口氣,孤泓卻仿若未覺,輕舔撕咬,柯兒皺著眉看著在自己胸前蠕動的頭顱,一種惡心在胃里翻騰,伸出手將嘴捂住,害怕自己會一時克制不住就這么吐了出來,但是還不行,如果吐了,那么他就輸了,而且用無翻身之日!可是柯兒捂唇的此舉卻被孤泓理解為舒服到想要呻吟卻又不好意思。
“我要聽你的聲音!”一把拉下柯兒的手,孤泓霸道的說,柯兒卻只是使勁搖頭,“你!”孤泓微怒的伸手去撕扯柯兒的長褲,一抹精光在柯兒眼中閃過。
“孤泓宮主。”
孤泓抬起頭,看著柯兒淡笑著靠近,柯兒很清楚,沒有人可以抗拒他的笑容,從來沒有,更何況是一個對他有著深沉**的男人!這笑就是最好的催情之物。迷惑他,易如反掌!
柯兒有些顫抖的唇就這樣靠近孤泓,輕輕貼上孤泓的,慢慢滑動,他不急,因為他知道,有人比他急。果然,孤泓一手壓住柯兒的頭顱,張開嘴,急切的舌不停輕舔柯兒,柯兒乖巧的張開嘴,任由孤泓纏著他的舌嬉戲逗弄。
伸手將發簪取下,墨發瞬間披泄下來,美不勝收,孤泓有些迷茫的看著此刻的柯兒,突然身體一陣抽搐,孤泓痛苦的弓起身子,卻見柯兒慢慢舉起簪子。孤泓警惕的將所剩無幾的內力聚于右手,想著如果柯兒再靠近些,他就一掌劈了他!可是柯兒卻沒有再靠近。
舉起手,孤泓看著柯兒將簪子狠狠的扎進自己的胸膛,可他明明聽到柯兒虛弱卻堅定的如此說道:“你已經中毒,半月之內如果沒有解藥你、你就死定了……不想死的話……就、就救活我……呵呵……”
看著柯兒緩緩倒下的身子,孤泓突然覺得一陣惋惜,卻全然沒有怨恨,來不及細想,孤泓也痛苦的倒下,當然,他還不忘叫人來救命,“來人……救肖柯……”
就如同柯兒的要求一樣,孤泓一劍讓人救活了他,當然,孤泓他自己想要活下去是一個原因,而救活一個肖柯對他而言也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再加上,也的確如他所說,他孤泓一劍的確想讓柯兒臣服于他,征服永遠是男人孜孜不倦的課題,更何況是像孤泓一劍這樣男人——王者的勝利永遠來源于征服,征服別人,如果有一天被別人征服了,那么,他也就失敗了!
不可否認,柯兒雖然只有十六七歲,卻已可以稱的上是個好的對手,明明美貌無比,而且擁有一副好脾氣,只是周身的狂霸之氣卻是他如何掩飾也去不掉的!柯兒雖然不是王者,卻會是未來的王者,孤泓自然知道,柯兒的出現是他的危機卻也是一個極具意義的挑戰,若是征服了柯兒……孤泓明白,那可是百利而無一害的啊!
柯兒自也明白孤泓的想法,所以才敢下那一險招。
緩緩睜開眼,柯兒有些恍惚的看著再次坐到他床邊的屏雀,柯兒依舊朝他露出一個虛弱卻善意的美麗笑容,可是屏雀卻沒有笑,撥撥柯兒額上的發,神情卻是分外悲傷,還有絲絲的心疼。
“你……這又是何苦?”
柯兒又笑了,朝屏雀伸手打了個喝水的手勢,只是移動又扯痛胸口的傷勢,柯兒疼的齜牙咧嘴了好一會兒,屏雀掩嘴直笑,然后才在柯兒微帶怨恨的眼神下收斂了去,起身幫柯兒到了杯茶,一勺一勺的細心喂給柯兒喝下去,直到柯兒開口說夠了。
“肖柯,我真的不明白你為什么要這樣對待宮主,你不知道宮主這些日子簡直快瘋了,好幾次都想殺了你。”
“可我現在還活的好好的,不是嗎?”柯兒卻不甚在意。
“肖柯!”
看著屏雀因氣憤而變紅的臉,柯兒又掛起了他習慣的淡笑,“屏雀,你真的是靳泫宮的左使嗎?”
“什么意思?”
“這么喜歡關心你們的囚犯。”
“不……”屏雀的聲音變的有些窒息的破碎,“你是特別的……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