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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自己愛的是你……是不是很悲哀?
是的,我早已放棄與你相守的機會,在我懵懂的過去……也許,從一開始我就沒有機會,因為你的心太小太小,只容得下一個人,而我……不是那個人……
看著在眾人環(huán)簇下的殞月,一滴淚突然滑落。
“柳心?你怎么了?”明凡驚慌的用手拭去柳心臉上的淚水,卻發(fā)現(xiàn)怎么也擦不完。
“對不起。”柳心淡淡的說。
明凡不明白,可是他感覺到了,他知道他深愛的女子不再屬于他了。伸出的手僵在那里,明凡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別說對不起,無論如何,我對你的感情不會變。”
柳心笑了,對明凡,她愧對的男子,然后,她又笑了,淚水沒有流出,隱藏在了眼眶下。她的笑,是對著殞月綻放的,笑的那樣淡,那樣輕。那笑突然讓殞月想到許多年前……
許多年前有一個孩子,他捧起他的臉,對他說“我們都活著……真好”,那張平凡的小臉突然笑的風情萬種……可是為何現(xiàn)在想起來,卻覺得那笑是那樣的苦澀?那時……他還是個孩子啊!
“我不知道你是誰,可是我知道,柯兒他喜歡你。鎖情,鎖情,你鎖住了他的情,他的心里就再也容不下別人……如果,如果你也喜歡他的話,請你好好的憐惜他,他、他是個好孩子!如果你見到他的話請幫我告訴他,柳心姐姐永遠都是柯兒你的姐姐……永遠都是……”站起身,朝眾人淡淡一點頭,再看一眼明凡,柳心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紅袖翩飛,果真如一只火鳳,傲然的,高貴的,盤旋著,然后消失了……
將柯兒,她最珍視的人交予殞月,然后瀟瀟灑灑的離開了眾人的視線,同時,也消失在了武林……柳心離開不久,明凡也借故離去,沒人挽留他,因為,他的心已經(jīng)不在這里,當然,也不在任何地方了,遺落在了某個角落,只是那個角落早就有人了……今宵風月知誰共,聲咽琵琶槽上鳳。
人生無物比情濃,海水不深山不重。
“四音”早已各就各位,明四在殞月的示意下坐到一旁,須臾間,前四項物品已經(jīng)拍賣完,終于輪到古琴“蟬漓”。
“接下來我們拍賣的是連祖帝蓮曾經(jīng)用過的古琴——蟬漓!”司儀如此道,然后揭開身邊方桌上的紅布。紅布下是一把琴。那琴通體黝黑,似由玉石鑄成,琴弦七根,根根透亮,光影折照間竟隱見紅光,雖是琴,卻是把嗜血的寶琴。稍有武學常識的人都知道此琴是個可遇不可求的寶貝。
只是,眾人只知此琴之好,卻不知此琴之煞!
“現(xiàn)在開始競拍,價高者得,底價十萬兩!”此時司儀再次道,可是殞月眉宇卻隱見憂慮。
已經(jīng)過了幾百年了,可這“蟬漓”還是煞氣依舊,殞月真不知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
“十五萬兩!”第一位競標者出現(xiàn)了,然后接二連三的有人競標了,價位一下子飆升到了七十萬兩。
最后一位競標者是一位姑娘,她叫價八十萬兩。別人都認出那位姑娘是竟城首富狄不悵的的獨生女狄毓。那狄大小姐年紀不大,脾氣卻是一等一的大!所有人都忌憚于她身后的財力和她本身的脾氣,所以縱是心里想要的不得了也只得閉嘴退下。
狄毓見沒人與她爭了,心里高興的不得了,哪知突然一個聲音從天而降。
“我出一百萬兩。”那聲音清冷絕倫,甚是好聽。
是哪個混蛋敢和本小姐爭!?狄毓氣呼呼的站起來想一瞧是誰與她爭她想要的東西。輕靈的水眸看到了一雙平靜淡然的眼,噢,多么漂亮的眼睛啊!狄毓有些傻愣的盯著那個男人。突然覺得袖子被拽了一下,一回頭就見自己的貼身小婢正對自己猛使眼色。狄毓猛然回神,自己還在和這個人競價呢!
好險好險!狄毓拍拍胸脯,差點就中了他的美人計了,真是太陰險了!想著想著便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
哇!居然敢瞪師父。躲在臺后的楊笛贊賞的瞟瞟那位少女。
“一百二十萬兩!”狄毓道。
“一百五十萬兩。”
“兩百萬!”
“三百萬。”
好哇,算、你、狠!本小姐今天就和你杠上了!狄毓雙眼冒火的盯著殞月,想看看自己能不能用眼神在殞月的身子上燒出一個大洞來。“五百萬!”
天吶,五百萬兩!?在座眾人開始懷疑這兩個人到底是在競標還是在斗氣。
殞月也意識到這一點,好看的眉微蹙,站起身朝狄毓微一拱手。再爭下去對他二人均無益處,正所謂“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兩敗俱傷又是何苦!“這位姑娘,在下黃月。”
人家都自報名號了,自己好歹也是大戶人家的小姐,也不好意思不應承,哼了兩聲,“本姑娘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竟城狄府狄毓!”
“黃某也是京城人士。”殞月破天荒的居然和人拉起關(guān)系來?!
“所以?”狄大小姐可拽了,鼻子都翹到天上去了,人家給她服軟,她還不抬抬自個兒的身價豈不浪費?
“看在大家都是老鄉(xiāng)的份上,姑娘退一步可好?”
“為什么是我退?”狄毓不快的說道。
“姑娘有所不知,這‘蟬漓’對在下意義非同小可,所以……”
“這把琴對本小姐也是非同小可啊,本小姐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這么喜歡過一樣東西呢!你說是不是非同小可啊?”
殞月聽此只得在心中苦笑,他怎么就忘了“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和女人,尤其是不講理的女人最難溝通啊。“那在下送姑娘另一把琴可好?那把琴也是把萬中選一的好琴。”
“不要!本小姐不稀罕,除了‘蟬漓’本小姐一概不要!”狄毓卻答的決絕。
殞月覺得自己又頭疼了。突然聽到樓外有騷動,殞月警覺的看向大門處,當然,他也沒有忽略掉狄毓臉上一閃而過的懊惱。因為他吩咐過不準阻攔硬闖棲鳳樓的人,所以來人來的格外迅速,不過,這二人倒是大出殞月的意外。
進來的兩人中竟有一人與那狄毓長的一模一樣?!
只見那個少女對著狄毓嚷道:“你這個混蛋居然敢扮成本小姐的摸樣在外面招搖撞騙!”
眾人在兩個“狄毓”之間來回掃視,怎么看都覺得兩人是一模一樣的,于是,所有人都懵了!——包括殞月,我們連國最偉大的國師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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