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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兒,柯兒……
柯兒……
……
肖蕭將自己從南岳人那里聽來的話一五一十的重復(fù)給了殞月,他一點也不知道殞月心心念念的只是那句“沒想到齋淥竟有如此絕色”。
如此絕色?殞月有些迷惘,絕色,是指柯兒么?突然想起那天地兩家有一門絕學(xué)卻已失傳,那就是易容術(shù)……心境一片清朗。
原來從一開始就是假的……肖柯啊肖柯,你到底是誰……到底,是誰……雖說心里疑惑柯兒的真實身份,但是手頭的工作卻沒有因此減速半分。接到羽笙剛剛送來的密函殞月頓時一陣頭疼,讓羽笙將這份密函也交于駱尹韓為曳幾人一看,并且吩咐明四通知少數(shù)武功較高又還滯留齋淥的群雄再次一聚。
其實密函上也沒說什么大事,也就是采花賊又在昆澤作案了。齋淥屬西南,昆澤屬東南,兩地之間何止是差了十萬八千里,前幾日明明還在齋淥,這會兒卻又到了昆澤,而要造成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
殞月輕呷一口茶,渾不在意茶水早已涼透,只是一逕思忖。
其一,那采花賊從一開始便是兩個人,只是不知這次怎么沒有協(xié)調(diào)好而造成了如此漏洞;其二,便是那采花賊武功卓越,輕功更是超群,而且也許正在被什么人追捕,或者只是在躲著誰,本來一路逃亡相安無事,可能到了昆澤本性復(fù)發(fā),讓人抓著了蛛絲馬跡。
殞月如此想著,在群雄聚會上便將自個兒的想法說了出來,當(dāng)然,得到的依然是部分的欽佩部分的嫉妒還有部分的又嫉又羨。這些向來不在殞月思考的范圍之內(nèi),殞月在意的只有柯兒的安危,他現(xiàn)在只想早日救回柯兒,然后問他——你,到底是誰?
聽完殞月的分析,駱尹與韓為曳相視而笑。“啊,黃公子啊……”韓為曳斂須笑道。
“叫我黃月就可以了。”殞月朝韓為曳點頭示意。
“恩,咳,那么黃月,你倒是說說看你認為此事該如何應(yīng)對。”
此話一出擺明了駱韓二老對殞月的肯定,座上自然有人不服,首先發(fā)難的自是些江湖經(jīng)驗不足的少年俠士。
“沒錯,黃公子驚才絕世,一定會有非常之計。”一黃衫少年拍掌冷笑。
“的確,以黃公子的智謀想出來的計策一定是天上有地下無!”又一人朗笑附和。
自殞月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到現(xiàn)在,除了知道他是“四音”的師兄外,其余一概不知,所以縱是駱韓這等一代宗師也未出聲阻止,抱持觀望態(tài)度,他們也是一心想試出殞月實力的深淺。
見駱韓二人都沒有面露不快,在座眾人便愈發(fā)大膽,輪流上陣的對殞月進行冷嘲熱諷,倒是“四音”奈不住了,羽笙一擰眉就準備開口喝止,肖蕭眼明手快的將羽笙拉到一邊,阻止了羽笙。
“蕭!”
“噓!”林箏示意羽笙不要開口。要知道羽笙這小子平時是很冷靜沒錯,但那是和他們師父皇甫殞月沒扯上關(guān)系的前提下,只要是和殞月沾了點邊兒就一定變的和楊笛一般——火爆異常!這會兒要是讓他開口,那還不打起來。打起來倒不要緊,但是等他打夠本了師父可就又要罰他了,從小到大就他和楊笛被罰的最多,要知道師父可是最討厭莽撞輕浮之人的啊!
“恐怕這次要讓各位失望了,”肖蕭淡笑道,“我?guī)熜忠幌虿幌矚g太過繁復(fù)的事情,所以自然也不會想出什么華麗無雙震驚天下的法子,不過,在下一直認為,只要能做成事,達到目的,過程倒是可以不用計較那么多,俗話說的好,‘不管黑貓白貓,能抓耗子就是好貓’嘛!”
眾人有些愣忡,惟有殞月朝肖蕭投去贊許的眼神。
“蕭兒。”
“是,師兄。”
“那你倒說說看,你認為什么法子才是最實際、沒有半點花哨的?”
“回師兄的話,蕭兒駑鈍,不敢妄自揣測師兄的意思,倒是四弟聰明絕頂,倒不如讓四弟來猜,不知可否?”
殞月沉吟了一會兒,肖蕭此舉擺明了是幫羽笙求情,還記得,剛到駱家莊時羽笙當(dāng)堂的出言不遜,殞月倒也不是真的想罰羽笙,再怎么說羽笙也是他一手養(yǎng)大的,不過現(xiàn)在肖蕭提出來了,自己倒不如順水推舟,如了他們的意,如此想著,于是淡淡一點頭。“也好,就讓笙兒說好了,若是對了,回去之后我也就不罰他了。”
“謝師兄!”“四音”聽此立刻拱手謝恩。
而羽笙更是迫不及待的站出來,道:“師兄一定在想要找一個絕色的人兒出面將那采花賊引出來!”
此話一出,頓時猶如投石入湖,漣漪陣陣,眾人先是一喜,然后一憂,最后還是由東道主駱尹代表發(fā)言。
“黃月,你的辦法的確不錯,可是,那個人上哪兒去找呢,而且縱是找到了也不知人家肯不肯呢?這可怎么看都是個賠本的主兒啊!”
“駱莊主說的不錯,所以在下也有在下但是思量,那采花賊男女不論,所以在下建議找個男子。”
“絕色的男子?那豈不是更難找?”洛尹聽此愈發(fā)發(fā)愁。
“駱伯伯,既然黃公子敢說出來,一定是早有人選,您老不妨繼續(xù)聽下去。”柳心適時出聲,不可否認她也是抱有私心,能夠讓她那個風(fēng)輕云淡的師弟避如蛇蝎,柳心想知道他黃月到底有何過人之處。
“韓姑娘說的不錯,在下心中的確有一個適合的人選。”
“是誰?”
眾人側(cè)耳傾聽。
“我。”
什么?!
“我說,那個誘餌就由我來當(dāng)。”
風(fēng)輕云淡的嗓音風(fēng)輕云淡的說出足以令人絕倒的話語,這次,就連“四音”也都傻在那里。
不要問我為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我就是因此而來的。
在眾人呆滯的目光中起身走出大廳。
原來,在不知不覺中,柯兒你……你對我而言已經(jīng)重要至此了么?……下次,告訴我,你到底是誰好么?
告訴我,你,是他么?那朵由我親手毀掉的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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