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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云易“至高無上的光明之神,
指引信徒邁向輝煌殿堂的,
眾神之王,
無法正視的雷煌!
我偉大的神主,
遵循正義的神圣契約,
自我族生命之始為始,
以我族生命之終為終,
回應(yīng)我的祈禱,
將光芒化為利刃。//Www。QΒ5。c0m//
撕破黑暗!
連天界的諸神也害怕,
連地獄的魔王也恐懼,
掌管一切創(chuàng)造與毀滅的存在,
你卑微的仆人在此向您祈求,
用你那可控制世間萬物之力,
給予我面前愚昧無知的卑賤生物,
最後的審判!”
“該死,終級光明魔法。不是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人可以使用如此禁咒級的魔法了嗎?那對合成的丫頭也就算了,怎么那么隨便的又冒出來一個?又不是種大白菜!”在咒文的吟唱中,‘我’憤憤的說道:“到底是誰在哪里施展的?!怎么沒看到使用者?!?
也不能算隨便吧!要是光明神殿那么容易被連窩端了,那倒是希罕事。不過我一開始還以為會冒出一隊天使之類的,沒想到竟然是失傳的禁咒魔法。
藍(lán)斯卻疑惑的問道:“你從哪里知道這是禁咒了?這些咒文一直被視為最神圣最珍貴的魔法,連實力不夠的教皇都無權(quán)閱讀,久而久之都沒有知道了——這一直是光明神殿的笑柄之一。你怎么光聽就知道這是禁咒的。當(dāng)然,我不是在懷疑,就某方面來說,自從九歲那年我發(fā)現(xiàn)你包括該知道的不該知道什么都知道,我就對你的腦容量充滿了信心,但是,你是通過什么途徑知道的?身為某工會負(fù)責(zé)人的我很好奇?!?
這叫什么話?難道我平時表現(xiàn)得像腦容量不足么?‘我’沒有說話,而我沒有好氣的回答:“雖然我不記得下面那么一長串的咒語了——記憶這種東西一向是‘他’負(fù)責(zé),但我可以告訴你,那是冷雨教的。你不是也知道么?我大多數(shù)魔法都是那家伙教的,由于香菜的命令。他知道也沒什么大不了的,生前貌似很偉大的先知,然后還活在一千年前?!保ǖ谑徊浚?
“這不就好解釋了。”阿君抱著依然呆呆的香菜說道:“他之前和香一樣吧!因為是千年幽靈所以積累了強大的力量,只不過他根本沒有身體,身為死靈是不可能使用光明魔法的?,F(xiàn)在得到身體了——”
“哦,原來如此……”我嘆息道。
另外一個我大叫了起來:“是可以原來如此的時候嗎?雖然光明禁咒對普通人附加效果不過是洗腦——使所有人成為信徒,但對黑暗生物有強烈殺傷力,而且我這身體可是用全黑暗能量制造的……喂!過來,反正小香昏倒了,我要回身體里去?!?
“又合體……?”雖然明白那東西是自己,但那么一次次和男人的融合,我心理上還是會不舒服的?,F(xiàn)在我都有點希望我的第二人格是女人了(是的話,你就真的得去找心理醫(yī)生好好研究一下你的心理狀態(tài)了)。
“你以為我喜歡?!”‘我’用同樣厭惡的口氣說道,向我伸出爪子(……你在損你自己么?)。
這時候,阿君涼涼的問:“你們一匯合就一定有一段時間的魔王狀態(tài)吧!?光明魔法對魔王無效么?”
沉默,尷尬的沉默,然后就聽見歐陽大小姐笑著說道:“拿一個玩偶娃娃什么的先附身著吧!至少黑暗氣息暴露得少一些。”
我們同時看向歐陽,藍(lán)斯對她笑笑表示贊賞,而我更是忘情的夸獎道:“歐陽大小姐,這是我認(rèn)識你來,聽你說過的唯一一句有價值的話?!焙迷诒慌寄敲纯洫劦氖菤W陽,要是香菜那種小心眼的女人的話,我一定很慘。
歐陽卻接著問道:“你們,有娃娃么?”
沉默再次降臨,一般情況下,只有五歲一下的小女孩會到處背著娃娃走吧!藍(lán)斯為難的問道:“其他不行嗎?”下面的咒語聽著似乎接近結(jié)束,好在這種咒文不僅又臭又長,而且還要注重音節(jié)效果,念起來絕對比平時說話慢上幾倍,我們還有一點時間。
“不行!又不是有道行的鬼,鬼還要修煉幾年才會附身呢!附在沒有七竅的東西上面,又不會變化術(shù),到時候很可能被困死在里面。要是最后變成會說話的衣服或者其他什么,那有多惡心。”歐陽的話我有一半沒懂,但大致了解結(jié)論是不行。不過看這變態(tài)女笑瞇瞇的樣子,似乎很樂意看我們的笑話。
“那怎么辦……”‘我’沉思道。我則一聲不響的從懷里抽出一東西丟給他。
“?。∧銥槭裁窗堰@種東西撿回來。”看清楚后不但叫起來,而且還向后跳了五六步的是我們的勇者大人,他現(xiàn)在的膽子大概和‘勇’無關(guān),和老鼠差不多大。因為我拿出來的,赫然是一個丑娃娃。
眼睛是倆窟窿,鼻子長長的,嘴巴咧得大大的,像在獰笑的木頭娃娃。也是不知道誰丟在原來放香菜尸體處,然后又開始說話,還冒出恐怖黑影的木頭娃娃。我當(dāng)然不可能喜歡這種東西,但當(dāng)時眼見得有些古怪,就撿了起來。平時我沒那么多好奇心的,但就好像有人在催促我說‘撿起來’‘撿起來’一樣,這倒真是件怪事。
這種時候也沒得挑,不理會大驚小怪的阿君,‘我’一下子就進(jìn)了那娃娃里。
“拿……過來……”
奄奄一息的女音忽然的響起,幾乎把所有人嚇了一跳。
只見香菜艱難的昂起頭,平時白得發(fā)青的臉倒因為這種掙扎有了一點血色,連蒙沙都嚇了一跳,喃喃道‘那是對付一頭龍的劑量??!’,見我瞪他,又補充了一句‘沒副作用的’,但不管有沒有副作用,這么用這種份量的藥來對付香菜就是不對吧!她好歹也是個女孩子,用‘龍的劑量’,蒙沙把香菜當(dāng)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