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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彥內力被制現在想反抗已經來不急,他也不打算反抗只是想讓葉麓安全。\\WWW。qb5、coM
“我來收取我應得的東西!”小舞把樊彥平放在床上,看著他絕美的容顏發了瘋似的吻著他,“從第一天開始我就為了這樣的你著迷,一天一天越陷越深,直到發狂。彥,這都是你的錯,為什么你要長的這么漂亮?為什么讓我這樣的迷戀?”
“住嘴,我不想聽你說這些這些,你要做就快點做!”樊彥閉上眼睛感覺想保持最后的尊嚴,可是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變少一種沒來由的屈辱感覺,知道自己**裸的呈現在小舞的眼前,他的那種視線像刀子一般劃在心上,痛徹心扉的感覺。
小舞的動作是溫柔的,極力挑逗著樊彥的敏感,可是始終沒有挑起樊彥的**,軟軟的倒在那里一點精神都沒有,直到他的手探入他的后庭,樊彥才睜眼推開他,驚聲呼叫:“不,不要,小舞!我的孩子,不要碰我那里,我求求你了!”
“為什么你這個時候還是想著他,想著和他的孩子?”小舞不耐煩樊彥的反抗,把他的手綁在頭頂的床柱上,用身體壓住他的腿,動作也漸漸粗魯起來,“為什么小黎能作的事情我不能做?難道就為了他是皇帝,我不是?我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得到你!”
小舞急不可耐的尋找突破口,一個挺身刺入樊彥的體內。樊彥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呻吟出來,卻被小舞捏住下頜一用力捏脫了臼:“為什么不叫?彥,我喜歡聽你的聲音!”說完就在他體內一點一撞。
“嗚…”樊彥指甲都要掐到手心里,可是媚惑的呻吟已經抑止不住了,無力身體的反應想他一輩子謹慎異常,竟然落得如此地步。痛,渾身都痛,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自己的存在,腰那里更像是斷了一樣,可是還是被小舞折成不可思議的姿勢,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樊彥堅持著等小舞在自己身上發泄了一次又一次,等到他滿足的放開自己,解開被制的穴道,飛快穿上里衣接回剛才脫臼的下巴,第一個動作就是抓著小舞問道:“你到底把小黎弄到哪里去了?他身體這么弱怎么受得了!”
“為什么你還想著他?我做的不夠嗎?”小舞發瘋似的搖著樊彥,一氣之下把事實老實交代,“彥,你不要妄想在見到他了,我早早的就已經把他送回皇宮了,以你現在的身份是再也見不到他的吧?彥,你注定是我的!”
“你騙我?”這一次樊彥的一掌結結實實打在得意萬分的小舞身上,小舞一個趔趄跌坐在地上咳了一口血,“小舞你為什么這么做?你滾,我不要再見到你!”
小舞這才開始后悔這幾天所作的,歉疚道:“對不起,我…”
“滾,你快給我滾,這輩子不要讓我再見到你,否則我見一次殺一次!”樊彥經受了幾次大變,終于忍不住內心的傷心,眼淚滴在鎖骨上留在剛才暴虐的痕跡上,如同在清洗那些污穢的記號,洗滌他的不堪。
小舞想要接近樊彥,卻是被他凌厲的眼神阻止,那種想殺人的眼神讓他卻步,擦掉嘴邊的血跡小舞不放棄道:“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有什么吩咐就讓下面的人做。”
樊彥的淚再次順著眼角滴到枕頭上,一滴一滴仿佛都混著他的血,樊彥抓著附近可以扔的一切朝著小舞消失的方向扔去,嘴里喃喃道:“為什么?為什么你的愛我承受不起,承受不起啊,為什么要這么做?”直到抓著藏在他里衣口袋藏著的葉麓留下的玉佩,才緊緊的抓著捂著胸口,臉上不知道是哭還是笑的表情。
樊彥這次是徹底的和小舞決裂了,吩咐下人不準小舞再踏入樊府一步,而小舞似乎并不死心在成天樊府門口徘徊,希望樊彥能夠原諒他,可是這次他自己也清楚做的太過分了,要想得到原諒的機會很渺茫。
樊彥經過這次的變故,整天也把自己關在屋子里面不出來,只是握著他的玉佩成天的發呆,對葉麓的態度從開始的認為他剛回宮還來不及找自己,到幾天后的鳥無音訊,他都懷疑是不是葉麓忘了自己,心里更加渴望再見他一面。
按照樊彥俘虜的身份沒有特殊的原因,是不可能見到皇宮里的葉麓,他就策劃著參加皇家的宴會想乘機會能偷偷見見葉麓,終于在葉麓回去一個月后皇宮慶祝端午節,樊彥正好有機會參加這個宴會,從前他是從來不去的。
經過小舞的事后,樊彥即渴望又害怕見到葉麓,內心受著煎熬,唯一值得他寬慰的是孩子平安無事,正在他肚子里茁壯的成長也讓樊彥有了一絲寬慰。那時候他就明白自己母妃懷上自己的心情,也許…也許他也是在圣子丹作用下才會誕生的,而母妃早就料到自己不會恩寵一輩子,有了孩子才會有活下去的動力。
樊彥換上朝服,遙國的朝服不像北番僅是外套,一層一層非常的繁瑣連里衣都有講究,這個套衣服從發下來樊彥還從來沒有穿過,他并不想當遙國這個候爺,那時候對他來說自由要比這個爵位有吸引力的多。
剛踏出樊府,小舞就迎了上來:“彥,你外出我陪你去吧?”
樊彥手里閃過一下寒光,小舞左邊被削掉一縷頭發,左臉頰留下了一道血痕,他習慣使劍為了掩飾不會武功,所以練了一手飛刀的功夫,說飛刀其實是冰仞,流下的水結成寒冰然后扔出去,一點痕跡都不會留。
“我說過,見到你一次就會殺你一次,今天只是警告!以后不許再出現在我的視線里。”說罷,樊彥看都不看小舞一眼,踏上馬車直奔皇宮。
“我…”小舞想追上去可是腳如同鉛般重,根本抬不起來只能眼睜睜看著樊彥消失在胡同口,然后一屁股坐在門口的臺階上,抱著頭考慮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可是得到樊彥的心還是沒有改變,突然記得葉嵐還欠他一個愿望,這可以好好的利用。
小舞艱難的站起來,臉上再次露出那種非得不可的陰狠,朝著另外的方向慢慢行去。
皇宮里,葉麓對自己昏迷事情并沒有太在意,不過他比較介意懷孕的事情,對于隼爻他有著一些歉疚也不敢怎么鬧,只是可憐了服侍他的太監們,越來越難預測葉麓心里在想什么,今天挨著倒霉的是明月,就是參加晚上的宴會的衣服,他選的不和葉麓的心思立刻就被挨罵了。葉麓對下人一向都是非常溫和,一般連重話都不說一句,太監們見明月嚇的跪在哪里,一動不敢動,生怕觸動葉麓那根憤怒的神經。
因為懷孕的關系所以大家都當他在孕期脾氣不好,以前也不是沒有過,所有人也沒多在意只是盡力的護著他,不讓葉麓難受。
自從昏迷醒來后,葉麓就一直覺得心里空蕩蕩的少了什么,可是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到底缺了什么,只是夢里總有人溫柔的呼喚自己,想要看清那人的容貌卻是朦朦朧朧什么都看不到,唯一記得就是那風輕云淡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