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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過了一天,昨天失眠了一個晚上,葉麓足足到了午后才起來,心里盤算著熬過今天晚上,憤怒的兩只可能、大概、也許已經氣消,至少能下床自由活動了。WWW.qВ5、C0M葉麓無聊的學著老頑童在玩雙手互搏,除了這個和睡覺他想不出什么可以打發時間。可是一會他就發現不對了,下體濕漉漉的慢慢滲出血跡。
這分明就是預示他肚子里的孩子已經忍不住寂寞,現在要出生了。
現在這個時候漣和揚都在煉丹房里,他在房間里大聲呼救他們更本不會聽到,可是他們在地上灑了藥粉,如果是毒藥的話?可能關系到孩子的安危,葉麓一點都不敢冒險;要是呆在這里不出去,他既不能保證孩子能順利的出生,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堅持到兩兄弟過來。
葉麓在猶豫中,已經錯過了求救的最佳時機。身體因為失血開始變得虛弱,流出的血液把床都要染紅了,連意識也開始模糊,最終倒在了床上,失去知覺。
“干什么不叫我們?讓你禁足,你就呆呆的躺在床上不動嗎?葉麓,我從來不知道你有這么乖的時候,你到底還要不要你肚子里的孩子了?你可知道這樣造成多少嚴重的后果嗎?你個大笨蛋!”漣一見到葉麓從失血過多昏迷中醒來,抓住他的衣服就破口大罵。天知道他們回來看見他躺在血泊中,心里有多少害怕,還以為是仇家上山來報仇的害死他了。
“揚你不要拉著我!”連過來想要勸解的揚,都被他怒氣的瞪眼嚇回去了,這樣子再也沒有人為葉麓的行為作出解釋了,只有他自己能救自己了。
“不是你們不讓我下床的?再說開始我是在猶豫,是不是要違反你們的規定,還有就是你們在地上灑的藥粉有沒有毒,可后來我不是不想叫你們,實在是我自己也昏迷了嘛!”葉麓說的小小聲,輕手輕腳拉開漣拽著他的手,可漣抓的緊緊的葉麓怎么都掰不開,不禁生氣的叫道,“我現在是剛剛生完孩子的產夫,漣,你放手!”
“灑的藥粉?誰告訴那是藥粉的?我們也沒藥多到需要灑在地上,那只是寫看你腳印的面粉,那時候我在和你說話的時候,你根本就沒有聽!”漣被氣得胸口急劇的起伏,終于放開葉麓讓他趟回床上,悶聲道,“小麓麓,以后不要再這樣莽撞了,要當心身體,這次我和揚好不容易才把你和孩子救回來。”
竟然是面粉根本不是毒粉,葉麓捂著腦袋后悔啊,早知道這樣自己就不會受現在這種苦了,但是這個世界上就是沒有后悔藥給他吃。
“對了,孩子!孩子呢?漣給我看看!”房間里沒有看見搖籃,大概把孩子放在其他的地方。葉麓幻想著自己和爻孩子的容貌,不知道會像誰,原來樂樂出生的時候容貌分不出像誰,這次的寶寶一定會像隼爻,也是小小的一團肉球,分嫩嫩的很可愛。
“孩子沒事,因為你早產所以暫時泡在草藥里,等你傷好了,我再帶你去看!”漣突然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連揚也附和著,突然的態度大變葉麓還真有些接受不了,不過他們已經不再生氣,也沒多想什么靜靜的躺在床上休息。
葉麓動動身子發現傷口疼的厲害,心里開始質疑漣麻藥的作用叫道,“漣,為什么你用了麻藥,我現在還是這么痛?”
漣聽到這個臉部的肌肉有些異常的抖動:“你都昏迷不醒連命都要沒了,心里急著要救你,我哪里還想到幫你用那個麻煩的麻藥?而且本來那時候你就就沒有感覺。”
“可是我現在覺得肚子很痛啊!”葉麓不依道,“有沒有止疼藥之類的?”
“沒有!現在躺床上又不怎么疼了,是藥三分毒,藥多吃對身體不好。”漣苦口婆心的把葉麓勸睡了,和揚相互看看很自覺的推門出去了。
“揚,怎么辦?”漣求助道。
“老實說!”揚認為這件事情根本瞞不了的,葉麓總是要知道,只是現在還不是說的時候,至少要等他身體好一些再說。
同意的點點頭,漣抱住揚:“有沒有想過,小麓麓生完孩子就要回皇宮了,然后有很多人服侍他,最后就把我們忘記了?”
“沒有!”揚眼里也出現了算計的神情,“讓他忘不掉我們!”
唯一讓葉麓不會忘記他們的方法就是…把他完完全全的吃入腹中,兩兄弟都是一副淫賊的樣子,嘿嘿的笑著。
“漣,你留鼻血了!”揚的手心里有一個藥丸,紅紅的不知道什么用處,見他這樣漣也從懷里取出兩粒藥丸,神秘嘻嘻對揚說:“你先說你手里的是干什么用的。”
“春藥!”在漣鄙視的眼光下揚才說出真正的作用,“那里可以適應我們很多次,第二天不會難受,對身體也沒傷害。”揚還有一點沒說,就是能讓后穴變得松軟,擴張不會受傷。
“這個是軟筋散,現在小麓麓暫時沒功夫用不上;這個是雙絕,可以讓人在一個時辰內暫時的失去視覺還有聽覺,一個時辰后就自己解開了!”漣懷懷的笑著,最近都在研制這個。
葉麓等著接招吧,正在熟睡的他打了大寒戰,轉身就忘記了。
漣這個庸醫,絕對是庸醫啊!而且對疼痛極度沒有判斷能力,明明葉麓痛得死去活來,而在他口里那痛苦都顯得微不足道。葉麓非常懷疑他是不是和隼爻還有瞿風胤一伙的,還是小氣不肯對他用止疼藥。
慶幸的是后面的難受事情,葉麓只用了三天就把肚子里的穢物排了出來,皮球似的肚子慢慢也回復成平坦的狀態,現在他除了有些虛弱,身體已經漸漸有了起色,開始康復。這點葉麓覺得漣的醫術還是比較高明的。
可是漣和揚一直說孩子早產,不肯抱給他看,已經裹了四天葉麓終于可以下床,他非常想看看自己肚子里出生的小生命。兩兄弟坳不過他,只得答應他瞿看孩子,臨行前叮囑葉麓道:“小麓麓,無論你看見什么都不要吃驚,很正常的!知道嗎?”
葉麓點點頭,隱隱有不好的感覺,心里面感覺有些不對勁,不過馬上要見到兒子心里的喜悅早就沖淡了那些感覺,用只有他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解釋著:“兒子啊,你娘,哦,不是你爹,不是開始不肯來看你,是在是身體不好,不能來看你來。等會我過來,你一定不許不歡迎我,還要給我一個大大的親親…”
“小麓麓,你在念叨什么呢?”扶著他的漣見他嘀嘀咕咕,以為他又想什么花樣。他可怕死了葉麓的小花樣,那天他們回來看見葉麓倒在血泊里,昏迷不醒,想到如果他們來得再晚些,孩子和葉麓只能保住一人,那時候他會毫不猶豫的舍棄孩子,即便以后葉麓會恨死他們,他也會這么選擇。
“沒什么,沒什么?我們這是要去哪里?”說話間三人已經出了房子,葉麓心想難道孩子已經不在山頂上了嗎?“當然是去看孩子,因為一些原因我們把他放在丹房里!”漣也沒有多說,干脆抱著葉麓快速的朝丹房去。
很奇怪啊,漣和揚除了平時煉丹,從來不讓人靠近他們的丹房,葉麓來山上快一年了,也只有去過三次。丹房里并沒有看見孩子的搖籃,葉麓抓住兩人的胳膊急急的問:“孩子,我的孩子到底在哪里?”
“小麓麓,你冷靜一點,否則我們不帶你去看了!”漣皺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