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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是哪?葉麓睜眼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這里絕對不是自己的寢宮。//Www。QΒ5。c0m//凹凸不平的石壁,堅硬的石床,不遠處的鐵欄桿及很遠地方的亮光,這是間牢房,一間山洞里的牢房。
“…”還是發不出聲音,四肢倒是可以動了,可是這亮晃晃的是什么?葉麓左腳左手都在他昏迷的時候被戴上了鐵銬,上面有拇指粗的鏈子,鏈子很長但絕對夠不到鐵欄桿,另一頭埋在石壁下面。
他是被劫到這里來的,皇叔不是說瑤國安居樂業,夜不閉戶,怎么有人敢到皇宮來劫人?葉麓躺著有些難受,那些劫匪還算有良心下面鋪有氈子,身上還有薄被,大概是自己被凍死了,就不能威脅皇叔了!葉麓使勁拽著那鐵鏈,發出“丁丁”的聲音。
“別拉了,你掙不脫那個鏈子的!”來人竟然是瞿風胤。
葉麓見他來長長的出了口氣,他一定是來救他的。高興的看著他,葉麓指指自己的嘴巴搖搖手告訴他現在自己不能說話,然后再指指他腰上的劍在鐵鏈上做一個辟的動作!“你是告訴我,你現在說不了話,讓我用劍砍了鐵鏈救你出去?”
葉麓點點頭,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啞藥明天就會失效,至于救你出去…”瞿風胤來到床邊突然惡狠狠的捏著葉麓的臉,“是我把你劫來的,又怎么會放了你?葉麓,皇上,你到底要玩到什么時候?”
葉麓這才發現瞿風胤的不對勁,充血的眼睛,粗重的氣息,還有渾身散發的可怕殺氣。臉被捏的好痛,想掰開他的手,“啪”葉麓被重重的甩了一個耳刮子,飛出去的身體撞在石壁上,彈回了床上。
“耍我很好玩是不是?明知我和朝廷有不共戴天的深仇,還來接近我迷惑我,讓我象傻瓜一樣的愛上你,然后再象傻瓜一樣的拋棄掉,是不是?以為你失蹤了,我象丟了魂一樣的四處找你,看著我那種落魄樣子,你一定覺得很好笑,是不是?以為你是只可愛得小貓,沒想到卻是一只真正的吃人不吐骨頭的老虎。怎么有什么不對嗎?”
不,不是的。葉麓心里大喊,淚從眼角一顆顆滑落。
瞿風胤再次抓著他的臉:“對,就是這副梨花帶雨的漂亮臉蛋,說吧,你迷惑了多少人?還想再從我這里博取同情?告訴你這招已經行不通,我不會上你的當的。不過一點我想你還是成功了,我還是被你誘惑上,我會如你所愿的!”
“斯拉”葉麓的衣服被瞿風胤一把撕開,露出雪白漂亮的身體,這時候他害怕得拼命后退,可一點效果都沒有眼睜睜看著自己脫光了衣服,抱著身體縮到墻角。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被憤怒充斥著全部感情的瞿風胤,根本忽略了葉麓的眼淚及受傷的眼神。一把拉過他來壓在身下,啃咬起來那更本不能算吻,每到一處就留下一排齒印和淤青。
葉麓痛的垂打他,想推開他,扭動自己身體都無濟于事,終于瞿風胤煩了他的無聊抵抗,抓住他的手扣在背后,跪趴在床上。
而另一只手握著自己的兇器,刺進了干澀狹小的甬道。
“…”葉麓痛得渾身痙攣,可怎么也叫不出來,溫熱的液體隨著他的**被帶出,順著大腿滴了下來。他不是第一次了,可沒有擴張就像容納下他的碩大,后穴還是受傷了,這樣上刑般的對待葉麓只想快點昏厥。
“果然是個尤物,做皇帝的果然比那些小倌們消魂多了!”瞿風胤還不停的說著嘲笑的話,瘋狂的發泄自己,完全沒注意葉麓蒼白的臉色,和快要昏厥的樣子。
葉麓毫無力氣,只能冷冷的看著他這樣對待自己,除了心痛還是心痛,為什么?這個還是曾經說過愛自己的人嗎?所謂愛之深恨之切,葉麓現在是沒辦法體會出來。
等到瞿風胤發泄完畢,葉麓早就沒了知覺。抱著渾身是傷的葉麓,瞿風胤眼角留下一滴淚,悲傷得用幾乎聽不到的聲音:“為什么你是?為什么?”
可是沒有人聽見。
京城里。
“一群廢物!”監國大人咆哮怒斥下面跪著的侍衛統領們,皇上被劫過了一個時辰才發現,他們是怎么當值的?冷靜下來的葉文司也知道,那武功高強的武林人士這些侍衛根本不是對手:“你們去通知皇后讓他立刻回京,皇上被劫的事情不得走漏消息!”
“是,屬下明白!”
“暗衛,你們去璇宮查看了,有什么新的線索?”
“屬下看了現場,是夜香。這種迷香只有前武林盟主會制作,可此人前兩年已經故去,所以屬下懷疑應該和他的弟子有關!”
“現任武林盟主是誰?”
“瞿風胤!”
“姓瞿?”
“是的!大人屬下有事稟告,我等上次發現皇上的地方,正是武林盟的總部桐城,皇上正在捉弄柳風云,此人正是上任武林盟主的兒子。”
“反正是和武林盟脫不了干系,你們快去查探皇上的下落,對了,順便也查清那個瞿風胤的底細,有了皇上的消息如果沒危險就不要打草驚蛇,快點回來稟告再做打算,前提一定要保證皇上的安全!”
“是!屬下明白!”黑影消失不見。
葉文司在書房里站立了一會,然后走到書架前,轉動上面的一個玉瓶,出現一個暗格里面靜靜的躺著一封書信,他用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思,沒想到這封信還是要用上了,你在那邊過得還好嗎?記得要等我!”
葉麓不知道自己昏迷多久,不過瞿風胤對待囚犯的待遇還算好,身上換上干凈的綿質衣服,傷口也被清洗好上過藥了,只是手腳上的鐵銬沒有除下。小心的動一下,渾身都痛起來,特別是下體和臉頰,葉麓摸摸自己的臉腫得厲害,瞿風胤那一巴掌下手真不清。
到底是誰幫他上藥的?他認識的人少的可憐除了柳風云,葉麓可不認為他會以德報怨幫他清理傷口。不知道皇叔他們什么時候才能來救他,想到要再次面對瞿風胤葉麓的眼淚就流了下來:“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時候害過他,我也沒有騙過他,真的!”
忽然洞口傳來腳步聲,一個人正打開鐵欄桿,背著光葉麓看不清他的容貌,可還是下意識的縮到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