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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我這個弟弟了嘛?”
“是呀!”看著一臉沒落的葉麓,隼爻趕緊補充,“我是你的妃子,我想做你的愛人,怎么能讓你做我的弟弟呢?以后你私下要叫我爻,有人的時候只能叫我沁竹君啦!”
葉麓的臉由雨轉(zhuǎn)陰轉(zhuǎn)晴,然后是狂喜:“你說的都是真的?”
隼爻點頭:“你是我的愛人!”
“你也是!”葉麓紅著臉回答,后面的聲音就聽不到了。
烏龍啊,大烏龍啊!葉麓躺在床上捶胸感嘆!自從身份公開后,葉麓就開始惡補這個世界的常識,就是一些連白癡都知道的事情,可是卻沒有人想到和他提起。
自己到底掉到了什么樣子的世界啊?清一色的全部都是男人,只有分陰性與陽性,還有雙性的三種屬性。陽性的是黑瞳棕發(fā)能讓陰性和雙性懷孕卻不能生子,陰性的則是棕瞳黑發(fā)能生子卻不能讓別的陰性雙性生子,而雙性是比較特殊的一種情況,雖然屬于陽性但既能生子也能讓別人受孕,只是比較難受孕,特征則是黑瞳黑發(fā)。
區(qū)別陽性與陰性的比較明顯的特征,就是陰性的男子眉心有個淺淺的紅點,不注意分別是絕對看不出的,成年后的男子的特征不明顯。說白了,陽性是男人,陰性是女人,雙性則是陰陽人。
這里也和封建社會一樣存在著性別歧視,雙性的地位無疑是非常高的,因為傳聞雙性誕下的子嗣是最優(yōu)秀的,所以這里的人認(rèn)為能娶到一位雙性的男子為妻是件非常榮耀的事情,而大部分的皇族和貴族幾乎都是雙性,平民則是以陽性與陰性居多。
葉麓自己就是雙性,隼爻雖然是妃子但也是雙性,能入宮為后妃的都是第一個條件就必須是雙性的。陽性入宮則是太監(jiān),陰性的是宮人,兩種人的衣服也是不同,這才是讓葉麓誤會的,開始他還以為瑤國的審美觀比較特別,都是喜歡飛機場的女人。
唯一讓葉麓開心的是,這里人的壽命比較長,平均可以活到二百五十歲,十五歲成年,八十歲步入中年,兩百歲以后才算是老年。葉麓這時候的想法卻是,自己必須工作工作再工作一百八十五年后才能退休,就要哀悼一定要把皇帝這個吃力不討好的位置送出去。
至于皇宮里除了皇帝只有國師是男人這一說法的本意是:國師是皇宮里唯一沒有凈身的陽性男子,原因是老得已經(jīng)不需要凈身了,現(xiàn)在被葉麓曲解成那樣,難怪是個大烏龍了!由于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女人的存在,葉麓特意畫了一副裸女的畫像給夏雨冬雪看,他們竟然說:“皇上這個人得了什么病?胸口腫得和饅頭一樣,下體卻受傷了還留下一條縫!”
聽完葉麓只想撞墻,卻被一旁剛進來的監(jiān)國大人拉住,拽住他的衣服:“麓兒,你答應(yīng)過我什么?一定會好好保重自己的身體!”
好不容易葉文司松開他,葉麓心情郁悶,極怒的叫道:“皇叔,你想勒死我?你要我死,直接給我一杯毒酒得了,也不要讓我被勒死,這種死法很沒有形象的!”
葉文司見他脖子上的紅痕,這才意識到自己下手重了,想他道歉也是不可能,只能假裝表情嚴(yán)肅道:“剛剛朝會我和幾個大臣商量過了,決定…”
“皇叔…”葉麓打斷他一副弱不禁風(fēng)的樣子,“我頭好痛,好難受,先去休息了。”一轉(zhuǎn)身就不見了蹤影,可休息不應(yīng)該是在床上嗎?葉文司無奈的搖頭,自從他想讓葉麓親政之后,這個原本喜歡粘著他的皇侄開始刻意躲著他,只能對著夏雨冬雪吩咐道:“回頭告訴皇上,我和老臣們商議后決定,等皇上傷好了再去上朝,這幾日就免了吧!”說完葉文司就決定,以后一定要和葉麓好好的溝通溝通,省得這小家伙看見他和見兇神惡煞一樣。
溜出去的葉麓想當(dāng)然的跑去了玥宮。原先隼爻被送到璇宮以及下獄的事情幾乎沒人知道,他留宿玥宮一經(jīng)傳出就變成了無數(shù)的版本,有人說皇上留宿玥宮就聽到沁竹君一夜的哀叫,有人說沁竹君床上功夫超群與皇上翻云覆雨,饒是皇上勇猛異常最后還是累極才會留宿,還有人說皇上早嘗過沁竹君的味道,留戀不已,那天是再次品味。
傳聞歸傳聞,讓宮里人明白一點的就是,沁竹君是皇上第一位寵信的妃子,所以原本沒有人過問的玥宮一下子門庭若市起來了,就怕巴結(jié)晚了這位皇帝的新寵。
隼爻重傷在身,根本沒辦法接待這些后宮的賓客,玥宮外的人越來越多,最后葉麓只得下令道沁竹君喜靜,玥宮附近不得喧嘩滯留,否則他自己也沒辦進玥宮了。
“黎公子,討厭死了,你看我今天出趟門又收到這么多垃圾!”小樂把口袋里的金錠銀錠還有些銀票一一掏出,大出一口氣,“呼,重死我了!”
“小樂這可是好東西啊!”葉麓眼睛里冒光,心中感嘆:自己堂堂一個皇帝,他們都不給他零花錢。
“有什么好的?拿著我怕重,扔了我怕砸到人,藏在屋子里我還怕遭小偷,這皇宮里又沒商店,我有錢也沒地方花去!”小樂把錢都推到葉麓面前。
“要不小樂我讓清風(fēng)給你一個令牌,讓你可以隨意出宮?”葉麓不懷好意的誘惑。
“小麓,別欺負小樂了。”隼爻出聲制止,“小樂拿了令牌準(zhǔn)會被你拿去,你要是再失蹤,估計我和小樂又要去天牢享受免費招待了。”他的內(nèi)傷外傷好得差不多了,連一點疤都沒留下,只是斷了的左腿還綁著木棍,活動有些不方便。
“爻,你還在生氣啊?”葉麓自責(zé)的低頭,腦到埋在他的肩窩里。
“你呀!”隼爻用手托著葉麓的臉,“我哪有生氣,只是讓你小心,宮外不比宮內(nèi),你頂著這張禍國殃民的臉,危險得很!說不定出了宮門,就被人一棒子敲暈,送到小倌館里去了,我可不想到那種地方去救你!”
葉麓沒想到他也會調(diào)笑了,附和道:“爻來救我不成,也被小倌館的人抓住,我倆就要變成京城的花魁。不行不行,我絕對不能出宮,否則京城的小倌們都沒有飯碗了,只能沿街乞討那多可憐啊!”
“噗哧!”旁邊的小樂笑道,“公子啊,黎公子沒變,我們都不及他…”
“不及他伶牙俐齒!連公子也敗下陣,我就更不用談了!”小樂明白似的點點頭。
“你們…你們都欺負我!”葉麓在隼爻的懷里扭著不依,吃足了豆腐。
隼爻親親他的額頭:“那是喜歡你!”話一出口,葉麓就羞紅了臉。
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頭:“爻,聽說你對國事很在行,原來就是處理戶部的事務(wù),等你傷好了還去戶部好不好?”瑤國后宮只要皇帝允許都能參政,那些選出的后妃原來都是能力高絕,葉麓可不想天天被監(jiān)國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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