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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山白狐看見師兄弟在一起打鬧,心里猜到了幾分,也不拘束的加入到其中,用爪子輕輕的捎靈俊天的癢癢。打鬧完之后,靈俊天整理了一下心情,看著白狐說道:“既然你是我們的妹妹,那也應該和我們一樣有個共同的名字,就叫靈冬冬吧。”
靈虛聽后特別高興,一面擺字對師兄表示感謝,一面對著旁邊的白狐翻譯著什么。白狐聽后,身體稍微顫動了一下,蹲在地上對著靈俊天行了一個禮,靈俊天聽了靈冬冬的身世后,心有所觸,決心以后要好好對待這只白狐。
靈俊天這想說點什么,師弟和白狐妹妹又在四處追逐起來,還相互吼叫,鬧得個不亦樂乎。他看到這個場景,搖了搖頭,嘆道:“有了這個活潑可愛的妹妹,師弟以后可有事情做了,看來五云山沒有清靜之日了。”
自從白狐來了之后,五云山道觀里就充滿了歡聲笑語,很少有停歇的時候。靈冬冬不但可愛,還很調皮,經常搞惡作劇,將老實的靈虛經常搞得哭笑不得;有一次,晚上休息的時候,靈俊天和靈虛休息時一直是待在一起的,靈冬冬用嘴巴咬住暫時不讓師兄上去,靈虛倒是不管那么多,一下子就爬在了床上,忽然感覺下面粘糊糊的,想要站起來時候發現起不來了,肚子上的毛發好像被什么東西粘著了。
靈虛現在對丹道和藥材的認識并不比師兄差,用鼻子嗅了嗅,頓時傻眼了,原來床上有五云山特出的一種叫透桂膠的物質,透桂膠的黏性極強,一旦和這種物質粘上,時間一一長,除非脫層皮,不然根本掙脫不開。
靈虛立即反應過來,扭頭看見靈冬冬正笑得爬在了地上,心里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只有肚子上拖著床毯子四處去找融解透桂膠的材料,不然自己肚子的毛發都要脫一層。靈俊天從來沒看到師弟這么狼狽過,拖著床單四處走的樣子,也讓他笑了好一陣。
還有一次,靈虛一直喜歡跟著師兄在一起打坐,將爪子都放在蒲團上,靜心的修煉。自從上次被白狐妹妹惡作劇以后,現在他什么都特別小心,再也不上床休息,要上也讓師兄先上,吃什么也讓師兄先吃,上次吃妹妹帶回來的水果,結果差點將自己酸死,現在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不過每次修煉的時候它都很靜心,沒有想那么多,這次先將爪子放在蒲團上試了試,發現沒什么異常,就放心的坐了上去。時間長了以后發現有些不對勁,自己好像定在蒲團上動不了了,師妹坐在一盤在哈哈大笑起來。
靈俊天和韓廣信在另一旁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原來靈虛的蒲團上又涂滿了透桂膠,這次的透桂膠還是升級品種,沒有味道也沒有任何感覺。靈虛這下可苦了,四肢都在蒲團上無法掙脫,而且這個蒲團是由師尊用抽云絲制作的,不但可以清涼靜心,也很牢固。
靈虛不敢將師尊傳下來的東西弄壞,只能像兔子一樣蹦蹦的跳出去找解決的辦法。靈俊天看見師弟蹦蹦跳跳的樣子,哈哈大笑起來,韓廣信在一盤忍住沒敢笑出來,憋得雙臉通紅,心想自己這個新來的師姑可真有意思,現在他對獸類是自己的長輩已經沒有任何奇怪的心理,因為它們其實都比自己的修為高,達者為先的道理都明白。靈冬冬早就躺在地上抱著肚子笑了半天。
靈虛這次被師妹弄得在道觀里跳了幾天,后來在靈俊天的幫助下才解脫了,雖然經常被這個頑皮的妹妹作弄,但是它從未責怪過對方,看著妹妹高興的樣子自己心里就特別舒心,其他的都無所謂了。
靈虛一直想將靈冬冬變得和自己一樣,盡可能的幫助它,也和師兄討論過這個問題,不過經過一系列的試驗后,發現效果并不明顯,給它吃了智靈丹后效果并沒有以前自己吃后效果那么大,只是靈智稍微得到了開啟,有時候能夠明白靈俊天的意思了。
靈俊天原本想像以前對待師弟那樣,將所有的丹藥都讓師妹吃一頓,結果剛剛吃了沒有幾粒,師妹的肚子就鼓得像氣球一樣,根本沒辦法消化,再吃的結果可能直接是爆體。靈俊天心里有些納悶,看來每個獸類都是不同的,不能用一種辦法去對待所有獸類,難道師弟真是個異數??靈虛也搞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不過它經常留意妹妹的修煉,教對方一些修煉經驗和修真功法之類的東西,發現師妹的修煉和自己截然不同,根本無法理解自己獸類的修煉功法,更別說是修真者的功法了,但是也說不出來對方到底修煉的什么,反正有點怪怪的。
靈冬冬自從到了道觀后,感覺好像來到了天堂一樣,不用像以前一樣提心吊膽的修煉,受到了大家的關心和愛護,不但有兩個疼愛自己的哥哥,而且還多了一個便宜的師侄,靈俊天哥哥的善良、大度;靈虛哥哥的老實、沉靜;韓廣信師侄的規矩、尊敬。讓它的心里感觸頗深,覺得幸福無比,特別是靈虛哥哥更是對自己無微不至的照顧,無論怎么作弄它都從未生氣過,也許同是獸類的原因,感情更加親切一些。
靈冬冬心里也十分敬佩靈虛,對方的天資之高,自己都有些不相信它是同類,不但獸類的修煉十分精通,連修真者的功法都會,而且還會人類的知識和語言,真不知道它是怎么學會的,自己修煉幾百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厲害的獸類。
有一天,韓廣信和靈冬冬在道觀里修煉,靈虛單獨找到了靈俊天,擺字道:“我越來越感到妹妹修煉功法的奇怪,不知道它修煉的什么,我敢肯定不是獸類的功法。”靈俊天對獸類的功法并不了解,詫異道:“不可能吧,它不是修煉的獸類功法,那修煉的什么?不過我也感覺到它身上的氣息和你不同。”
兩者沉默了一陣,靈俊天摸了摸下巴,疑惑道:“是不是我們太多心了,對于獸類功法的認識我們畢竟不多,萬一是另一種法門呢?”靈虛眨了眨眼睛,擺字道:“說得也是,其實它修煉什么功法我都無所謂,就是擔心她修煉的功法不同,以后遇到危險,難以幫助得到。”
靈俊天哈哈大笑的撫摸著師弟光滑的皮毛,說道:“我看師弟是關心則亂,等師尊回來問一下不就結了,他老人家知識廣博,何必猜來猜去的呢。”靈虛點了點頭,也沒有再說什么,突然它好像感應到了什么,銀光一閃沖了出去。
靈俊天心里一驚,也感覺到外面有人,臉上有些汗顏,別人都走到門口了自己才感覺到,這個人的修為和師尊相差無幾啊,也閃身沖了出去。韓廣信和靈冬冬似乎也聽到了響動,跟著跑了出來。
靈俊天閃身來到道觀外的平臺上大喊道:“誰這么大膽,竟然敢亂闖山門!”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個穿著灰布僧袍的老和尚,身體十分消瘦,好像只剩下皮包骨頭了一般,似乎一陣風就能將他吹走,光禿禿的腦袋,臉孔已經老得不成樣子,稀松的白眉,長長的胡須,皮膚就像枯萎的樹枝,沒有一點血色。
不過最吸引靈俊天的是老和尚的那對眼睛,開闔間閃亮無比,好像蘊藏著無限的智慧。靈虛擁有獸類特殊的感覺,感到對方身上有一種柔和悲憫的氣息,十分沉靜,讓自己感覺十分舒服。老和尚雙手合十,躬身對靈虛道:“呵呵,我們又見面了!”
靈虛有些詫異,自己好像從未見過對方,不由自主擺字道:“前輩不知道是何人?我們見過面了?”老和尚看見地上的字塊,心里也掀起了驚濤巨浪,高呼了一聲佛號,喃喃道:“我果然沒有看錯,真是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