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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經常提到“中世紀”這個時代,但是真正的嚴格意義上而言,“中世紀”是指公元395年—1500年的那一段時期。全//本//小//說//網那是歐洲,特別是西歐歷史上的一個主要時代,由西羅馬帝國滅亡開始計算,直到文藝復興之后,極權主義抬頭的時期為止。延伸到“中世紀”一詞的出現,則是從15世紀后期才開始使用的。普遍的認為是,在“中世紀”這個時期的歐洲,沒有一個強有力的政權來統治。封建割據帶來頻繁的戰爭,造成科技和生產力發展停滯,人民生活在毫無希望的痛苦中,所以中世紀或者中世紀的早期在歐美普遍稱作“黑暗世紀”,傳統上認為這是歐洲文明史上比較貧乏的時代。
至于中世紀城堡的風格,也和那個年代的歷史息息相關。外面是巨大的青石墻壁,向四面輻射著的是防御工事,引水渠與護城河相連,顯得處處都是針對戰爭而設計的。至于城堡里面,則大部分也是最簡潔的原木的桌子、寬大的的沙發,壁爐上掛的是是佩劍、長槍和版畫,還有古里古怪的門窗墻壁。說起來,這樣的城堡無論在歐洲的哪里,只要一進入范圍內,或多或少相信都會令人情不自禁想起了某一個傳奇的騎士——唐吉坷德。
不過相較于那一個充滿了理想,卻把風車當成怪物的偉大騎士而言,另一個同樣富有理想,并且敢將這些理想付諸實踐的野心家,此刻也正好坐在那屬于他的那一幢巨大城堡周圍。放眼過去,中世紀的風格,堡壘式的建筑,似乎直到如今,甚至都還能依稀看見當年那戰火紛飛的年代,騎士與劍的世界。盡管此刻,托馬斯才是這里的王者.
今天真是個好天氣,坐在巨大的草坪院子里,在家中習慣午睡的托馬斯,正享受著午間那溫熙的陽光與徐徐的微風,悠閑的似乎就快要進入夢鄉之中……
“并非對你的閑賦在家,有什么過多的微言,可是我最親愛的侄子,我還是認為比起現在快樂的享受午間陽光而言,你是否應該先去解決亞洲的一切障礙比較好。”
同樣的,在一起享受著貴族才能享受的生活,一旁的老發蒼蒼的老者,卻一邊緩緩的合上了自己手里的《圣經》,一邊出聲打斷了托馬斯的恍惚。
老者的名字叫做索羅斯,乍一聽來,這樣的名字并沒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可是熟悉世界金融風云的人,勢必會知道“索羅斯”這樣的名字,在世界金融歷史上,有著什么樣的含義。也一定可以成功的,將這個名字與“量子基金”掛鉤。還記得任遙軒在世界金融的業界,當日也為之忌憚的對象嗎?可不就是這個貌似無害的老人嗎!
這個老人就是“量子基金”的創始人,亞洲“金融危機”的引發者,世界級的“金融大鱷”,當然,除了這些稱號之外,他還有一個隱藏身份,那就是托馬斯眾多叔叔與長輩中,唯一一個能夠親近托馬斯的人。更加的詳細點說,托馬斯在父母去世之后,就是被索羅斯撫養長大的。這下,他們的關系,說的夠透徹了吧?
“親愛的索羅斯叔叔,正如你所說的那樣,我也知道,亞洲的計劃也已經進入了完成階段了,”聽到了聲音后,依然沒有睜開眼睛,托馬斯只是拿手遮了遮眼前那灼熱刺眼的陽光,還是那么懶散的說道,“可是你不覺得浪費了這樣的好天氣,是一件非常不應該的事情嗎?”
“呵呵,萬里無云的好天氣隨時都會有的,我的孩子。”默默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又虔誠的重溫過《圣經》的索羅斯,忽然笑著搖了搖頭,“可是你知道嗎?親愛的孩子,懶惰在《圣經》中被解釋為,回避一切物理和精神工作。主也曾說,‘懶惰使人沉睡;懈怠的人,必受饑餓。’所以,有時候經常的工作是必不可少的一項運動。”
“可以了,叔叔。”托馬斯可以冷漠的對待任何一個人,但是對于撫養他長大的叔叔,卻很少動用一些不好的語氣,“我并不是因為懶惰才放任那群人自由,只是我覺得還沒有到時候出手罷了。反正,對于我來說,那群殺手只是毫無反抗能力嬰兒一般弱小,簡直讓我沒有絲毫動手的愿望……要是您覺得無聊的話,可以先行于我‘黑暗’層面針對‘殺手世界’的攻擊,獨自發動‘正面’針對亞洲‘金融世界’的攻勢好了。我會讓所有財團與所有家族的人,竭盡歐、美兩大洲際的金融實力,去幫助你打嬴這一場戰斗的。”
轉身之后,終于躲避過了刺眼的陽光。躺在草坪之上的睡椅中,托馬斯只是實話實說。畢竟現在的亞洲對于他而言,的確就已經像是在手里一樣了。這可沒有半點的吹噓。
“那么很好,親愛的孩子。等我離開這里之后,有時間的話你翻到《新約?圣經?馬太福音》第七章第十五節第六段的位置:你們要提防假那些無害的惡人,雖然他們的外表像綿羊,內心卻似豺狼……”微笑著,似乎正等著自己侄子授權的索羅斯,一邊念叨著《圣經》上的語句,一邊仍舊很健康的邁著步伐慢慢走向城堡。
從那樣的步伐里,與索羅斯雖然蒼老,但是依舊流露出鷹隼一般的眼神中,大致也可以看出來,這個一生都在與金融打著交道的老人,雖然退隱了多年,但是卻一直沒有放下對金融的狂熱與追求。看起來,這背影有一些傴僂的老人,似乎也正在等待著自己有生以來在世界金融范圍內,最后一次場面龐大而又精彩的謝幕吧。
閉著眼睛,感知世界的直徑范圍超過幾公里的托馬斯,就這樣看著自己叔叔似乎突然矯健起來的背影,慢慢離開了自己的“視線”,直到消失了身影。他知道,叔叔是去準備一生中最后的一次“經濟侵略戰”,看起來叔叔和自己一樣,對于亞洲的這一次襲擊也充滿了信心與期待!即便是亞洲有任遙軒、秦淡然、羅斯夫這三個在世界金融舞臺上,同樣威名赫赫的對手,但是“經濟攻擊”方面既然有自己的叔叔坐鎮,還能集合兩個洲際那么龐大的資金力量,托馬斯認為這一戰基本上是沒有什么大問題的。兩線作戰,除卻已經不用擔心的正面,也就是“金融攻擊”戰場后,“殺手界”里陰暗面的進攻,自然是由自己這個世界殺手之王來全面負責了。這樣想來,自己的實力再加上身后還有九百多個集合了兩洲全部精銳的“路西法軍團”,自然也是沒有什么問題。
這樣想來,亞洲似乎就隨時可以奪取了。入主亞洲,也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想著自己叔叔,對自己生命中最有意義的“最后一戰”那興奮與期待的神情,自己又何嘗不是呢?那個叫“狂”的年輕人,或許也就將是自己的“最后一戰”吧。
“人生……還真是無聊啊……”有感而發,托馬斯在嘴里忽然輕輕的飄出了這幾個字眼。這與他平日里的強勢與霸道很不相符。
無聊,是的,人生就是無聊的。起碼這樣的情況在托馬斯度過的歲月里,占了大多數的。
“先生。”
就在托馬斯感慨人生之時,一個清脆的聲音緩緩響起了在托馬斯的耳邊。那個聲音顯得非常的缺乏感情與溫度,就像是一臺發音準確,卻是機器制造出來冰涼的鋼鐵碰轉撞聲一般。同樣的,這樣的機器自然也缺少了活人的生氣。
是Gleam,也就是嚇到了狂與無雙的那個女子。只是Gleam真的是G么?恐怕這個問題只有那一個晚上,在“維多利亞號”上看到了一切的托馬斯才能回答了。
Gleam,在英文的解釋中,是“微弱的光芒”之意,延伸來說,也可以作為“螢火蟲的光”。以托馬斯狂妄而又自負的性格來說,為手下取這樣的名字,也無外乎想表達一個“‘放眼天下,舍我及誰’的意義。蘊涵了“螢火之光,無法與其皓月爭輝”的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