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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的危險職業中,賽車手絕對可以名列前茅。\WWW、Qb五。c0М/
雖然說表面上風光無限,但是在這個無限追求刺激的年代,賽車手實則是在與死神對話。正如有人所說的:我飛快地想逃離死神,可它總在前面等待我犯錯誤的那一刻。
在賽車場,哪怕是最細微的錯誤都會帶來最嚴重的后果。飛翔的感覺固然重要,但安全降落才是根本。
假如是這樣計算的話,那么殺手在某些方面,和賽車手還是有些相像的地方。
譬如,發動引擎的那一刻和扳動扳機的那一秒。
危險總是伴隨著最刺激的那一刻來到而悄然降臨。
——無意義的支言碎語
二十四章春光
白梟后最后還是沒有回家。他走了,是蕭哲親自送他到的碼頭。
“當初我砸了你的盤口,那是因為你賣白粉,不符合南市這條道上的規矩;后來我幫你照顧家人,那是因為禍不及親友,我不能看他們餓死;規矩就是規矩,是為了保護大家的利益而產生的,在這點上沒有情面可講!”
默默的抽著煙,白梟沒有說什么。他雖然為人陰狠,但總算卻還算的上有點血性。
“從今往后,你父母孩子我養。你快滾吧,滾了后就不要回來了!”隨手丟給白梟幾疊錢,蕭哲在這件事情上,做的也對得起天地良心,光明磊落。
點了根煙,蕭哲做完了自己該做的事情,頭也不會的就抬步離開了。
“你想過做南市老大嗎?”
忽然,白梟問了個古怪的問題。
“怎么,你想干什么?”
“假如你做老大的話,我服你!”白梟這句話倒是發自內心。
“哈哈哈,誰愛坐那位置誰坐,反正不是我!”
在一片狂笑聲中,風神猛然竄起狂飚。
三天之后……
“喂!老大,那只四眼田雞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一輛絕版跑車,據說是請黑市的機械手特別改裝過的新玩意。阿澈已經打聽過了,這次的事情比較難辦……喂!喂,老大,你有在聽嗎?”
經過白梟的那件事后的第三天,小五突然電話蕭哲。
小五抓著手機嚷嚷了老半天,對面的話筒里居然只傳出幾聲雜音。
“恩!恩!恩!”
完全是單音節的鼻音。老大到底怎么了啊?為什么沒反應!
糟糕!下意識的,小五開始緊張起來,捏住電話湊在耳朵上,大喊:“喂!喂!喂?老大,你還好嗎?你沒事吧?”
原本,只是因為最近輸到掉褲子的四眼青蛙,居然敢找黑路子反抗,而激奮的家伙們開始集體緊張起來。
賽車的魅力在于,在賽道零距離飛翔的快感,能夠迅速的征服了現場所有的觀眾。在輪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噪音中,現場觀眾釋放出極大的熱情,這種熱情和狂熱足以燃燒整個賽場。當巨大的引擎轟鳴聲像重金屬的搖滾響徹賽場時,人們用尖叫回應由速度帶來的眩暈體驗。
他們了解的蕭哲,雖然說他反感賽車,無視賽車手的榮譽,但是老大卻喜歡有人為他喝彩,看他飆車,為他助威,當然在這方面也就不允許有人比他在這方面上囂張了。
可是現在原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發生了。
自己的老大是居然在聽到有人向他挑釁的消息后,還能保持這么冷靜的反應。特別是,這個敢公然挑釁的家伙,還是他們的死敵:那只姓楚的,四眼田雞崽的時候。
根本不用招呼,圍繞在旁邊的阿澈飛搶來手機,又一陣高分貝的轟炸:“喂!老大……你還活著嗎?老大!你死了沒有啊!”
不僅僅是這樣,連一直在敲打著電腦鍵盤的流風也停下手里的動作,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從那臺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外觀慘不忍睹的破手提里,調出一款外形獨特的軟件,一連串的程式解鎖后。電腦屏幕主頁上顯示出一個小汽車圖樣的東東。
這東西是有一次流風這小子閑級無聊配合阿澈給蕭哲特別設計的衛星定位跟蹤系統。而這個系統的信號發射源,就裝在“風神”上。
像蕭哲這種愛賽車愛到發瘋,又懶惰至死的家伙,是絕對絕對不可能在外出的情況下,不駕駛他的愛車同往的。
定位系統開通沒過幾秒種,很開,一副南市地圖在屏幕主頁上打開,衛星定位系統功能確強大。很快,地圖中心出現一個紅色的小點。旁邊詳細的坐標值顯示,“風神”現在正安穩的停*在蕭哲家門外的馬路上。
小五、阿澈、流風三小子對視一眼:老大明明在家!
一直抱著電話不停呼叫的小五,時刻關注著電話那頭的動靜。無奈,在衛星定位系統啟動到準確探測出“風神”也就是蕭哲的準確位置為止,電話那頭,依然是一如既往的毫無生氣的“恩!”“啊!”“哦?”“哦!”
*的,還等什么?
三個痞子呼啦啦,飛快竄出去,攔了涼出租車直奔蕭哲住處。丫的,大清早的都不讓人消停。原來,三個有工作的家伙,又十分湊巧的每周一次的翹班活動時間,就這么完全被攪合了!*!
火燒屁股一樣,完全是救人如救火的感覺。雖說平時自己的這個老大實在不怎么像樣,但是,無論如何,老大就只有這么一個啊,真的出了什么事的話?小五他們幾個那叫一個著急啊。
呼哧呼哧,上氣不接下氣。
“砰!”的一聲,連敲門都省了,蕭哲家那扇歷經無數風吹雨打,拳腳交加的木門,在轟然一聲巨響后,四分五裂。
“老大!你還活著嗎?”
“老大!你們家煤氣泄露嗎?”
“老大!你死了沒有啊?”
幾乎完全相同風格的問候,在三個家伙看到正躺在客廳沙發上的蕭哲的時候齊齊切斷。
沒有想象中,自己老人被人五馬分尸,血流滿地,殘肢斷臂的慘烈場面。現在的蕭哲穿著T恤短褲,正神情呆滯的掛在沙發上,身體十分沒有形象的攤開成大字形。連剛才破門而入的震天巨響都沒能喚醒他,更離譜的是,蕭哲的鼻孔里還堵了兩團面紙巾。而更更離譜的是,鼻血還是在不斷得飆出來,好像噴泉,大有一泄千里的勢頭。
“老大,你被人尋仇海扁了?有沒有內傷!”在意識到,自己這幫人完全是虛驚一場后,小五的聲音居然聽出幾分幸災樂禍的味道。
“是啊、是啊,是誰居然有膽子,敢動我們老大!”第二句是流風這小子接的。在確定了流這么點點血,絕對死不了人后,流風手頭在忙的第一件事就是坐下來,給他的破手提接上電源插頭。
沒反應,依然是沒反應。使了個眼色,現在該輪到阿澈出場了。
一只沾滿機油的大手,忽然重重堵住了蕭哲大開著呼吸的嘴巴上。很快,因為鼻孔被堵塞,嘴巴又被控制住而無法呼吸的家伙終于開始轉動曾經一度呆滯的目光,臉紅脖子粗的狂叫道:“謀殺啊!*,你們幾個怎么來的?”清醒后的家伙,飛起一腳踹向讓自己不能呼吸的始作傭者。
同時,自家木門的尸體橫在眼前的慘況,又讓蕭哲發出更高的怒吼:“*!誰踹的,誰踹的!”
天啊!看到蕭哲終于正常了點。說實在的,三個家伙這才在臉上掛起招牌式的壞笑。
“我說,老大,你今天這是怎么了啊。”十分明智的,流風這家伙的腦子是幾個人中公認最好使的。對蕭哲這個很多方面都很單細胞的家伙,“轉移視線”這招絕對是屢試不爽。
“對啊對啊,剛才我們真的好好擔心啊!”十分惡心的,小五抓過被捏得凄慘的手機,深情表白道。
“沒錯,沒錯!”完全不甘示弱對自己老大表示關心的阿澈一邊藏起自己的右手,一邊虛偽附和道。
“……”十分意外的,今天的蕭哲居然沒有追究,在平時絕對可以鬧得雞飛狗跳的木門大事件。
嘆息一聲,剛剛振作的蕭哲又重新倒在沙發上,一臉惆悵外加詭異暗爽的對自己的兄弟們,說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來。
說起來,真的是一言難盡啊,原來事情是這樣子的!
——時間切換到昨天晚上。也就是文靜下班后。